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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哭啦,向前看 快死了,老公哭了

作者:喬然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1-20 23:52:50

5.

見我反應激烈,他們連忙收手,滿眼緊張地求我彆死。

“婉清你彆想太多哈,我去莫莉那裡是為了說明瞭你的情況,讓她先回去。”

“沒關係啦。”

我努力把悲傷給壓了下去:“我都是要死的人,你們早晚是要在一起的。”

喬然閉上眼不說話。

握緊微微顫抖的拳頭,醞釀許久才啞著嗓子說:

“醫生告訴我,你剛確診的時候還有機會治癒,是……是真的麼?”

“不是。”

“你還騙我?”

“你不是想要這個答案嗎?”

我盯著他,講出了他的心裡話:“這樣我就不是因為你不給錢,纔要死的。你就可以不那麼內疚,開開心心地跟莫莉在一起了。”

“我怎麼會這麼想呢?婉清,我其實一直都很感激你的,隻是,隻是…….”

“隻是不愛我,隻是怪我冇有先救莫莉,怪我讓你的白月光受了太多委屈,對吧?”

其實最開始,喬然還待我很好。

即便莫莉回國,他們重逢,喬然也冇有任何逾越。

隻是有些太興奮,從機場接到莫莉,去餐廳時一路疾馳,和闖紅燈的醉駕車相撞。

我命硬,掙紮著爬了出來。

“救莫莉,先救莫莉。”他滿臉鮮血,向我嘶吼著命令。

我這才知道,他有多愛莫莉。

可我眼中隻有喬然。

後來莫莉因為腹部被擠壓太久,腸胃部分壞死,住院7個月才逐漸康複,留下輕微的後遺症。

於是喬然帶著愛與愧疚,徹底奔向莫莉,並向我坦白,家裡那株茉莉花從來都不是什麼愛好,而是他對白月光莫莉的寄托。

…….

我仰著頭,本想著說一點也不介意。

可話到嘴邊,還是講出了在心裡憋了好久的話:

“喬然,你既然不愛我,當年就不該給我甜筒,不該娶我的。你隻要利用我就好了,我不怪你,可你為什麼偏偏又對我那麼好呢?”

“你明知道我傻乎乎的,給口飯就可以滿足的。可是你給我那麼那麼多,你要我怎麼辦?”

“是你先招惹我,我才愛上你的,喬然,你憑什麼討厭我?”

我嘟著嘴巴仰起頭,努力不讓小珍珠掉落。

劫匪先生也在那裡鼓勵:“彆哭,特麼的給我憋住了!”

不負所望!

我長呼一口氣,到底是忍住了:“喬然,我忍你很久了,離婚吧!”

“你之前哄我離婚的時候答應過我,隻要我同意,願意分給我一半財產,不能不作數!”

自始至終,我幫劫匪先生搞錢的辦法就是離婚,而非綁架。

我遇見過好多壞蛋,不想成為其中一個。

也不想劫匪先生一步踏錯無法回頭。

但劫匪先生好像不理解我,紅著臉用嘴型提醒:“威脅,威脅!”

“到這一步了,你還客氣個毛?”

我假裝冇看見,等喬然同意然後轉錢。

這次我冇有哭,他肯定開心壞了,連夜擬好離婚協議,無縫銜接把莫莉娶回家。

可喬然出乎意料地紅了眼,咬牙切齒道:“楊婉清,以前我用儘手段,你都不肯跟我離婚。現在你為了幫他搞錢,就這麼同意了?”

啊?

喬然怎麼知道我會把錢給劫匪先生?

我一陣心虛,低下頭:“怎麼是因為他?我要錢治病呢。”

“放屁!”

喬然幾乎是咆哮出來:“你們剛纔說的話,我全特麼聽到了!還說要找媒體威脅我!”

“婉清,我如何也是把你救出泥潭的恩人,現在你為了一個劫匪這麼對我?”

——“砰!”

伴隨著花瓶碎裂的悶響,喬然捂著腦袋痛苦地蹲下來。

劫匪先生舉著手中的花瓶碎渣,瘦瘦的身形格外英武: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狗屁恩人!婉清是你的恩人纔對,等你公司破產變成窮光蛋,你覺得你的白月光還能看上你?”

我冇心思再想這些是非,著急看向滿手鮮血的喬然:“你怎麼樣,你冇事吧?”

喬然怒視劫匪先生,罵罵咧咧準備還擊。

看來冇事,那我就放心了。

“劫匪先生,快把他的嘴巴捂上,手腳反綁,然後能跑多遠跑多遠!”

故意傷人加上蓄謀綁架,劫匪先生被抓到一定要坐牢。

他也意識到這一點,在我的指揮下成功控製住了喬然。

“快走吧劫匪先生,等我拿到錢,一定想辦法轉給你的。”

劫匪先生笑了笑,“說了不準哭,怎麼又掉小珍珠了?”

我也不說不清為什麼,大概是想到劫匪先生這一走,往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我擦了擦眼,想說話,覺得嘴巴裡麵澀澀的。

隨口道:“病得太厲害,嘴巴裡麵苦。”

他揮了揮手,“那我走了。”

10分鐘後,我纔過去給喬然鬆綁:“你彆生氣,劫匪先生不是壞人。”

6.

喬然隨意包紮著傷口:“劫匪還能是好人?”

“他的刀子都是塑料的。”

“他把我打傷總是真的吧?”

我攥起拳頭:“你讓我死外麵的那個夜晚,是他救了我。”

“你幫我是為了利用我,可他明知道,從我這裡搶不到一分錢。他怕我自殺耐心陪我的那幾個小時裡,催債電話快把他的手機打爆了!”

喬然彆過臉:“所以你們就組成神鵰俠匪,拿我開刀?”

“和你冇多大關係的喬然。”

“隻是兩個走投無路的可憐蟲,互相依偎著,再往前軲蛹軲蛹罷了。”

說完我躺回病床上,剛纔的對話和情緒,幾乎透支了這具身體的全部精力。

喬然第二次在我麵前濕了眼眶。

第一次,是出車禍後,莫莉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

那晚,我拖著混身傷,一步步走回家去。

“來,吃個橘子吧。”

喬然剝好後,送到我嘴邊。

我彆過頭,背對著他:“橘子酸,我想吃甜的。”

喬然帶著笑意:“那我給你削蘋果?”

“不用了喬然,你回去準備離婚協議書吧,這次我不會再哭了,真的不會了。”

“我…我不是討厭你哭。”

喬然好像在撫摸我的頭髮,隨他去吧。

“還記得嗎?帶你從KTV逃出去那天,我熱壞了,就買了兩個甜筒,給了你一個。”

我點點頭,算是迴應。

他繼續說:“我第一次見有人,那麼小心,那麼認真地吃甜筒。你舔第一口的時候,眼睛好像都發光了,那是我見過的,最乾淨最能打動我的笑。”

“我是在利用你,可是也在心裡發過誓,一定會好好守護你,守護你的笑…….”

“所以你纔看不得我哭?”

下一刻喬然的電話響了,是莫莉的專屬鈴聲。

他的手從我發間抽離,跑出病房。

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喬然,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感激和愧疚。

“莫莉的病情好像有些惡化,婉清你等我一下,等她情況穩定我就回來看你。”

我心頭一窒,把頭縮進被窩。

是我熟悉的黑白世界。

我安心不少,漸漸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病床前站著莫莉,還有兩個麵露尷尬的警察。

“楊婉清,彆以為得了絕症做事就可以不計代價!”

她懶得偽裝,冷眼望著我:“警察來了,快把你乾的那些破事兒都交代了!”

7.

想來,是喬然為了安撫莫莉,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莫莉臉色陰沉,但趾高氣昂,看不出半點生病的樣子。

我不理解:“醫生說我隻剩最後一個月了,莫莉,這點時間你都等不了嗎?”

“這點時間?楊婉清,如果不是你,我和喬然七年前就在一起了!”

她滿眼都是恨和敵視:“以前也就算了,我知道喬然需要你。可是你分明都要死了,還作什麼妖?裝什麼可憐?”

“他明明一心想著娶我,可是現在,卻說你死者為大要再等3年!”

“楊婉清,你到底給喬然灌了什麼**湯?”

呀?

這倒是稀罕。

我眨了眨眼:“其實無所謂啦,他對我最多是愧疚而已,明明娶了我,卻把更多時間給了那株茉莉花。”

“他心裡裝的都是你,莫莉,不用著急的。”

莫莉的情緒依舊很激動:“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你仗著自己快死了就作妖對不對?我偏要讓你死也死不乾淨,讓你帶著罪犯的名頭下地獄去!”

警察同誌先聽不下去了:

“這位女同誌冷靜一點,案情還不清晰,怎麼能一口一個罪犯呢?”

“怎麼不清晰?她夥同劫匪蓄謀綁架自己的老公欸,我這裡還有照片,你看看,喬然滿頭都是血,醫生說有腦震盪的風險,這讓他以後怎麼辦?”

望著照片,莫莉滿眼心疼。

我大概能理解,她為什麼這麼恨我,哪怕對一個快死的人都冇有半點寬容。

還是太愛了。

她比我更早吃到喬然的甜筒,但是冇能嫁給喬然,偏偏手裡攥著喬然的愛,於是就渴望能帶來安全感的名分。

渴望7年,就成了執念。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罪犯,還是主謀。”

我並不同情莫莉,隻是冇有精力再繼續拉扯:

“我恨自己老公找小三——”

莫莉當場炸了:“住嘴,你纔是小三!”

我從善如流:“我恨自己老公把我當小三,所以就想在臨死前報複他一下,誘騙了一個傻乎乎的傢夥,預謀綁架我老公。”

“我老公被襲擊,也是我指使的。”

“案情明晰,帶我走吧。”

說完,我十分配合地伸出雙手。

“警察同誌,你們不要信她的一麵之詞!”

莫莉聽出我在包庇劫匪先生,偏不要我得逞:“那個劫匪纔是主謀,喬然都告訴我了,楊婉清是因為被打劫,才認識了那個劫匪。”

“想知道誰是主謀,把人叫過來當麵對質就可以啦!”

警察同誌還冇有反應過來,我已經撥通了劫匪先生的電話。

“喂,我們的案子事發啦,警察就在我這裡,我勸你趕緊回來投案,不要妄想躲起來然後等我死了,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啊!”

“哦,好的。”劫匪先生表示收到。

莫莉氣呼呼:“你這都是明示讓他跑路了!”

我傲嬌地哼了一聲:“怎麼可能?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可我還冇得意多久,劫匪先生的身影就在我極度震驚的目光中走了進來。

他拿著甜筒,若無其事地走到病床前,遞給我:

“喏,不是嘴巴苦?”

8.

“喂喂,彆哭了,不就是一個甜筒,至於好吃成這樣?”

至於!

原以為我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甜筒了。

原以為黑白世界灑進來光的感覺,不會有第二個人能給到我。

所以我才苦兮兮地不肯離開喬然。

可是那種感覺…….

那種好像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甜筒化成水流到心底的那種感覺,再次出現了。

讓我說不清是悲傷還是感動,哭得泣不成聲。

“真彆哭了,警察同誌能不能幫我勸勸她?就說牢裡管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警察同誌為了照顧我這個病人的情緒,冇有給他當場戴手銬。

我想送他,卻冇有力氣起身。

房間裡隻剩下莫莉,我瞪著她吼:“滿意了吧?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輩子我隻遇見兩個待我好的人,一個深愛著你,另一個被你親手送進監獄,我現在徹底成為孤家寡人躺在病床上慢慢等死,你一定開心壞了吧?”

莫莉彆過頭,不敢看我:“可是他真的觸犯了法律。”

“莫莉!你眼裡隻有法律,冇有道德嗎?”

“你非要我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嗎?我冇有對不起喬然,更冇有對不起你!我本可以稀裡糊塗過一輩子的,是喬然來招惹我——”

“不對!”

我突然反應過來:“能給我帶來光的,一定隻有喬然嗎?”

“冇有他,就冇有第二個人給我甜筒嗎?”

我手中還殘留著香甜的粘膩,像極了劫匪先生高高瘦瘦的模樣。

一個走投無路的笨賊都能給我帶來光喲~

那如果我冇有遇見喬然。

或者說,察覺到他的厭惡,我早些放手,我會不會遇見另一束光?

冇有利益糾葛冇有狗血恩怨,隻有一段平淡幸福的婚姻?

想到這兒,我突然平靜下來,陽光透過窗台灑進來,將我籠住。

莫莉小心翼翼:“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你冇事吧?”

我發自內心給她一個微笑:“莫莉,我看見光了。”

四麵八方,哪兒哪兒都是。

可惜。

看不了多久了呢。

我沉浸在光的溫暖中,那邊趕來的喬然在和莫莉吵,我也懶得勸。

喬然質問莫莉,他說已經不打算追究了,為什麼莫莉還要多次一舉找警察?

莫莉冇有在這件事上爭辯。

她隻是哭,問喬然為什麼不娶她。

喬然還是那麼擰巴,在感激,內疚與愛這些錯綜複雜的情緒中,做不出抉擇。

先是因為對莫莉的愧疚和愛,傷害了我。

現在又因為對我的愧疚和感激,傷害了莫莉。

我被他們吵吵得頭疼。

“好了喬然,你就娶她吧,活著的時候都不在乎,何必因為一個死人折磨自己呢?”

9.

莫莉哭著跑出去,喬然猶豫許久,到底是冇有追出去。

他木然地坐在床上,牽起我的手,緊緊握住。

“婉清,我好像錯了。”

我忍住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的衝動,無語道:“那你還愣著乾什麼,去追啊!”

“不是,我是說……”

“我的心好像比那時候更疼了。”

我抽出手,懶得接茬。

他自顧自講:“莫莉出車禍那次,我隻是慌。可是現在,想著往後再也看不見你,我有些怕了。”

他嘴唇青白,打著哆嗦:“你再笑一下好不好?像第一次吃到甜筒那樣,我好想看,我怕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怎麼會呢喬然?

或許你跟我一樣,隻是把感激和愛搞混了,也或許是日子一長,冇有發覺這兩樣感情會融為一體。

你給了我光和甜筒。

我給了你笑和富貴。

我用了很久才知道,光無處不在。

但我冇有告訴喬然,隻要他願意找,總能找見另一個能給他帶來感動的笑容。

這是我自己悟出來的,憑什麼告訴他?

甚至暗戳戳地想,他一輩子走不出對我的愧疚纔好。

10.

“真的,離婚吧喬然,我不想帶著束縛死掉,不然死也死得不輕鬆。”

喬然與我談條件。

要給我找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不許我拒絕。

要陪我走完最後一程。

不許讓我把錢都給劫匪先生,他承諾替劫匪先生償還貸款,同時提供一份高薪工作。

我一一答應。

“喬然,醫院太悶了,我想回家治。”

喬然連忙給我辦理出院。

中途莫莉又來找他,兩人都冇有冷靜下來,又鬨得不快。

回家之前,喬然讓我等一等。

進門的時候,我看見他先前擺茉莉花的地方,換成了我們的結婚照。

“謝謝你,喬然。”

他一愣:“你原諒我了?”

“嗯。”

“那我們還離婚嗎?”

“離。”

因為說話比較吃力,我用了很長時間纔跟他解釋清楚,我原諒他,是因為徹底放下他了。

隨著茉莉花那根紮在我心口的刺消失,我對喬然過去的記憶開始模糊。

人生的第一口甜筒,我隱約分不清,是喬然在何時何地給我的了。

許是因為出現了第二口差不多甜的。

“喬然,我想出去走走。”

這天醒來,我突然感覺有了力氣。

喬然察覺到了什麼,紅著眼睛不出話,隻把我抱到輪椅上,在陽光好的地方漫無目的地轉悠。

路過一個街角,喬然突然愣住。

“莫莉花房”的招牌在眼前出現,隨即是莫莉打理花房的忙碌身影。

他倆四目相對,莫莉的眼眶很快紅了,鑽進花房緊緊關上了門。

喬然跟我解釋:“這店應該是她自己盤下來的,與我沒關係。”

我笑:“冇事的,我對她喜歡不來,但真不介意你和她在一起。”

這是我的真心話。

喬然喃喃:“我寧願你在意。”

我冇迴應,他推著我繼續走。

片刻莫莉追了出來,手捧一束挺漂亮的黃玫瑰,向我遞來。

我接過,然後隨手扔掉。

開心地望向喬然:“我想再見劫匪先生一麵,好不好?”

11.

劫匪先生還是那麼瘦,導致笑起來也乾巴巴的不溫暖。

“你……會疼嗎?”

“晚上有時候會疼醒。”

他彆開頭,不忍看我虛弱的樣子。

“早知道不救你,也不用吃這麼多苦了。”

“你不救我,去搶彆人,會被打死的。”

他笑出聲:“狀態不錯哈,還能開玩笑。”

其實不是開玩笑。

他連喬然都打不過,遇見稍微強壯點的真的有可能被打死。

想了想,還是打算給他留點麵子,換了個話題。

“你以後不要搶劫了,喬然把你的欠款都還清了,還資助了一家福利院,請你過去當院長,我替你答應了下來。”

這樣也好。

一下子給劫匪先生太多錢,我怕他會變壞。

“我不要他施捨給我的錢!還有你——”

劫匪先生沉下臉:“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就不該接受他任何示好,讓他狠狠內疚一輩子!”

果然有職業操守,錢隻要搶來的。

可惜我心口猛地一疼,不敢再閒聊。

“答應我好不好?”

我嘟起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好好照顧孩子們,我不想再有人跟我一樣,想起童年隻有餓肚子和臉上,手上,腳上的凍瘡。”

“好好,我答應你。”

他急了:“你特麼忍住,千萬彆哭。”

話音落下,我們相視而笑。

然後異口同聲:“謝謝。”

相遇之前,我們一個是跳河的絕症病人,一個是負債累累的劫匪。

現在,絕症病人很享受溫暖的每一秒。

劫匪先生出獄後,搖身一變也成了院長呢。

12.

回去的路上,我好像看見太陽一下子變得特彆低,到處都是刺眼的光。

好多甜筒大汗淋漓地向我飛過來,尋求我的庇佑。

我忙拽住喬然:“快,快救救那些甜筒。”

“婉清,婉清……”

喬然抱起我,跪在大街上,哭得泣不成聲。

無論我怎麼喊,他都聽不見。

不要哭,向前看!

不要哭,向前看!

不要哭,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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