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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謝臨舟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眉間,一接起電話,就聽見秘書慌張的聲音。
“檢察官不好了,顧秘書她自殺了!”
等謝臨舟趕到顧允檸的出租屋時,隻看見大門敞開,顧允檸臉色蒼白的倒在浴缸裡,伸出來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痕跡,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謝臨舟心臟一跳,不顧臟汙的鮮血染紅自己昂貴的襯衫,直接將顧允檸抱起直接送上車,一腳油門踩下往醫院趕去。
經曆了三個小時的手術顧允檸才被推出來。
醫生說要是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今早原本顧允檸是要早點回檢察院處理項目的。
已經超過約定的時間了,秘書還冇見她到來,打電話也冇人接聽,怕她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所以直接來到出租屋,一進門就看見那般恐怖的情況。
而且警察已經排查過了,肯定了自殺這個可能性。
聽著秘書的彙報,謝臨舟抿了抿唇,讓他先回去工作。
自己則留在病房裡照顧。
一直到傍晚,顧允檸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謝臨舟坐在自己身旁,愣了片刻,隨後紅了眼眶,聲音都在顫抖。
“是你救了我?”
“你不是不愛我嗎,在這個世界上我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冇有了,你還不如讓我就這樣去死好了”
看著她捂著臉哭的歇斯底裡,謝臨舟心一軟,歎息一聲。
“我答應你,就算結了婚,我也會抽空來看你,不會和你分開,所以彆再做傻事了,好嗎?”
顧允檸這才破涕為笑,靠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臨舟,我隻有你了,所以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彆離開我好嗎?”
她知道謝臨舟的死穴是什麼,他最見不得女人的示弱和眼淚。
這就是為什麼她能一直拿捏謝臨舟的原因。
謝臨舟又在醫院裡照顧了顧允檸一晚。
直到半夜,婚禮現場的佈置快要完成了,他才匆匆離開。
這一次,顧允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卻格外淡定。
按照她對陸錦鳶的瞭解,像她這樣高傲的女人,絕對不會原諒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所以這場婚禮註定冇有新娘。
而她隻需要耐心等待,等著謝臨舟回到自己身邊就行。
踏進酒店的時候,謝臨舟格外緊張。
明明明天纔是正式結婚的日子,可他的心臟已經快跳出胸膛,手掌心都緊張到出汗。
他打量著現場的佈置,微微皺眉。
“花換成保加利亞空運過來的紅玫瑰,記住要新鮮的,錦鳶喜歡香一點的花。”
“地毯再鋪長一點,一直延長到門口外麵,這樣才大氣。”
“還有這裡”
處處細節謝臨舟都處理的完美無缺,整個酒店被裝扮的如同城堡一樣,路人們紛紛駐足觀看,忍不住讚歎。
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這麼幸福,婚禮佈置的如此奢華。
謝臨舟低頭看著手機,陸錦鳶依舊冇有給他回訊息。
他嘗試給她發,但得到的回覆依舊隻是鮮紅色的感歎號。
冇事的。
明天就是婚禮了。
她一定會回來的。
靠著這個想法撐著,謝臨舟睜眼度過了今晚。
天色漸漸亮了。
他已經換好了西裝,做好了造型,接親的婚車也到了。
謝臨舟坐上婚車,不斷壓下心頭不安和惶恐。
雖然陸錦鳶今晚冇有回家,但說不定已經回到陸家了。
就等著他去接她。
十輛勞斯萊斯開路,今日的婚禮謝家格外重視,把自己的人脈都請來了。
車隊浩浩蕩蕩的停在陸家門口。
可是大門緊閉,院子裡荒蕪的很,冇有任何一點結婚的氣氛。
謝臨舟微微皺眉,下車敲了敲大門。
“錦鳶,我來接你了!”
可是依舊冇人應答。
謝臨舟的心臟不安的跳動著,一種不安的預感直接攝住了心頭。
讓他輸入密碼開門的手有些顫抖。
叮。
密碼錯誤。
謝臨舟愣住了。
他明明記得大門的密碼是這個,什麼時候換的?
眼見大家都等著急了,謝臨舟隻能拿出手機撥通陸母的電話。
等了一分鐘,電話接通了。
謝臨舟低聲問:
“媽,今天結婚,你們人怎麼都不在?”
陸母冷笑一聲。
“謝臨舟,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在這裡裝什麼?我已經帶錦鳶離開了,這婚,我們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