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上萬的劍瘟修行者正圍攻十九州最後一片凈土。
可是,突然掉下來的兩個人,卻讓戰場一時止戈。
玉川,蒼羽嵐兩人似乎沒有在意周圍的人是誰,準備再度死戰。
正當他們動手之際,各自的目光看向對方。
“你是誰啊!”
“你又是誰?!”
蒼羽嵐,玉川兩人認不出對方了。
因為,在漆黑的虛空中,長久的墜落,感知不到時間,又無法睡眠,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多久沒睡。
觀察對方的雙眸,目光無神,眼袋又黑又下垂,整個麵貌全變了。
更恐怖的是蒼羽嵐,本穿著一身黑的他,長久不睡覺,那僅漏出的雙眸本是辨別他的一種方法,可也變黑了。
兩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在圍著各自,謹慎的打量。
不認識!
玉川決定打算用真元感受對方的氣息,卻發現已經感覺不到了。
這是蒼羽嵐用陰陽平衡治療法所致。
而蒼羽嵐則是在黑暗中待太久了,感知力消失了,需要時間恢復,現在他也不敢確認眼前之人是玉川。
在他們疑惑之際,隻好先找到先生。
嗯?人呢!
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黎滄海的身影,隻看到了很多發出一身紅光的修行者,還有一群滿身戰損的正常修士。
不對!
“我落地了嗎?!”
玉川這才從追殺蒼羽嵐的行動反應過來。
他們落地了,遇到了【無上劍訣】的修行者,和一群來歷不明修行者。
顯而易見,現在的玉川和蒼羽嵐身處十九州的戰場中。
當務之急,該怎麼辦?
方纔的廝殺,方纔的呼喊,就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盯著蒼羽嵐,玉川兩個從天而降的人。
“啊,哈哈哈!你們繼續,我們隻是不小心掉進這裏了。”
玉川看向血色汙染者笑眯眯的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雖不是本地的,但我們沒有任何惡意,你們繼續!”
蒼羽嵐也是看著十九州本地修行者笑道。
在這一刻,本是要喊打喊殺的師兄弟兩人,竟附和共聲了起來。
然而,平靜終究是要打破的。
“管他是誰,隻要他不加入我們,殺了便是!”
“不錯,殺了!”
“能在滅境之招下倖存,這兩人斷不可留!”
“……”
受劍訣汙染的一方修行者,不再保持先前的茫然,而是雙眼發紅光,劍上殺意透。
這些被汙染的修行者陣營當中,有些修行者已經是變異過的存在。
眼睛轉移至後腦勺上,手臂血管猛然增大,還清晰的看到蟲子在血管中爬來爬去。
令人觸目驚心。
不過,他們的精氣神,似乎異常枯竭,目光無神,嘴巴張開並吐著邪氣,他們能站起來也似乎是因為手中隱隱發出紅光的劍。
直觀上看去,這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正常的劍訣汙染者,他們的意識並沒有受到改變,
同時,十九州原住修行者,似乎接收到撤退的命令。
他們站在原地不動,受遠在百裡外的凈土召喚,腳下出現一個轉移陣法。
隨著一個個的殘影消失,他們被召喚退卻,消失在原地!
而劍訣組織者的陣營,似乎察覺原住修行者要離開的跡象,紛紛凝聚邪氣,化為劍光殺向十九州的原住修行者。
劍氣追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至死方休。
現在,停留在戰場的敵人,就隻剩玉川和蒼羽嵐了。
“還愣著幹嘛?跑啊!”
玉川轉朝著那個一身黑的蒼羽嵐吼道。
然而……不用玉川多說,蒼羽嵐早已跑在前方了,溜之大吉了。
“真的是狗賊一個,也不叫上我!”
玉川在心中謾罵蒼羽嵐,隨後什麼也顧不上了,朝著蒼羽嵐的身影追了上去。
“哼,跑?跑得了嗎?”
“掙紮,隻會死的更慘,乖乖成為我們的一員,然後接受榮耀洗禮纔是最好的選擇。”
隻見詛咒者陣營中,有一個沒有手持劍氣的至強汙染者攜領全軍,目光死死盯著玉川逃跑的方向。
這個領頭的汙染者,不像其他汙染者一樣都拿著發出紅光的劍。
他看上去很平靜,沒有沾染一絲邪氣,和原住修行者沒什麼區別。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能可帶領這些被汙染的修行者。
“一天內,將他們帶回來!”
這個汙染者的領頭人,大手揮下,在他身後的汙染者眾部下,如打了雞血一般,發出的紅光更加駭人。
一聲令下,煙塵席捲,這些部下如奔命而亡的般癲狂,追向玉川。
此刻,玉川緊緊的跟著蒼羽嵐,不敢落下。
可是,蒼羽嵐一萬個不情願,雙眼怒瞪玉川,嗬斥道:“你大爺,誰讓你跟著我?逃命時跑在一起是想來個雄雞同葬嗎?”
“滾啊!”
麵對身後的殺劫,蒼羽嵐亡命時罵罵咧咧的。
他很清楚,如果跑一起,隻會成為劍訣組織者唯一的目標。
然而,蒼羽嵐的話被追殺而來的組織者聽聞,立馬封鎖了能可分叉的路段,勢要斷絕玉川兩人的後路。
它們像是必須完成領頭人的命令一樣,要對玉川兩人追殺到底。
而在原地,隨著兩道光影出現在地上,玉川,蒼羽嵐回到了原地。
“真是危險,若非提早放出分身離開,我們已然殞命。”
“這些汙染者,雖說沒看到它們殺人,但從氣勢上就能感受到它們的兇殘。”
玉川心有餘悸,在心中暗暗僥倖著自己又逃過一劫。
“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這裏已經容不下任何生機了。”
正當蒼羽嵐想帶著玉川離開之際。
身前雖是一片坦途,甚至可以說是一往無前。
當他們將要用右腳踏出一步時,玉川,和蒼羽嵐似被什麼恐怖存在定格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身後有一股至邪之氣,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