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先前所見突起光柱之地,玉川急急而奔,看到了一些屍骨上,都長滿了變異的植物。
每當玉川路過有著屍骨的地方,都會見到這種場景。
它們靠著邪氣滋潤生長,看上去沒有什麼攻擊性,但遠遠看過去就能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不祥之物!”
“死!”
玉川看見一個燒一個,不給任何機會。
在一道道焚焰過後,這些植物,哦不!是毒物,都化作了條條枯黑的枝幹。
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牛肉乾呢。
可玉川殊不知的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毒物被殺,劍瘟邪氣依舊不散。
即便他離去後,不久便會有其他植物受邪氣迷惑前往吸食,然後繼而往複的成為一株又一株的毒物。
若非有銅棺能替他消弭劍訣邪氣,玉川現在處境如何,難以想像。
所以,在找到黎滄海和蒼羽嵐兩人之前,他必須處處小心,以免再次沾染邪氣。
隨著越發深入,越讓玉川感覺可怕。
一個活物也沒有看到,除了天上越來越黑的暗雲,就隻剩下詭譎無比的環境了。
沒有活物,偶爾能看到死去的屍骨,以及追隨邪氣而來的各種毒物。
就這樣,玉川還是獨自走了數千裡。
若是數日前那道橫掃十九州全境的血色光柱再次突起,他此刻篤定無法自保。
咻……噓!
咻……噓!
嗯!
“前方怎會有口哨聲?”
玉川納悶了,都走了幾千裡路,哪怕是個能飛的蚊子都見不到,這怎麼會有莫名而來的口哨聲?
玉川朝著聲音追尋而去,看到前方有兩個吊床,在搖搖欲墜,上麵好像還有人。
但是,這也是數裡外的,映入眼簾的一個小光點。
為了搞清楚那吊床上的人好與壞,玉川隔著遠遠的凝聚一道掌力轟過去。
顯然,無論對方好與壞,玉川喜歡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
“擋路者是誰?!”
玉川向著吊床吼去一聲,隨後,那所發出掌力,就已然轟至。
砰!
掌力被一堵牆隔絕外在了,玉川靠近一看,臉色突變至無語。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玉川看清楚了那躺在吊床的兩人,正是黎滄海和蒼羽嵐。
兩人正悠然自得的在各自的吊床上搖動著,無所事事,一臉清閑,完全看不出一絲對十九州的害怕。
“我還以為你成了我第六個死去的師弟了呢!恭喜啊,又僥倖活了過來。”
蒼羽嵐看見玉川尋來,不但沒有從吊床上下來,還是躺在上麵悠然自得的說著話。
此刻,黎滄海見玉川的到來了,他從睡覺中醒來,先是伸了伸懶腰,然後扭了扭脖子,跳下來看著玉川道:“小子,你這幾天去了哪裏?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準備把你從死亡名單加上去了。”
玉川將這幾天所遇到的事情,一一告知了黎滄海。
“那個銅棺大有來頭,裏麵竟有一個世界,我困在裏麵幾天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