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莫名而來且無差別攻擊的繚亂劍光,三人在結界內,瘋狂的挖掘。
其中,最賣力的還是玉川。
搗亂的時候多爽,重新找青銅館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先生,這不能怪我吧,當初可是你點頭的哈。”玉川奮力掘土的同時,不忘把這個鍋讓黎滄海平攤。
“小子,你少廢話,趕緊挖出來,這結界撐持不了多久了,快啊!”黎滄海臉上冒出冷汗,他看上去有些慌了。
“難道真的要出師未捷……身……”蒼羽嵐開口。
“師,什麼師?”黎滄海嚴肅一語,打斷了蒼羽嵐的烏鴉話。
逼命在前,不容兒戲,尤其是嘴上的。
保護三人的結界上,不斷遭受劍光的攻擊,最終再難承受。
隻見那結界上漏出一個缺口,一道血色光劍直接從缺口殺進。
吭!
瞬息之間,攜帶劍訣邪氣的劍光沖了進來。
正在尋找青銅棺的三人,麵對突如其來的劍光,被炸得人仰馬翻!
玉川倒著頭栽在泥土裏,黎滄海則是退至一旁,而蒼羽嵐也落下和玉川同樣的結果。
然而,劍光餘威,依舊沒有減弱半分,徑直朝著滿目瘡痍的墓地攻擊。
咚!
咚!
血色劍氣似乎與一個金屬器物碰撞到一起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為了躲避下一波劍光的攻擊,還處於清醒狀態的黎滄海,二話不說,直接拖著栽在泥土下的兩人閃至更遠的地方。
可是,遠在萬裡外血色光柱,似乎並沒有停止肆虐的跡象。
即便黎滄海腳踏行字訣,遁逃至三途河畔,劍光也就是從萬裡外殺來。
可想而知,處於血色光柱的中心,那些生靈究竟遇到是什麼情況。
此刻,黎滄海為保命,從空間中拿出一個金屬法寶,同時手捏印決,施展道法。
“靈器護體,敇!”
道法祭出,那帶著紙符的法寶,竟化成一尊尊的石像,鎮守在黎滄海的前方,同時護住了三人。
可是,血色劍光不休不止,朝著三途河對岸的中州如萬箭齊發般攻勢掠過。
每道血色劍光衝過河水,都會劃開那激流湧盪的兇險河水。
至於對岸的情況如何,黎滄海就沒有這個心思去理會,他現在隻想保住自身。
他在石像的守護下,不停的念動咒術,加強法寶的守護。
就這樣,他頂住了一整天,那無差別攻擊的血色劍光才停止了下來。
“這是……哪裏?”玉川醒了過來,有些懵。
蒼羽嵐也醒了過來,他第一眼就看到地上出現的一灘灘血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師尊……我為你療傷!”
他知道,這是黎滄海為了守護兩人所出吐出的真血。
“先生!”
玉川想走過去,卻見黎滄海抬起手掌,示意他不要走過來。
“先生,怎麼了?!”
玉川不明所以,為何蒼羽嵐可以靠近先生,而自己不行?
隻見蒼羽嵐輕嘆一聲:“唉”,道:“看來,你還是不能打破這個詛咒,我的師弟啊,你還沒察覺自身染上了劍光的邪氣?”
被提醒的玉川,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
“這是……”
他這才發現自身纏繞著綠色的邪氣。
完了!
他癱倒在地上了。
要知道,這可是無上劍訣的邪氣,遲早有一天會讓玉川變得人鬼不分。
“先生,我這該如何是好?”玉川隔著遠遠的問向黎滄海。
“除死無大禍,聽天由命了。”黎滄海在修復傷勢的過程,回應了玉川,看上去沒抱太大希望。
畢竟這是崑崙長老都不能解決的邪氣。
“你可別嚇我啊,先生!”玉川有些怕了,真的怕自己會步上先前五個師兄的後塵。
“師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蒼羽嵐的語氣,變得嚴肅下來了。
“這劍決的邪氣,在我身上無法散去,它在我體內,似乎會將我的元力化為邪力,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應該是沒感覺吧。”
玉川不斷揮動自己的雙手,想讓這邪氣退散,卻沒有什麼效果。
那邪氣一旦散開就會重新聚集在他身上。
“沒事的,沒有感覺就是沒事的意思。”蒼羽嵐在旁安慰道。
玉川看了看蒼羽嵐,無法分辨他的話有幾分真意。
平時玉川好好的,他就瘋狂嘲諷自己,現在自己就好像真的要死一般,蒼羽嵐就對自己說好心話?
咚咚咚!
在這黎滄海的法寶石像外,又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這是血色劍光與金屬器撞擊的聲音。
“師尊,我去探探!”蒼羽嵐主動往外查探情況,雖知兇險異常,但他還是不願玉川前往。
他從數百個堆疊的石像縫隙中,亮出他的明眸,直視更遠的墓地。
“那是……”
蒼羽嵐看到了青銅棺被血色劍光無差別攻擊,從亂泥中炸開飛了出來,發出咚咚咚的撞擊聲。
看到這一幕,他立刻回稟黎滄海。
“師尊,那劍光爆炸波及了埋在地下百米的青銅棺了,所以才會發出撞擊聲。”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嗎?”
“我想,那劍訣的邪氣無法對青銅棺產生影響。”
“試試嗎?”
蒼羽嵐,黎滄海兩眼對視,似乎達成了默契。
他們打算鋌而走險,嘗試將玉川送進青銅館中,想著這青銅館能清除玉川身上的邪氣。
顯然,他們也寄望能夠如此,但通過觀察,兩人更加篤定的是,這青銅棺不會讓玉川身上的邪氣蔓延,說不定會有壓製作用。
畢竟,血色劍氣的攻擊,也不能傷及青銅棺分毫。
正當黎滄海,蒼羽嵐兩人,準備將玉川送過時。
玉川還停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
“這不對勁,為什麼我們三個都受到了劍光的波及,而偏偏就是我染上了邪氣?”
這個問題,在他的心中徘徊許久。
“別想了,該來的躲不過,我和師尊會護持你,不讓你死去的。”蒼羽嵐隔著遠遠的對玉川說。
“師弟,快去吧,那個青銅棺說不定能夠壓製住你的身上的劍訣邪氣。”
蒼羽嵐帶著玉川走到石像的縫隙處。
“少動用真力,這會加速邪氣的壯大。另外,這次隻能你自己麵對劍光了。”
蒼羽嵐隔著玉川數百米開口。
“嗯,總比什麼都不做好!”不願坐以待斃的玉川回過神後,決意一個人去睡棺材。
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