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玉川,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愣怔了一會。
這具軀體,隻不過是別人實驗的一部分,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在崑崙大陸該何去何從。
體內的殘魂竟要求留下資訊,待棺槨中的分魂李光月蘇醒後,歸還這具軀體,屆時,玉川的魂靈將是灰飛煙滅。
“磨蹭什麼?快點把筆拿出來。”殘魂催促道,語氣急不可耐。
玉川思量若久……幾番掙紮。
“如果,我說恕難從命呢!”
驀然,隻見玉川飽提內元,隨後周身發出青光,他竟做出驚人的舉動……
玉川全力一掌,打向銅棺。
顯然,他忌憚實驗創人的其他分魂找到自己,殺死這具軀體中的屬於玉川的意識。
所以……為絕後患,玉川動手了!
全力一掌祭出,轟隆!
結果……銅棺竟是紋絲不動!
“怎會,如此?”意圖毀滅銅棺的玉川,漏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的腳跟倒退了幾步。
“屢次違逆於我,還妄圖毀掉棺槨中的分魂。”
“你,罪不可赦,迎接……製裁!”
殘魂說完之際,直接催動渴血癥懲罰玉川。
“啊,快停下……”
“血……我要血……”
玉川如感萬蟲噬身,受渴血之刑的他,直接倒地不起,雙手狠狠的抓起地下的泥土,一條條的血痕在手中出現。
“你真以為渴血癥是這具陰屍法體留下的缺陷?”
“你真以為血魂花能解渴血癥?”
“你真以為自己能完全脫離我的掌控?”
“天真!”
殘魂以為三問,道出了殘魂控製軀體的手段。
原來,殘魂在信中所寫的渴血後遺症,皆是謊言。
而真相,不過是殘魂能隨時對這具軀體發難。
“本來,你對我言聽計從,我們或能和平相處。”
“現在,若沒讓你聽話的手段,你是永遠無法明白鋼鐵是如何練成的!”
“嗬嗬……好好品味這渴血癥的滋味吧。”
殘魂用出的鋼鐵手段……迫使玉川哀嚎求饒。
“主……我知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啊……血!”
痛苦加身,無能改變,認清局勢的玉川,終是低頭了。
“哈,識時務者總是能做出正確選擇,起身!”
殘魂遏製了折磨玉川的渴血癥,哀嚎也應聲而止,可起來之人已是血跡斑斑,目光無神。
此時此刻,玉川暗自發誓,要拔掉體內的這根惡毒的芒刺。
他很清楚,殘魂在重塑肉體之前,早已對肉體做好了控製的備案,也許是在肉體留下的後手,又或是在玉川觸控的信封上做的手腳。
殘魂在生前這麼做,都是為了控製得到這具軀體的人,而這個人恰好是靈魂穿越的玉川。
不管如何,他現在的境地是受製於人,這一點,玉川自己心知肚明。
現在,玉川按照殘魂的指示,在銅棺前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所寫:
【我已重造陰屍法體,隻不過出了點差錯,軀體內莫名其妙多了一道魂魄,主導著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