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元道雄會有幾分道德,這裡是她爸家,他至少會放過她。
可事實證明她錯了。
錯的離譜。
這個男人的世界裡根本沒有“道德”兩個字,更不會有“收斂”,隻要他生氣了,從來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就要當場給她辦了。
她爸就住在走廊盡頭的主臥,隔著一道牆,兩道門。
她拚命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輾轉著,赤露著身體被他抱到了臥室的床上,她這纔敢哭出些聲來: “我恨你,我恨你! 你毀了我的一輩子!”
男人的指尖撫過她柔嫩的唇瓣,動作是慢條斯理的。
“你恨吧。” 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聲音低沉,“恨到骨頭裡纔好,這樣你才能永遠記住我,死了也要跟我埋在一起。”
許櫻桃的哭聲哽在喉嚨裡,像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
要喘不過氣了。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就是這樣的平靜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他伸出手,指腹擦過她眼角滑下來的淚,然後當著她的麵,把沾了淚水的指腹放進嘴裡,慢慢地抿了一下,“可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許櫻桃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確實。
她到底能逃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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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許櫻桃是在一片刺眼的光裡醒過來的。
窗簾拉開了,陽光明晃晃地砸在臉上,砸得她眼皮發燙。她本能地偏過頭去躲,額頭碰到了什麼東西——硬邦邦的,溫熱的,帶著熟悉的氣息。
元道雄的手臂。
他還圈著她的腰,一夜沒鬆開過。她稍微動了一下,那條手臂就本能地收緊了。
許櫻桃不敢動了。
她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那扇窗,睫毛上還沾著昨晚的淚水,沒有伸手去擦。
她不敢動,怕驚醒他。
然而身後的呼吸節奏變了一下,那條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整個人往後拽了幾厘米,拽進他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嚴絲合縫的。
“餓不餓。”
許櫻桃沒有回答,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埋,枕套蹭著她的鼻尖,上麵已經沒什麼陽光的味道了,隻剩下鹹澀的氣息。
“櫻桃。” 他叫她。
她不動。
“我問你餓不餓呢。”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手掌從她的腰側慢慢滑上來,最後停在她的肩頭,輕輕撫摸著。
許櫻桃的肩膀縮了一下,“不餓。”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帶著明顯的抗拒和鼻音。
元道雄沒說話。過了幾秒,她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他撐起了上半身,被子從他身上滑下去,帶起一小陣涼風。她閉上眼,不想看,不想知道他在做什麼。
很快,她感覺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頭髮上。
輕輕的、慢慢的,從她的發頂順著髮絲往下滑,“昨晚沒吃東西。”
他的語氣依然很輕,“中午了,你不餓,胃也受不了。”
中午了。
許櫻桃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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