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櫻桃剛一抽回自己的手,他的吻就砸了下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的發間,力道大得讓她頭皮發麻,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座椅裡壓,她的後背陷進真皮座椅,無處可逃。
他表麵上冷靜自持,實際上已經瘋了。
她知道,他表麵上大度的說讓她把他當成元斌,但如果她真得這麼做了,他一定會往死裡弄她。
沒人比他更嫉妒了。
她本能地偏頭想躲,他的手指便收緊,扣住她的下頜,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嘴唇是涼的,帶著煙草的味道,還有一種屬於他本人的、侵略性的氣息,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按進水底的人,無法喘息。
“你答應過我,會慢慢喜歡上我的。”
“對。” 她很輕的點了一下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幾句話而已,誰不會說。
更何況,她現在也離不開元道雄,她父親的治療被轉到了元道雄投資建設的私人醫院裡,她每次見父親還要經過他的同意。
現在他病情好轉,從醫院搬出來了,也是元道雄給買的住處。
她的生活,早就被他給控製住了。
元道雄的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鎖骨上方最脆弱的麵板上,手扣著她的腰,車裡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半晌,他低聲道:
“帶我回家見見你的家人。”
她帶他去見,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這幾天要去公司麵試了。” 她試圖拿工作的事情推脫。
“帶我回家吃個飯肯定有時間。” 元道雄低聲道: “再說如果你真想工作,也可以直接來我的公司,我什麼崗位都能給你。”
她又沉默了,她纔不想去他的公司,那算什麼工作?
“你不工作也行,有我養著你。” 他撫摸著她的背脊,她的腰身很窄,窄到他一隻手幾乎就能蓋住,他就這樣撫摸著她,既是憐愛,也是掌控。
她沒有回答他,她當然是想工作的,至少在外麵,她還有一絲喘息。
過了幾天,她終於還是帶著元道雄回了趟家,門一開啟,一個小男孩就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了出來,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許櫻桃的懷裡。
“姐姐!”
小傢夥的聲音又尖又亮,腦袋頂在許櫻桃的肚子上,兩隻短胳膊拚命地環著她的腰,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許櫻桃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暑假的時候送回鄉下了,等她爸爸身體好了一些,才接了回來。
他問她: “元斌哥哥呢。”
他從她懷裡探出頭,圓溜溜的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終於看到了站在她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五歲的孩子不懂什麼是氣場,但是他看見這個神情冷淡的男人,下意識有些害怕,攥緊了姐姐的衣袖。
許櫻桃感覺到了他的害怕,手臂收緊了一些,把他圈在懷裡。“別怕,這是姐姐的——”
她突然沉默了。
他是她的什麼呢,朋友?家人?她不知道該用哪個詞。每一個詞都不對,每一個詞都像是在說謊。
“你好。” 元道雄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也蹲了下來,西裝褲的褲腳微微上提,主動捏住了她弟弟的手:“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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