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也沒有,許櫻桃就這樣 “單方麵” 跟元斌分手了。
她越想越難過,半夜說去洗手間上廁所,實際是蹲到走廊發泄情緒去了,她都不敢在元道雄麵前哭,那樣的話,他會讓她哭得更慘。
黑暗像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手臂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不知道在走廊裡蹲了多久,她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見一個人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黑色皮衣,黑髮短而淩厲,身形高大,他在她麵前停下來,蹲下來,和她平視。
是阿鋒。
他伸出手,手指從黑色的半指手套裡露出來,骨節分明,紙巾被他疊得方方正正。
許櫻桃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眼淚,阿鋒蹲在她麵前,沒有離開。
“阿鋒。”
他依舊沉默,但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像在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為了我纔到這裡來的?”
黑暗中,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半晌,他很輕的點了一下頭:
“是。”
她彷彿看到了希望。
總有機會逃出這個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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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道雄對她的控製慾極強,恨不得每時每刻都知道她在做什麼。
就連她去醫院看望爸爸,他也是一個接著一個電話打給她,她來之前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但是螢幕會亮,上麵跳出一個名字——元道雄。
“誰啊?” 許父問。
許櫻桃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沒誰。”
“元斌呢?” 許父有些疑惑,“好久沒見他了。”
“他出差了。” 她撒謊道。
“哪裡會出差這麼久。” 他微微瞥起眉頭,眼底是幾分擔心,緩聲道:
“櫻桃,你告訴我... ...你跟元斌,感情是不是出問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出問題。他挺好的。我也挺好的。”
“那就好。” 他低聲道,眼底的擔憂並未散去。
許櫻桃站起來,說要去接杯水,可她剛轉身,就被爸爸叫住了:
“櫻桃。”
“嗯。”
“不管發生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慢,“爸都站在你這邊,你遇到事情一定要跟爸講。”
許櫻桃露出一個笑容, “能有什麼事情呢。”
她在病房待了一天,到了傍晚,元道雄來接她了,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許櫻桃正坐在父親床邊,陪他看電視。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男人站在門口,穿了件灰色的襯衫,領口敞著,沒有係領帶,頭髮被風吹亂了,幾縷垂在額前,看起來像是剛從車裡出來,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
元道雄向她的父親問好,和第一次來時一樣,很禮貌。
許櫻桃眼睛裡的笑意一點點消散了,可她不想在病房裡鬧什麼,於是向爸爸道別,朝元道雄走過去,本以為可以直接走掉,可誰知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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