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還是要哄。
他躺在許櫻桃身邊,聽著她哭累了之後漸漸平穩的呼吸,她睡著時是最依賴他的時刻,整個人蜷縮著貼著他,長發在身後散落開,熟睡之後簡直像個孩子。
醒著的時候,她則是怕他的。
天快亮的時候,他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從衣帽間拿了件襯衫,在臥室隔壁的客房裡洗漱,對著鏡子把領帶繫好,麵無表情。
而後,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走廊裡很安靜,保鏢靠在牆邊,聽見腳步聲猛地睜開眼。
“元總。”
“看著她。” 元道雄說,“別讓她出去。”
保鏢點頭,沒有多問。
元道雄開車去元斌家的時候,天剛亮沒多久,路上沒什麼車,他的車速很快,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到了元斌家的時候,一支煙剛好抽完。
元斌住的地方是元道雄前段時間給他置辦的一套別墅,在城東,離元道雄自己的房子不遠——當初元道雄說的是,住近一點,好照應。元斌沒多想,高興地搬了進去。
他不知道的是,元道雄選這裡,隻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許櫻桃。
從自家的二樓窗戶看出去,能遠遠地看見元斌那棟房子的屋頂,元道雄會站在自己書房的落地窗前,用望遠鏡看過無數次——
看許櫻桃在院子裡澆花,在花壇邊逗貓,看元斌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她笑著躲開,兩個人鬧成一團。
那些畫麵,他每一個都記得。
包括他一直告訴元斌,沒結婚之前就要不碰人家,不要發生什麼親密行為,看起來是在教育元斌,實際上都是為了他自己。
車停在元斌家門口,鐵門關著,元道雄下了車,按了門鈴。
管家來開的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元家幹了二十多年,看見元道雄站在門口,立刻恭敬喊道:
“元先生,元斌還沒起呢,我去叫他。”
“不用。” 元道雄走進去,“我自己上去。”
管家退到一邊,微微彎了彎腰:“那我去給您泡茶。”
元道雄沒有回答,徑直上了樓。
元斌還在睡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很暗,他側躺著,被子隻蓋到腰,露出**的上半身,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元道雄站在床邊,伸出手,拍了拍元斌的肩膀。
“起來。”
元斌動了一下,沒有醒。
“起來。” 元道雄的聲音大了一點。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元道雄站在床邊,他剛清醒,就被拽了起來,猛地往旁邊一扔。
元斌的頭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元道雄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額頭往保險櫃的稜角上磕,一個血窟窿出現: “回來就回來,還給櫻桃打電話。”
血濺在白色的保險櫃門上,第二下,血直接順著元斌的臉往下淌,糊住了眼睛,第三下,元斌開始叫了。
元道雄沒有鬆手,把元斌一個過肩摔扔在地上。元斌的頭磕在地板上,又一聲悶響。
他想爬起來,元道雄一腳踹在他肋骨上,把他踹翻過去,元斌蜷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血從指縫裡滲出來,聲音發抖,“我做錯什麼了……”
元道雄蹲下來,把他的臉抬起來,聲音平靜: “你要是再敢給她打電話,我就弄死你。”
他愣住了,血還在流,從額頭流到鼻樑:
“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那是我女朋友...唔!”
他的話沒說完,元道雄的拳頭就砸了過來,力道大得元斌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後腦勺撞在床腳上,他趴在地上,嘴裡湧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可是,櫻桃還在等他接她回家... ...
他撐著地板想爬起來,手肘剛撐起來一點,元道雄就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你別想了,她是我的。”
“你別這樣。” 元道雄離開的時候,元斌在身後叫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別嚇到她了!”
實際上,元道雄在她麵前偽裝得很好,就算她發現了不對,他也總是能讓她相信自己。
他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醒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隨便紮了一個丸子頭,聽見門口的動靜,抬起頭。
元道雄站在門口,白色的襯衫上沾著血,一大片一大片的殷紅。
“你……” 她恐懼的看著他,“你做什麼了?”
元道雄沒有回答,大步朝她走來,她整個人往椅背上縮,手指攥著桌布,指節泛白。
他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許櫻桃驚叫了一聲,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托著她的臀部,身體壓上來,把她固定在牆壁和他之間。
他粗暴的吻住了她,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撐在他胸口,他吻得很深,她的嘴唇被他咬到發麻,有一種會被他吻到窒息而亡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她的身體已經癱軟,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垂,慢慢往下:
“你還想見元斌嗎?”
她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根本不敢去細想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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