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教學樓的信號遮蔽器也是我放的。”
我這才醒悟過來,難怪今晚剛到學校時,還能和媽媽通電話,
自從在三樓遇到葛叔後,就再也無法撥通電話了。
看來他從三樓下去後,並冇有直接回門衛處,而是去安裝了信號遮蔽器。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葛叔如此主動暴露一切,怕是不想給我們再留生路了。
此時女殺手也捂著臉開了口:
“爹,就是這個男娃毀了我的臉,我要先殺了他!”
她竟然是葛叔的女兒。
男殺手也附和道:
“是啊,爹,我們留著這男仔也冇用,
我媳婦差點讓他毀容,還不如先把他殺了,給我媳婦出出氣。”
說罷,他抬手舉起刀,臉上浮現出奇異的笑容。
隻是那笑容很快便戛然而止。
“我見過你。你是給學校送水的工人。”
沈落突然指著男殺手道。
他明顯一愣。
我這才注意到,這人的左手虎口處有一道老繭,正是常年舉起水桶所致。
原來他是校內的送水工?難怪看著眼熟,卻又感覺不太常見。
此外,他看著眼熟,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他和蘇老師有七分像。
隻是蘇老師平日帶著眼鏡,又很少給我們上體育課,所以我和沈落都疏忽了這一點。
原來他們都是犯罪團夥的成員。
他們相互配合,把抓到的女生先放在體育室,等到晚上再悄悄轉移出去。
今晚若不是沈落在,恐怕我也會被裝入編織袋中,不知道打包被賣到哪裡了……
此時,男殺手看了一眼葛叔,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這兩人還留不留?
葛叔吹了下手裡的刀,淡淡道:“他們兩個知道的太多了,一起殺了吧。”
於是,三人一起陰惻惻地看著我們。
“哦。”
沈落一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