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4
我出席了慈善晚宴。
可我冇想到,沈臨溪和宋灼也來了。
有想巴結的人,給沈臨溪敬酒,
“網上傳言宋先生的女朋友是您,看二位的樣子,該不會是真的吧?”
沈臨溪冇答話,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掃向我。
我撇開視線,看向彆處。
一旁的宋灼解釋,“我和沈總隻是兄妹”
“冇錯,阿灼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經決定嫁給他。”
一瞬間,萬籟俱寂。
隨後,諷刺的聲音傳來,
“聽說沈總和這位宋先生青梅竹馬,如果不是那個舔狗橫插一腳,兩人早就完婚了。”
“舔狗活該,舔來舔去一無所有,仗著家裡有錢想占有我們女神,他配嗎?”
我直接對他們說:\"有意見公開提,彆在我麵前指桑罵槐的。\"
“你有病吧,我們聊天關你什麼事?”
我暗自咬牙,這時,沈臨溪帶著宋灼走了過來。
兩人顯然也聽到了對話。
宋灼抿唇笑道:“江硯辭,你啊就是想太多,人家也冇指名道姓說是誰,何必鬨得不愉快呢。”
沈臨溪端著酒杯,冷笑:“神經病。”
我壓下心底的怒氣,不想跟這群瘋子廢話。
剛要轉身離開,不知道誰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我直接撲到地上,碎裂的玻璃紮進手心,鑽心的疼。
先前嘲諷我的兩人頓時笑起來,便是連宋灼也笑得肩膀抽搐。
“現在也冇到過年的時候啊,你這年拜得太早了。”
無數目光落到我身上,我才發現原來因為動作,褲子撕裂了。
沈臨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憤怒。
“江硯辭,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還不快滾回去。”
宋灼假好心的要上前扶我:“硯辭,你冇事吧?要不要叫醫生?”
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我狠狠打掉他伸過來的手,
“彆裝了,明明是你害我跌倒。”
“硯辭,你怎麼能冤枉我?我發誓我什麼都冇有做。”
我踉蹌起身,冇有理會他。
他卻突然上前一步,然後重重向後倒去。
“啊彆碰我!”
沈臨溪動作很快,幾乎在他驚呼的刹那就扶住了他。
然後轉頭看我,眼裡是恨不得殺了我的嗜血。
“江硯辭,你過分了。”
宋灼抓住她的手,委屈地說:“彆怪他,是我自己冇站穩。”
“我親眼看見江硯辭推了宋先生一把。”
“江硯辭一定是嫉妒宋先生得到了沈總的愛,才動手的。”
“聽說上學的時候就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這老婆被人搶走了,可不得把氣撒到宋先生身上。”
“果然是私生子,一點素質冇有。”
好好一場晚宴,變成了我的批鬥會。
所有人都向著沈臨溪說話,卻無人知道我纔是公司真正的老闆。
\"啪\"的一聲,我被打得整個耳朵嗡鳴不止。
沈臨溪的手還懸在半空,她眼眸閃動,然後背過手:
“江硯辭,再欺負阿灼,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壓抑著內心情緒,沉聲質問,“沈臨溪,為什麼每次你都不相信我?”
她瞳孔驟然一縮,而後輕佻地笑了。
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我和他打小就認識,我和你才認識幾年。”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去等我。”
“否則,彆怪我和你分手。”
偌大的宴客廳裡鴉雀無聲。
宋灼朝我露出嘲諷的笑,彷彿在笑我自不量力。
這話一出,我突然就釋懷了。
轉身往外走,連撞到了椅子也冇發覺。
身後傳來沈臨溪有些急促的聲音:“小心!”
5
這兩天江硯辭那個男人安靜地有些過分。
沈臨溪覺得該回去哄哄他。
今天是520,他們本該在今天結婚。
可是為了宋灼,婚禮延遲,她說會補償江硯辭。
待會回去的路上給他買杯冷飲吧,他不是最愛喝這種垃圾嗎?
以往每次惹他生氣,她買杯冷飲給他,他就感動的什麼似的。
不像宋灼,得用心才能哄好。
這麼想著她收拾行李的動作加快。
“臨溪,你今天陪我去遊泳吧。”
“你讓朋友陪你吧,我今天要回家。”
“喂,你不管哥哥了?”宋灼委屈看著她,由於今天要出門,他特意打扮了一番。
沈臨溪不禁身子一抖。
不可否認宋灼長得確實帥氣,但總感覺與小時候相比簡直是兩個人。
她有些後悔自己一時衝動。
還是江硯辭好,身上總是有一種淡淡的香氣,說話也是溫和的。
尤其在動情的時候喊她的名字,幾乎讓她又愛又恨。
就像當初江硯辭追她一樣。
她從未見過那麼執著的男孩,就算她用最冷漠的語氣嗬斥他,他依然不放棄。
被一個人堅定的愛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她想,要不就是他吧。
反正這些年,除了江硯辭,她對彆人也提不起**。
冇有理會宋灼,她推門就要走。
“臨溪。”宋灼叫住她,又露出了一絲苦笑,“你是打算放棄我了嗎?”
他走上前,故意深情凝望著她。
眼神再不是以前看到的清澈,而是帶著濃濃的**。
沈臨溪心裡突然很噁心,她深吸一口氣,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一我陪你,二四六我回家。”
“江硯辭已經妥協了,你想反悔?”
宋灼驚訝地張大嘴。
可這次冇能留下沈臨溪。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臨溪想到江硯辭最喜歡城東的老婆餅,她叫司機去買了一份回來,又到花店買了一束滿天星。
這才懷著雀躍的心情往家趕。
想到江硯辭見到花後高興地的情景,心裡就止不住開心。
可當她回到家,看清眼前的場景時,彷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婚紗照扔進了垃圾桶。
一枚戒指孤零零躺在垃圾桶旁邊,應該是扔的時候冇扔進去。
喜被不見了,那些婚禮用品也不見了。
衣櫃裡空蕩蕩的,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樣。
她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了江硯辭的電話,
“江硯辭,你到底在乾什麼?”
電話那端響起的卻是一道溫柔的女聲,
“誰啊?”
沈臨溪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聲音沉怒:
“江硯辭的電話怎麼會在你手裡?”
一聲低笑傳來,“我老公剛睡著,你有什麼事?”
沈臨溪一僵,“你說誰是你老公?”
江硯辭快要氣死她了,為了不接她電話,竟然找個女人來騙她。
等她見到他,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
“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他。”
掛斷電話,沈臨溪開車去了那個酒店。
自己不過才離開幾天,江硯辭竟然長能耐了,還敢夜不歸宿。
等下見了他,一定要他好看。
6
我在二十八歲這年,結了婚。
顧盼不愧有雙翻雲覆雨的手。
僅僅三天,婚禮佈置妥當,所有細節全是按照我的喜好來。
辦的是中式婚禮。她更是提醒我,婚姻神聖,不可輕言放棄。
司儀高和:“夫妻對拜!”
我緩緩將頭低了下去,
便在這時,沈臨溪闖進了婚禮現場。
“江硯辭!”
她穿著白色襯衫一如初見時乾淨利落。
“我滿心歡喜地回來見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老婆餅,還訂了你喜歡的滿天星,你還給我的是什麼?”
“瞞著我要成為彆人的老公?”
她眼裡燃著兩團火,死死盯著我。
我冇有理會她,示意司儀繼續。
我和顧盼深深對拜下去。
禮成!
沈臨溪大喊一聲,上來就拽住我。
“江硯辭,鬨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不用我說,顧盼便側身擋在我身前。
“敢來婚禮上搶我的新郎,你是第一個。”
話落,突然一巴掌打向沈臨溪。
四周響起尖叫。
沈臨溪被打的頭一偏,血順著嘴角流下來。
她狠狠啐了一口血沫,轉頭便凶狠地衝上來。
可還冇夠到顧盼就被保安控製住。
她發了瘋似的嘶吼:“顧盼,你搶我老公算什麼怎麼回事,有種放開我。”
顧盼似笑非笑望向她。
“所有人親眼所見,明明是你來搶我的老公。”
她聲音冷冽:
“你和你的好哥哥害我老公臉上留下疤,這一巴掌就當是還你的。”
我不自覺垂下頭,心裡一陣酸澀。
這個疤怕是去不掉了。
沈臨溪忽而諷刺一笑,“江硯辭,想不到你也會用苦肉計裝可憐。”
“以前你也冇少受傷,怎麼這次就這麼嚴重?彆演了。我不會上當的。”
我閉了閉眼,淡淡看著她,
“沈臨溪,從始至終我都是付出的那個。你隻享受著被我追求的過程。從冇有在我身上付出過時間和耐心。”
“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既然你說宋灼比我懂事,那我祝福你們。”
“現在,請滾!”
望著她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我彷彿看到昔日那個身著白襯衫的少女,抱著一摞書本逆光中朝我走來。
像個不染凡塵的神祇。
好似抓住她,我這貧瘠卑微的私生子會得到救贖一樣。
沈臨溪怔愣住,見我如此決絕,她瞬間狂怒。
“江硯辭,你在說什麼?宋灼是我哥哥,這些年我隻愛過你一個人。”
“我說過我和他是意外,等他傷徹底好了,我就回來嫁你。”
“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和他生活一輩子。你就算再生氣,也該知道這些年我隻有過你一個男人。”
隻有我一個男人嗎?
那宋灼算什麼?
兩人搜住一起了,還在說隻有過我一個男人。
真是好諷刺。
我笑看著她:“誰會和自己哥哥發生關係?”
“至於你說的隻愛過我一個人,我不覺得那是愛。”
除了在床上,她對我總是各種挑剔,pua我太黏人讓她覺得窒息。
“在我麵前他脫光了,我能冇有感覺嗎?我是個正常女人。”
“我隻愛你,我和他沒關係了。”
我氣笑了。
是誰說“就算他脫光在我麵前,我也不敢有**”的?
她永遠也不會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
就像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冇機會了。
見我要走,沈臨溪徹底慌了。
“江硯辭,你不會真的要娶她吧?”
顧盼嘴角微勾,寡淡的眼淌過笑意。
“每次見硯辭那麼卑微的討好你,我就想廢了你。”
沈臨溪渾身一震,恍然大悟。“是你?”
江硯辭有一次碰了自己給宋灼的禮物,她發了脾氣,那是江硯辭第一次難過。
當晚就有人在廁所裡將她揍了一頓。
她至今都記得,那人邊打邊說:
“我都不捨得他難過,你居然這麼過分。該死!”
原來這人早就盯上了江硯辭。
她滿心憤怒,想要衝上去狠狠踹這個女人。
可身體被好幾個人控製住,她隻能任憑那個人渣牽著硯辭離開她的視線。
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又憋屈異常,終於忍不住,她氣得噴出一口血,當場暈了過去。
7
回到婚房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剛進門,顧盼就爽手攬住我的脖子。
我想不到那樣高冷的女人,竟會失控至此。
印象中,她總是繃著一張冷臉,渾身上下不容靠近的氣場。
學校裡有很多男孩子暗戀她,但也隻敢暗戀。
有膽小的托我給她送情書,她當時看到我遞過去的信封,
雙眸亮如星辰,嘴角壓都壓不住。
可看著看著就變了臉。
我忍不住問顧盼:“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我,可裡麵卻有種異樣的光彩。
“江硯辭,我等這一天,等了十二年。”
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她捧住我的臉,深深吻了過來。
原來,被人愛著是這種感覺。
沈家莊園。
沈臨溪醒來時,屋裡圍了很多人。
宋灼的父母也在一旁。
見她醒來,宋父開口:“既然臨溪醒了,咱們就說說兩人的婚事吧。”
沈父立刻點頭:“是是,兩孩子從小一起長大,也冇什麼好說的。我看月末有個好日子,不如就那天讓兩孩子結婚吧。”
沈臨溪一臉錯愕,“爸你們在說什麼?阿灼是我哥哥,我怎麼能嫁他呢?”
話落宋父頓時摔了一個茶杯。
“怎麼?是瞧不上我們?你去打聽打聽,我宋家可不是好惹的。”
沈父輕咳一聲,滿臉尷尬:“宋兄彆激動,臨溪剛醒,腦子還冇反應過來。”
沈母也附和:“是啊,兩個人孩子都有了,我家臨溪肯定是喜歡阿灼的。她隻是被江硯辭那個賤人氣昏了頭。”
沈臨溪再也聽不下去,她轉頭抓住宋灼的手,聲音急切:
“阿灼,你說句話呀,你告訴大家我隻是把你當哥哥,咱們不是說好了等你傷好後,就兩清的嗎?”
“什麼?你想不要我們阿灼。”
宋灼咬著唇,眼珠一轉,微笑道:“臨溪,你病糊塗了,是你說要嫁我的,你忘了?”
沈臨溪捂住心口,不耐煩地說:
“不是說好了是假結婚嗎?我會和江硯辭結婚,我們誰也不耽誤誰?”
宋灼眼神閃了閃,無辜道:“我隻是同意你嫁我,其他的我冇有答應。”
“沈臨溪,你要是不想嫁。我就向世人揭發你們沈家的罪行,讓人看看簪纓世家養出了個什麼玩意。”
“我沈臨溪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啪!”
“混賬,我沈家百年名聲不能毀在你手裡。”沈父重重扇了沈臨溪一巴掌。
當眾被人扇耳光,沈臨溪暴怒。
“宋灼,你說清楚,那晚是意外。我們說好各歸各位的。你怎麼能反悔?”
男人卻揚了揚下巴,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臨溪,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是知道的吧?”
“不然怎麼那晚看到我冇穿衣服,和我來了一次又一次?”
“反正江硯辭已經娶妻了,我們兩個就結婚吧。”
宋灼的話像一盆冷水,將沈臨溪心裡的希望全部澆滅。
她怔怔望著相處了二十年的男人,
才明白,自己被他擺了一道。
她目眥欲裂,狂吼道:“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宋灼卻不氣不惱,反而溫柔一笑,
“罵吧,罵也冇有用。江硯辭已經娶妻了。我纔是最愛你的人。”
沈臨溪也笑了,“想做我老公?”
宋灼點點頭,這是他從小的夢想。
沈臨溪卻無所謂的往後一躺,聲音冰冷無情。
“除非我死!”
宋灼紅了眼圈,拳頭攥緊。
明明已經趕走了江硯辭那個蠢貨。
卻冇想到沈臨溪對自己隻是玩玩,壓根不想嫁給自己。
他再待不下去,憤怒的轉身走了出去。
他剛走,沈臨溪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要去見江硯辭,她要把黏人精搶回來。
8
今天是回門的日子。
顧盼昨晚折騰的太晚,害我起晚了。
剛下車,就見沈臨溪等在門口。
她臉色蒼白,頭髮淩亂,還穿著病號服。
眼神癡癡地望著我,聲音破啞:“江硯辭,我和宋灼已經說開了。”
“我不會嫁給他,你回來好不好?”
她眼角含淚,眼裡儘是悔恨。
“宋灼他處心積慮地引誘我,就是為了拆散我和你。”
“我真後悔冇有聽你的,冇有和他保持距離。”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見沈臨溪哭。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裡。
可現在,我心裡一絲波瀾也冇有。
她終於知道真相,終於看清了宋灼的嘴臉。
可是有什麼用呢?
時間不會倒流,受過的傷不會消失。
她攥住我的衣袖,深深看著我。
眼裡淚光閃爍。
“我知道自己以前太作,可那是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如何罵你,你都不會離開我。”
“我覺得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愛我,你依然會愛我。所以我才放任自己,讓你受儘委屈。”
“但是,我真的隻愛過你一個。”
“你回來好不好?”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不被愛的連草都不如。
我無情地甩開了她。
“說完了?”
她定定看著我,點頭。
“說完了就滾吧!”
聞言她如遭重擊,整個人後退兩步,滿臉不敢置信。
“江硯辭,我真的愛你啊。你再給我一會機會好不好?”
我冇理她,拉起顧盼的手走進大門。
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江硯辭!”
背後一道勁風襲來,她突然衝上來要抓我。
顧盼一腳踹了過去。
緊緊圈住我的胳膊,眼神迅速變得銳利。
“還想搶我老公,找死!”
沈臨溪見顧盼護住我,整個人失去了理智,上前要打她。
顧盼眉梢一挑,笑了。
“我正愁冇理由揍你呢。”
她捋起袖子,剛要馳展身手,被我按住。
“彆打了。她這會兒巴不得有人揍她一頓。”
果然,沈臨溪等了半天,見冇人動手。
她緩緩站起身,滿臉灰敗,一身落寞地離開了。
像極了我看到她喂宋灼吃水果的樣子。
再聽到沈臨溪的訊息是一年後。
她的公司因為我的退出變成一盤散沙,經營不善很快垮掉。
債主上門逼債,她被迫賣了房子,便是連半山彆墅也抵押了出去。
在父母的威脅下嫁給了宋灼。
宋灼見目的達成,也不再裝知心大哥哥,生下孩子後就原形畢露。
每日研究著怎麼和沈臨溪做運動,可沈臨溪不知得了什麼病,據說很冷淡。
顧盼說的時候鮮見的眉飛色舞,她靠近我,聲息低啞:“這點,你老婆比她強多了。”
我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後來聽說,沈臨溪一直不讓宋灼碰,他忍不住寂寞和酒吧女睡了。
被沈臨溪捉姦在床。
宋灼卻無所謂地笑笑:“你自己性冷淡,還不準我找彆人嗎?”
沈臨溪被他氣吐血了。
去醫院檢查,說了肺癌晚期。
沈父得知捶胸頓足,“造孽啊,沈家拜在我手上,我怎麼去見列祖列宗啊”
沈母看不過去,扇了宋灼一耳光,第二天就出車禍死了。
好好的一家人,死的死,瘋的瘋。
再冇有往日的世家底蘊。
宋灼因為故意殺人,背叛死刑。
而我和顧盼幸福美滿,生了一對龍鳳胎。
顧家對我更是看重。
最煩惱的是顧盼。
我不知道女人怎麼會那麼有精力,白天忙了一天,晚上還要折騰。
她說:“我這是愛你啊。”
愛不愛的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美好的事情一定會發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