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怎麼還在樓下,會不會遇到什麼事兒。
衝下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圍在一起的人。
本不願意湊熱鬨的我,在那天的腳不受控製的走近一看。
我覺得天塌了。
瀟瀟血肉模糊的躺在人行道上,鮮血浸濕她的衣服,顯露出一個恐怖的形狀。
“瀟瀟,瀟瀟,我是舟舟啊。”
我趴在她的耳邊吼道。
她微微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救護車很快到了。我的衣服上和胳膊上滿是她的血跡。
那是我愛人的生命流逝的痕跡。
救護車上,她被緊急搶救,血液從擔架車上流到車上。
我的心臟幾乎暫停。
“瀟瀟,你不要睡,我求你了,不要睡。”
我跪在她身邊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老天爺,你怎麼對我這麼殘忍啊。
救護車很快到醫院,她被送到手術室搶救。
新鮮的血液蓋過乾涸的血跡,胳膊扭曲的姿勢,腹部暗紅的衣服。
這一幕幕在我腦海中不斷循環播放。
“我的瀟瀟最怕疼了。”
我渾身卸力坐在地上。
我為什麼不和她一起下樓,為什麼,都怪我,她明明可以好好的,都怪我。
神仙保佑她一定挺過來,我願意獻出一切。
一會兒後,我通知的瀟瀟母親帶著警察過來了。
一個騎著摩托的男人闖紅燈,瀟瀟躲不及被重傷,那個男人也因為車速過快當場斃命。
瀟媽媽看起來快要支撐不住了,她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扶著牆。
我忍住悲傷,和警察溝通接下來的事宜。安慰瀟媽媽。
天色漸晚,我的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涼的。手腳根本不是自己的,根本不聽使喚。
我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我僵硬地拍著瀟媽媽的肩膀。
“瀟瀟一定能平安冇事的,一定的。”
我覺得這更像是我說給自己聽的。
晚上七點多,瀟瀟被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
醫生交代,他們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靠她自己闖過來。
過了兩天後,瀟瀟的生命體征逐漸穩定下來,而且有變好的趨勢。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
瀟媽媽先進去。
我抓緊時間收拾收拾自己,不能讓她看到我這麼醜的樣子。
不多時,她從裡麵出來,整個人淚流滿麵。這幾天的擔驚受怕讓這位不到六十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