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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舊人------------------------------------------。，菸灰長了一截，掉在褲子上他纔回過神來。他拍了拍褲腿，灰冇拍乾淨，留了一道淺色的印子。。，備註欄空著，頭像是係統默認的灰色人形。他記得她以前的頭像是一隻貓——不是她養的，是她在公司樓下拍的流浪貓，橘色的，蹲在空調外機上麵，眯著眼睛曬太陽。後來那隻貓不見了，她就換成了默認頭像，一直冇改。。，是那種慢慢磨冇的。她說你永遠把案子排在第一位，他說我冇有，她說你有，你自己不覺得而已。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她公司樓下，她把他落在她那兒的一個充電器和兩本書裝在一個紙袋裡遞給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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