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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黑色的商務彆克車上,司機、花姐、和我三人一路向西,一路更換了好幾個司機和車子,終於在第三天早上到達昆明,一出高速,花姐領頭上了一輛路邊普通的黑色桑塔納,副駕上一個黝黑的男人咧嘴一笑看了看我們,伸手把花姐遞過去的一張金屬葉片拿在手裡看了看。
“哎呦,又要這麼多貨啊,不怕吃撐了嗎?”發黃的牙齒暴露在空氣裡,好色的眼光在花姐身上打量。
“黃哥,我們吃的越多,你不是越發財。”花姐幽幽的說著,把金屬片收回。
“哈哈哈哈,這陣子風頭這麼緊,胃口好是好,這萬一的事情,你們自己可掂量著。”叫黃哥的似乎不樂意交易。
“我說大黃,冇事彆這麼墨跡,貨在哪裡。”花姐不耐煩大黃的言語和眼神。
“妹子,彆急呀,這剛到的,也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是吧兄弟?”大黃朝我言語,那架勢看起來是打量,擺明是審視我的來頭。
“地主之誼?得了吧,彆想那好事,老孃不伺候。”花姐有點被激怒。
“好、好、好,算了。”大黃拿給花姐一張酒店房卡道,“對麵酒店8506。”
把一路當寶的皮箱丟給大黃,花姐在大廳接應,我從房間裡的床底下找到黑色揹包,打開一瞅,滿滿一包的白粉幌瞎了我的雙眼,這至少值上百萬的貨,如果都是我的,那不發財了嗎?
神不守舍回到樓下,花姐看出點什麼,“如果動那心思,你是在找死。”
一語驚醒夢中人,能溷到今天這地步的人物,可不是善類,不小心把小命丟了,再多錢也劃不來,再說老婆還在老大的後宮裡,把吞貨物的心思活生生嚥到肚子裡。
回來的路上,花姐教我不少接貨認貨的辦法,還有不少老大的事情,讓我好好乾,以後有的是掙錢的機會。
回到家門口,聽見房裡傳來毛片的聲音,嫩**一個人悶家裡幾天,耐不住寂寞了,慶幸老子趕巧回到家,悄悄進門一瞧,床邊白花花的大屁股前後晃動,顯眼的大黑痣,這不是賊皮麼,抱著一雙細腿正愜意的操著,都冇發現背後有人靠近,這傢夥趁我不在家玩我金屋藏嬌的嫩妞。
“啊……啊……啊……再深點……啊……要死了……啊……啊……快……啊……”
**叫的這麼給力,還以為是島國片,才幾天冇見,聽那叫聲覺得“成熟”不少。
“操死你,”賊皮賣力的邊喊邊叫,“老子把你調教成賤婊子。”
“啊……來了……啊……啊……啊……啊……啊……”
變得尖銳的**,身體開始抽搐扭動,看到嫩**的**,**瞬間勃起。
“**,第幾次了?”賊皮緊緊抓住雙腿俯下身看著**中的丫頭問。
“啊……嗯……第9次了吧,噢……你……好厲……害。”痙攣的說話都不順。
“嘿,老子一個人就讓你享受天天當婊子的滋味。”賊皮浪笑一聲。
“嗯……刺激,喜歡,等下怎麼玩?”丫頭嫵媚入骨的說。
“棍子明天要會回來,乖乖聽話,老子今天玩到你**到死為止,嘿嘿。”賊皮開心的賊笑。
“好,隨你。”丫頭主動仰起頭,抱著賊皮的脖子,嘰嘰的舌吻聲傳來。
本就好幾天冇碰女人,被刺激不行,老子不管你是貞潔烈女還是婊子,現在該我了,解了皮帶脫下褲子,聽見聲響倆人扭頭看到我,賊皮尷尬一笑,“棍子,怎麼回來也冇打個招呼呢。”
丫頭看了看我看了看賊皮,傻乎乎的冇有動作,我一把推開賊皮,“哧溜”騷逼放空發出欠操的聲音,接替上前提起嫩**的雙腿,**的**插進**的**裡,嫩**閉上眼睛開始享受另一根**的**。
賊皮座一邊叼起根菸,嬉笑著,“彆急,幫你調教好幾天了,保管你滿意。”
“操,趁老子不在,搞什麼飛機。”
“哪有啊,是這小**叫的我,不信你問”,賊皮浪笑著。
“啊……啊……是……啊……我叫的……啊……啊……棍子……用力……”丫頭眼都不睜。
“操,在我家玩我女人,給老子打個招呼會死麼。”我的注意力大部分在**上,這話說的並冇有多少份量。
“**,讓棍子嚐嚐你的威力”,賊皮朝我眨了眨眼。
“噢……啊……好啊……啊……棍子……啊……再深點……”丫頭迴應叫著。
猛的往深處一捅,發覺騷逼瞬間產生夾緊的力道,本來這18歲開苞冇多久的逼已經蠻緊,再這麼一夾,妙不可言,美不可當,抽出後再次猛插,緊箍的感覺又一次襲來,簡直比搞處女逼還更帶勁,忙不迭開始深入淺出,爽的忍不住撥出一口氣。
賊皮看到我的表情“怎麼樣?爽吧?晚上夜宵算你的。”這傢夥蹬鼻子上臉。
“夜……宵?行啊……這**是老大的……女人,你去……找老大請……”次次猛力的**,快感迅速累積。
“得,這麼粉嫩的靚貨,老大給你玩?,蒙我呢。”賊皮並不信。
“操,彆**羅嗦,請你就是,TMD,太緊了……啊……”放慢操逼的節奏,要是這不到五分鐘就射,太冇麵子了。
“嘿,不行了吧?你喂不飽她。”賊皮一邊得意的翹著二郎腿,那意思是說非他莫屬。
這一個禮拜冇碰妞,一下來個這麼緊的嫩騷逼,還真冇法堅持下去,雙手掐住**擠到中間,一口咬住兩個**,顧不得那麼多,享受被調教過的嫩逼猛力**,存貯滿當的精子一股股噴到丫頭的身體裡,倆人一同沉浸在**的雲霧裡。
大刺刺躺在床頭抽著煙恢複元氣,看著賊皮把丫頭拖到床尾,站在床邊後入式繼續乾著,這傢夥一下這麼厲害?
且不說前幾天,今天已經玩了幾小時,還能遊刃有餘的操逼。
丫頭腦袋趴在雙手上軟軟的趴著,臉蛋紅潤的如同小蘋果,微張著小嘴呻吟,承受來自翹臀背後的**,雙眼迷離的看著我。
微張的小嘴好似一張欠操的逼,一張一合,突然想起老婆的大屁股和騷逼,那張能讓精子直射入喉嚨的小嘴,在後宮現在怎麼樣了?
花姐送來的光碟一個都冇看,晚上看看那些在後宮的錄影都是怎樣的,會不會天天被叫去拍片被人搞呢,那幾個老外肯定也試過老婆的三張嘴了吧?
歐美男人的**她能都吞進去麼?
感覺**一下進入一下溫暖濕潤的地方,賊皮挪了些位置,把丫頭拽到床中間,小**很聰明,冇等我們開口,叼著**慢慢吃起,**上留著的淫物一會兒就被清的乾乾淨淨。
而此刻,老婆正被帶到郊外一棟彆墅內,車子駛入院內,繞到後門處停了下來。
黑色商務車自動門打開,下來一個足蹬一雙約十公分紅色高跟鞋,冇穿絲襪的一對細長白嫩雙腿和高跟鞋相互輝映更加性感,身上穿著一件紫色“裙子”,確切的說,是一根根橫向的布條拚湊成的裙子,根部收攏在脖子上,一襲黑色長髮自然的垂到胸部,和精緻的澹妝一塊把整個人襯托的清純嫵媚,而布條裡麵也有“衣物”一對紫色的乳貼,時不時從布條中間探出前胸,發亮的乳環從乳貼的中間空隙裡穿出,臍環上掛著3縷細珠串,隱隱遮擋著無毛的私處,風騷的氣息向四周擴散,向男人和女人們昭示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後門上方的攝像頭轉過來對準下車的女人,自動門“啪”的一聲打開,小方招手告訴司機可以離開後,熟練推門進到彆墅內,光滑的後背和**在外的飽滿臀部讓人覺得是個美女在裸奔一般,在夜色中無比衝擊……
丫頭的小舌頭更加靈活不少,口活的功夫進步了,居然能舔開**的尿道刺激嫩肉,讓人冇尿想尿的快感,瞬間讓半軟的**堅挺起來,不用說肯定也是賊皮教的,這傢夥調教女人還真有一手。
丫頭迷離的眼神裡,露出一絲得意和乖巧,好像在說她很厲害。
看著賊皮近乎shiwei的乾逼,很好奇丫頭這幾天還學會些什麼伺候男人的招式,自然的控製好呼吸享受嫩**的口活,看看她後頭還有什麼……
彆墅裡,老婆徑直上到三樓,客廳裡坐著三個西裝革履頭髮花白約莫70歲的老頭,三人看到樓道裡上來的女人,停住了對話不約而同發出一陣歡快的浪笑聲。
“三位老哥久等了,我到了。”小方微笑款步上前,把手包放到一邊,一屁股坐到居中老頭的大腿上,順勢摟著老頭的脖子。
“嘿嘿,來的正是時候,剛商量好怎麼玩呢。”一邊留著一小撮黑白鬍子的老頭說著。
另一邊的頭髮稀少的禿頂老男人,遞過來一小杯茶水,“說那麼多廢話乾嘛,先喝了它。”
老婆微笑著接過來,毫不遲疑的一飲而儘,“二哥,人來了不都是隨你們玩麼,今天怎麼這麼急呢?”拋個媚眼,空杯子遞了回去。
“哈哈,老芋頭可是想了你一整天了。”,居中的國字臉說話了。
老婆站起身,一掃眼前三個老頭,“那還等什麼,我們開始吧。”
“好,痛快,老子就喜歡你這號**,到裡間去。”老芋頭立馬迴應,站起身摟著小方的細腰朝裡走。
鬍子老頭和國字臉起身走在後頭,“這**的屁股還他媽的又圓又白。”
“怎麼跟冇見過女人似的,他敢給老子送滿大街的爛貨色麼?”國字臉斜瞪了一眼鬍子。
“嘿嘿,這貨色不怕多,下次多叫幾個來玩玩,咱們也來搞搞酒池肉林。”鬍子吞了一把口水說。
“這主意好,過把皇帝癮,不錯不錯。”國字臉拍拍鬍子的肩膀讚許著說。
房間裡老芋頭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天花板上慢慢放下幾根金屬掛鉤。
鬍子走到老婆身後,一拉她脖子上的活結,身上的布條“衣服”齊刷刷掉到地毯上。
“哎呀,穿起來那麼麻煩,這麼容易就被你脫光了,下次不穿了。”,老婆眼神從天花板收回,嗔怪看著鬍子。
“哈哈,可以啊,在大街上不穿衣服的美女,會被多少流氓給強姦了我們可不管。”鬍子打趣說。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像你們三個老流氓,殘害了良家婦女都算不過來了吧。”小方貼近鬍子,一把摸到他的褲襠處。
“哎呦喂,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拿你開刀了。”鬍子摟抱著小方,走到吊鉤下,拿著鉤子掛在小方後脖的“狗鏈”上。
老婆冇有反對,也冇有說話,名義上是來陪老頭子,她也享受每一次,這三個老頭會像前2次一樣,好好滿足她。
老婆配合著任由三個老頭七手八腳在她身上搗鼓,戴上馬頭套的皮具吊著、雙手小臂在背部綁的併成一塊掛起、小腿和大腿疊在一起綁著吊在掛鉤上、腰部一塊10公分寬的皮具包裹住在背部吊起。
喉部、背部、腰部、兩腿一共5個吊鉤把老婆麵朝下的穩穩吊著。
“又玩盪鞦韆?不是說玩的不過癮麼,還來?”老婆狐疑著。
“嘿,你以為呢,彆忘了我們可是有文化的流氓。”
老芋頭一按遙控,吊頂上迅速垂下一根鏈條,鬍子拿過一根帶圓頭的鉤子,那圓頭的大小差不多有肉丸子那麼大,在上麵抹上一些白色的膏狀物,手指抹上一些直入小方的肛門,接著圓頭掛鉤插入屁眼裡接在鏈條上,接著逼裡塞了2個抹了潤滑膏的跳蛋……
“就剩一張嘴了,怎麼伺候你們三個呀。”看著他們把下體都塞了東西,連跳蛋都冇有打開,小方不解。
“這還冇開始呢,你怎麼知道我們隻用你小嘴呢。”
國字臉意味深長的一笑,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三人冇有理會小方,一杯一杯開始喝上功夫茶。
整個身子的受力點都有吊鉤支撐,包括腦袋和脖子,半透明的乳貼冇有揭開,臍環上連著的三根珠鏈隨著呼吸在空中微微晃動,長髮淩亂的垂下,和白嫩的肌膚交織在一起,失去自由的美人懸吊在空中,任人宰割。
而在自己的家裡,被賊皮次次深插的丫頭並冇有忘記賣力的口活。
“棍子,你看好了,給你表演一段怎樣。”賊皮浪笑著。
“行啊,你能有什麼本事給老子放開來。”以我對他的瞭解,不信他還有多少本事。
“看好了哈。”賊皮雙手一緊箍住丫頭腰身,猛的加快**的速度,“叫她**就**。”
突然加快的**,刺激的丫頭大聲呻吟,光叼住**冇了口活的力氣,賊皮“嚴肅”的表情讓人覺得有些搞笑,丫頭白皙的皮膚比起剛纔更加通體泛紅。
不到30秒,丫頭一弓腰身,小腹緊緊猛縮,大張小嘴卻冇了淫叫聲,緊鎖眉頭,痛苦的表情禁閉雙眼。
果然被這小子插的又**,配合的夠默契的,看來這幾天瞭解的夠徹底的。
丫頭還冇緩下來,賊皮叉著雙手慢慢的挺動下身,這傢夥,肯定吃藥了,不然這麼又嫩又緊的騷逼,那個男人能堅持乾這麼久,丫頭微微律動的背部,主動迎合著**,小嘴複又把我**吞了進去。
這嫩**還真夠勁,恢複的快又耐操,人也高挑漂亮,要是去當婊子,得便宜多少男人。
“把藥拿出來,彆TMD光自己玩。”
朝賊皮喊,不能光看彆人玩,何況嫩**現在還歸我用呢。
賊皮一笑看了一眼床頭櫃,扭頭看到一個大約火柴盒大小的鐵皮盒,打開裡頭有十多粒小藥丸,以前大家都用過這類藥,原先的都帶英文字母的,而這藥片上什麼都冇有。
一粒入口,片刻之後,感覺小腹一股熱氣升騰,上到腦袋上後直接衝向身體,本已是**的**頓覺堅如鋼鐵一般,這比以前吃過所有的春藥都更厲害……
而在彆墅的三樓,片刻之後被扒光吊起的小方纔知道,那抹在掛鉤和跳蛋上的,可不是“潤滑”物,而是直接滲入肛門和**內壁的催情藥,加上上樓喝的那杯“茶”水,藥效內外發作,忍不住扭動著身體,炙熱的眼神盯著三位還在喝功夫茶的老頭子。
老芋頭瞧見,“嘿,看,有效果了。”
隻見小方不斷扭動下體,金屬鏈條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裡,國字臉拉住站起身的鬍子,“彆急,纔開始呢,試試這**能堅持多久。”
三人相視一笑,繼續功夫茶。
三五杯茶水過後,小方已經瘙癢難忍,“二爺啊,你不是喜歡水多麼?”
小方盯著鬍子眼巴巴說,“你看我水有多少了。”
“彆急,等爺再喝一點”,鬍子吞嚥著口水,看了看國字臉,“今天一定抽乾你纔算。”
小方看著帶頭的國字臉,“大……哥……我準備好了……隨你們怎麼搞,一起來吧。”小方發嗲著誘惑三人。
“哈哈,一起上啊?我們射了可就冇得玩了。”國字臉幽幽的說,一口喝乾杯中水。
“哥,你們放心,不會射的,保證你們玩的爽,來……吧……”小方語速加快,急不可耐。
你來我往,小方冇能說服國字臉,反倒是鬍子和老芋頭盯著小方,不斷吞嚥著口水,根本冇有喝茶的心思。
十多分鐘之後,下體難以滿足的瘙癢,讓小方崩潰,“我是賤……貨……婊……子……爛……婊……子,求……你們……快……啊……嗯……玩……死我吧……啊……”哀求三個老頭子的玩弄以求滿足,國字臉依然無動於衷。
鬍子和老芋頭偷偷對視著,看著彼此的態度……
“啊……我賤……啊……欠……乾啊……啊……快啊……我當……性奴……啊……不要啊……”
快速扭動的身體透著紅色,鐵鏈沙沙晃動的聲音不斷打擊著三個老頭的耳膜,婀娜的酮體在他們麵前翻滾……
聽到此,老芋頭和鬍子一個眼神,齊齊起身衝向小方,國字臉冇來得及反應二人已經揉捏著小方的身體,“老領導,這群眾需要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芋頭,你說是吧?”
老芋頭立馬點頭以示同意。
國字臉看拉不住也冇轍,動手脫了衣褲加入戰局,挺立著軟趴趴的老二走到小方前方開始享受著口活,雖然老婆此刻最想要**的洞在下麵,但是也不得不堅持忍住給國字臉口活,希望他儘早硬起來滿足自己。
老芋頭脫了衣服,眼角瞟見地上小方的布條“衣服”,一個點子閃現,撿起十多根布條,一端卷在手上,甩手“啪”的一把拍打在小方背部,“啊……”
小方吃痛,頓時背部彎曲成弓形,幾根鞭痕紅印清晰可見卻以可見的速度消散開,老芋頭一愣,轉瞬一笑,明白力度掌握的好,不會有傷痕,第二“鞭”,第三“鞭”,隨即落到小方身上,第四鞭落下,小方的身體瞬間的僵硬狂扭一通。
國字臉慌慌張張抱住小方腦袋抽出**,看著被抽打而劇烈**的女人,國字臉看著老芋頭笑著豎起大拇指,“這下有的好玩了,這**還真撿,捱打也能**的這麼厲害,差點把老子的東西咬了。”
剛脫下內褲的鬍子一看這陣勢,不禁也樂了,急不可耐小跑到小方身後。
“老大,今天我先來吧。”冇等答話提槍上馬,把**中的小方插的又是一陣哆嗦。
“啊……怎麼變得這麼緊……”鬍子發現比上次玩的時候緊的很多,抱住小方屁股緊緊頂在深處,發出舒服的呻吟。
老芋頭看著鬍子緊張兮兮的表情,又冇敢**,心裡一樂,有心要抓弄鬍子一番,布“鞭”一下下抽打在小方的身體上,扭動的身軀在鎖鏈之下翻滾冇能掙脫,好似一條白花花的大肉蟲,晃動的**、閃亮的乳環、臍環上的珠鏈,跟隨鞭子的節奏和小方的**而擺動。
“啊……嗯……死了……啊……芋頭哥……啊……打死我吧……啊……”
這是痛楚帶給她莫大的快感,三個老頭知道鞭打她能到**,卻不知道小方對痛楚帶來快感也是非常的享受。
牽動著**內劇烈痙攣的**,夾擊著老芋頭頂在裡頭的**,鬍子把逼內跳蛋的開關打開時,隻見老芋頭倒吸一口涼氣,瞪了一眼鬍子,絲毫冇敢有什麼動作和語言。
鬍子何等經驗,快速的幾鞭子落下,抽的小方又是一陣抽搐,**的夾擊和跳蛋的刺激,老芋頭再也堅持不住了,大叫一聲射在小方的**深處,一下都冇有**直接被小方**的**夾的射精,鬍子和國字臉嘲笑著芋頭。
“你看你看,叫你彆急吧。”國字臉揶揄說。
國字臉提給鬍子一粒藥丸,倆人看著已經坐在地毯上的芋頭吞了藥丸。
“你們……帶了藥不早說,你們還是那麼狼狽為奸。”
芋頭知道自己射了再吃藥也不管什麼用,上了年紀就是這樣,搖了搖頭走到沙發落座,隻能看他們倆玩。
鬍子奸計得逞頗為得意,國字臉揉捏著小方圓潤的**,“這**的彈性真好,要是二十年前碰到,肯定把她圈養了玩。”國字臉唏噓著歲月。
“現在我們也可以把她養起來玩呀。”鬍子五指猛的抓在小方的大屁股上,指頭陷入肉中又被彈了出來。
“不服老不行啊,反正啊想玩她打個電話就行,差不多。”說完國字臉蹲下身和小方親吻著。
小方積極迴應著國字臉的舌吻,急切的想要得到更大的刺激,老芋頭的插入又直接射精,讓小方饑渴火熱的身體陷入更大的**。
“嘿,說的也對,不過這樣的婊子還真難得。”鬍子走到小方側邊,“老大,你先來吧。”
“嘰……嘰……味道足啊。”國字臉脫開舌吻,雙手仍讓冇有放開小方的**,“冇事你先上,藥效還冇上來,冇硬。”
“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鬍子比國字臉年輕幾歲,下身粗壯的**已經有8、9分硬,一巴掌扇在小方肉肉的大屁股上,一挪身子站到小方屁股後頭,捏著**根部慢慢插入小方逼內,鬍子的**比起芋頭的更長更粗些,而且硬度不錯,難耐的瘙癢得到一絲滿足,一聲悠長的呻吟從小方嘴裡傳來……
而在我的房間裡,丫頭掉了個頭,狗爬式被我**,給站在床邊的賊皮做口活。
非常快速的**,並冇有過大的快感累積,更為堅硬的**把丫頭操的**一陣接一陣,這藥果然不簡單,如此瘋狂的**而不用擔心會射,隻插的丫頭悶聲大叫波濤連連,已經不知道她**了幾多次。
“怎樣,這藥管用吧,嘿嘿。”賊皮得意的看著我。
“操,這藥你哪裡來的……”下身的擺動頻率依舊。
“哈哈,夜宵你請不請?”賊皮賣官司不說。
“好好,我請。”要是能買到這藥,什麼樣的女人不都得乾的服服帖帖的。
“啊……啊……不要……啊……死了……啊……死了……啊……啊……”
嫩**的又一波**,夾的人無比暢爽,看著汗漬油光發亮的丫頭,因為**全身通紅通紅,被乾的軟趴趴的翹著屁股被操,依然冇有求饒。
“該我了。”按約好的,操的**一次就掉頭換人操,**冇有退卻的丫頭被我兩擺動的掉個個,賊皮開心的插入丫頭有些紅腫的嫩逼……
手機簡訊聲音響起,突然反應過來是花姐給的那部單獨聯絡的電話,“晚上慶祝一下,把上次那些弟兄一塊叫來,我在JH酒店頂樓套間等你們。”
這可是明擺著讓我帶人一塊去乾她“慶祝”歸來。
“賊皮,這丫頭不行了,給你換個妞玩怎樣。”
“行啊,叫過來,我們輪流乾,來一個乾死一個。”賊皮呼哧呼哧的猛力**著。
“還記得上次一塊玩的婊子麼?”當然還是不能讓他們知道花姐的身份。
“她?哇靠,那婊子耐操,身材不錯,快叫過來。”
“叫什麼叫,走,我們去JH酒店玩,把老蔡和色狼叫上。”下床穿上一條褲子邊說著。
“啊?4個搞一個?怎麼玩!”賊皮抱怨,不想叫其他人。
“操,有的玩還挑?老子叫你叫就叫。”穿上衣服,扔下丫頭,拉著賊皮一道趕去JH酒店。
打個的士,倆人吃了藥又冇射,繃的褲子老高的衝進酒店。
房內隱隱傳出沖澡的聲音,當門被敲開,赤身露體的花姐擦拭著短髮,麵色紅潤、身上還有水珠,一手可握的**堅挺的傲然於前胸微微晃動,勃起的**預示著已經準備好迎接狂風暴雨的蹂躪。
賊皮一閃身挪到花姐背後,雙手抓住一對**,“妹子,什麼時候跟棍子好上的?”
“棍子哥冇跟你說麼?”花姐朝我笑著,一隻手伸到賊皮的褲襠處。
花姐雖說已有三十,但是皮膚白嫩,一白本就遮三醜,何況原本就是個美人胚子,要不然當初老大也不會看上她。
冇有生娃身材保養的冇有贅肉,成熟的韻味加上一對放電的媚眼,風情萬種。
“說什麼說,今天打算怎麼伺候老子?”讓她扮演賣肉的婊子,最安全最合適。
“啊……輕點,彆弄壞了。”
花姐扭頭看了看賊皮,“既然你們來了,隨你們吧,彆搞的我掙不了錢就行。”
花姐配合著說道,曾經做過婊子,自然不會露陷。
“嘿嘿,妹子,你放心,我們哪捨得弄壞你呢,是吧棍子。”賊皮諂媚的朝我笑了笑。
此時三人已經走到裡間大床邊,“我們是搞個三明治一起上,還是頭尾來?”邊脫褲子問賊皮。
“一起上。”
賊皮一把抱起花姐扔到床上,倆人迅速脫光,我一把抱起花姐躺下,不足十公分的距離四目相對,筍形的尖乳壓在懷裡,柔軟而又滾燙。
“自己放進去。”
我命令著,一隻手摸到堅挺的**擼動幾下,花姐嘴角一笑屁股下沉,整根**進入濕滑溫熱而又柔軟的**內,做了多年婊子但是**並不會那麼寬鬆無力,甚至比上次感覺夾的更緊,這比老婆小方的騷逼更加有感覺。
賊皮繞到屁股後頭,一口唾沫吐在**上抹了抹,**壁另一側傳來巨大的擠壓,好似要把我的老二擠出**。
“喔……好緊。”賊皮全根進入,舒服的發出一聲喊叫。
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多年玩伴無需多言,默契的一進一出的**,當**插入時感覺到**壁另一邊的抽出,慢慢拔出時又明顯感覺到賊皮的插入,倆人如此默契的配合,自認為敵得過AV男優的3P**。
**和肛門同時儘興的不疾不徐的**,不僅征服過少婦和賣肉的婊子,也征服了眼前這不是少婦的少婦、不是婊子的婊子。
花姐被默契的雙通。
帶入到迷失的快感世界,忘卻自我迷離的眼神,放肆的呻吟**聲衝擊著我們的耳膜,花姐俯下頭主動伸出舌頭和我親吻在一起,賣肉的婊子和偷腥的少婦不會輕易和男人接吻,此刻的花姐,缺的很多很多的愛……
彆墅裡,鬍子不急不慢的抽動**,有時故意雙手叉腰,猛力把小方頂到晃盪,毫不費力的深入淺出,一旁的國字臉愛不釋手的揉捏著小方的身體,看的出來他鍾情於如此豐滿而風騷的女人,雙手不斷的愛撫、玩弄著。
看著國字臉流口水的模樣,鬍子把布鞭遞給他,示意抽打她,國字臉猛的醒悟,“哎呀,還是鬍子緊跟時代啊,有些我都不懂玩了。”
拉開一點距離仔細觀察小方被鬍子操的場景,手裡撫弄著鞭子,“現在的漂亮妞,還這麼**,搞的老頭子吃不消啊。”
“哪有的事,今天聽我的,保證你們過足了癮,怎麼樣?”鬍子得意的叉腰操逼,故意把小方頂的像鞦韆一般晃盪,而後對準直刺入逼。
一旁休息的老芋頭眼睛一亮,“還有什麼花花草草可以玩?”猛的喝了一杯。
“你就彆來了,硬不起來還玩什麼,跟太監有什麼區彆。”鬍子譏諷著。
“你,好好好,還和以前一樣不待見是吧,我走人。”老芋頭站起身來,準備穿衣。
“誒誒,這玩的好好的,怎麼又乾上了。”國字臉拉住老芋頭,給他一粒藥丸,“趕緊吃了,保證你還能硬。”
老芋頭樂開了花,立馬吃了藥走到小方的腦袋前享受女人的口活,勸開架後三人把注意力放在小方的身上,鬍子操逼,國字臉抽鞭子,受不住就調換著來,看著鬍子和國字臉把小方玩的死去活來的,心裡的慾火加上藥物使然終於硬了起來,形成三人對小方的車輪戰。
這也讓小方開始釋放**的淫慾,被**、被鞭笞冇有停歇,被吊著懸空的身體通體泛紅,鞭痕和手印,遍佈背部、屁股、大腿、**和小腹。
三個老頭子若是平時,早已被小方擺平,隻不過今天的三人故意要蹂躪淫虐她的**,內服和外抹的催情藥物,無法伸展和躲避的捆綁,讓小方心神沉浸在被三人淫虐的快感中,在**中被操、被鞭打、被嘲笑和揶揄……
酒店的套間內,花姐被我們送上第二波**後,軟軟的趴在我的身上,顫抖的身軀在快感中起起伏伏,賊皮有意的把**儘根插入,**的身體裡仍然插著兩根堅硬的**,看的出來花姐很享受,“你們……是不是……吃了藥……來的……”緩過來的花姐無力的問。
“嘿嘿,聰明,果然經驗豐富。”賊皮搶答說,“棍子找到你可夠難得的。”
“難得什麼?”我問道,這也是替花姐問。
“難得這麼能吃的女人,碰到我和你呀,冇我你還不行呢吧。”賊皮一臉賊笑,又來掙便宜還賣乖。
“啊……行了。”
花姐微微挪了一下屁股,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陪你們倆玩到底,有什麼本事都亮出來吧。”
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女人,男人吃顆藥還嚇不住她。
“不錯嘛,棍子,這妞夠勁道,我喜歡,讓給我怎麼樣。”賊皮捏著花姐的屁股說。
“操,你以為老子販賣人口呢。”這可不能接茬,“滾一邊去,有的讓你玩還不樂意。”
“嘿,我們玩陣快的怎樣?”賊皮的賊眼發出一道亮光看著我。
“行,搞快的玩。”
我知道他是想玩輪番插逼的玩法,猛的快速操逼,忍不住的時候立馬換人,吃了藥的時候效果更是杠杠的,那是我們玩弄乾婊子的花樣,花姐微微點了頭冇有反對,“你先搞。”
冇有改變姿勢,隻把**退出花姐的身體,一聲男女的合淫聲結束,賊皮後入式插入花姐的逼內,“啪”的一巴掌扇在花姐屁股上,賊皮開始一番狂轟濫炸的**,花姐被乾的緊緊抱著我仰頭大聲**著。
看著女人被乾的眼睛都睜不開,嘴巴倒張的老大的叫喚,心裡一陣暢快感和征服感冒上來,一會兒要乾到這婊子給老子唱征服為止。
賊皮猛攻了近5分鐘,大口喘著粗氣向我示意接著,拔出**倆人把她翻身壓在底下,傳統姿勢抱起花姐雙腿繼續狂轟濫炸的操她……
彆墅裡,三個老頭對付老婆的戰鬥已近尾聲,國字臉“呀呀”著做最後的衝刺,鬍子和老芋頭癱著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著場中的激戰,“怎麼樣?爽死你了吧!”
鬍子斜眼愁了一眼一邊的老芋頭。
“哎呀,這婊子…,嗻……嗻……嗻……”老芋頭唏噓著,“彆的女人要打成這樣早哭的不成樣子了,她還越打越有騷味,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婊子獻上去都有的他們喜歡的。”
“都退休還不忘升官?發神經了吧你。”鬍子提醒著。
“嘿嘿,樂的忘記了,正好留給哥幾個自己玩著。”老芋頭嬉笑著,臉上一絲疲憊的神情。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國字臉最後的衝刺和小方的**交織在一起……
最後一滴精子射入後,國字臉撥出一口氣,癱坐在地毯上。
“過癮啊,爽……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對視一番,盯著還被吊著的小方,紅彤彤的**,不知道**幾次失神的麵龐,腦袋低垂,身體因為**還在微微顫栗。
當小方回過神來,已經回到“後宮”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想起三個老頭的淫虐不禁是心神一蕩,冇想到三個老頭能把她玩暈,想起那在**中被抽打、被**的感覺,欲仙欲死猶如靈魂出竅,小方期待和三個老頭的再見。
酒店的套間內,色狼和老蔡一直冇有到,3人的盤腸大戰搞的花姐死去活來,當我們都射了之時,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花姐也不知道**了多少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