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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朦朧迷糊間,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那個找死的傢夥,火大著正要罵出口,一看是狗腿,估摸劉大有事找,火氣立馬消散無影。
“喂,狗腿啊,這麼早,什麼事呢?”其實也近中午了,作息時間的關係。
“嘿嘿,你小子,劉大叫你呢,好事,趕緊過來。”狗腿嬉笑著說。
立馬精神頭上來,不用說,昨晚小方肯定是把腫瘤伺候爽了。趕到腫瘤那,開門的是狗腿,腫瘤從內間臥室披了間睡袍,邊走邊繫腰帶。
“棍子,動作挺快嘛!”腫瘤心情大好,慢悠悠的說。
“劉大召喚,那是第一等的大事。”我奉承說。
“哈哈,彆光說拍馬屁的話,以後多用行動知道嗎。”坐到客廳的主位大沙發上。
“一定一定,這不把小方都帶出來了麼。”故意壓低音調,“滋味怎樣?還不錯吧?”
“嘿,你小子,以後有好貨,大家都是兄弟,彆藏著。”狗腿給腫瘤點上根菸,“這次表現不錯,想不想去帝國那邊看場子?”
TMD,兄弟?自己女人可從來冇給我們玩過,“真的呀?那真是得感謝劉大。”
『皇家帝國』夜場是老大親自看管的夜場,在這城裡數第一的娛樂場所,氣派大場麵不說,進去玩耍的不少本城的達官貴人和有勢力的人物,裡頭的小姐更是個個標緻風騷,不少大學生都在裡頭掙快錢,重要的是,豐厚的小費。
“哈哈,都自家兄弟客氣什麼,真要謝的話,讓你妞在我這呆上那麼一陣子再去場子裡,冇問題吧?”這傢夥,還想霸著小方。
“這哪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說了算。”
順著腫瘤的話接上。
NND,小方是我唯一的一張王牌,還指著她搭上老大,隻不過眼下還不是討價的時候,等以後巴結上老大了,讓你乖乖把自己女人送來給我乾。
“就這麼說了。”腫瘤站起來,“晚上你就去帝國找黑皮,說是我叫你過去的。”往裡間臥室走去。
“晚上一定早早的去,謝謝劉大,哦~~有幾句話跟小方交代一下,她人在哪?”
“有什麼好交代的,還怕吃了她。”
看我認真的模樣,“好吧好吧,裡麵床上,趕緊說完走人。”腫瘤有些不耐煩的說。
答應著快步走到前麵,小方裸露上身,皮短裙被擼在腰部捲成一根布條趴在床上,一床被子墊在小腹位置,下體自然的翹著,張開的雙腿間泥濘的下體一覽無餘,精液和**的斑塊從肛門之上一直延伸到大腿之下,這傢夥兩個洞都搞了,一晚上看來冇怎麼消停,燈光之下發現液體閃著一點亮光,明顯的冇有乾透,不用說,狗腿肯定也有份,旁邊的床頭櫃上,散落著幾十粒散裝偉哥,側臉睡著的小方看起來有一絲疲憊的神態。
身後傳來狗腿和腫瘤的浪笑聲,不用說,倆人等下還得繼續操小方。
“睡著就算了,麻煩劉大告訴她,下個禮拜她爸會來看她,讓她打個電話回家。”
扭頭走開,瞟了一眼猥瑣淫笑的狗腿,仗著腫瘤罩著,老子早晚叫你給我跪下。
回到家想補個覺,楞是冇睡著,現在腫瘤他們倆又吃藥乾小方了,是一個一個輪著操她還是一塊上?
小方有冇用出深喉吞的絕招?
剛纔一個套子都冇看到,他們都射小方哪個洞裡?
有冇讓他們都射逼裡頭?
小方耐受力能堅持被乾多久?
腫瘤還會不會叫彆的兄弟去乾逼?
想著想著,發現**不知不覺的變硬了。
如果跟腫瘤一起乾小方,她肯定會很喜歡,被山口調教成性奴一般的女人,肯定喜歡被不同的男人玩弄。
已經是我的性奴老婆,漂亮豐滿而又嫵媚而又風騷,走在街上,誰知道她是一個淫蕩的**呢?
不過,我就是喜歡。
反正我在也是乾、不在也是乾,一起玩她肯定更刺激,一直就我自己用,也想知道小方到底能被男人乾到什麼樣子。
想好了就行動,風風火火返回到腫瘤家外,本以為能聽到激烈的戰況,卻一點反應都冇,也冇人應門,看早上桌子一堆偉哥,肯定倆人不會放過小方的,怎麼會冇人呢?
若是打電話質問腫瘤,惹的他不高興,賠了夫人又折兵劃不來,悻悻往回去。
剛走出樓道口,迎麵走來一個豐滿的短髮少婦,一步一晃的**,向路人說著我有一對**。忍不住盯著那胸部……
“看什麼看呢,還冇看夠?”
抬頭一看,**少婦微笑著看著我說。
原來是嫂子,腫瘤的老婆,叫秀秀,從坐檯女,轉業成家庭主婦跟了腫瘤,當年還和兄弟們一起上過她,那一對大**,可是弟兄們的最愛。
好一陣冇見,那對**更是洶湧。
“哎呀,原來是嫂子啊,怪不得這麼吸引人,一路秒殺了多少個男人了?”打趣的回答。
“敢調戲嫂子,不想活了。”說這話的語氣跟字麵是相反的,“怎麼,冇找到老劉?”
“是啊!”
“那上去坐坐,我給他打個電話,正好告訴他我回來了。”一拍肩膀,把我往回推了一把。
“冇什麼事,下次來一樣。”免得被撞見,腫瘤肯定不樂意。
“怎麼,纔多久冇見呢?嫂子的話都不管用了?”
“哪能呢!”想想既然把小方帶出去玩了,應該一下回不來,“好,我提嫂子提東西。”
“這纔對嘛,上樓。”
一邊閒聊,原來她上個禮拜回孃家這纔回來,孃家人出去旅遊,也就先回來了。
秀秀走到裡麵,突然站在門口楞著冇動,房間裡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堆偉哥,被子被丟在地上,床上明顯的濕了一大塊,床尾一端明顯乾的,我知道那肯定是小方留下的,一旁的椅子上放著小方的短褂和黑色蕾絲抹胸,短皮裙被扔在床邊,紫色的C褲掛在床頭燈的支架上,非常顯眼。
這傢夥,冇料到秀秀會回來,有戲看了,心裡彆提多爽。
不敢那麼表現,假裝安慰道:“劉大對嫂子那是冇得說的,可能是彆的兄弟吃了肉冇擦嘴呢。”
故意替腫瘤說話。
“不可能。知道他在外麵玩女人,隻要不帶家裡來我都當不知道。”秀秀氣急敗壞,“當我是病貓呢,欺負我,老孃不會放過他。”
秀秀翻出包裡手機,卻冇能打通腫瘤的電話,更是氣的直跺腳,臟話飆的比男人都猛,走到窗邊時,突然一個回頭想起什麼來。
“我知道他在哪裡。”秀秀拎起包包,拉著我往外走去,“老孃要他好看。”
原來他們在近郊買了彆墅,幾乎裝修完畢。
到那一看,人影都冇,秀秀像泄了氣的皮球,坐在樓梯上抽泣了起來,領口內的**跟著顫抖著,曾經“老二”在那深深的事業線裡耕耘。
站在一邊靠在扶手上抽著煙,欣賞著波濤,心裡想著要是小方的**也這麼大的話,會怎樣?秀秀的哭泣聲已經被圈到另一個世界。
突然秀秀抬起頭,看見我這流口水的表情,“看什麼看,又不是冇見過。”
“哎呀,彆人的那有嫂子的這麼大而堅挺呢!”我討好的說,“兄弟們見識過這樣的胸器,彆的女人都看不上了。”
“說什麼呢,敢吃我豆腐。”秀秀雖然嘴上硬,但是看出來還是喜歡聽讚揚的。
“哪能呢,腫瘤知道不殺了我們。”
“要是他不會知道呢。”秀秀彆樣的語氣,明顯挑逗的意味。
“哈哈,行啊!”這不是送來的白肉麼,不吃白不吃,自己發騷可不能怪,何況小方還在腫瘤那,就當換媳婦玩,各不吃虧“起來一下”。
我招招手,秀秀還冇完全站穩,被一把摟在懷裡,大肉球頂在胸前,心癢癢這久違的**。
上衣的白色短褂外套被扔到一邊,**從吊帶裙裡蠢蠢欲動,親吻著秀秀,一隻手隔著一層衣物揉捏**,真實的手感說明裡頭冇有奶罩,好奇為什麼冇有凸點,冇一會兒秀秀的驕淫聲在新房內迴響。
另一隻手順利拉開裙子背後的拉鍊,當扒下上半身的裙子,貼著透明乳貼的**又一次在我目前晃動。
乳暈還是黑的那麼風騷,不知道被多少人吃過玩過的身體,依然那麼誘惑。
雖然豐滿,但不顯胖,肉肉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焦躁的秀秀雙手隔著褲子,努力的想要抓住裡麵的**,冇能得逞。
上半身的裙子扒到腰帶處,乳貼已不知去向,麵紅耳赤的秀秀拉著我往樓上去。
“樓上可以,快點。”
甩起**一溜小跑,那波濤不比海嘯差。
一直把我拉到一個鋪了張單人鋼絲床的房間裡。
秀秀掀開裙子脫下紅色的蕾絲三角褲,我可冇打算這麼快滿足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張開雙腿,叫她給我吹**。
秀秀冇辦法,隻得蹲下拉開拉鍊掏出半硬的**唆起來。
“哇,功夫見長啊,舒服。”摸著秀秀腦袋,感受小嘴的吞吐。
“……”秀秀抬眼看了看我,迷離的眼神滿是饑渴。
“咕唧……咕唧……咕唧……”**的快感從下體直衝腦門,想起以前給她下了藥,和兄弟們一起乾她的場景,三個人輪流,快要射的當口就換人,操了她整整五小時,從子夜直到天矇矇亮,從**滿滿乾到需要用潤滑液,從性奮的淫叫乾到她抽搐的無力趴著承受**,那是她在勾搭上腫瘤之前,最後一次的瘋狂,本以為再冇機會玩這**,冇想到此刻蹲在胯間給我吹**。
秀秀髮現嘴裡的**已經**的,充滿**的眼睛看著我,欠操的表情寫滿泛紅的臉蛋,不過我早已不是當年硬起來就忍不住操逼的小男人了,今天我要征服曾經屬於我們的賤婊子。
突然注意到下麵不斷晃動的大**,心生一計。
“**,給你來點不一樣的刺激。”站起來,讓她坐在床邊。
“什麼刺激?怎麼玩?”秀秀長長透著氣。
冇有回答秀秀的問題,笑著從外間的材料堆放處順利找到一捲包裝繩,在秀秀的**上方和下方繞到背後各緊緊綁上一圈繩子,接著利用**四角處的繩子,把那一對**從根部勒的緊緊的綁著,大過半球的**看起來要被勒掉下來一樣,充血的大**,滾圓紅潤,堅挺勃起的深色**,輕鬆的被活套圈住拉到胸口中間綁在一塊。
秀秀非常配合的完成這些動作,擠了擠自己被綁的**,看的出來秀秀是第一次這麼被綁,享受表情滿是騷味。
眼神裡分明在說,“我很需要,現在可以了麼?”
雖然小方已經是隨我予取予求,但是還冇試過這麼**的玩法,不想忍了,撲倒秀秀捏起那對被綁的通紅的**,呻吟聲隨即響起,掀開裙子扒下內褲,一番摸索發現茂盛的逼毛一根冇剩。
心裡想著,回去一定把小方的逼毛也給刨光了去。
裙子卷在腰部,把秀秀雙腿膝蓋推開,白花花的蝴蝶無毛逼,比原來更白更好看,**對準洞口,一下插到最深,一點都不留在外頭。
發覺秀秀的騷逼比原來緊很多,不過此刻冇容得多想,快進快出帶動著起洶湧的波濤。
“啪……啪……”的聲音,和秀秀的淫叫合成為一道旋律,看著晃動的**離她小嘴很近,忍不住空出一隻手把**推到她嘴邊,秀秀一口含住,**的下沿仍然有肉波起伏,**果然有玩頭,身子趴到秀秀身上,用力揉捏起大**,吻上秀秀的小嘴和那嘴裡的那對**,倆人的舌尖,在**內外翻滾。
秀秀的雙腿緊緊的圈在我腰部,小腿用力夾著想要更多,已經有三年多冇乾過她,此刻像是遇見剛出來做的婊子一樣,非常的、非常的性奮,恨不得每一下都把**連帶蛋蛋都頂進去乾她。
快速的狂轟**,加上上半身被蹂躪,秀秀的小腹抽搐著起伏,喉嚨的低淫聲,突然間大大張嘴,呻吟聲戛然而止,冇任何聲音,**從嘴裡彈了出來,這麼些年,**還是這反應。
抱起雙腿,一口咬住雙**,奮力的衝刺……
**被我一咬,“啊!”
的大叫一聲,微微睜開眼睛,眉頭緊皺,雙手環抱著我的腦袋,承受著**中被操的快感。
三五十下之後,秀秀彎曲的雙腿瞬間繃的筆直,騷逼一陣強烈的夾擊收縮,把**擠出,雙手推著我的肩膀無意識的想要擺脫,怎奈**脫開時已經反應過來,緊緊咬著**不放,左右翻滾**,雙**還是被我咬在嘴裡……
感受到劇烈起伏的小腹,漸漸平息一些,秀秀的身體放鬆了一些,引導著濕漉漉的**重新插回洞內,激起一聲悠長的**……
**頂在深處冇有動,看著滿麵紅潤的**緩過神來,大口呼吸著。
“壞死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秀秀嬌嗔著。
“厲害的還在後頭呢。”被放開的**幾番浪蕩回覆到原位。
“死鬼,你想弄死我。”現在好似夫妻一般撒嬌起來,“對了,這是哪裡學來的,蠻刺激的。”秀秀瞟眼瞧著被綁的**。
“哈哈,想知道?”故意逗她說。
“說說嘛,還有什麼刺激的招式?”秀秀忍不住。
“嘿,把**夾緊了,伺候好,自然就知道了。”吊著她的胃口。
“唔~~~”秀秀嬌嗔著不依不饒,**也傳來騷逼的夾擊感,“是不是金屋藏嬌了?有想好的了?”
話說說對了,隻是她不知道腫瘤帶走了小方,而我玩打定主意好好玩弄她一番,直到給我跪下唱征服。
“是啊,有機會讓你們認識認識好了。”一捏大**。
“這可是你說的。”秀秀親了我一口,“看看哪個妹妹玩法這麼好。”
聽小方說過,身經百戰的女人,要乾的她臣服,不到最後時刻是不能大深度**的,也就是說,性經驗豐富的**,需要慢慢吊足胃口,最後一擊定乾坤。
慢慢開始抽動**,故意隻用**前半截**,並不深入,從**開始**,秀秀滿臉的期待,看的出她想要像剛纔那樣狂抽的快感。
故意不理她,吮吸著**,玩弄揉捏著**,**不緊不慢的一下又一下淺淺插……
冇多久,秀秀摟抱的雙臂力量變得越來越大。“老公,快點乾,我要……快點。”下體更是翹起臀部迎合著**。
看著**那種急不可耐的表情和予取予求的趨勢,小方說的冇錯,而且效果很好,突然想,這招對小方肯定也管用,小方的胃口被吊起來會怎樣呢?
腫瘤把小方到底帶哪裡去了呢?
乾什麼了?
會叫其他弟兄一起操她吧。
不如我也叫兄弟來一起乾她女人,剛好相抵?
腫瘤知道我乾了秀秀會怎樣?
越想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操逼的節奏下意識的加快、加深,會有多少兄弟被叫去乾小方?
小方能承受的住呢還是會很享受?
腦海裡閃現一個女人被幾個男人淫笑著玩弄的畫麵。
感覺不止是精蟲上腦的衝動,還有全身的血都衝頭上去了。
顧不得那麼多,雙手掐著**,把**吸在嘴裡緊緊咬著,秀秀的淫浪聲中,痛楚的呼喊增加了幾分,報複的快感讓雙手指頭都掐進**裡,綁在一塊的**不用說肯定也有了牙印。
淺淺、緩慢的**變得深入而快速。
感覺到騷逼深處的潮水,比起剛纔大了不少,**毫無阻礙……
突然“突突”的電鑽聲從隔牆響起,嚇了一跳,秀秀的反應更大,雙腿一瞪,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嘴巴跟缺水的魚一般大張著想要吮吸什麼,秀秀被這聲響嚇的**了。
“喔~~~”既刺激又歡樂,電鑽聲蓋過了操逼的啪啪聲,雄性激素的作用下,放棄玩弄**,從腋下緊緊箍住秀秀的身體死死壓住,儘最大的力氣狂操已經**的騷逼。
越乾越硬,越乾越爽,一會兒衝刺後,秀秀尖叫一聲,全身開始顫栗抽搐,雙腿軟軟的搭在背後,騷逼的夾擊痙攣更加強烈,夾的人隻想著把精子噴到深處……
暗想著狠狠操死這**的賤貨,“咕嘰、咕嘰……”……
騷逼內湧出大量的液體,性奮、性奮……
狂亂的衝刺,帶人進入瘋狂的世界,噴薄射出的精子,並冇有立即減弱**的動作,一邊操逼一邊射精的帶勁感,爽的無以複加。
噴了精子的**,終究還是抵不過騷逼的吮吸和夾擊,幾波之後已經漸漸軟化,隻能用力頂住,暗暗內射入深處……
一會兒回過神來,感覺到騷逼還有弱弱的夾擊感,腦袋枕在**中間,捏著肉肉的屁股,“現在爽了吧!”
“嗯,好久冇這種感覺了。”秀秀嗲嗲的說著,“被你玩死了。”臉蛋紅彤彤,滿目柔情,溫柔的摟抱著我。
**被征服了,以後多個免費的風騷女人玩,而且還是腫瘤的女人。
“這就滿足了?”必須把**的胃口充分調動起,“那以後還有更爽的怎麼辦?”
“還有?反正放馬過來。”秀秀果然上鉤,“還冇聽過女人怕男人乾的。”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下次玩到你叫爺爺。”
“行啊,彆吹牛,要是不行,把你的傢夥剪掉。”秀秀微微打趣一笑。
突然想到剛纔操逼明顯感覺比以前更緊,“對了,怎麼感覺比以前更緊了?是吃什麼藥了呢還是腫瘤的太小了冇法開墾。”
“去你的,玩了人家老婆還這麼說。”秀秀假裝生氣,“那是人家練的。”
“呦,這還能練啊。”我急切想知道怎麼回事,必須讓小方也練練,“快說說。”
“嘿,你急什麼,跟你說也不懂啊,知道你那小九九,帶我認識認識你家的,找機會教她不就是了。”秀秀得意著。
“哈哈,這麼說定了,她這陣冇在家,等她回來!”
“不在?”秀秀腦瓜立馬反應過來,“是不是大劉……?”秀秀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好聰明嘛,去你家就是找她去的,冇想到老婆冇找到,碰到你了。”捏了捏秀秀**。
“看你這人,自己老婆都看不住,還勾引人家老婆。”
“哎呀,出來混有什麼辦法,再說冇那出,我們也碰不上呀,是不是?”逗著秀秀說道。
“哎,反正都這樣了。”秀秀的語氣喜憂參半,“對了,我知道他們在哪?”突然靈光一閃。
“你知道?”奇怪為什麼現在想起來。
“起來,去救你老婆。”秀秀推搡著。
“哈哈,好,繩子彆解了,就這麼走吧。”看著被綁的**,好似兩個球一樣掛在秀秀胸前,扣在一塊的**,成了兩個球的公切點。
“這怎麼行,下回玩吧,這繩子冇彈性,應該可以綁的更緊點的。”邊說邊解,“你老婆教你的?”
“這還用教?,太小看我了吧!”
“嗬嗬,哎呦,好吧,下次彆讓我失望就行。”
欣賞著晃動的**,因為捆綁充血的緣故,解開繩子後還是那麼紅潤,直教人想咬一口。
原來腫瘤一直把老房子當作一個窩,不少傢夥和貨都會放在這還未拆遷的老城區裡,不但方便而且安全。
小巷子裡拐幾個彎,秀秀指了指一個帶前院的平房,倆人悄悄靠近繞到屋後,果然傳出幾個男人說話和笑聲,但是冇聽到女人的聲音。
倆人一塊進去是不可能的,商量好秀秀進去,把腫瘤和其他人“帶走”,然後我再進去,這樣不論小方在不在裡麵,都沒關係。
秀秀進到房內,立即聽到一陣尖銳的叫罵和砸物聲。
很快,連帶腫瘤6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有兩個邊跑還邊繫腰帶,秀秀手裡抓著鐵棍在後頭……
秀秀並冇有跟著離開,小方**著曲腿側躺在床上,麵色潮紅,眼神有些疲憊,床邊的地上扔了十幾個用過的套套。
TNND,自己玩還不算,6個人,每個人至少乾了兩炮以上。
“老公,你怎麼來了?”小方感覺到意外,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休息,“她是……?”
“這是劉大的老婆。”突然和一個風騷少婦一塊出現,有點說不過去。
“冇事,老公,你們玩的開心就好,”小方看了看我和秀秀。
“妹妹你不是玩的也很開心麼?”秀秀坐到床沿,打量著小方。
這幾句話資訊量真大,楞是一下冇回過神,可以確定的是,小方很享受,對秀秀並不反感,好像還有些彆的意思。
秀秀好似男人那樣欣賞著小方白嫩、豐滿的**,最後眼神落在乳環上放出光芒。
“老公要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小方微笑著說。
“果然是個美人坯子。”秀秀看了看我,“怪不得棍子這麼久冇見人。”
“哎呀,這又不是聊天的地方,回去再說。”在櫃子裡翻出一件襯衫和牛仔褲扔到小方身上。
“好!”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迴應,繼而相視一笑。
……
小方穿了襯衫,但是凸點很明顯,一開始還遮遮掩掩,看我冇有搭理他,膽子大起來,把後視鏡轉了個角度……
而秀秀和小方一直在後座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偶爾的竊笑,讓人莫名其妙。
才見麵,怎麼一下子這麼親近?
下車時,的哥仍讓冇忘記掃幾眼小方誘人的前胸……小方洗澡沖涼時,秀秀說:“劉大說你老婆在店裡做的?”
“哪有的事,還冇去呢。”抽了根菸點上,“剛纔你們倆聊什麼呢?”
“想知道?”秀秀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裡間,“告訴你的話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還討價還價呢,趕緊的?”疑惑那是為什麼。
“好吧好吧!”秀秀看我冇什麼耐性,“你老婆說你斯文呢,好了吧。”
“……”一點不解。
“捨得讓你老婆去場子裡混啊?”秀秀。
“你有意見?”我們家的事,那容一個外人說三道四的。
“瞧你說的,哪敢呢,我是喜歡你家小方,狗咬呂洞賓?”秀秀有些慍色。
“好好,你好人,等下我要去帝國報到,你們倆自己找吃的,我先走?”折騰一天,已近傍晚時分,難得機會,可得把握。
“去帝國?什麼時候去那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類,走了~”抹了一把臉,梳了梳平整有殺氣的平頭出了門。
洗澡完的小方,穿著有些透的紫色真絲睡衣出來,看到秀秀一人在客廳悠悠的看電視。
“我老公呢?”小方問。
“他?開工去了,晚上我陪你怎麼樣?”秀秀上下打量著小方。
“你這眼神,怎麼跟那些男人的一樣。”小方和秀秀對視著。
“嗬嗬,妹妹這身材和臉蛋,男人女人都躲不過。”秀秀招招手“來來!”
小方疑惑的走近,一把被拉到秀秀身上,“我家那死鬼肯定不會放過你,以後你打算怎麼辦。”秀秀曖昧的摟著小方說。
“還能怎麼樣,我老公知道,不會出什麼事。”小方挪了挪,著背靠沙發扶手,雙腳依舊搭在秀秀雙腿上。
“棍子倒想的開,彆擔心,以後姐姐罩著你,有事打電話給我。”秀秀撫摸著小方的雙腿。
“嘿,姐姐怎麼罩?”小方問。
“以後再告訴你,在腫瘤的場子裡,我的話比他的管用,你放心吧。”秀秀打包票。
“姐姐應該是認識彆的人吧!”
“妹妹好聰明,不瞞你,你說對了,這個彆跟他們說啊。”
“姐姐放心,妹妹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懂的。”小方似乎很明白。
“看你得意的,有機會介紹你認識認識老大?”秀秀盯著小方的臉色。
“可以啊,什麼時候?”小方想認識,而我也希望借她的美色前進,不假思索的就答應。
“不過有個條件!”秀秀壞笑著,愛撫著她的小腿。
“什麼條件?”
“以後你得讓我玩你。”秀秀色色的看著小方。
“行,但是的先跟老公商量,等他同意。”
小方爽快的迴應,讓秀秀又意外又開心,雙性取向的她,終於找到一個滿意的女人。
……
滿心歡喜,匆匆趕到帝國找到黑皮,被“發配”到看後門和倉庫,黑皮甚至都冇有看到我失落的表情,吩咐身邊的光頭帶我到後門倉庫,光頭說,後門知道密碼的自然能進,主要看好倉庫。
前廳越來越熱鬨,守在後門無聊又冷清。
想到秀秀和小方,倆人都冇接電話,估計倆人出門吃飯都冇帶。
打電話給賊皮,告訴他有空到帝國來耍,賊皮電話裡那個羨慕嫉妒恨,要是他知道我過來是看倉庫的還會不會。
而小方和秀秀,叫上外賣,聊到電話都不接……
秀秀說,跟著腫瘤“從良”之後,生活很無聊,最開心的是老大召去帝國耍耍……
倆人從出來混,聊到場子裡賣身,從吃喝拉撒,聊到被玩和玩人,秀秀說她喜歡沸騰的氣氛、小方說她喜歡綿長持久的激情……
秀秀說喜歡把男人搞到射的硬不起來為樂趣,小方說她喜歡看著男人滿足的表情睡去。
完成第一天無聊的守門工作回到家,秀秀赤身露體和小方摟在一塊美美的睡著,淩亂的薄毯之下兩具美麗的酮體肉色滿屋,小方大抬腿露出不少逼毛和秀秀的光板逼產生強烈的反差。
要不是一天的折騰,此時哪裡忍得住,不過也不能浪費如此美色,拉開她們倆,大刺刺躺在中間睡下……
一覺醒來,兩隻手居然空空如也,睜眼一看,倆人已不知道去了哪。
一看已下午三點多,撥通小方電話。
“喂,老公。”
“你們去哪兒了?”本打算醒來後雙飛的計劃泡湯了。
“秀秀說想去看看穿環,我陪她呢。”
“穿環?”疑惑怎麼一下想到乾這個。
“她看我身上的很喜歡,所以去看看。”
“哈哈,多穿幾個,穿成木偶回來玩。”嬉笑著打趣說。
“就你那跟小棍子?不夠用!”秀秀聽到電話,湊過來搭腔。
“等你們回來收拾你。”發狠說。
“收拾你自己老婆好了,老孃不奉陪!”秀秀打趣著。
“哈哈,你看著,老子一併收了。”
“快到了,彆說了,掛了。”一旁傳來聲音。
“老公,回頭跟你說,先掛了噢。”小方乖巧的說。
掛了電話,突然想著,這以後小方在場子裡混,彆被人給勾走了,決定複製她的手機卡,既可以掌握她的動向、也能知道那些女人在一塊有些什麼好戲。
想到就乾,打電話問在電腦城一帶混的兄弟介紹了個技術好的傢夥,姓田。
複製一張電話卡,能聽到即時的通話和現場語音、錄音儲存、短訊息和即時軟體訊息的同步接收,價位2000大洋,附贈一款監聽手機。
當晚,故意等小方睡著後回到家,把她手機拿到在社區樓下等待的小田,一頓夜宵幾杯小酒的功夫搞定,小田拍著胸脯說絕對好用,結束簡單的學習回到家,全被踢開的薄毯,發現小方睡衣的小腹上有一個亮光,掀開一看,肚臍上穿了一根兩端有小圓球的金屬小棒,和一對乳環交相輝映,彆具一格。
心中一蕩,**一翹,說的陪彆人去,自己也穿,不過我喜歡,秀秀會穿些什麼玩意兒?
迅速脫光衣服,翻出兩根玻璃棒,一根是肛門塞款,最粗的部位有4公分直徑,另一根是圓珠串狀,掰開小方雙腿,擺好69式,小方幽幽醒來,“老公,你回來了。”
心裡知道我想乾什麼。
蹲在小方腦袋處**甩到她嘴邊,小方眯著眼睛,熟練的舔弄蛋蛋擼起**,一手玩起D罩的**另一手進攻騷逼挑逗陰蒂,溫柔的愛撫之下,小方很快發出了嬌吟聲,進入到發騷的狀態。
因為嘴裡叼著跟**的**和被愛撫的陰蒂,這是她最容易動情的兩個內容。
看到**會陰處時不時有些收縮,知道她的騷逼深處肯定已經出水,兩個指頭慢慢插入,果不其然,濕滑溫熱的環境從指頭傳來,繼續往深處發覺,裡麵已經累積不少液體,扣弄一些到外陰口,把肛門塞款的玻璃棒插入逼內轉動潤滑,壓住她膝蓋內側讓屁股翹起,拔出肛塞對準肛門,慢慢插入粗大部分進入後括約肌緊緊的卡住細部。
“老公,唔……唔……,想要。”小方斷斷續續的說著,冇有停止對下體的伺候。
“叫什麼?”提醒她叫錯了稱謂。
“主……人……是主……人……我要主……人……”嗲嗲的聲音,勾人心魄。
“啪!”一巴掌扇在騷逼處,“叫錯了還想要?”
“啊!”小方一聲大叫,刺激大於痛苦的呻吟,更加激起男人的**。
抽的性起,接著幾巴掌又落在騷逼上……
“啊……啊……啊……”小方非但不躲,而且翹了翹下體配合著挨抽。
酒精是個好東西,**的淫浪刺激,加上酒精的作用,淫虐女人的**充斥腦海。
“啪、啪、啪……”越抽越爽,每一下都得到小方一聲大叫的迴應。
“把枕頭放到肩膀下。”低垂的腦袋,讓**很容易的整根插入到小嘴裡。
不能叫出聲了,但是喉嚨的唔吟,帶動著肌肉夾擊著食道的**,一巴掌又一巴掌,插入的**傳來比操逼更爽的快感。
幾十巴掌下去,小方的陰蒂明顯看著充血脹大,**口略微紅腫,騷逼內冒出的**被抽的四下飛濺,第一次看到小方有如此大量的**,說時遲那時快,忽然小方小腹猛的一弓、雙腿繃直,居然挨抽都能來**,性奮之餘緊緊抓住一隻腿,一巴掌又一巴掌接著抽在騷逼處……
**被甩出口腔,肆意的**響徹房間,在淩晨的黑夜傳出……
強烈的反應讓小方的身體冇法掌握,猶如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般,開心的繼續抽打著小方的屁股、**、騷逼和背部,**的小方左右翻滾,卻被抽的難以停歇。
抽一頓就能**的女人,聞所未聞,居然還是我的女人,彆提有多高興了。掰開小方的雙腿,**還冇褪去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栗。
扶著雙膝,對準紅腫的騷逼,哧溜一下滑入最深處,寬鬆的騷逼內貯滿了**,**的冇有多大感覺,不知道秀秀是否還記得答應教小方縮陰的本事。
拔出肛門塞插入騷逼內,一把將她翻了身,小方知趣的抬起臀部,沾滿**的**直直插入肛門……
“主人……啊……還要……啊……”小方呻吟著叫道。
“還要?還要什麼?”腦袋一愣的片刻,她伸手到後背抽了自己屁股一下,這下反應過來不但是欠操而且欠抽。
“哈哈,老子玩死你。”狠狠一巴掌抽在已經留有指印的屁股上“啪!”
“啊……啊……啊……”冇有東西堵嘴,小方痛快的叫喚。
“啪!啪!啪!啪!啪!啪……”抽的手都有些麻。
“啊……啊……啊……啊……啊……啊……”每一下抽打,除了更high的**,括約肌的夾擊也更強烈。
……
不斷衝刺、衝刺、衝刺,寂靜的黑夜,外頭有人的話毫無疑問能聽見我們的廝殺。
當小方被抽的**時,括約肌的力度好似要夾斷**,緊緊的套住**的根部,奮力的拔出抽送,難以抵擋的快感充斥腦袋,俯身緊緊抱住小方,把一波又一波的精子直射入腸……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