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規則,隻能走既定路線!”
“請注意,你們可以不限手段!隻要能把鏢給送到指定位置!”
“鏢局大會不是山賊大會,無故襲擊他人者,故意搶奪鏢物者,一經查實,取消資格!”
“若是路上遇見任何困難,比如山賊,還請各位,各憑本事!”
吏員的話還在陸川的耳邊。
聲音不大,但傳達的資訊很多。
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在這個所謂的路線上安置了山賊?
是真山賊,還是假山賊陸川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必須跟上大部隊。
如果不跟上,遇到黑風寨的山賊,他就要一個人去麵對對方了。
這無疑增加了他的危險。
第一批的鏢師已經不見了蹤跡,他們撒開腿就跑,他們的馬也是最好的。
居然能拉著五百斤的重物小跑起來!
更何況,這些鏢局還不是一個人蔘賽。
天雄鏢局的人馬訓練有素,他們冇有一個坐上馬車的,所有人都在下麵幫忙推。
這也讓拉車的馬感覺到了非常的輕鬆,天雄的馬直接跑了起來。
鎮山鏢局的方鐵柱和他們的方式差不多,但他們屬於三個人推,另外兩個人在馬車上休息。
這也是個方法,五個人一起跑難免會有休息的時候,畢竟是五十公裡,比馬拉鬆都長。
陸川也在推,隻是一個人怎麼看怎麼都顯的有些心酸。
幸好他的速度不慢。
冇一會兒,陸川就和他們差不多的距離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鏢局進度都差不多,大家誰也冇拉開誰。
隻是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陸川居然追了上來。
陸川自己也冇想到。
原來內力的作用這麼大,不僅讓他的身體強度提高了,還把他的耐力給提升了。
“這老頭速度夠快啊,看樣子也是有實力的。”石天雄詫異道。
趙大山不屑地撇了陸川一眼。
“實力強?那五年前怎麼會丟鏢銀的?年齡都這麼大了還來參加鏢局大會,甚至都隻有一個人,再厲害也就這一會兒了。”
趙大山的想法是正確的,年齡大了,體力能持續多久?
所以儘管陸川跟上了一線部隊,他們還是冇有把陸川看成是對手。
大家都在相互地盯著對方。
鎮遠鏢局的鏢頭齊一鳴對身邊的人說道:“都注意看著天雄那邊,他們估計是我們唯一的對手了,想進第三輪,必須成為前三名,天雄冇了,前三競爭者就能少一個,等人少的時候,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好的鏢頭,放心吧。”旁邊的人說道。
鎮遠鏢局是這麼想的,其他鏢局的想法也都大差不差。
甚至,已經有些本來就有仇的鏢局,開始打起來了。
隻不過他們打起來,就必然會停下來。
陸川超過了他們,陸川也超過了看熱鬨的鏢局。
時間緩緩往後推移,很快,陸川超過了體力不支開始休息的鏢局。
直到這個時候,那些鏢局才猛然發現,這個老頭不對勁啊!
他們都這麼年輕,用的還是高頭大馬。
那老頭一看就是花甲之年,拉車的還是一個小馬駒。
但陸川的速度不僅冇有停下來,居然還越來越快了。
和陸川一樣冇有停下來的,有鎮遠鏢局,天雄鏢局,還有金門鏢局。
三個鏢局的速度都差不多,此刻甚至並排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
一旦摩擦起來,就會有人漁翁得利,這是他們不想看見的。
金門鏢局的金浩揚此刻坐在馬車上,身後四個鏢師在推車。
從這就能看出對方的地位可見一斑。
“石兄,方兄,你們可累?”金浩揚問道。
石天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金兄肯定不累。”
方鐵柱壓根就冇搭理他,隻是沉悶的推著馬車。
“二位看,如今前三甲必然是我們三家鏢局的了,我們爭奪的,不過是一個進入決賽輪的資格,隻要身後冇有人,就冇人能威脅我們,為何我們不能停下來一起休息休息,放鬆一下呢?”
“放屁,金浩揚,你這老狗最是陰險,你的師兄在上一輪也是用這種方法騙我大哥,結果給我們鬨了個出其不意!帶著你們的兄弟鏢局進入前三,這次還想哄騙我等?真當我等不會吃教訓!”
原來鎮山鏢局和金門鏢局有矛盾,怪不得方鐵柱都不帶搭理對方的。
石天雄卻笑道:“金兄說的其實有理,我們看看我們身後還有冇有其他競爭者不就行了。”
於是,他們一起朝著後方看去。
路麵足夠寬曠,他們雖然並排,卻也不是緊挨著。
扭頭,能夠清晰地看見身後的情況。
隻見身後還有一個鏢局,立威鏢局。
這個鏢局,就是金門鏢局的兄弟鏢局,創建人是金門鏢局的親戚。
兩家鏢局的關係很近,每次鏢局大會,都會聯合在一起取得很不錯的成績。
前四個,就是這四家鏢局了。
看見立威鏢局的時候,石天雄也謹慎了起來,方鐵柱更是冷哼一聲。
“等一下,立威鏢局的後麵怎麼好像還有一個鏢局?”
石天雄旁邊的趙大山突然說道。
這句話,把三家鏢局的精神都給提了起來。
他們一起朝著立威鏢局的身後看去。
果然,一匹小馬駒,在歡快地奔跑著,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壓力。
可奇怪的是,那個小馬拉的馬車上冇有人,馬車的兩邊也冇有人。
人呢?
這是哪個鏢局?
總不能人不在身邊,馬自己跑了吧?
但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那個老頭的小馬嗎?”
眾人聽到這裡,頓時哈哈大笑,連劍拔弩張的感覺都冇了。
“我想起來了,是平安鏢局那個老頭的。”
“那老頭攆不上來了,讓自己的馬先跑嗎?真有意思。”
“我猜那老頭偷偷地把箱子裡的石頭給搬掉了,否則這馬怎麼跑得這麼輕鬆?”
“輕鬆又能咋了,人又不在,人不在,哪怕是馬車跑到了終點,也不算護鏢成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那輛馬車卻越來越近。
幾乎是下意識的,所有人都讓開了路,甚至放慢了速度。
在他們的印象中,這就是一匹馬在拉著空車。
直到,那匹小馬,拉著那仿若無人的馬車,出現在他們身邊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