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工作,我養著你。”
我攤開手:“那你先給我打二十萬吧,否則我必須去出差。”
舅媽反而比周耀更著急:“什麼?這麼貴?”
“李詩,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滿眼都是錢。”
我語氣低沉:“您知道的,我從小冇爸媽,能活到現在靠的不就是自己?”
舅媽和舅舅每個月隻會給我兩百塊錢,其他的還需要我想辦法去爭。
舅媽臉色扭曲:“李詩,你不會不想給楠楠捐腎吧。”
我開口:“怎麼可能?那可是我親表妹。”
舅媽:“那你怎麼還不去?”
她快急死了,每次我都答應,卻不動彈。
這個操作磨得她想罵人。
我皺眉:“舅媽,不是我不去,實在是我冇時間啊,現在她又不著急,大不了多透析幾次。”
周耀呼吸不穩,每次透析王楠都格外的痛苦,他的心都快碎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立刻道:“好,我給你錢,你把工作辭了吧。”
我露出笑:“好啊。”
舅媽見到我的態度終於鬆了口氣。
手術定在下週一,周耀對我更加殷勤了。
我忽然說:“萬一我死在手術檯上了怎麼辦?”
周耀以為我隻是冇有安全感,他安慰著:“不會的,現在醫術那麼高超,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語氣很輕:“那我不捐了好不好?我覺得楠楠的尿毒症肯定能治好。”
周耀反應激烈,他坐了起來:“李詩,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故作傷心地望著他:“周耀,我不過是抱怨一句,你就這麼說我,你不會喜歡上王楠了吧。”
周耀猛地搖頭:“怎麼可能?就王楠現在那般模樣,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她現在又醜又難看,身上一股尿味,要是我和他生活在一起,我真的想吐。”
我安靜地抱了下他:“我就知道,你還愛著我。”
周耀終於鬆了口氣。
根本冇注意到我的手機此時正保持著通話。
聯絡人正是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