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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且慢 第九十五章 恨!

作者:薩琳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1:38:35

百福拿著腰牌,出了蘇家,直奔繡衣衛衛所。

五軍都督府也可以。

如今的將軍是聖上的人,但,還是繡衣衛更好使。

不是說五軍都督府的將軍不夠忠心,而是他到底是光明磊落、行軍打仗的大將軍,不像周指揮使,這位除了忠心,還有黑心。

有證據,周指揮使死咬著不放;冇有證據,周指揮使製造證據也要上!

咳咳,趙王府的事兒,如果按照蘇鶴延的法子來炮製,多少是需要誇張,需要作假的。

這,就是周指揮使的專長了。

百福還算有些良心,不願為難五軍都督府。

拿著腰牌,去到衛所,順利見到了周指揮使。

百福都不用多說,隻把蘇鶴延的那句“標題”重複一遍,周指揮使的眼睛就亮了。

然後,自然是回王府搞事情嘍!

……

元驥站在趙王府的大門外,看著莊重氣派的硃紅正門,他的胸中禁不住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豪氣。

這裡是他的家,他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在這裡出生、長大。

年幼時,他坐在父王的肩膀上,在各個院落隨意出入。

陌生的則是,王府發生钜變後,一切都變了:

父王“病”了,母妃去了,他也從高高在上的二少爺,才成為奴婢都敢踩一腳的庶孽。

元駑這混賬,掌管了王府後,大刀闊斧的一番革新。

元驥熟悉的屬官、侍衛全都不見了,連他身邊伺候的嬤嬤、宮女、內侍等,也都換了人。

元驥隻能縮在小小的院子裡,無助地看著元駑肆意妄為。

冇人知道,過去的幾年裡,他一個父母都不在的小孩子,是如何在幽深的王府裡活下來的。

也就是元駑“偽善”,為了自己的名聲,冇有對他們幾個庶出弟妹趕儘殺絕。

他裝模作樣地繼續請了先生,讓他們教授元驥等幾個庶子庶女。

“呸!外人都說元駑頗有長兄之風,不愧是聖上教導出來的世子爺!事實上,他分明就是在折辱我!”

“元駑請來的先生,都是隻會道德文章的老古板,張嘴聖人言,閉嘴規矩禮法。”

“他是好心嗎?他是真的想要我們學好嗎?纔不是!他分明就是想借那些老古板的手,讓我們幾個認清身份,恪守嫡庶尊卑罷了!”

元驥知道自己是庶子,可他更記得父王對他的偏愛。

什麼嫡子庶子?

他是父王的愛子!

元駑是嫡子又如何?

父王抱過他嗎?父王手把手的教過他寫字嗎?父王和他一起嬉戲玩耍過嗎?

冇有!

都冇有!

那些都是獨屬於他的偏愛,他纔是父王最愛的孩子,是最有資格繼承王府的人。

偏偏趙王妃惡毒,自己發瘋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謀害夫君!

父王被關了起來,趙王府也落到了元駑手上,自己這個備受父王寵愛的孩子,便成了那匹劣馬的眼中釘、肉中刺!

“嫉妒!元駑就是嫉妒我!父王不愛他,不看重他,他就羨慕、嫉妒我!”

在失去父母的每個夜裡,元驥縮在被子裡,無數次地在心底咆哮。

但,再不甘,再憤懣,元驥也改變不了現實。

他隻能收斂鋒芒,縮起尾巴,小心翼翼地在元駑手底下討生活。

終於!

終於他長大了,成丁了,能夠走出王府交際,經營屬於自己的勢力。

聯姻鄭氏是他的無奈之舉。

元駑勢大,京中許多家族都不敢與他為敵。

元驥隻能暫時壓下殺母之仇,忍辱負重地與鄭氏合作。

“母妃,我冇有忘了您的仇!兒子、兒子隻是利用鄭氏。”

“您再等等,待我吞了鄭家的兵權,將元駑踩在腳底下,我定會為您報仇!”

不隻是殺母之仇,還有這些年他們兄妹受到的羞辱與苛待,他也會連本帶利的報複回去。

抿緊嘴唇,元驥壓下了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又死死地盯著氣派的王府大門看了許久,才抬起手,身邊一個護衛,迅速躥了出來。

噔噔噔的上了台階,來到一側的門房,“快開門,二少爺回府了!”

門房:……什麼毛病,回府就回府,怎的,還要我們大開中門不成?

不說區區一個二少爺了,就是世子爺回家,也不會隨意開中門。

王府中門不是胡亂開的,要麼是重大節日、紅白喜事,要麼是重大儀式,比如世子爺帶兵回京,再比如恭迎聖旨、聖駕。

其他時候,不管是誰,都要走側門!

門房到底還記著元駑、蘇鶴延定下的規矩,不會輕易給人甩臉色。

他起身,拿起帽子戴上,“二少爺回來了?奴這就去迎接!”

一邊說著,他一邊躬身來到了元驥身前,“奴請二少爺安!”

他這邊請安,另一個門房則打開了側門。

元驥目光掃過幾個門房,掩在袖子裡的手又握了起來。

好刁奴!

嘴上說得恭敬,卻還是在羞辱我!

側門!

又是側門!

難道我隻配走側門!

幸虧元駑聽不到元驥的心聲,否則定會一鞭子抽過來:“混賬東西,先生教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而蘇鶴延若是知道了元驥的想法,定會一記歎息:“果然啊,人越是缺什麼就越是在意什麼。過度的自大,就是因為內心的自卑!”

總覺得彆人折辱自己,其本質就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元驥想要發作,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強行忍了下來。

不急!

我還冇進門呢。

趙王府牆高門重,若是強行攻破,隻自己這四十來號的營兵,根本就不成。

興許啊,他們連門都進不去。

元驥今日要藉著支取定親銀子的由頭,搶奪元駑的私庫。

“切不可因小失大!”

“元駑霸占了王府的財貨,這些本該是諸子平分的,他憑什麼一個人都占了?”

“我隻是拿走屬於我的一部分,偏偏元駑霸道又奸詐,自己不在,竟把王府交給了蘇家那個短命鬼!”

“蘇鶴延也是個難纏的,趙王府的產業與她有甚相乾,她竟幫元駑守得死死的!”

過去的兩年裡,元驥等幾個庶子庶女,冇少受蘇鶴延的氣。

超過五十兩銀子的花銷,賬房就要過問具體的用途,並覈實情況。

若情況不符,任憑對方是少爺還是小姐,全都駁回!

更可恨的是,元驥等少爺小姐們,就算想要找蘇鶴延理論,都找不到人。

呃,好吧,他們承認,就算他們知道蘇家在哪兒,他們能夠找到蘇鶴延本人,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哼!我們能做什麼?那短命鬼就是個紙糊的,說話的聲音稍微高一些,她就會發病。”

蘇鶴延發病,可不是小事,那是真能死人的呀。

王琇這種京中出了名的紈絝、惡少,都被蘇鶴延折騰得望風而逃,元驥並不認為,在失去了父王的寵愛後,他能跟蘇鶴延硬碰硬!

其實,就算趙王還在府裡,元驥也不敢得罪蘇鶴延這樣的寵妃侄女兒。

“……元駑果然奸詐!弄了個病秧子幫他看家——”

拋開蘇鶴延的身份不提,單單是她的身體,不碰都能倒。

跟她對上,非但不能達成目的,還要揹負罵名:好生惡毒,欺辱病弱!

元驥對蘇鶴延滿腹怨氣,他對王府的庫房垂涎欲滴。

過去是冇有辦法:

一來有蘇鶴延把持賬房,二來有元駑留下的親衛看守庫房。

不管是講規矩還是動刀子,元驥都無可奈何。

現在不一樣了,他、也有兵了!

他要打開庫房,將本該屬於他的一份都拿走。

有了錢,他就能結交人脈,招兵買馬,就能加快侵吞鄭家兵權的步伐。

元駑&蘇鶴延:……不孝子!所謂諸子平分家產,是建立在親爹嘎了的基礎上。

你老子死了嗎?

他還在呢!

嘖,真該讓趙王好好聽一聽元驥的心聲:老登,這就是您架在脖子上寵溺的“愛子”!

你還冇死呢,他就惦記分你的財產!

元驥對趙王這個親爹的惦念,是比較彈性的。

受了“羞辱”、日子過得不容易,他就會想起趙王。

其他時候,元驥根本不會記得自己還有個親爹被圈禁在了莊子上。

比如此刻,元驥滿心滿眼的都是拿走屬於他的產業。

哦,對了,還有妹妹的嫁妝,以及元駑該給的“賠償”!

這一次,元驥都會弄走。

“小不忍則亂大謀!”

元驥在心底對自己這般說著:“側門就側門吧!”

元驥抬起手,輕輕擺了擺:“走!回府!”

門房掃了眼那群跟在元驥身後的兵卒,嘴唇蠕動了幾下,臉上帶著明顯的為難。

“怎麼?趙王府不是我家?我不能回去?”

元驥瞥到門房的神情,冷冷一笑。

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若門房膽敢阻攔,他定要好好懲戒!

側門,他走了!屈辱,他受了!

門房若還不依不饒——

許是元驥的氣勢太足,他的殺意太濃,竟嚇到了門房。

門房先點頭,又搖頭:“二少爺,王府自然是您的家,您可以隨意出入!”

說到這裡,門房到底冇忍住,怯怯的說了句:“但、但這些兵卒——”

“兵卒怎麼了?元駑有護衛,難道我就不能有?”

元駑不在,元驥也就不必有所顧忌的尊稱“世子爺”,他非常不客氣的直呼長兄兼世子的名諱。

門房眼底閃過一抹憤然:君辱臣死,主子被人欺辱,他這個奴婢自然會生氣。

但,元驥也是主子,他的身後還有一群看著就不太好惹的兵痞子!

門房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他被嚇到了。

元驥將門房的反應都收在眼裡,唇邊禁不住展開一抹得意的笑。

哼,有兵就是好!難怪元駑那麼囂張!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小爺我也有兵了,看看誰還敢輕慢他、羞辱他。

當然了,元驥記著自己的計劃,不想鬨得太僵,繼而影響計劃。

他輕咳一聲,緩和了語氣,“我有事要交代他們,他們是來幫忙做事的!”

元驥很是敷衍,可到底給了理由。

門房似乎聽了進去,雖然還是有些遲疑,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元驥見門房這般,不多廢話,撩起衣襬,大步朝著側門而去。

門房紮煞著兩隻胳膊,想要攔又不敢,那模樣,甚是可憐。

元驥眼角餘光瞥到這一幕,心裡愈發暢快:

好狗奴,這還隻是開始。

以後的日子,小爺我斷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

呼啦啦!

兩隊兵卒,四五十人,緊跟著元驥從側門入了王府。

“……二少爺!哎呀!二少爺!”

門房跟在後麵,為難又窩囊,除了不住的喊著,他什麼都不敢做。

但,當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後,剛纔還點頭哈腰,忍氣吞聲的門房,瞬間直起了腰桿,臉上也浮現出嘲諷之色:

“蠢貨,連姑娘這樣的病弱女子都能耍得他團團轉,竟還妄想跟世子爺較量?”

門房這麼說,不是貶低蘇鶴延。

蘇鶴延聰明、有心機,但到底多了幾分心軟,還有著她自己的底線。

元駑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在門房等奴婢看來,元驥都不配跟蘇鶴延爭鬥,與元駑更不在一個層級上。

……

“阿嚏!”

元駑故意在驛站停留了一日,第三日的清晨,才重新上路。

深秋的清晨,地上都有一層白霜,元駑披著裘衣,雪白的狐狸毛烘托得他愈發的麵如冠玉,俊美非凡。

打了個噴嚏,元駑拿著帕子揉了揉鼻子:“唔,病丫頭想我了?”

也是,兩人從小就認識,“臭味相投”,一起做了許多壞事。

他們從未分離過這麼久,足足兩年。

不說整日無所事事、隻能胡思亂想的蘇鶴延了,就是每日裡忙得腳不沾地的元駑,稍有閒暇也在惦記蘇鶴延。

元駑覺得,病丫頭應該會更想他。

蘇鶴延:……行叭!你高興就好!

靈珊陰沉著一張小臉,看向元駑的目光都彷彿淬著毒。

該死的混蛋!

如果不是有顧忌,靈珊真想給元駑下毒。

毒死他!哦不,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讓他無比悔恨不該殺了她的小綠!

可惜,靈珊不敢。至少現在不敢!

不過,不怕!

靈珊知道,元駑帶她進京,似乎是為了某個人。

“你殺了我的小綠,我便讓你重視的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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