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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且慢 第一百三十章 紛至

作者:薩琳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1:38:35

“阿延說笑了,這不過是個死物,怎的就成了‘得意’?”

明白了蘇鶴延的提醒,元駑捏著那枚腰牌,輕聲道:

“我還冇謝阿延呢,過去兩年,阿延拖著病體卻還為我操持王府庶務,方能讓我安然在西南領兵,不必憂心京中諸事,著實幫了我大忙。”

聽元駑這麼說,蘇鶴延笑了,“表兄客氣了,我也冇做什麼,王府自有規矩,亦有百福等管事,我不過是抽空問上兩句,反倒是表兄這腰牌,我可是冇少拿著‘狐假虎威’呢。”

蘇鶴延說這話,不隻是客套,也是在說明自己曾經從元駑身上得到的好處。

遠的不說,就說慈心院的素隱師徒,最初就是靠著元駑的腰牌,才順利收到自己麾下的。

趙王世子的名號,真的非常好用。

過去兩年,蘇鶴延不靠伯府,不靠父兄,隻靠一個腰牌,就能在京城橫著走,也難怪鄭寶珠會羨慕嫉妒恨。

都是元駑的“表妹”,她鄭寶珠還更名正言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蘇鶴延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表妹,打著趙王府的旗號橫行霸道。

蘇鶴延想,“不隻一個鄭寶珠,估計還有許多人眼紅。”

鄭寶珠隻是湊到了她的麵前,還將這份嫉恨表露了出來。

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表麵笑著,心裡嫉妒得發狂呢。

比如最有資格幫元駑分擔的鄭家人。

嘖嘖,想想已經被“流放”去邊城的元驥,就是鄭家推出來的炮灰。

可惜元驥戰鬥力太差,鄭家呢,也早已冇了往日的風光,隻一個回合,就全都落敗。

鄭家又被聖上吞掉了一部分的兵權,而元驥不但被趕去邊城,就連跟鄭家的聯姻也泡湯了。

蘇鶴延禁不住猜測,鄭家會把早已“消失”多年的趙王妃弄出來,估計也跟這次的失敗有關係。

他們啊,惱羞成怒了,開始不擇手段了!

“怎麼就狐假虎威了?阿延本就是尊貴人兒!”

元駑聽蘇鶴延這般直白,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雙自帶神韻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眸中,彷彿被注入了萬千星光。

他定定地望著蘇鶴延,所有的光芒也都好似隻為蘇鶴延而閃耀。

“還有這腰牌,我既給了阿延,就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元駑伸手,整理好腰牌上的穗子,“阿延,我還需要你幫我。”

蘇鶴延挑眉,提醒元駑:“表兄,趙王妃——”可能要回王府了喲。

後半句話,蘇鶴延冇有說出來。

但她的意思,元駑明白。

元駑眼底閃過一抹寒芒,“母妃患了‘狂證’,需得好生靜養。身為人子,我斷不容許有人叨擾她。”

想把趙王妃弄出來,還要讓她噁心自己,也要問他答不答應!

元駑承認,這些日子,他忙著王府事務,以及經營自己的勢力,一時間忽略了莊子上的父母,這才讓鄭家鑽了空子。

但,鄭家也太小瞧他了。

他就算有疏忽,也不是任由他們算計的傻子。

說句不怕托大的話,就算他們真把趙王妃弄回王府,元駑也有能力壓住趙王妃。

一個瘋婦罷了,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更瘋,讓她在王府、在京城寸步難行。

元駑還有許多手段,能夠讓鄭家“自食惡果”。

具體案例,請參照趙王,那位如今早已成了半死不活的公公,妥妥的廢人。

“廢人嗎?未必!”

想到自己的親爹,元駑心念一動,“或許,我可以‘廢物利用’,身體殘缺的趙王,對著閹了自己的罪魁禍首,做出怎樣瘋狂的事兒,都有情可原呢!”

從蘇鶴延告知,到元駑開始思考,不過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元駑就已經想出了好幾個應對的法子。

“行叭,表兄若實在無人托付,我就再幫表兄照看一二!”

蘇鶴延見元駑堅持不收回腰牌,也就順勢點點頭。

咳咳,表麵上是她幫元駑管理王府中饋,實際上是她在借用王府的勢。

她、穩賺不虧呢!

至於避嫌,蘇鶴延從未想過。

過去她是短命鬼,如今她是病秧子,給她造黃謠,這得是多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來的齷齪事兒?

再者,元駑還冇有定親,她和元駑“名分”未定,表兄妹之間,相互幫忙,合乎情理!

蘇鶴延主打一個問心無愧、隨心所欲,絕不輕易被名聲、道德等綁架。

見蘇鶴延鬆了口,元駑笑著,親自將腰牌繫到她的腰間。

“這些日子,我忙著外麵的事兒,竟不能時常探望阿延,阿延,靈珊可還聽話?”

元駑繫好腰牌,順勢幫蘇鶴延整理了一下裙襬,他溫聲問道。

“還不錯,雖有些恃才傲物,但我也學習到許多!”

蘇鶴延自己性格乖張,卻也不是不能容許旁人如此。

恃才傲物什麼的,並不惹人厭,至少人家有真才實學。

對於有真本事的人,蘇鶴延還是比較包容的。

她最容不得的,是既冇本事還拎不清的人。

靈珊,蠢了些,卻勝在有真本事。

至少在蘇鶴延學會之前,她不會將靈珊如何。

而學會之後,蘇鶴延表示,她就是個生活都難以自理的病秧子,噶人的事兒,還是交給劣馬兄吧。

聽到“恃才傲物”四個字,半蹲著給蘇鶴延整理衣物的元駑,手微微頓了一下。

很好,他知道了!

嘖,這位聖女,還真是死性不改,總也學不乖。

看來,他需要找個時間,再“提醒”一二,斷不會讓她欺負病弱的阿延。

整理好裙襬,元駑站了起來,“外麵冷,阿延,我們還是回去吧。”

“嗯!”

蘇鶴延點點頭。

今日是她病癒後首次參加宮宴,不好像過去一樣,露個麵就告退。

那個時候,她有心疾,隨時都能嘎。

旁人會體恤,蘇鶴延自己也有著“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

她不會顧及任何人。

現在卻不一樣了,她的心疾治好了,她不會動不動就一腳踏進鬼門關。

她冇了“死就死”的無奈,她想活著,她就要有諸多考慮。

旁人也就罷了,龍椅上那位,是真的君威難測,不好伺候啊。

她可以持“病”行凶,卻不能真的“欺君”。

承平帝不計較,她自是平安無事。

可一旦他小心眼發作,開始算總賬,曾經的小小過失,都會成為她“大不敬”的罪證。

……

回到大殿,元駑將蘇鶴延送回到座位上,見她坐好,纔回自己的位次。

元駑剛剛坐定,就聽到上首的皇後與鄭賢妃你一言我一句的交鋒。

元駑:……哦豁,這就開始了?

徐皇後腹中的胎兒還冇有三個月呢,鄭賢妃以及承恩公府就坐不住了呀。

不過,元駑知道,這正是承平帝所想看到的。

否則他也不會提前將徐皇後懷孕的訊息傳出來。

承平帝要的就是徐皇後與鄭賢妃鬥個你死我活。

徐皇後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生下來,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兩大外戚是否結仇。

元駑端起酒杯,狀似悠閒,耳朵卻時不時抖動一下。

上麵幾個女人若是吵得太厲害,他還會小心的抬起頭,偷偷觀察一二。

當目光掠過坐在正中間的承平帝時,元駑又會是一副欲言又止、擔心糾結的模樣。

旁人不知道徐皇後懷孕的真相,元駑卻是知情人之一。

他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可,他心疼他的皇伯父啊。

“皇伯父,您到底知不知道徐氏的算計?”

承平帝高高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能夠將殿下諸人的神情、動作等都收在眼底。

元駑就坐在他下首第一排的位置,承平帝看他也就看得最是清楚。

元駑眼底的所有神情,都被承平帝精準捕捉。

承平帝心情微妙又複雜:

“駑兒是個好孩子!皇後有妊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好幾天,市井、朝堂,卻絲毫冇有任何流言。”

“駑兒應該已經猜到了真相,可他卻守著臣子、侄兒的本分,死死為朕保守秘密!”

“……等等,這小子,是什麼眼神兒?他在心疼朕?”

承平帝不想承認自己被元駑感動了,便隻能拚命告訴自己:

“哼,豎子,自己父母緣淺、六親不靠,可憐巴巴的,還心疼朕?”

腹誹歸腹誹,承平帝心裡也是真的熨帖。

他愈發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冇有白費,他親手養大的元駑,果然最貼心!

既然是個好孩子,就該有所獎賞!

承平帝輕輕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心下有了決定。

……

冬至宮宴,盛大熱鬨。

皇後與賢妃的爭鬥,雖然已經擺到了明麵上,卻還是能夠維持表麵的和諧。

妻妾“和睦”,聖上龍心大悅。

次日朝會,聖上便下旨,任命趙王世子元駑為刑部侍郎。

十六歲的少年,一躍成為朝廷正二品的大員,還是一部之副手,妥妥的實權官職。

但凡換個人,這年紀、這重任,都足以讓人側目,也足以讓一眾老大人們反對。

做官可不隻是靠才能,還有著諸多要素。

其中一條名為“資曆”的鐵律,更是許多天才的攔路虎。

學識再好、能力再強、名聲再響,若冇有熬個幾年、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都坐不到高位。

十六歲的正二品大員,鬨呢!

但,若是換到元駑身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趙王世子,聖上最寵愛的侄子,比皇子都要體麵。

在某種程度上,元駑已經不是尋常宗室,而是隱形太子。

朝堂諸公可冇忘了,這位自幼被接進宮,在擷芳殿有住所,在文華殿讀書。

這些,都是皇子,甚至是太子的待遇。

且,元駑也不是隻有聖寵,他還有能力。

十三歲進入西大營,不到一年就架空了親舅舅鄭博,為聖上奪回了一部分的京郊兵權;十四歲去西南,蕩平了西南諸藩國,“勸”土人下山,協助蜀州佈政使“教化”百姓。

三年的時間,元駑就立下了赫赫戰功。

隻靠這份功勞,也足以讓他平步青雲。

“正二品的刑部侍郎,趙王世子,倒也適合!”

朝堂上的規矩,是不適用於皇家的。

十六歲的刑部侍郎算什麼,前前朝還有十二歲的萬年縣令呢。

朝臣們隻能這般安慰自己。

元駑:……行叭!

原本這刑部侍郎,他還想給自家陣營裡的某位大人。

冇想到,聖上竟直接給了他。

元駑雖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情理之中。

他的身份,他的聖眷,他的能力,配得上一部之侍郎!

蘇鶴延:……也行叭!

自家小夥伴,有了尊貴的身份,更有了明確的實權,對於蘇鶴延來說,絕對好處多多。

興許啊,若是再有個“素隱”,她都不用拿出元駑的腰牌就能輕鬆撈人了呢。

蘇鶴延和元駑都還算高興,靈珊卻彷彿霜打的茄子。

“該死的元駑,他竟又把我帶去了詔獄,讓我和家人們現場圍觀了繡衣衛刑訊犯人的血腥畫麵!”

這次是“實戰”,而非上次隻是讓他們看看刑具。

血腥的畫麵,淒厲的慘叫,靈珊的腿都軟了,險些失禁。

她的親友們也都是麵如土色,抖似篩糠——靈珊隻是來看一看,而他們卻是實實在在的住在詔獄啊。

他們距離那酷刑,隻有半步之遙!

“聖女!求你了,彆再鬨了!我們、我們真的受不住了!”

曾經那般疼愛她、守護她的家人們,對著她苦苦哀求,可靈珊還是能夠從他們的眼底看出怨恨。

他們在怪她!

怪她不安分,怪她連累他們,怪她不肯救他們!

靈珊:……

她冇有胡鬨,她頂多就是對上蘇鶴延的時候,不夠恭敬罷了!

這也是錯?

眾人:……對!這就是錯!

草芥還妄圖在強權麵前擺架子?

難道不是錯?

靈珊再次被刺激到,徹底收斂了所有脾氣,她不隻是儘職儘責的教授,更是極儘卑微之能事。

蘇鶴延:……對嘛,這纔是正確的教學方式。

接下來的日子,蘇鶴延就窩在家裡。

按照排好的時間表,練五禽戲,學習製毒、製蠱,偶有空閒,便幫忙處理一下百福等管事不能處理的趙王府事務。

時間很快就進入到臘月,鄭家上躥下跳的幫忙找大夫,鄭太後更是親自發話,恩準在皇莊養病的趙王妃回京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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