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出獄了!
彪哥是因殺人罪入獄的,最初被判十五年徒刑,後來花了大錢請一位著名律師上訴,把刑期降到十年,在服滿一半刑期的五年後,今天假釋出獄。
明確來說,彪哥是在今天早上一大早就獲釋出獄的,現在已經十點,估計應該已經從監獄回到鎮上。
聽到這訊息,我心裡一驚,再也無心上班,心想,一定要把這訊息告訴妻子,但這事不方便在電話裡說,於是,我臨時請了假,放下手上工作,馬上騎上機車,衝回家去。
一回到家,機車隨便一停,衝進社區,進入電梯,按了三樓。
走出電梯,右轉第二間就是我家。
我一眼就看到,大門前鞋櫃旁,原來很整齊地排了幾雙我和妻子的鞋子,現在則多了一雙男生的大球鞋,淩亂地丟在一旁,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急著要進屋去。
我腦中轟然一響,內心大叫一聲不妙。
我雙手發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外麵的鐵柵門,再換另一把鑰匙打開裡麵的大鐵門。
一進到屋內,就聽到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聲音大得嚇人,不用想,我馬上就知道,這是妻子的淫叫聲,這應該是我最熟悉的聲音了,是我和妻子在床上**時,最常聽到的了,問題是,我現在纔剛進門,並不在床上啊,妻子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呢?
“喔!喔!啊!啊!啊!乾死人了…啊…我要被乾死了,你怎麼這麼會乾,好厲害喔
好舒服啊,用力…
用力…好了…把我乾死好了…”伴隨著妻子的淫叫聲的,還可以聽到一名男子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床鋪劇烈晃動的聲響。
聲音是從主臥室傳來的。
我呆立在門口,心裡五味雜陳,就那樣站著,呆呆聽了幾分鐘。
我終於鼓起勇氣,踮起腳跟,移動腳步,悄無聲息的,慢慢走到主臥室房門前。
房門並冇有完全關上,隻是半掩著,還露出一小縫,我往裡麵一看,眼前馬上呈現一副讓人看了臉紅心跳、心神盪漾、極度養眼的畫麵。
隻見床上一對赤身**的男女纏繞在一起,男的全身黝黑健壯,肌肉凸起,背部是一大片紋身,紋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
女的(就是我的妻子)嬌軀白晰滑嫩,全身潔白無瑕,隻有上麵的一頭秀髮和下麵兩腿之間有如黑絲絨的那叢黑毛是黑色的。
那男的,雖然我以前冇見過,不認識,但從他的體格和他背上的刺青,我知道,他就是彪哥。
妻子被彪彪哥壓在身下。隻見彪哥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的,正在努力的乾著我的妻子。
他幾乎是使儘全力蠻乾,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用力,也插的更深。
妻子被乾得淫叫連連。
“哎呀……哎呀……你怎你怎麼乾得這麼用力……快把人家乾死了……哎喲……哎喲……哎喲……討厭……討厭了……好討厭……”看到妻子的媚態,和聽到她的淫叫聲,彪哥更加興奮,插得更加瘋狂。
並且,一麵插一麵大叫:“就是要乾死你,你知道有多少年冇乾過你了嗎?今天非把你乾死不可!”
“哎呦,討厭,好討厭……叫你不要乾得那麼用力,你偏偏乾得更大力,那麼多年冇見麵了……怎麼一見麵就這樣乾人家。”
“就是要乾你啊,你知道嗎?我被關在牢裹的時候,每天,每天,就是想著要乾你,所以,今天剛一出獄,我第一件事就是跑來你家裡乾你。”
“哎呦,哎呦,你又乾進來了……所以,你是今天纔出獄的……哎呦……”
“是啊,是早上七點纔出獄的,一出來,我馬上就跑到你家來了,太好了,你在家裡,冇出去,讓我一出獄就真的能乾到你,太棒了,我要乾你,我要乾死你。”彪哥這番話讓妻子聽了,顯然很受感動,她這時居然伸出雙手,主動摟著彪哥的脖子。
“你真的是一出獄,就直接跑來我家,跑來…專程跑來…乾人家的…”妻子這樣問道。她的話斷斷續續的,因為彪哥一直不停地猛乾著她。
“冇錯,冇錯,我一出獄,就直接跑來了,我那些兄弟和手下要幫我接風,還馬上安排了幾個辣妹要讓我好好乾個夠,我都拒絕了,說等我辦完跟你的事後再說,反正,我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乾你!”
“真的嗎?你有……你有……那麼想我嗎?真的……真的……有那麼想乾我嗎?”
“冇錯,冇錯,在監獄裡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大奶,想你的**,想著以前和你相乾的情景。”彪哥一麵乾著妻子,一麵深情的看著妻子。
妻子不說話了,她居然摟著彪哥的脖子,把彪哥的頭往下拉,等彪哥的臉靠近時,她主動主送上香唇,和彪哥吻了起來。
兩人深情的吻著,吻得很用力,就像一對分開多年後再度重逢的情侶。
兩人吻了好幾分鐘,方纔分開來。
妻機這時顯然已經完全接受彪哥了,這應該是受到彪哥的深情感動,另一方麵,應該也是被彪哥的大**乾爽了。
隻見她紅著眼眶,用很捨不得的口氣說,“彪哥,你好可憐哦,竟然己經好幾年冇乾過女人了,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還來找我。”
“我一直就是喜歡你一個人啊,我就是隻想看你一個人,不管分開多少年,隻要一有機會,我第一個想乾的就是你呀!”妻子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哽嚥著說:“彪哥,乾我。你就好好的乾我吧。我給你乾……”得到妻子的邀請,彪哥當然更不客氣了。
他突然放開妻子,走下床,站在床邊。
他抓住妻子的兩個腳踝,把她的兩腿大大分開。妻子那**淋淋、形狀美如鮮花的小**,大大的綻放開來,毫不羞恥的呈現在彪哥眼前。
彪哥把妻子的兩腿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拉,在此同時,他的屁股則向前一挺。
在這樣子一拉一挺的情況下,彪哥那根昂然挺立的大**,居然很精準的,一舉就插入了妻子的**。
彪哥用力極猛,大**就這樣突然插進**,而且插入得極深,**頭應該一子就頂到妻子**最深處吧。
“哎喲,哥,你好厲害喲。這一下插得好深,都插到人家的子宮口上了。”突如其來的重大刺激,把妻子刺激得快要瘋了,讓她忍不住這樣大叫。
彪哥十分得意,哈哈一笑,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他的屁股猛烈地一挺一退,帶動大**在妻子的**裡快意進出。
彪哥的大**把妻子的**塞得滿滿的。
因此它一進一出妻子的**時,就會帶出妻子**裹的**,弄得**四象飛濺,把兩人的陰毛都濺濕了。
“哎喲,哎喲,哥……用力,用力乾……妹妹讓你乾,把妹妹嘛乾死算了……哥,你好厲害,五年冇乾女人了,居然還這麼厲害……”因為被乾的太深、太爽了,妻子這時已能接近瘋狂,居然哥哥妹妹地叫個不停。
從剛剛入門,一直看到現在。
妻子和彪哥的**場麵,就像一部精彩的色情影片,一幕接一幕地展現在我麵前,讓我成了坐在最前排的唯一觀眾。
彪哥魁梧高大的身材,全身驚人的刺青,還有,他跨下那根粗大無比的嚇人的大**。
妻子白皙無瑕的嬌軀,美麗渾圓的秀乳,如鮮花綻放的精美**。
一黑一白,魁梧粗壯和嬌弱柔美,這樣強烈的對比,使得他們兩人無疑就是色情影片的最佳男女主角。
當然,光有外形,並不一定就是最好的色情片男女主角。
這就不得不提到彪哥表現出來的驚人的效能力。
他那又粗又長的大**,就像一根嚇人的長矛,被他耍得虎虎生風,長出短進,一挺一抽,一下下瘋狂地在妻子的**裡儘情**衝刺。
我的妻子則歡欣無比地承受迎接受彪哥猛插急抽。她展現出來的淫盪風情,和無比悅耳的淫叫和呻吟。
這讓他們兩人成了最佳的**組合。
他們兩人在作愛案時間的配合是如此完美,如此好看。
還有。
兩人之問的深情對話,尤其彪哥對妻子的愛意,並不因為五年的分離而衰減,反而更加強烈,竟然讓他在甫一出獄,就丟下身邊的一堆手下和朋友,直奔我家找我的妻子,這也讓我極為感動。
兩人的瘋狂**,一黑一白糾纏在一起,彪哥的勇猛粗魯,挺起大**就瘋狂猛乾,妻子則委婉承受,嬌弱迎戰。
兩人就這樣的你插我退,你抽我迎,配合極佳,如此養眼的畫麵,刺激得我的**也堅硬起來,心情盪漾。
除了這樣養眼的畫麵,兩人在相乾時發出的淫言浪語,對我來說,更是無比刺激。
特彆是妻子不斷地淫叫。
“乾我……要被你乾死了……乾我吧……我給你乾……把我乾死算了……”這樣粗俗的話語,乾聲不斷,竟然出自平常看來嫻淑安靜、害羞怕人的妻子,真把我刺激到了極點,讓我差點忍不住,很想就要闖進房裡,拉開彪哥,把我那根現在腫脹無比的大**,猛然插妻子的**。
可是,說來可憐,即使就在這時候,在我眼前,妻子正被彆的男人無情地姦淫著,我卻不敢衝進去打斷他們的好事,更彆提什麼捉姦在床了。
畢竟,彪哥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他是鎮上的大流氓頭,不是我這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紡織廠小領班惹得起。
再說,看到他魁梧高大的身子,和他全身嚇人的刺青,我就這樣子闖進去,恐怕要被他一拳打死了。
既然不敢衝進去捉姦,那我還要躲在門後繼續窺視嗎?
從進門到現在,已經快半小時了,彪哥效能力高強,越乾越猛,看來還要乾上一段時間,纔會放過妻子。
雖然很不忍心妻子被彆的男人如此糟蹋,但為夫的我卻無力救她。
再退一步來說,妻子和彪哥是舊識,在嫁給我之前,她本來就是彪哥的女人,從他們剛纔的對話來判斷,彪哥仍然深愛著妻子,所以,其實不能說是彪哥在姦淫妻子,應該說是兩人久彆重逢勝新婚吧,看,妻子其實是被乾得太爽了,她隻是在重新享受暌違五年之久的彪哥的大**罷了。
看她被乾得那麼爽,嘴巴叫個不停,哥哥妹妹叫得有夠肉麻,乾我,乾死我的淫言浪語喊得那般激情,那裡需要我去救她?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看下去了。我隻是臨時向廠裡請了假,必須趕回去上班了。
想到這兒,我收拾起又酸又痛的複雜心情,隨手輕輕的把門帶上,把妻子的淫叫聲阻絕掉。
來到客廳,我呆呆站了一會兒,一直看著被我關上的臥室房門,最後,歎了一口氣,我轉身走向大門,把門打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