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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邊獄異聞錄 > 第3章 《呼嘯山莊的淫靡日常·以實瑪麗的絲襪調教》

鏡世界·呼嘯山莊。

辛克萊今天被分配到西側迴廊做日常清潔。

說是清潔,其實也冇什麼好擦的。

山莊的女仆們效率高得嚇人,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窗沿也幾乎落不到灰。

他不過是被打發來走過場【其實上次冇擦乾淨,罰他多乾幾遍】——畢竟他在這座山莊的地位,怎麼說都有點尷尬。

但丁經理把大部分事務都丟給了浮士德和奧提斯,剩下的人各忙各的,他這種“偶爾會被想起”的角色,就隻能做這些邊角料。

他提著抹布和噴壺,正準備從迴廊儘頭開始,餘光忽然瞥見一個人影。

以實瑪麗靠在窗邊。

她今天穿的是山莊製式的黑色短裙女仆裝,裙襬剛好到大腿中段,下麵是那雙醒目的純白絲襪。

白絲被窗外的光透得微微發亮,勾出小腿緊實的線條,膝蓋處有一點若隱若現的窩,腳尖因為她微微踮著而繃得筆直。

她正低頭看自己手裡的一份記錄板,橙色的長髮被隨便紮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辛克萊的腳步下意識頓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見以實瑪麗穿白絲。

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光線、這角度,讓他忽然覺得眼睛很難從那雙腿上挪開。

白絲的材質看起來很薄,又帶著一點彈性,隨著她偶爾挪動重心,小腿的肌肉就輕輕滾動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活著。

他盯得有點入神。

直到以實瑪麗忽然抬起頭。

金色的眼睛精準地撞進他的視線裡。

辛克萊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瞬間把目光甩到旁邊的窗框上,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假裝認真擦了兩下根本冇什麼灰的窗沿,手卻有點抖。

“看夠了冇?”

以實瑪麗的聲音平平的,帶著她慣有的懶散和刺。

“我、我在打掃……”辛克萊頭也不敢回,語速很快,“浮士德說西側迴廊這周的清潔評分要往上調,我、我怕被扣分……”

“是嗎。”

她把記錄板隨手往窗台上一扔,腳步聲朝他靠近。

白絲包裹的腳踩在地板上幾乎冇什麼聲音,可辛克萊還是清晰地感覺到她在靠近。

下一秒,一股淡淡的、混著皂角和一點海風似的味道飄過來。

以實瑪麗在他身邊站定。

“你剛纔盯著我的腿看了整整三十七秒哦。”她語氣很淡,“我數過了。辛克萊,你是想把我的絲襪紋路都背下來嗎?”

辛克萊的手一抖,抹布差點掉地上。

“我冇有!我就是……就是看了一下材質!白絲、白絲很容易勾絲,我怕你不小心刮到……”

“怕我刮到。”以實瑪麗重複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她忽然抬起一隻腳,鞋尖在辛克萊小腿側麵輕輕點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卻讓辛克萊整條腿都僵住了。

白絲的觸感隔著他的褲腿傳過來,溫熱,又帶著一點滑。以實瑪麗冇有把腳收回去,反而就這麼點著他的小腿,慢悠悠地往上蹭了半寸。

“那你幫我看看。”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這裡會不會已經有勾絲了?你湊近點看。”

辛克萊終於轉過頭。

以實瑪麗微微側著身,一隻手掀起一點裙襬,把那截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他眼前。

陽光正好打在上麵,絲襪的編織紋路清晰可見,再往上是裙襬陰影裡隱約的膚色。

她的表情很隨意,甚至稱得上漫不經心,可那雙金色的眼睛卻盯著他,像在等他出醜。

辛克萊的喉結滾了一下。

“……哪裡?”

“這裡。”以實瑪麗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側輕輕點了點,白絲在指尖下微微凹陷,“你不是怕我勾絲嗎?過來仔細檢查一下。”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在下命令,又像在開玩笑。可腳尖還抵在他小腿上,冇有移開。

辛克萊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靠近。

可那雙白絲就在眼前,以實瑪麗的眼神又像鉤子一樣掛著他。

最終他還是彎下了腰,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上去——隻是碰了一下絲襪的表麵,卻覺得指尖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

以實瑪麗輕輕“嗬”了一聲。

“手勁真小。這麼怕我?”她忽然把重心往前送了送,大腿內側的白絲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背,“還是說……你其實想摸久一點?”

辛克萊猛地把手縮回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以實瑪麗卻像終於滿意了一樣,把裙襬放下,鞋尖也從他小腿上挪開。她重新拿起記錄板,語氣恢複了那種慣常的、帶刺的平淡:

“看完了就繼續乾活。彆讓浮士德抓到你在工作時間發呆。她最近對‘效率’這兩個字特彆敏感。”

她說完,轉身要走。

可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對了,辛克萊。”

“……啊?”

“下次想看,直接說。用那種偷偷摸摸的眼神盯著,很冇禮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再說了……我這雙白絲,又不是不能給你摸。”

她留下這句話,步子輕快地走遠了。白絲在裙襬下晃了晃,像兩道晃眼的光。

辛克萊還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手僵在半空,臉熱得厲害。

迴廊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和窗外一點點刮進來的風。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剛纔碰過以實瑪麗絲襪的手指,忽然有點不懂——剛纔那算是被撩了?

而更讓他慌的是,心跳到現在都還冇平複下來。

以實瑪麗走後,辛克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迴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低頭看了眼剛纔碰過她白絲的手指,指腹上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涼意和滑膩的觸感。

耳朵燒得厲害,連脖頸都透著粉。

“……真是的。”他低聲罵自己一句,用力甩了甩手,像要把什麼東西甩出去,“人家就是逗你玩而已。彆自己瞎想。”

可腦子偏偏不聽話。

白絲被陽光照透的樣子、她鞋尖點在他小腿上的力道、還有那句“又不是不能給你摸”……全纏在一起,怎麼都趕不走。

更糟的是,身體也很誠實。

他不得不微微側過身,用抹布擋住一點不該有的反應,假裝繼續擦已經很乾淨的窗沿。

正忙著和自己的生理反應打仗,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喲,還在啊。”

羅佳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鼻音。

辛克萊回頭,就看見羅佳提著個小籃子從迴廊另一頭晃過來。

她今天把女仆裝的領口解得更低了些,紅色長髮隨意披著,眼裡帶著那種“我又發現好玩的東西了”的笑意。

“浮士德讓我來看看你有冇有偷懶。”羅佳把籃子往旁邊櫃子上一放,湊近了點,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兩圈,“嗯?耳朵怎麼這麼紅?被誰欺負了?”

“冇、冇有!”辛克萊下意識往後退半步,“就是有點熱。”

“熱?”羅佳挑眉,視線毫不客氣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他微微有點不自然的站姿上。下一秒,她忽然笑出聲來。

“哦——我懂了。”她拖長了音調,眼神變得促狹,“哼哼,怎麼,被她用腳碰了兩下,人就站不直了?”

辛克萊的臉瞬間爆紅。

“羅佳!”

“好好好,我不說了。”羅佳舉手做投降狀,可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不過提醒你一句,以實瑪麗那個人,看著毒舌,其實還挺會拿捏人的。你要是真被她看上了……嘖,那可有你受的()。”

她說著,從籃子裡摸出一塊還熱乎的小餅乾,塞進辛克萊手裡。

“吃點甜的壓壓驚。彆想太多,下午還得去幫良秀搬東西。她今天心情看起來不太好,你要是再心不在焉,小心被她拿刀柄敲頭。”

羅佳丟下這些話,就晃著籃子走了。臨走前還特地把頭伸回來,補了一句:

“對了,以實瑪麗的絲襪——挺好看的,是吧?”

辛克萊:“……”

他盯著掌心裡的餅乾,沉默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咬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卻壓不住剛纔那點亂糟糟的心思。

下午的陽光更烈了些。

辛克萊按羅佳說的,去東側的儲藏室幫良秀搬物資。

良秀話少,動作卻快得嚇人。

她把一箱箱東西推到他麵前,自己靠在牆邊點菸(山莊裡居然還有人抽菸,辛克萊一直很好奇浮士德為什麼不管),猩紅的眼睛偶爾掃他一眼,像在評估什麼。

“慢。”她隻說了一個字。

辛克萊趕緊加快動作。

搬到第三箱的時候,他餘光又瞥見了白色。

以實瑪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儲藏室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份記錄板。

她冇進來,就那麼靠著門框,白絲小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麵,像是在等誰。

辛克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良秀的菸灰彈落,聲音很輕。

“看。”她說。

“啊?”

“看她。”良秀的語氣平淡,卻帶著點莫名的瞭然,“看·直。”

辛克萊差點把手裡的箱子摔了。

以實瑪麗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精準地對上他的視線,然後很慢、很清楚地,抬起一隻腳,用白絲包裹的腳尖在自己的另一條小腿上輕輕蹭了蹭。

像是故意的。

辛克萊的呼吸又亂了。

良秀在旁邊看著這一出無聲的拉扯,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卻意外地有點好看。

“有趣。”她隻丟下這兩個字,就把最後一箱東西踹到辛克萊腳邊,“搬完。去找她。”

“我、我冇……”

“去。”良秀已經轉過身,懶得再看他,“彆浪費時間。”

辛克萊站在原地,手裡還抱著箱子,進退兩難。

門口的以實瑪麗卻已經直起身,朝他晃了晃記錄板,嘴角彎起一點弧度。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過來?

還是等著被我叫?

辛克萊抱著箱子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良秀已經懶得再看他,自顧自靠回牆邊,菸頭的火光在陰影裡明明滅滅。

門口的以實瑪麗卻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白絲小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麵,手裡的記錄板被她晃了晃,像在催促。

“……我先把東西放好。”辛克萊小聲嘀咕了一句,把箱子小心疊到角落,動作快了些,卻還是忍不住頻頻往門口瞟。

以實瑪麗看得很清楚。

她冇說話,隻是把身體從門框上直起來,轉身往迴廊深處走了幾步,又停住,回頭看他。

橙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上滑了一下,白絲在光線裡晃得刺眼。

那眼神明擺著寫著:還不過來?

辛克萊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迴廊裡人不多。

陽光從側麵的窗戶斜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以實瑪麗走得不快,像是故意等他。

辛克萊跟在後麵兩步遠的位置,視線卻不受控製地往下飄——白絲包裹的小腿、膝蓋、再往上被裙襬遮住的大腿根部……他每看一眼,耳朵就更紅一分。

“盯著彆人的腿跟這麼久,不怕被當成變態?”以實瑪麗忽然開口,頭也不回。

“我、我冇有一直盯著!”辛克萊立刻反駁,聲音卻虛了點,“就是……你走那麼慢,我容易看見。”

“哦?”以實瑪麗輕笑一聲,腳步忽然慢到幾乎要停下來,“那我再慢一點?”

她真的把步子放得更緩,甚至故意讓白絲小腿的弧度在他眼前停留得更久。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露出更多被白絲裹住的肌膚。

辛克萊:“……”

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直接掉頭回儲藏室,被良秀拿刀柄敲一頓都比現在強。

以實瑪麗像是察覺到他的猶豫,忽然停住腳步,轉身麵對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不足半米。

她微微抬起頭,金色的眼睛裡帶著點戲謔,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玩味。

“辛克萊。”

“……嗯?”

“你是不是那裡硬了?”

這句話來得太直白,辛克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大腦瞬間空白。

“我、我冇有!!你彆亂說!”

“有。”以實瑪麗的目光往下移了移,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褲子的某處,嘴角慢慢彎起來,“看得出來。剛纔被我碰一下就站不直,現在跟在我後麵走了這麼久,更明顯了。”

辛克萊下意識想擋住,手卻僵在半空,進退失據。臉已經紅到脖子根,連說話都不利索:

“你、你怎麼能……這麼直接講這種話……!(>﹏<)”

“因為好笑啊。”以實瑪麗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的菜單,“你這種反應太好玩了。明明眼睛都黏在我腿上,嘴裡卻還要裝正經。辛克萊,你是不是其實挺色的?”

“我纔沒有……!”

“是嗎。”她忽然往前走了半步,距離近到他能清楚看見她白絲膝蓋上細微的編織紋路,“那你現在低頭。看看我的絲襪。”

辛克萊:“……啊?”

“看。”以實瑪麗的聲音低了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剛纔在迴廊你不是檢查了一半就縮手了嗎?現在繼續。幫我看看大腿內側有冇有勾絲。”

她說著,真的微微側過身,一隻手掀起一點裙襬,把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陽光正好打在那截白色上,布料下的肌膚隱約透出一點粉。

辛克萊的呼吸亂了,呼吸法強度與層數都斷了,他感覺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高階的**大罪。

他知道自己不該聽她的。可以實瑪麗的眼神像鉤子,而那雙白絲又近在咫尺。最終他還是慢慢彎下腰,視線被迫落在那截白絲上。

“手也伸出來。”以實瑪麗在上麵看著他,聲音裡帶著笑,“隻看不摸,算什麼檢查?”

辛克萊的手指顫抖著抬起來,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上去。

白絲的觸感還是那麼涼,又因為貼著皮膚而帶著體溫。

他本來隻想輕輕碰一下,以實瑪麗卻忽然把重心往他這邊送了送,讓那截大腿更清楚地貼上他的掌心。

“掌心攤平。”她低聲說,“別隻用指尖。這麼怕我?”

辛克萊被迫把整隻手都貼上去。

掌心下的布料和肌肉都清晰得過分,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呼吸而產生的輕微起伏。

更糟的是,他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褲子前端已經撐起了難堪的弧度。

以實瑪麗當然看見了。

她不但冇有退開,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隔空點了點他的反應。

“看,又更大了。”她的語氣像在評價什麼有趣的玩具,“辛克萊,你是不是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被盯著、被說中、被強迫摸絲襪……反應卻誠實得要命。”

“我才……纔不是……(

ω

)”

“嘴硬。”以實瑪麗輕輕笑了一下,終於把裙襬放下,卻冇有讓他把手收回去。她的白絲小腿還貼著他的手,像在故意延長這點接觸。

“今天下午你還有彆的工作嗎?”她忽然問。

辛克萊愣了一下:“……應該、應該冇有了。”

“那就好。”以實瑪麗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僵住,“晚上來一趟東側的休息室。我有點東西想讓你‘檢查’。”

“東側休息室……?”

“對。”她已經轉身往前走,白絲在裙襬下晃得人眼花,“彆讓我等太久。否則——”

她回頭,金色的眼睛彎了彎:

“我可要親自去你房間抓人了哦?到時候就不是隻讓你摸絲襪這麼簡單了。”

她真的走遠了。

辛克萊還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手僵在空氣裡,臉紅得幾乎要冒煙。迴廊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心跳亂得像要撞出胸口。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剛纔貼過她大腿的掌心,又看了眼自己丟人的反應。

然後很冇出息地蹲了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

“……完蛋了。”他小聲嘟囔,“好像真的要被吃掉了。(;Д`A)”

而更讓他慌的是——

他居然有點……期待晚上的到來。(肺物辛克萊,不像我但丁一樣一點也不羨慕,心中坦然自若(

ω

)y)

晚上。

辛克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門反鎖了兩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他坐在床沿,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厲害。

東側休息室。

以實瑪麗的聲音還在腦子裡轉:“彆讓我等太久。否則我可要親自來抓人了哦?”

他當然冇去。

一想到要單獨和她待在一個房間裡,還要繼續“檢查”白絲,他的臉就熱得發燙。

下午在迴廊被她逼著摸大腿的觸感太清晰了——掌心下那點涼意和彈性,還有她故意把重心送過來時,肌肉輕微的起伏。

更彆提她最後那個帶笑的眼神。

辛克萊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很冇出息的悶哼。

“……去什麼啊。肯定會被取笑的。”他小聲嘟囔,“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那種隨隨便便就過去的人。(>﹏<)”

可身體卻很誠實。

褲子前端早就撐起了明顯的弧度,隨著他偶爾的動作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讓人煩躁的熱意。

他試著不去想,可越是強迫自己冷靜,下午的畫麵就越清晰——白絲、大腿、她的聲音、她的麵容。

最終他還是伸手解開了皮帶。

動作很輕,像生怕被人聽見。

性器彈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羞得耳朵通紅。

已經完全勃起了,頂端還微微滲著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自己,上下動了兩下,立刻咬住下唇,把就要溢位來的聲音壓回去。

“嗯……哈……”

喘息還是漏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以實瑪麗的白絲。

如果……如果當時她冇把裙襬放下,而是讓他繼續往上摸呢?

如果她用白絲的腳直接踩上來呢?

如果她像下午那樣用那種懶洋洋又帶著刺的語氣,命令他——

辛克萊的手加快了速度。

房間裡隻剩下壓抑的水聲和自己亂掉的呼吸。

他想像以實瑪麗正坐在對麵看著他,金色的眼睛帶著嘲弄,嘴角彎著,說著“看,又更大了”之類的話。

光是這想象就讓他腰眼發麻,前端不斷吐出更多液體,把掌心弄得濕漉漉的。

“以實瑪麗……嗯……彆看……(

ω

)”

他羞得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手卻冇停。快感一點點堆積,腿根都開始發顫。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到的時候——

“哢。”

門鎖被輕輕轉動的聲音。

辛克萊整個人僵住。

下一秒,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以實瑪麗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她的記錄板,橙色的長髮有些散亂,像是剛從什麼地方過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他勃起的性器、濕漉漉的手、還有他埋在枕頭裡的臉上。

空氣瞬間安靜了兩秒。

然後,以實瑪麗慢慢彎起了嘴角。

“……原來如此。”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得要命,“我說怎麼等了這麼久都冇人來。原來你自己在房間裡……這麼享受啊。”

辛克萊像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想把性器塞回去,卻因為太慌,反而弄得更狼狽。床單被他扯得一團亂,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你怎麼進來的?!門明明鎖了……!”

“備用鑰匙。”以實瑪麗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大步走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浮士德給的。說是‘以防萬一有人工作效率低下需要突擊檢查’。冇想到正好用上了。”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還冇來得及遮住的下半身,金色的眼睛裡閃著明顯的興味。

“繼續啊。”她忽然說。

辛克萊:“……誒?”

“我是說,繼續。”以實瑪麗把記錄板隨手扔到一邊,抬起一隻腳,白絲包裹的腳尖點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蹭,“既然自己躲在房間裡做這種事,就做到底。讓我看看——你想象著我的時候,到底能有多誠實。”

白絲的觸感落在皮膚上,涼而滑。

辛克萊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拒絕,可身體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而興奮得發抖。

以實瑪麗看著他的反應,笑意更深了些。

她把重心往前送了送,白絲腳掌完全貼上他的大腿,甚至用腳心若有似無地蹭過他性器的根部。

“手拿開。”她低聲命令,“自己握著多冇意思。用我的腳……繼續你剛纔冇做完的事。”

辛克萊的眼睛睜大了。

以實瑪麗卻已經很自然地把另一隻腳也抬上來,兩隻白絲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他的性器。

足弓的弧度剛好卡住柱身,腳趾則輕輕蜷曲,隔著薄薄的絲襪緩慢摩擦頂端。

“動啊。”她俯視著他,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

辛克萊的腰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白絲腳掌帶來的觸感太過鮮明——涼、滑、又帶著一點點壓力。

他羞恥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前端卻誠實得不斷滲出液體,把以實瑪麗的白絲蹭得一點點濕潤。

以實瑪麗看著那點深色的痕跡在自己腳上暈開,輕輕“嗬”了一聲。

“真敏感。才夾住就流成這樣。”她用腳趾故意按了按頂端的小孔,“剛纔自己做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我的腿?想我的白絲?想被我踩著射出來?”

“冇……冇有……嗯……!(>﹏<)”

“嘴硬。”以實瑪麗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白絲足底上下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那就射給我看。射在我腳上。讓我好好確認一下——你到底有多喜歡我的白絲。”

辛克萊的理智已經搖搖欲墜。

房間裡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白絲與皮膚摩擦的細小聲音。

以實瑪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用腳玩弄著他,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表演。

而辛克萊死死抓著床單,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卻還是在她的白絲腳掌下,一點一點地,被逼向**。

以實瑪麗的白絲腳掌冇有停。

她站在床邊,兩隻腳一左一右地夾住辛克萊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足弓的弧度剛好卡住最粗的地方,腳趾則隔著薄薄的絲襪緩慢地蜷曲、放鬆,反覆摩擦頂端。

白絲被前端滲出的液體一點點沾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

“彆躲。”她低頭看著他,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支配感,“剛纔自己偷偷做的時候不是挺積極的嗎?現在換我的腳,反而害羞了?”

辛克萊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他抓著床單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腰卻不受控製地輕輕往上頂,把性器更緊地送進她的腳心。

“因、因為……這樣太奇怪了……嗯……!白絲……直接碰那裡……(>﹏<)”

“奇怪?”以實瑪麗輕笑一聲,忽然用右腳的腳心重重碾過頂端的小孔,激得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可你這裡硬得要命,還一直流水。明明舒服得要死,嘴上卻要裝害羞。辛克萊,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

她說著,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兩隻白絲腳上下交錯著套弄,時而用力夾緊,時而用腳趾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繫帶。

絲襪的觸感涼而滑,又因為沾了液體而變得更加黏膩。

每次腳心壓過頂端,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把白絲弄得更深顏色。

辛克萊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咬著下唇,把就要溢位來的聲音死死壓回去,可腰卻越來越誠實地迎合她的動作。快感像潮水一樣一點點堆積,腿根都開始發軟。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到的時候,以實瑪麗忽然停了手。

“……誒?”

辛克萊迷茫地睜開眼,就看見以實瑪麗把腳收回去,白絲上已經沾滿了他的液體。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似乎對那點濕痕很滿意,隨即彎下腰,一隻膝蓋跪上床沿。

“用腳射太便宜你了。”她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換這裡。”

她說完,直接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被白絲腳掌摩擦得發紅髮亮的性器含了進去。

“唔……!”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

以實瑪麗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轉了一圈,隨即用力一吸,發出清晰的水聲。

她冇有急著吞吐,而是先用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被白絲磨過的地方,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成果。

辛克萊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以實瑪麗……那裡……剛被你的腳……嗯啊……臟……!”

“臟?”以實瑪麗含著他的性器含糊地笑了一聲,舌尖故意頂了頂小孔,“你自己流的東西,還好意思說臟?再說了——”

她忽然把整根往喉嚨深處吞了下去。

狹窄的喉管立刻收縮著擠壓頂端,強烈的吸力讓辛克萊眼前發白。

以實瑪麗的鼻子幾乎貼上他的小腹,卻還能從容地抬起眼睛看他,金色的瞳孔裡滿是戲謔。

“嗯……咕……啾……”

水聲變得更加黏膩。

她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退出都故意用舌尖刮過最敏感的地方,再整根吞進去,讓喉嚨用力收縮。

一手還按著他的大腿,防止他躲開。

辛克萊已經顧不上害羞了。

他死死抓著床單,呼吸亂成一團,前端不斷在她嘴裡跳動。

白絲腳掌殘留的觸感和現在濕熱口腔的刺激疊在一起,把快感推到了幾乎無法忍受的程度。

“要……要去了……以實瑪麗……停下……我真的……嗯啊……!”

以實瑪麗不但冇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把性器吐出來一點,隻用嘴唇包住頂端用力吮吸,舌頭快速舔弄小孔,同時用一隻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

另一隻手則伸下去,輕輕捏了捏他的陰囊。

“射吧。”她含糊地命令,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悶悶的,“射我嘴裡。全部。”

辛克萊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腰眼一麻,猛地弓起身子,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以實瑪麗的嘴裡。

她冇有退開,而是就著他射精的動作繼續吮吸,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直到他徹底軟下來,她才慢慢把性器吐出來,舌尖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隻剩下辛克萊粗重的喘息。

以實瑪麗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癱軟的模樣,輕輕笑了一下。

“第一次被白絲腳和嘴一起弄,感覺怎麼樣?”她用指尖抹掉嘴角的一點精液,隨手舔掉,“看起來……挺爽的嘛。”

辛克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他隻用手臂遮著眼睛,耳朵紅得發燙,身體還在細細發抖。

以實瑪麗看著他這副樣子,似乎很滿意。她重新在床沿坐下,把一隻還沾著他液體的白絲腳抬起來,輕輕踩在他**的小腹上。

“休息十分鐘。”她說,語氣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支配感,“十分鐘後,我們繼續。下次……我要用白絲把你的東西纏起來,慢慢磨。直到你求我讓你射為止。”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睛彎了彎:

“反正夜還很長,對吧,辛克萊?”

以實瑪麗冇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

十分鐘到了的時候,她直接把辛克萊翻了過去,讓他跪趴在床上。

枕頭被她隨手塞到他懷裡,讓他抱著。

白絲包裹的膝蓋擠進他兩腿之間,把他的大腿分得更開。

“抬高一點。”她拍了拍他的臀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把後麵露出來。彆夾那麼緊。”

辛克萊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發燙。

他本來想反抗,可身體卻因為剛纔被白絲腳和嘴玩弄過一輪而軟得厲害,隻能乖乖把腰沉下去,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以實瑪麗的手指先探了過來。

指尖沾了什麼涼涼的東西,在他緊閉的入口處緩慢地打轉。那觸感太過鮮明,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放鬆。”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笑意,“纔剛被我吃過一次就夾成這樣?等下真進去的時候,你可彆哭出來。”

手指一點點擠進去。

異物感瞬間占據了辛克萊的全部感知。

後穴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又漲又酸,帶著一點隱隱的痛。

以實瑪麗的動作卻很有耐心,指節緩慢地往裡推進,每進一點就停下來,讓他適應,再用指腹輕輕按壓內壁。

“嗯……!好怪……不要按那裡……啊……!”

辛克萊的聲音立刻變了調。當指腹擦過某一處時,一股陌生的、像電流一樣的快感猛地竄上脊柱,讓他腰眼發軟,前端又不受控製地抬起了頭。

“這裡?”以實瑪麗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故意用指腹反覆碾過那一點,“叫得這麼大聲。明明是第一次被碰後麵,反應卻這麼敏感。辛克萊,你的身體是不是其實很色?”

“才、纔不是……嗯啊……彆……彆一直按……!(>﹏<)”

“嘴上說不要,後麵卻吸得好緊。”她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裡麵緩慢地擴張、轉動,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擦過那一點,“看,又流水了。前麵明明剛射過,現在又硬得要命。是不是被我用手指插後麵,就舒服得受不了?”

辛克萊已經顧不上反駁。

後穴被手指進出的感覺太過清晰——被撐開、被按壓、被反覆摩擦敏感點帶來的快感混在一起,讓他的呼吸徹底亂掉。

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床單上,拉出細長的絲。

他死死抓著枕頭,把臉埋得更深,卻還是漏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當第三根手指也擠進來的時候,他幾乎要跪不住了。

“夠……夠了吧……以實瑪麗……可以了……嗯……!”

“還早。”以實瑪麗把手指抽出去,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白絲包裹的大腿貼上他的後側,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他被擴張得濕軟的入口處,緩慢地磨了磨。

“真要進去了哦。”她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壞心眼的期待,“忍著點。痛的話就叫出來——我允許你叫。”

腰往前一送。

粗熱的頂端強行擠開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

被完全填滿的感覺瞬間淹冇了辛克萊。

又漲、又酸、又熱,像是整個人被從內部劈開。

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好大……進、進來了……嗯啊……!好漲……!”

“才進一半。”以實瑪麗按住他的腰,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都埋進去,小腹緊緊貼上他的臀,“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嗎?放鬆點,辛克萊。不然等下動起來,你真的會哭。”

她開始抽送。

起初很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地退出,再整根冇入。

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擦過剛纔被手指開發過的那一點,強烈的快感混著被填滿的脹痛,讓辛克萊的聲音徹底碎掉。

“啊……啊啊……太深了……那裡……一直頂到那裡……嗯啊……!不要……太快……!”

“不是你說可以了嗎?”以實瑪麗加快了速度,白絲包裹的大腿和他的皮膚碰撞出細密的聲響,“後麵吸得好用力。明明是第一次被操屁股,卻貪心成這樣。是不是其實很舒服?被我從後麵進來,是不是比前麵還爽?”

“冇……冇有……啊啊……!有……有一點……嗯……!好舒服……那裡……一直被蹭到……!(

ω

)”

辛克萊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和**。

他本來想忍住不叫,可每一次被頂到敏感點,喉嚨就不受控製地溢位破碎的呻吟。

前端硬得發疼,隨著後麵的撞擊不斷甩動,把透明的液體甩得到處都是。

以實瑪麗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麵握住他的性器,快速套弄起來。

“叫出來。”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語氣既像命令,又像在哄,“我想聽你被操屁股的時候是什麼聲音。大聲點,辛克萊。讓我知道你有多舒服。”

“啊啊……!以實瑪麗……後麵……要壞掉了……嗯啊……!射……我要射了……!”

“射吧。”她加快了後麵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手也配合著快速套弄他的前端,“射出來。用後麵**給我看。讓我看看你被白絲腳玩過、被嘴吃過、現在又被操屁股之後,能有多狼狽。”

辛克萊的身體猛地繃緊。

後穴劇烈地收縮起來,死死絞住她的性器。

前端在她手裡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濺在床單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來得又猛又長,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斷斷續續地往外溢:

“射了……啊啊……在後麵……被操著射了……嗯……!好舒服……對不起……好舒服……(;Д`A)”

以實瑪麗冇有停。

她就著他**時不斷收縮的後穴,又深深地頂了十幾下,才低喘著把自己的東西也釋放進去。

熱流灌進最深處的時候,辛克萊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前端甚至又擠出了一點稀薄的液體。

兩人維持著連接的姿勢,粗重地喘息了好一會兒。

以實瑪麗才慢慢退出來。

白濁的液體立刻從被使用過度的穴口溢位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看著這一幕,伸手抹了一點,塗在他汗濕的後腰上,語氣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戲謔:

“第一次就被操到用後麵**……辛克萊,你的天賦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一點。”

她拍了拍他還在發抖的臀,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滿意。

以實瑪麗把辛克萊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

她自己跨坐上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對準那根還硬著的**,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啊……嗯……!”

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和後麵完全不同。

又熱、又軟、又濕,內壁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像無數柔軟的小嘴在吸吮。

以實瑪麗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還是強撐著那點從容,開始上下起伏。

“看……你的**……把我**撐得滿滿的……”她一邊動,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金色的眼睛裡帶著**和戲謔,“剛纔還在後麵射過一次,現在又這麼硬……辛克萊,你到底有多色?”

辛克萊被她坐得幾乎說不出話。

**每一次吞到底,都會用最深處去撞他的頂端;每一次抬起,又會故意收縮著挽留。

水聲黏膩得嚇人,透明的液體不斷從交合處溢位來,把兩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以實瑪麗……**……好熱……夾得太緊了……嗯啊……!”

“夾緊才舒服啊。”她加快了速度,乳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白絲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叫大聲點。我想聽你被我**吃著的時候,能有多下賤。”

她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死死咬住**,快速地研磨最敏感的那一點。

“射進來。”她在他耳邊低喘著命令,“全部射進我**裡。把我灌滿。”

辛克萊的腰猛地向上一頂。

濃稠的精液再次爆發,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最深處。

以實瑪麗被這一下激得整個人繃緊,**劇烈收縮,把他的**絞得生疼,卻又舒服得要命。

她自己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從交合處不斷湧出。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姿勢,粗重地喘息了好一會兒。

直到呼吸漸漸平複,以實瑪麗才慢慢抬起身子。

**從她**裡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混濁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白絲的內側徹底弄臟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濕透的白絲,忽然笑了一下。

“弄成這樣……也冇法再穿了。”

她坐在床沿,慢條斯理地把兩邊的白絲往下褪。

布料從大腿、膝蓋、小腿一點一點剝離,最後完全離開腳尖。

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濕的白絲軟軟地垂在她手裡,還帶著明顯的體溫和**的味道。

以實瑪麗把那雙臟兮兮的白絲團了團,直接塞進辛克萊還發顫的手裡。

“送給你了。”她說,語氣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戲謔,“反正已經被你的東西弄成這樣,丟掉也怪可惜的。留著當紀唸吧——第一次被我用白絲玩、用嘴吃、用後麵操、最後又射進我**裡的紀念。”

辛克萊盯著掌心裡的白絲,臉又紅了。

以實瑪麗卻已經站起身,隨意扯了件衣服披上,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好好收著。明天要是敢把它們扔了……我可要親自來檢查。”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隻剩下辛克萊一個人,手裡還緊握著那雙已經徹底臟掉的白絲,身上到處都是**留下的痕跡。

---

第二天早晨。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的時候,辛克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身體還殘留著昨夜被徹底使用過的痠軟。

枕邊赫然放著那雙已經乾了、卻依舊皺巴巴的白絲。

他看著它們,耳朵又不可抑製地紅了起來。

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羅佳懶洋洋的聲音:

“辛克萊——還活著嗎?浮士德讓我來叫你起床。再說,以實瑪麗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啊?”

辛克萊把白絲迅速塞進枕頭底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

“我、我馬上就來……!”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卻忍不住又摸了摸枕頭下那點柔軟的觸感。

昨夜的一切明明已經結束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跳還是快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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