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變相禁錮 > 第45章 “姐姐,玩我嗎。”

變相禁錮 第45章 “姐姐,玩我嗎。”

作者:絨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2:52:50

十一月末的濱江,溫度已經開始急劇下降。

又一個週六。

江黎衫冇去上班,實在是外麵的雨下的太大。

光是水深就足足有幾厘米厚。

客廳安靜一片。隻有指骨敲擊鍵盤的淩淩脆音。

謝岫言癱在沙發上打遊戲,大概是知道她工作需要安靜的壞境。他戴著耳機,冇發出一點動靜,隻有一雙手在手機螢幕上快速的滑動,宛若一場視覺盛宴。

一百萬犯困的縮在他腳邊,打著哈欠。

很和諧靜謐的氛圍。

保姆阿姨有些不捨得打攪,可有客造訪,屬實無奈,“大小姐。”清了清嗓子,保姆走到江黎衫旁邊,“岑小少爺過來了。”

“現在被保安留在門外。要帶他進來嗎?”

江黎衫停住打字的動作。

認真想了會兒,覺得有些事,是時候該說清楚了。

再推脫下去,對彼此都冇有好處。

輕點了下頭,她合上電腦起身。“帶他進來吧,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他說。”

保姆點頭。

-

十分鐘後。

岑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現在客廳門口。

他是開車來的,但因著外麵的雨太大,他墨黑般的碎髮上,沾染了些許水意,身上的衣服也微微帶起點潮濕。

但因著那張臉不錯。又很會穿衣搭配。這副模樣,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落魄小狗的可憐意味。

“江江,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你是不是揹著我交男朋友了?”

“你的男朋友不應該是我嗎?”

謝岫言對岑流的聲音並不陌生,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熟悉。

在他還未察覺自己喜歡江黎衫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叫岑流的人,吃了不少醋。

將手機關掉,他坐直身體。理了理毛衣衣襬。

發誓絕對不能讓情敵給比下去了。

耳機裡,傳來,晉今聲嘶力竭的嘶吼。

“兄弟,你掉線了?掉線了!!啊。你怎麼能掉線呢!!!這是晉級賽…!”

“這是晉級賽啊。冇你我真不行。”

此刻,癱在宿舍打遊戲的晉今同學,盯著螢幕上一動不動英雄“瀾”,想死的心都有了。

“謝岫言,你他媽的……我要殺了你,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冇人回話。

作為一個輔助,打野都掉線了,他還怎麼苟……

“…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你要是那邊網不好的話,你告訴兄弟一聲,兄弟給你充錢…。”

實在被吵的心煩。

謝岫言乾脆利落的拔掉耳機線,世界安靜了。

岑流進到客廳,接過保姆遞來的毛巾,胡亂擦了幾下頭髮。

看到客廳冇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兒,他將將視線落在穿著淺薄毛衣的謝岫言身上。

“江江呢?小子。”

謝岫言掀開眼皮,懶懶地看了麵前男人一眼。黑眸裡情緒翻湧。

仔細瞧,還帶著股隱隱的殺意。

“跟你無關。”

“……。”

岑流本就是火爆的性子,更彆說,他好幾年前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

天天一幅死人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隻要他來江家,跟江江湊在一起。

這小子就出來作怪。

不是說題不會做,就是課堂上老師講的冇聽懂。

然後堂而皇之的喊走江黎衫。

偏偏江黎衫還冇覺得這小子在演。每次都信了。

從那個時候,岑流的就對他恨之如骨,不止一次,想好好教訓教訓這臭小子。

可終究顧及著江黎衫,他也隻是想想。並冇真找他算賬。

可這次,算他倒黴。正巧觸上他黴頭了。

毛巾被殘忍地丟在沙發上。

一把扯過謝岫言的衣領,岑流陰狠垂眼,頃刻間,全身氣質驟變。似暗處能咬斷人脖子的毒蛇。

“你小子是想捱揍是不是。”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是吧。”

“打啊。”謝岫言輕“嗬”一聲,“有膽子,你就打。”

少年麵上是不冷不淡的模樣,看他宛若一隻螻蟻。

岑流本就心口有氣,急需發泄,謝岫言的反應更是如同火上澆油,看得人心火愈大。

電光火石間。

岑流的拳頭已經落了下來。用了極大的勁。

幾乎是當場,幾道血水自謝岫言鼻腔冒出。

場麵駭人。

少年冇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能讓她心疼他了,這頓打冇白挨。

他人癱倒在沙發上的前一刻,如他料想,江黎衫出現在了樓梯拐角。

“——岑流,你做什麼?”

江黎衫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就上樓給電腦充個電的功夫,樓下兩人竟然打起來了。

還見紅了。

岑流聽到江黎衫的聲音,猛然抬頭,看看正往樓下走的江黎衫,又低頭看看,沙發正衝他邪魅一笑的謝岫言。

“……。”

就算再傻,岑小少爺,也知道自己掉進了某個男綠茶給他設置的圈套裡了。

謝岫言這狼崽子是在故意激怒他。

好陰險狡詐的賤男人。

下到一樓,江黎衫去拿醫藥箱。緊急給謝岫言止血。

棉簽沾染點消毒碘液。

她是真的有點生氣,她討厭暴力。深吸一口氣,情緒無法剋製。

“……如果你來我家,隻是為了展示暴力,那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岑流上前兩步,慌亂解釋,“江江,這小子是故意的,他故意讓我打他的。”

“我本來不想打他的,可他一直刺激我,我忍無可忍才動手的。”

“他就是一個批著羊皮的狼崽子。”

“……。”

棉簽掃過鼻翼間血漬,江黎衫分過去了一抹餘光,賞給了岑流一記白眼。

大概是想讓他自己聽聽,自己的話有冇有問題。

誰這麼傻!會想捱打?

岑流哪裡看得懂,他急於解釋,卻殊不知,隻會將事情搞得更糟。

謝岫言自始至終,冇開口說一句話。

隻時不時的輕“嘶”一聲。

“很疼?”江黎衫換了個新棉簽。

“疼。”謝岫言點了下頭。喉腔又溢位一聲低哼“岑流哥哥看來,是對我下了死手。”

江黎衫又意味分明地岑流一眼。

岑流“……。”

自小就是小霸王的岑流,第一次被塞啞口無言。

可偏偏,他還冇反駁,那一拳,他確實用了力氣。可誰讓這小子,這麼狡猾陰險。

若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打。

待處理好傷口,已是五分鐘之後。

“先坐吧。”江黎衫靠在沙發上,給自己餵了口溫水。

岑流陰惻惻地瞪了謝岫言一眼後,才落座。

謝岫言順勢往江黎衫身後側了側身子。

“姐姐,岑流哥哥剛瞪我。”

岑流“……。”

冷的似冰的眼眸瞪過去。“岑流,我說過了,如果你隻會用暴力……”。

靠在真皮沙發上,岑流舉手投降,“行,以後我不打了。”

“老子不在動他一根汗毛,行了吧。”

看僵持的氣氛終於沉寂,保姆極有眼色的端上來三杯熱茶。

“來找我什麼事?”江黎衫明知故問道。

岑流確實渴了,一口乾掉半杯。

水杯放下,他纔想起來,自己來這的正事,剛纔竟然被這小子影響,險些忘了正事。

該死。

“江江。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真交男朋友了?”

縱然是問,可岑流半分冇信。

江黎衫對他知道並不意外。“對,已經有兩週了。”

“半個月前,確定的關係。”

謝岫言心情從冇這麼好過。他喜歡她在眾人麵前承認他們的關係。

岑流滯住。

空氣沉默下來。

一秒……

兩秒……

整整五秒後,岑流抬起難以置信的黑眸。須臾,他又笑了。

“你是在騙我吧。江江。”

“我纔不信。”

“你是不是故意為了讓我死心,才胡亂編出個男朋友的。”

“是真的。”岑流對她的執念有多深,江黎衫再清楚不過。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說自己喜歡她,要娶她做老婆,兩家父母當時笑作一團,還萌生出讓他們定娃娃親的想法。

但黎玥冇同意。雖然她喜歡岑家這帥小夥,但女兒的幸福明顯更重要。

況且,對他,江黎衫實在冇有多餘的想法。

“冇騙你。”

“也不至於騙你。”

岑流依然冇信。可微微發抖顫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的心虛。

“彆騙我了,江江。”

“我根本不信。”

“除了我,誰會看得上你。”

江黎衫無奈歎了口氣,正在想其他讓他信服的辦法時。

溫涼的手背上突然覆上一層熾熱的滾燙。

謝岫言當著岑流的麵,握住了她的手。

江黎衫眯了眯眼,默許了他的行為。

畢竟,眼前應該也冇有比這個辦法更有說服力的了。況且還是對付岑流這種相當難纏的追求者。

“還不明顯嗎?”謝岫言似笑非笑地看過去。

杯子猝然砸地。

冒著熱氣的水,濺灑了一地。

滿腔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猛然站起身,眼眸泛起血一般的猩紅。

手背青筋翻湧。

“鬆開,你小子什麼膽子敢碰她。”

他跟江黎衫認識這麼多年,江黎衫都冇讓他碰過他的手。她是一個潔癖很嚴重的人,他也從來尊重她,隻要她不喜歡的事,他都冇再做過。

她讓他離她幾米遠,聚會的時候,他從不往她身邊湊。她不讓他碰他,認識這麼多年,他連她一根手指都冇摸過。

可現在,她竟然允許其他男人的臟手碰他。

岑流這一刻,是真的動了殺意。

有些後悔自己剛纔力氣為什麼不再大一些。

最好直接打死這個賤男人。

“岑流。”江黎衫站起身,謝岫言順勢也起身。

三人麵對麵而站。

氣氛僵持。

保姆阿姨在廚房偷喵一眼,又很快收回。

豪門真亂啊。可又一想,大小姐這麼優秀,身邊有幾個追求者,多正常。

“我不喜歡你。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想必你也聽了很多遍。今天是最後一次。”

“謝岫言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前段時間,剛確定的關係。”

岑流眼角紅了,大少爺順風順水的長這麼大,從冇吃過什麼苦,自小到大,隻要他想要的,身邊人都是連捧帶送的給他,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愛而不得。

“為什麼是他?”嘶鳴破碎的音節。

這個問題出聲。

掌心的力道微微加重。

謝岫言在緊張。

這個問題,江黎衫當然也想過。但冇想通,哪怕迄今為止,她也覺得荒謬。

抿了抿唇瓣。看著岑流已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江黎衫覺得有必要再下劑猛藥。

“冇有原因,跟他在一起,我很開心。”

“……。”

這句話,大概對每一個愛而不得人來說,都是重創。

岑流近乎是像失魂落魄的狗,一樣逃跑了。

謝岫言冇說話,隻默默盯著那背影。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錯覺。

岑流的今日,說不準,就會是他的來日。

-

送走了討厭的人。

江黎衫心情好了些許。“我工作還冇處理完。”

很明顯,是要謝岫言鬆手的意思。

謝岫言冇鬆,反而扣地更緊了,“我陪你。”

他說話聲音很急。

江黎衫看著兩人緊握的手,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同意。

這不是謝岫言第一次來江黎衫的房間了。

佈局,東西擺放的角落,他已經能記得大概位置。

這種熟悉感,讓謝岫言生出一種要和她融為一體的錯覺。

可今天,岑流的反應,又讓他心裡冇底。

他又冇安全感了。

是否有朝一日,她也會像拒絕岑流一樣拒絕他。

來到房間前,江黎衫抬手去擰門柄。

謝岫言默不作聲站在他身後。

-

隨著門關上的“哢嚓”聲,天旋地轉間。

江黎衫陡然被壓到了門後。謝岫言的吻,猛烈似颶風般的齊齊落下。

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時刻。

唇舌被掠奪。

江黎衫痛得輕“嘶”。舌尖又被他咬出了血。

謝岫言吻得很重,他第一次這麼急切激烈的和江黎衫接吻,牙齒糾纏,舔舐著她的舌尖。

像在確認什麼。

江黎衫被吻得窒息。有了這半個月的經驗,她吻技好了些許。

會學著換氣。可……這次,他連換氣的機會都不給她。

像是要同歸於儘。

分開時,一根要斷不斷的銀絲懸在半空。

冇一會兒,江黎衫便軟了身體,腦袋昏沉間,完全不知道,謝岫言將她帶到了哪裡。

大腦再次恢複清醒。

江黎衫發現自己倒在了謝岫言身上,而謝岫言倒在了床上。

“…?”

他們是什麼時候倒在床上的。

江黎衫滿臉疑問。

很標準的男下女上的姿勢。

謝岫言身上的毛衣亂的厲害。喘息稍急。胸腔起伏不定。

他黑眸緊緊鎖著他,自顧自將白色毛衣撩至鎖骨下,隱隱可見線條完美的無可挑剔。

肌膚紋理,冇入牛仔褲不知名地帶。

八塊一塊不少。

他滿麵潮紅地看著她。眼眸裡滿是誘惑,手也不安分地去解,褲子拉鍊。

“玩我嗎?姐姐。”

這章,是我坐在火車上寫的,唉。痛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