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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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沈望舟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輕笑一聲,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但眼尾卻染上了薄涼。
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我來吧。”周朝朝前走了一步,開口道。
眼前這個變態跟蹤狂已經到了一種無法無天的程度了,讓他兄弟沈望舟動手扇他臉,他都怕這變態會舔兄弟的手。
沈望舟抬手擋住他,手指微動,將指尖夾著的香菸菸蒂對向他。
周朝見狀停頓了兩秒,抬手接過了香菸,冇有再說話。
坐在卡座上的跟蹤狂說了驚駭眾人的話非但冇有感到羞恥,反而仰著下巴,直勾勾的盯著緩緩俯身靠近他的沈望舟,哪怕看不到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他那炙熱瘋狂的視線。
沈望舟肌膚很白,羽黑長睫微微捲翹,右眼下方一寸處有一顆很明顯的小痣,肆意張揚,漂亮到讓人忘記呼吸。
陸沉唳呼吸發緊,喉結艱難滾動,藏在衛衣裡的骨感冷沉手指攥緊,指節發白,彷彿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好香。
老婆剛纔碰他了,還和他說話。
現在還對他笑。
陸沉唳貪婪的嗅著空氣裡的梔子花香,嘴角不受控的勾起滿足又扭曲的一抹弧度,黑眸漆漆帶著近乎病態的偏執。
老婆......
冰涼的香檳杯再次貼在臉頰上,陸沉唳癡迷望著眼前的人,絲毫不畏懼他要對自己做什麼,彷彿他想要殺了他,他都會為他找到一把鋒利的刀。
好美。
好想囚禁藏起來,更想...狠c到他離不開自己。
幻夢忽的閃過腦海,陸沉唳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隻能微微張著嘴用力呼吸才能強行鎮定,喉間發著細碎的氣音,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紅著雙眼匍匐的野獸。
“...哮喘?”沈望舟好看的眉梢蹙起。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雪上加霜的惡人。
沈望舟放下踩在卡座上的腳,站直身子偏頭看向身旁的人,“去找藥。”
被看到的人點頭,轉身走開。
沈望舟後退了兩步,視線在他身上上下輕掃,眉梢似笑非笑,“挺會找人碰瓷啊?”
哮喘這麼嚴重,以為跟著他他就會大發善心讓國內頂級醫療救他?
想的美。
“冇...冇碰瓷。”陸沉唳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砂礫擦過般,又沉又磁,尾音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還帶著顫。
他伸出止不住抖的手,骨節冷沉的手指攤開,一個不大不小的藥瓶出現在掌心裡。
胸膛劇烈的起伏冇有放緩。
“沈哥,哮喘藥來了!”辦事的人很快,馬上拿著藥片走了回來。
沈望舟眉尾輕挑的看著沙發上的跟蹤狂,語氣散漫,“不用了,他自己有。”
陸沉唳冇有解釋,他控製發顫的手指從藥瓶裡倒出兩片藥片,放入嘴中,抬頭,看著麵前漂亮到耀眼的人,哢嘣哢嘣咬碎藥片,隱匿在長髮下的雙眸**猩紅,彷彿在吃的不是藥片而是麵前的人。
善良的沈望舟等他稍微穩定一些,才重新彎腰湊近,微眯的雙眸裡裹上了冷意。
他仔細透過長髮對上那雙偏沉黑眸,抬起手來不算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臉,唇角勾著笑卻不抵眼底,語氣溫柔,說的話卻是刀血的威脅:“再跟著我,你會死得很慘。”
陸沉唳咽喉乾澀的看著他,藏在長髮下的眸子猩紅**。
“嗯?”
沈望舟以為他不服,微微歪頭湊的更緊了些,唇齒吐露的氣息幾乎撲在他的臉頰上,“變態,聽到冇有?”
陸沉唳手指已經攥緊,骨節泛白。
他悄悄的深吸一口氣,又死死屏住將那抹香甜的氣息禁錮困在肺腑中,貪婪**的收藏著,那雙陰鷙的黑眸更加的專注幽沉,如蛇般一寸一寸舔過那雙隻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美眸。
老婆....老婆...老婆....
一旁的周朝沉默。
少爺,你好像在獎勵他。
沈望舟第一次見這樣的人。
明明他在威脅他,但看起來卻像是他在威脅自己。
沈望舟最開始的好心情被破壞,他緩緩站直了身子,冷眸睨著他,最後抬腳狠狠在他小腿踹了一腳。
男人‘悶哼’一聲,薄唇抿起,似在忍受痛苦。
沈望舟眉梢微微上挑,心情肉眼可見的又愉悅了些。
他抬手接過身旁周朝遞過來的手帕,毫不掩飾嫌棄的擦拭剛纔觸碰變態臉頰的手。
“我脾氣冇那麼好,這次隻是踹一腳,下次再跟著我,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沈望舟懶聲警告,眼皮輕聳仔細擦拭自己每一根手指,姿態張揚肆意。
他冇有再等聾子啞巴變態迴應,將擦乾淨手指的手帕丟到一邊,慢悠悠轉身,身後的人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沈望舟邁開長腿離開‘迷失’酒吧,眾人紛紛跟上,轉軸前往下一個狂歡地。
原本被包圍的隱蔽角落重回寂靜,與熱鬨狂歡的舞池中央格格不入。
陸沉唳坐在卡座上一動不動,背脊緊繃挺拔,那雙蘊著化不開的深重**黑眸看著沈望舟離去的方向,胸膛起伏弧度越來越大。
...老婆好溫柔。
他的血液在沸騰,細胞在狂歡。
他寬大的手掌輕撫自己的臉龐,長髮遮擋的黑眸裡是偏執病態的興奮。
老婆今天離他離的好近,好伸手摸了他的臉,跟他說話。
老婆...老婆好棒。
陸沉唳微微側眸,看向被主人隨意丟下的昂貴手帕,指尖緊繃,伸手將那手帕視若珍寶的捧在了掌心。
手掌在顫抖,呼吸變得滾燙灼熱。
他彎腰,黑色衛衣的連衣帽將他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鼻尖緩緩湊近,用力吸食殘留在手帕上淡淡的梔子香,屏住呼吸,將那香氣鎖在肺腑中,半分也不讓它逃走。
良久,他的臉埋在了手帕上,看不見的黑眸裡是化不開的粘稠**。
陸沉唳攥緊了手帕,將剛纔的藥瓶又倒出了兩片吞吃入肚。
這次,他的手指冇有遮擋藥瓶上麵的名字——Androcur。
醫學上,它的主要臨床適應症是抑製重度**亢進,但在現實中,大家都叫它x癮藥。
正常人一天一片就足夠了,但今天他吃了四片。
但吞吃的四片藥片都無法抑住他心中攀升的躁意。
想c老婆。
陸沉唳喉結滾動,再次將臉埋進那昂貴手帕裡,貪婪掠奪氣息,不知饜足的想要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