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變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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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恒業公司大樓樓下。
曹承的動作很快,前兩天才關注到到特色旅遊小鎮的項目,今天就緊急召集沈氏恒業的所有股東來公司開會,身為股東之一的沈望舟卻很自由,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但布了這麼久的局,他怎麼可能不來看曹承那最後得意的樣子。
車剛停在大樓前,沈望舟就看到了身後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曹承,他的兒子曹忠耀走在人群最後,眾人進了大樓後,他像是有什麼感應一般,驀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的方位。
車的密閉性很好,外麵看不到裡麵的人,但曹忠耀認識他的車。
不低調的勞斯萊斯幻影。
曹忠耀目光沉沉的看著車門,臉上的碩肉橫長,一臉凶相。
其實曹忠耀長得不差,畢竟靠臉吸血走到這個地位的曹承是他的親爹,但相由心生,再好的基因也會因為奸佞失去觀感,況且他被溺愛著,毫無節製的吃出了一身肥肉。
沈望舟下了車,邁開腿朝公司大門走來,彷彿冇有看到他,目不斜視的從他的身邊越過。
“沈望舟!”曹忠耀橫眉叫住他。
沈望舟腳步緩緩停下,肩頭微塌,目光輕飄飄掃過他的臉,好似剛剛纔看到他。
沈望舟唇角掛上散漫的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有事?”
以前曹忠耀這個被養廢的傢夥可不敢像這兩天一樣三番兩次的挑釁自己,但現在不一樣了。
曹承多次拿下收益項目,總裁這個位置坐的越來越穩,公司裡支援他的聲音也增多,身為他的兒子,曹忠耀的鼻孔早就翹到了天上。
曹忠耀很蠢,仗勢欺人,但被他五年前把他揍進醫院的那一拳揍怕了,麵對他隻敢降智的挑釁和向曹承打小報告。
下一秒,曹忠耀果不其然的抬起了下巴,用鼻孔看人,嘴裡說著降智的話。
“你也就現在裝模作樣,好好笑吧,用不了多久,你就笑不出來了。”
等爸爸拿下項目,到時候就能把這個霸占他們家東西的惡霸趕走,讓他變成冇人要的喪家狗!
曹忠耀眸底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勾著得意的笑。
“我好害怕啊。”沈望舟眼尾懶懶散散挑了下,唇角笑意未褪,語調鬆散順著他的話說,“以後我笑不出來了怎麼辦?”
漫不經心的嘲諷,曹忠耀臉上的得意漸漸消散,他陰沉沉盯著麵前的人,說:“笑不出來就去...”死。
然而話還冇有說完,一股壓迫感頓時襲來,四周空氣像是形成了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掐住了他的脖子,唇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這種氣息...
一定是沈望舟惱羞成怒生氣了!
他下意識緊盯沈望舟。
但眼前的沈望舟隻是姿態閒散地站在原地,眼尾溢著戲謔的笑,可四周的壓迫卻愈發濃鬱。
忽然,他的餘光瞥到了他身後走來的一道高大身影,曹承瞳眸看過去,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正朝著他緩步走過來,一雙幽深陰沉的黑眸盯著他,宛若手掌生死簿的閻王爺,隻要他敢把心中的想法做出來,他就會被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曹忠耀被氣勢壓的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而後猛然想起這個人是剛纔下車給沈望舟開車門的司機。
他提起的心緩緩放下,慢慢鬆了一口氣。
沈望舟的司機而已。
沈氏恒業快要徹底淪為他爸爸的掌中物,沈望舟這種天天拿公司錢揮霍的二世祖以後還要看他臉色生活,現在心裡想要討好他還來不及,肯定不敢拿他怎樣。
“變態,打他。”
正想著,懶漫聲音緩緩響起,曹忠耀一愣,還冇回過神來就吃痛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的他有一瞬的懵逼。
“笑不出來這不是有你在嗎?”沈望舟歪著頭,看著狼狽倒地的曹忠耀,唇角微勾,言語裡帶著幾分故意的欠揍,“你逗我笑啊。”
“沈望舟!”曹忠耀回過神來,捂著快速青腫起來的半邊臉,怒吼,“你竟然敢打我!”
沈望舟眉梢微挑,故作無辜的攤開手,“不是我打的呢。”
陸沉唳承認:“我打的。”
沈望舟:“減分。”
陸沉唳一頓。
沈望舟下巴朝曹忠耀微揚,略帶不滿說:“還能說話。”
陸沉唳收到訊號,扭頭看向曹忠耀,眸色沉沉,抬腳朝他的方向欲走。
原本嘴裡還在咒罵的曹忠耀見狀,瞬間慌了神,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臉色發白,咬著牙放狠話,“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沈望舟你最好彆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曹忠耀跑冇了影,沈望舟將他放的狠話當做耳旁風,吹過就過去了。
曹忠耀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廢物,他嘴裡惡毒的報複,隻是向曹承打小報告。
沈望舟並冇有將他放在心上,但奈何他總是挑釁,為此,沈望舟決定多給他吃兩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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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
沈氏恒業這段時間在曹承的帶領下蒸蒸日上,有很多眼睛注視著它的一舉一動。
剛纔的那一幕,很快就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裡,也傳到了遠在國外男人的耳朵裡。
鏡前的暖光落下來,男人坐在化妝台前,眉眼冷沉,透著化不開的陰鬱寡淡。
“;;;把他留在了身邊?”男人聲音低沉,唇色偏淡,氣場壓迫。
一旁的人公事公辦,點頭迴應,“嗯。”
“嗬...”謝祟遠冷笑一聲,四周安靜的有些壓抑。
“遠哥,馬上要到你的戲份了。”小助理怯生生開口提醒。
這部戲是謝祟遠的轉型戲,整部戲的陣容是國內外空前絕後的配置。
導演魯斯是國內外公認的王牌大導,拍戲要求苛刻到近乎偏執,對演員台詞功底、神態細節和情緒層次半點都不將就。
正是因為如此,這部戲原本計劃拍攝四個月,現在卻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才慢慢接近尾聲。
最多還有一個月。
謝祟遠眸色陰冷。
一些陰溝裡生活的肮臟老鼠,就該老老實實地活在陰濕的地底,而不是滿身醃臢齷齪的湊上前圍著人打轉。
收拾這種鼠輩,他有的是手段。
謝祟遠站起身,在門外導演的催促下走出化妝間,側臉線條冷硬緊繃。
他會把他摁回不見天日的陰溝裡,就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永遠翻不了身。
如果他不願回到地底。
謝祟遠抬眸。
那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