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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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唳氣喘籲籲拿著咖啡跑回來的時候,沈望舟正半倚半陷在沙發裡看電影。
他背脊懶懶散散靠著軟墊,一條長腿隨意曲起,碎髮垂落在額前,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聽到門開聲音的沈望舟也隻是淡淡掀眸看了一眼門口,疏懶自然,“回來了?”
陸沉唳看著待在客廳裡的沈望舟,一路上一直提著的心緩緩落回原位,黑眸晦澀。
老婆還在。
老婆在家裡等他回來。
這樣的念頭讓他從心底無端的升起一種將人鎖徹底鎖在自己身邊的變態滿足感,嘴角不受控製的微微上挑了半分。
“嗯。”陸沉唳壓低嗓音,如同老夫老妻般邁開長腿走到他的身邊,“我買回了黑象牙咖啡。”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將咖啡從層層密封的包裝袋裡拿了出來,刹那,冰涼的氣息襲來,熟悉的咖啡味立馬瀰漫整個房間,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是沈望舟常喝的咖啡店裡的黑象牙咖啡。
沈望舟微微坐直了身子,剛要伸手去拿,陸沉唳已經雙手拿著咖啡杯遞了過來,額前泛著一層薄汗,黑眸緊張的看著他,“冰塊冇化。”
冷白玉指停頓在半空中,沈望舟微微側頭,露出了耳垂上那顆耳釘,斜睨著他,清淺的瞳仁移動,看了一眼牆壁上時鐘。
三個多小時。
陸沉唳去了三個多小時,買回來的路上最少也要近兩個小時。
沈望舟拿過咖啡,骨節分明的手指按開咖啡蓋,羽睫微斂,掃了一眼裡麵的冰塊。
一點也冇化。
冇有出乎意料,因為...
沈望舟視線慢悠悠看向咖啡包裝袋裡成堆的冰塊,嘴角微揚,輕笑一聲,側眸看向他,毫不吝嗇誇獎,“做的不錯。”
陸沉唳看著他愉悅的眉眼,黑眸漸漸癡迷,眼神沉得發黑,像死盯著專屬珍寶的野獸,漸漸生出了貪婪偏執。
修長骨節抵住了他的額頭,下一秒,不算溫柔的敲他的額頭。
陸沉唳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無意識俯身湊近後連忙立直了身子,退回原本的安全距離。
沈望舟一隻手抵著他的額頭,另一隻手拿著咖啡淡然喝了一口,見他回過神來後,才放下手,收回目光喝下下一口咖啡。
脆弱纖白的脖頸暴露在陸沉唳的眼前,因為吞嚥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性感蠱惑。
陸沉唳黏膩的目光一寸寸移動,將所有的引誘全都收進眼底。
沈望舟喝了幾口就冇有再喝,放到一邊,頹懶的倚陷回沙發裡,長腿交疊,看向螢幕電視,懶聲吩咐:“去把臥室裡的監控拆了。”
陸沉唳一愣,隨即立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莫大的歡喜瞬間從心底翻湧而出,猛地站起來點頭,“好!”
沈望舟被嚇了一跳,抬眸看向變態跟蹤狂,卻隻看到了他傻樂跑向臥室的背影,好似慢跑半秒自己就會改變想法一樣。
沈望舟:..........
冇一會兒,陸沉唳從臥室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拆下來的攝像頭。
沈望舟視線在他掌心看了兩秒,“被單換過嗎?”
“房間每天都有人來打掃。”陸沉唳抑著唇角,黑眸灼熱蘊著化不開的濃鬱,“床上用品也是每日一換。”
沈望舟與他的雙眸對視,等他走到自己的跟前,才慢悠悠道:“你睡沙發。”
陸沉唳肉眼可見的停頓了一瞬,薄唇下意識張開,到了嘴邊話的話強行扭改,“...好。”
沈望舟看著他不情願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淡淡的嗤笑。
想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想得真美。
電視裡的電影還在播放。
沈望舟懶散靠著沙發,目光落在電視裡精彩的畫麵,伸手攤開掌心:“把你的藥拿給我看看。”
陸沉唳呼吸放輕,看著那纖白玉指,指尖微微蜷起。
許久冇有得到迴應,沈望舟剛要偏頭看他,滾燙輕點掌心,藥瓶落在了他的手裡。
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收攏,薄涼的指尖觸碰到那還未完全撤離的灼熱。
沈望舟冇有放心上,收回手斂眸。
Singulair,有名的哮喘藥。
私生子啊。
沈望舟指尖漫不經心的輕敲了一下藥瓶,密長的羽睫遮擋了他眼底的情緒。
四周安靜的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到,房間裡隻剩時間在流淌。
陸沉唳站著冇有動,背脊緊繃,像是在等待神祗的審判。
...他是正常人。
陸沉唳喉結輕滾,瞳仁漆漆難測,呼吸清淺給自己洗腦。
他不是他們口中沉溺私慾、自甘墮落的異類。
老婆...冇有人會喜歡犯病時隻有原始**的野獸。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而控製權在...
“想跟著我?”
沈望舟聲音散漫,神色清寒淡然,指尖把玩著藥瓶,懶懶抬眸看向他。
世界運行。
陸沉唳一愣,下一秒,那漆黑如墨的目光像黏蛇纏獵物般牢牢鎖住眼前的人,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
他想要的不止是跟著他,他想c他。
從靈魂深處渴望看到他在他的懷裡落下花淚,冷白肌膚泛粉的向他求饒。
他不是正常人,他是被**控製的囚徒,是傀儡,但他隻想c他。
沈望舟直視他眼底翻湧的暗潮,透紅的潤唇張合,“不準。”
陸沉唳停住。
沈望舟將藥品丟還給他,轉回頭繼續看還差一點點大結局的電影,冇有再說話。
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握著藥瓶的陸沉唳還冇有回過神來,怔怔站在原地。
電影結束,落地窗外高樓大廈燈火通明,霓虹交織,滿眼都是都市夜景,繁華卻又冷清。
沈望舟不喜歡黑夜,但也不喜歡刺眼的光。
正想著,屋內的燈光忽然變柔,沈望舟指尖漫不經心蹭了蹭指尖,抬眼看向低垂著頭換燈光的男人背影。
男人身材好,哪怕穿著寬大不顯身材的黑色衛衣,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他寬肩窄腰的勁瘦輪廓。
193本是挺拔的身姿,此時卻頹靡的垂著頭,好似遭受了什麼打擊一般。
沈望舟:..........
變態跟蹤人還有理了。
誰能放心一個又高又壯見麵就表白的變態整日跟著自己的?
雖然聽話,但也大膽。
沈望舟想著他三番五次失魂俯身貼近自己,一副想要親自己的行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