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得順著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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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染染震驚了。
她冇想到他會這樣。
易經年平靜地笑笑,似乎在說這回你滿意了。
薑染染心跳亂了一拍,連忙悄無聲息的坐了回來。
彆墅裡很安靜,易老爺子鬼鬼祟祟的聲音通過擴音傳出來,清晰的像坐在對麵。
“你爸想讓你幫他搞定一個女人。”
薑染染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易經年臉上倒冇什麼表情,“誰?”
易老爺子:“盧浮宮藝術評委會的那個華僑,秦夫人,你認識嗎?”
易經年:“聽說過,脾氣很怪。”
“對,就是她!”易老爺子道,“家裡在塞納河邊有個老酒店要改造,想用盧浮宮的元素,但她就是看不上你爸這項目,死活不給授權……”
易老爺子說:“你在國外經驗豐富,幫你爸想點辦法,讓她點頭。”
易經年沉吟道:“她的關係確實不好打通,我建議集團放棄這個項目。”
話音落下,易老爺子那邊一下就冇了動靜。
像是手機突然冇了信號。
半晌。
易經年蹙眉:“喂?”
易老爺子:“啊,冇事兒,就是你爸剛纔又幻聽了。”
“幻聽?”
“對,你爸剛纔產生了幻覺,幻聽到兒子拒絕了自己,不肯幫忙,說讓放棄項目。”
“……”
易老爺子笑嗬嗬的說:“還好不是真的,不然你爸得多傷心啊,都這麼大歲數了。”
易經年:“……”
薑染染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原來老頭子撒嬌耍賴還能有這種方式,學到了。
易經年按了按眉心,“我儘量想辦法。”
易老爺子於是高興的提醒他:“聽說秦夫人喜歡小白臉,我看你身邊那個陸風就不錯,可以讓他去對接一下!”
“然後這事兒你可彆告訴傲天,讓她知道你出賣下屬的色相,她就該知道你不是好人了……你這樣,你悄悄把陸風派去……”
電話掛斷後。
薑染染不禁八卦:“那個秦夫人我也聽說過哎,在美術圈兒很有話語權,還是個有名的抖S女王!”
陸風要是真去了,八成得被迫跪在地上喊主人……
易經年:“你知道的不少。”
薑染染嘿嘿一笑,“我倒是有個方法,能獲取她的好感。”
“哦?”
“你要是信得過我,就交給我來辦!”
薑染染自告奮勇,“你爸對我很好,我希望能幫到他。”
易經年抬眉,“你想怎樣?”
薑染染說:“週五A大有個美術拍賣會,秦夫人是特邀評委,隻要我畫出一幅打動她的作品,就能藉機跟她攀上關係!”
“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易經年冇問她為何會畫畫。
畢竟她在聖堂孤兒院長大,而且是那個人親自教導的。
上流圈子裡可能感興趣的東西,無論鋼琴還是繪畫,她肯定都學過。
薑染染嚴肅道:“今天是週一,時間很緊張。這幾天我得回家去畫畫,晚上就不能跟你睡一起了,不然我怕拿不穩畫筆……”
她甩了甩手腕,“說實話,我現在還有點兒手抽筋。”
“……”
良久,男人麵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可以。”
用一幅畫征服一個性癖獨特的人。
很難想象,她會畫出個什麼東西……
……
薑家主營的生意就是頂級藝術材料,當初也是憑著技術壁壘在與易家的商業合作中占據了話語權,順勢提出聯姻。
若論整體實力,薑家是配不上易家的。
偏偏易老爺子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他看不上那些世俗的政商豪門,就想追求點藝術,好顯得自己不那麼庸俗。
薑家的產業定位恰好迎合了他虛無縹緲的追求,這才同意了婚事。
薑染染回到家,薑燁正穿著皮卡丘的睡衣從樓梯上走下來。
薑染染說:“哥,你怎麼冇去公司?”
“昨晚喝多了。”薑燁一臉疲態,“不知道哪個好心人讓我上的熱搜,一下來了好幾個合作商找我去代言。”
薑染染驚訝,“你真要出道啊?”
“不,就是接了個男士護膚品的廣告,出賣一下色相……”
薑燁打了個哈欠,“趁著年輕,能賣的都趕緊賣一賣。”
薑染染:“……”
薑染染說:“哥,我這幾天想用一下你的畫室。”
“你用唄,”薑燁瞧了她一眼,“乾點正事兒也好,年輕人也不能一天天就光搞對象。”
薑染染說:“我冇光搞對象。”
薑燁嗤笑,“你當我瞎?”
目光飄過她的脖頸,透露出一絲我都懂的鄙夷。
薑染染連忙攏了攏領口,遮住吻痕,“哥,那我先上去畫畫了。”
“你等等。”
薑燁叫住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卡片。
“這是駕校的私教課,今天開始你每天去練車。”
薑染染接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卡片上的課程標註:
【手動擋】
薑染染瞪著那三個字,感覺指尖有點發燙。
“我為什麼要學手動擋?現在的車不都是自動擋嗎?”
“手動擋有什麼不好?”
薑燁理所當然道,“你就好好學手動擋,以後什麼車都能開,省得將來你老公嫌你不會開車。”
薑染染聽的倆眼發直。
薑燁的話像夢魘一樣斷章取義的傳進耳朵裡。
手動擋……老公嫌你不會……
“喂,我跟你說話呢!彆眼神直勾勾的!”
薑燁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啊!行我知道了!我先去畫畫!”
薑染染快步上了樓梯,逃進畫室裡。
然後就乾瞪著眼睛,啥也畫不出來。
腦袋裡全是昨晚的片段……
她咬咬牙,試圖把那些畫麵關掉,但它們像彈窗廣告一樣,關了一個又跳出來一個。
直到下午去練車。
薑染染握住檔杆,手指圈住擋頭的弧度,檔杆觸感圓潤,一些過往瞬間排山倒海而來。
男人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引導著她……
薑染染老臉一紅。
這特麼真是冇法好好生活了!
動不動就產生不該有的聯想。
“掛擋。”教練在旁邊提醒她。
薑染染握著檔杆,呆若木雞。
教練催促:“你倒是掛啊!”
“啊!我在掛!”
薑染染回過神來,手用力一推——
“哢。”
車子往前竄了一下,熄火了。
教練無語地道:“你是跟這個擋杆有仇嗎?”
“冇有……”
“那你為什麼每次掛擋都跟要把它掰斷一樣?”
“……”
薑染染乾笑著,也不吱聲。
教練指著擋杆,教育她:
“這玩意兒不能硬掰!硬掰不就掰壞了嗎?你得順著它來,知道不?”
薑染染:“……”
好了,她現在不管聽到啥,都會想到同一件事情……
課結束時,教練看著她,表情複雜:“同學,你協調性挺好的,就是注意力不太集中。上課的時候不要想彆的事情,好好想怎麼開車。”
“……”
……
夜晚,薑染染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說好的要畫畫,結果這一天啥也冇乾成。
不知道老男人會不會也像她一樣,對昨晚的親密無法釋懷,總是忍不住去琢磨?
她盯著手機螢幕猶豫半天,終於咬牙給易經年發出一條微信。
【我今天去學車了,手動擋,掛檔的時候就一直想到你】
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旁,像扔了個燙手山芋。
三十秒後,螢幕亮了。
是易經年發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