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我頸邊,嗡嗡地說。
他喜歡拍我,但我麵對鏡頭特彆不自然,一直不配合。
“拍什麼照片,你等酒醒再說吧。”
“我冇醉,就現在拍。”他纏著我,不讓我走。
“拍拍拍,快點拍,拍完我去洗漱了,明天要上班。”我累了,隻想快點休息。
“我想拍點你不穿衣服的照片。”
什麼?
3
我一把推開他。
“不行!”
“我不給彆人看,就我自己看。寶寶,我太冇安全感了,我愛你,讓我拍點吧。”劉思遠對我軟磨硬泡。
但我不為所動,“劉思遠,我不可能陪你拍這種照片的。”
“人家的女朋友都讓拍,你為什麼不讓?”
“誰女朋友讓了?”我大怒,“誰讓你找誰好了,反正我不讓!”
這件事以劉思遠的道歉結束,我仍心有餘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最近有一雙眼睛盯著我,但我每天的生活冇有任何變化,可能是我想多了。
部門三季度業務超額完成目標,每個人至少可以拿到500的季度獎金,晚上領導組織聚餐慶祝。
我很開心,和劉思遠發訊息說會晚點回家。他問我為什麼?我和他解釋了一通他纔不情不願地同意了,並問我聚餐地址說結束後要接我。
“不用麻煩啦!我們也不知道吃到幾點呢,可能吃完還會去唱歌什麼的,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
“那你隔一小時就要和我彙報情況,彆喝太多酒。”
看到“彙報”兩個字,我皺起眉頭,正想和他爭辯幾句,周鵬催我出發,我才歇了心思。
聚會期間我的手機一直振動,我冇有回。
李麗笑我:“是劉思遠吧?這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還不樂意談呢!你看看,要不是你談戀愛,誰關心你奧!”
我不願公司的人開我的玩笑,便乾笑兩聲,然後把手機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