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正常,那小夥子關心你呢,是找我要你的微信。你也是攤上好日子了,有這麼個男的關心你。”李麗十分好說話,和逼我參加活動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我回到工位,看到同事一邊看我一邊竊竊私語。公司是藏不住秘密的,她們都知道了。
這種事被公開討論我除了窘迫還是窘迫,他好心借我外套幫我遮醜,轉頭卻和我公司的人說。
從小到大,我周圍的女生總是避開直接說月經這個詞,會用一個代號,諸如“壞東西”、“姨媽”、“那個”、“倒大黴”等等。
一天都冇心思工作,每次去廁所,都感覺同事在看我。
劉思遠的外套被我帶到公司了,總覺得還他也不是,不還也不是。
思考很久,我還是決定重新給劉思遠買一個同款的外套。
晚上下班,劉思遠在樓下等我,同事們又起鬨起來。
“哎呦,這就接女朋友下班啦?”
“我們萍萍也是有人疼了。”
“好嫉妒奧~”
劉思遠也不解釋,而我的解釋在彆人眼裡隻是害羞。後來劉思遠天天來公司接我下班,在同事的推波助瀾下,我稀裡糊塗和他談了起來。
他是我的初戀。
2
憑心而論,劉思遠對我還是不錯的。
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我是家裡的老三,上麵兩個姐姐,下麵一個弟弟。大姐聽話早早嫁了人,二姐高中畢業之後父母不讓讀書便離家出走再也冇有音訊。
我原本也是冇機會上大學的,考慮到我成績好,父母擔心不讓我讀書,我會像二姐一樣跑了。我又賭咒發誓賺錢孝順他們,才同意讓我繼續讀書。
不過大學我冇拿他們一分錢,整個大學是我勤工儉學和獎學金以及助學貸款過來的。
劉思遠是家裡的獨生子,母親是有智力缺陷,父親瘸腿,自己爭氣考上了211。學的是計算機,現在做工程師,工資也不錯。
就是年紀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