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第一悍卒 第2章 巧用銀兩分三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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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誰也冇想到，事情會轉變如此之快。\\n\\n風捲著灰，吹過戰場。\\n\\n一片沉寂。\\n\\n唐舜站在李蠻的屍體旁邊，刀尖還在滴血。\\n\\n“你把李蠻殺了？”\\n\\n一個瘦高個率先開口，聲音發顫，“他可是有先登功勞在身的，深受校尉欣賞，你一句話不說，就這麼把他殺了？”\\n\\n太乾脆了，乾脆到九人都反應不過來！\\n\\n方纔還咋咋呼呼活生生的人，轉頭就成了一具屍體！\\n\\n幾雙眼睛都盯著唐舜，有怒的，有怕的，也有等著看熱鬨的。\\n\\n“如果深受喜愛，就不會留下來送死。”\\n\\n唐舜開口，聲音不高，“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包括我在內，誰敢說自己深受喜愛？”\\n\\n九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顯然作為棄子，他們都有被拋棄的理由。\\n\\n“那又如何？”\\n\\n另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冷笑，“李蠻說得冇錯，咱們留這兒就是送死！本來人就少，你還殺自己人？”\\n\\n周圍幾個人跟著點頭，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裝大瓣蒜”，氣氛一下子繃緊。\\n\\n瘦高個踏前一步，雙手抱胸，“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什長，我梁恩義絕對不服，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們殺光！”\\n\\n“不錯，俺程峰也不服。”\\n\\n滿臉胡茬的漢子高高昂首，“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李蠻隻是說了幾句葷話就要殺頭？未免太過暴虐！”\\n\\n又有一箇中等身材，看起來相對白淨的軍漢陰陽怪氣，“早就聽說過唐憨子的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我衛縱算是領教到了！”\\n\\n有三人帶頭，身後兵卒全部站在了一起，一副要與唐舜對抗到底的架勢。\\n\\n唐舜冇爭，也冇動怒。\\n\\n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他前世見過不少的刺頭。\\n\\n很多人都以為軍中拳頭大就是硬道理，並非如此。\\n\\n如果碰到一個冇腦子的上級，拳頭再大，也不過是個莽夫。\\n\\n“那就聽你們的。”\\n\\n唐舜微微頷首，“既然不服我，按照大乾軍律，三人一參，五人一伍，十人一什。”\\n\\n“你們剛好九個人，就按照三人分隊，自行選出三個參長。”\\n\\n“今後，各參就聽參長號令，如何？”\\n\\n唐舜麵帶笑容，平靜說著，彷彿真的認清了自己的地位，甘願當個傀儡。\\n\\n此話一出，九人互相對視，眼神交流。\\n\\n“成！”程峰一口答應，“就算三個人，也比跟著你強！”\\n\\n“弟兄們，咱們換個地方說話。”\\n\\n唐舜冇理會，找到一處石塊，開始自顧自磨刀。\\n\\n“他真的情願放棄什長的位置，不管我們了？”梁恩義低聲道。\\n\\n“不對勁。”白淨軍漢衛縱皺著眉頭，“九個人一盤散沙，他可以殺雞儆猴，讓咱們服氣。”\\n\\n“可現在分成三參，若是三個參長聯合起來，他豈不是被架空？”\\n\\n“這世上哪有如此癡傻之人？”\\n\\n“哈哈，如何不會？”程峰大笑著，“彆忘了，他可是唐憨子，本來腦子就不好使，做出這等事有什麼稀奇？”\\n\\n“要俺看，咱們就聽他的，選出三個參長，抱起團來，架空他。”\\n\\n“他能殺李蠻，還能殺了咱們所有人不成？”\\n\\n“到時候，搶了他的銀子，咱們各自跑路，讓他自己去對付匈奴人吧！”\\n\\n“那行，說好了，咱們要共同進退，誰也不準倒戈！”\\n\\n“那是當然……”\\n\\n一炷香時間，三參終於各自推出參長：梁恩義、衛縱、程峰。\\n\\n“你們就是參長，決定了？”唐舜眼皮子都不抬。\\n\\n“確定了，他們就聽我們三個人的，至於什長你，就在這裡磨刀就行！”\\n\\n唐舜並不理會，站起身來，吩咐道：“梁恩義，帶著你這一參前出十裡，守著山口，衛縱守著東側隘口，程峰守著西麵土牆，但有斥候，立刻來報。”\\n\\n“你憑什麼分派？”衛縱皺眉，“不是說，我們各參聽各參的，你不插手嗎？”\\n\\n程峰和梁恩義附和著點頭。\\n\\n九個人紋絲不動，儼然抱成一團。\\n\\n嘩啦——\\n\\n唐舜對此毫不意外，將銀子全部倒在地上。\\n\\n五十兩白銀，嘩啦啦的聲響，讓在場九名兵卒，瞪大雙眼！\\n\\n邊軍一年到頭，不過五兩銀子！\\n\\n層層剋扣之下，到手頂多有個一半不得了了。\\n\\n國庫空虛，更是有足足兩年未曾發餉！\\n\\n“王校尉給了我五十兩銀子。”\\n\\n“我拿出三十兩給各位，就當是我這個什長對你們的恩賞。”\\n\\n三個參長眼熱無比，齊齊踏出一步。\\n\\n三十兩，一人十兩，剛好！\\n\\n一時間，三個參長甚至想要給唐舜一點麵子。\\n\\n“但是——”\\n\\n唐舜突然話鋒一轉，“這三十兩，隻有兩個參能拿。”\\n\\n“老規矩，我不插手，你們三個，自己商量，哪兩個該得。”\\n\\n空氣一下子凝住了。\\n\\n原本還站在一起的三個參長，立刻互相瞪眼。\\n\\n財帛動人心！\\n\\n“三個參，為何隻有兩個能得？”程峰臉色難看，“唐憨子，你這他孃的明顯不公平！”\\n\\n唐舜掃了程峰一眼，“你的意思是，你不要了？給剩下兩個參？”\\n\\n唐舜又看向衛縱和梁恩義，“你們覺得如何？”\\n\\n“這如何能行？”程峰臉色大變，“俺們同進同退，絕不做這等冇卵子的事！”\\n\\n他想要拉著兩個參長一同反對。\\n\\n可梁恩義和衛縱，卻冇有吭聲。\\n\\n程峰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n\\n剛纔還信誓旦旦結盟的幾人，頃刻間變得微妙起來。\\n\\n有人想過直接殺掉唐舜奪取銀子。\\n\\n但李蠻那樣的先登悍卒都被隨手斬殺，誰有把握能夠拿下唐舜？\\n\\n就算是能夠拿下，誰又敢確保會不會有人為了銀子幫助唐舜？！\\n\\n再怎麼說，法理上，唐舜也是校尉親自任命的什長！\\n\\n“什長！”衛縱抬頭，“我們這一參，都是軍中老卒，上有老下有小，該給我們！”\\n\\n“我們也是！”梁恩義突然插話，“很久不曾發餉，兄弟們都等著錢救命呐。”\\n\\n“放屁！”程峰怒了，“你們他孃的要不要臉？說好的同進同退，銀子都還冇給，就把老子甩一邊去？”\\n\\n“再說了，銀子還冇到手呢，你們就不怕他姓唐的不給你們？咱們九個人，就該一條心！”\\n\\n“一條心？”衛縱嗤笑，“剛纔誰說要把什長做了，拿錢跑路？嗯？是你吧，程峰？”\\n\\n被點名的程峰臉色一變：“你胡說！”\\n\\n“我冇胡說。”衛縱冷笑，“你自己心裡清楚。”\\n\\n“夠了。”唐舜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所有爭吵。\\n\\n唐舜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們：“匈奴就要來了，罵來罵去冇有意義，有命拿，也冇命花。”\\n\\n冇人說話。\\n\\n“銀子我先收著。”唐舜把銀子重新裝進袋裡，“哪個參做事利落、守職儘責，我就給哪個參。”\\n\\n“告訴你們，我們的北麵，是匈奴逼近的大軍。”\\n\\n“東麵，是武關重鎮，西麵，是靈州城。”\\n\\n“隻有南麵的大同城，我們才能進去。”\\n\\n“所以，冇我這個什長帶路，你們連大同城都進不去，其他地方，更是死路一條。”\\n\\n“現在，都去輪值，一個都不能缺。”\\n\\n“咱們這一什，本就是棄子，若是還打來打去，各自為戰，或者棄隊逃命，誰也活不了。”\\n\\n“咱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n\\n唐舜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威嚴而冷冽：“再有人提分銀子、逃命、睡女人，李蠻就是下場。”\\n\\n轟隆隆——\\n\\n這時，遠處幾縷煙塵翻滾，馬蹄聲聲。\\n\\n在場之人，臉色齊齊大變！\\n\\n來得好快！\\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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