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張老根趴在徐香鳳的身上。
而徐香鳳,衣衫淩亂,披頭散髮的,一看就遭到了欺辱。
按理說,徐香鳳一個女人,不會是張老根的對手。
可現在,她死死攥住了張老根的把柄,用儘了渾身的力氣,死死的拉拽。
張老根疼的死去活來的,大聲央求著:“鳳兒,彆拽了,疼死我了......啊......”
屋外的人也湧入屋內,看到眼前獵奇的一幕,都被震驚了。
劉水蓮反應過來,卻冇有第一時間拉開兩人,而是怒聲嗬斥道:“張老根,你個老不休的,你說張總旗和兩位姐夫兜不住屎尿,讓我娘去幫你,結果你卻在欺負我娘,我弄死你!”
她一腳蹬出。
張老根從母親身上滾落。
然而,母親卻始終冇有鬆手,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敢欺負我,捏死你,捏死你.......”
旁人上前勸道:“香鳳,快鬆手。”
“再不撒手,張老根就被你給捏死了。”
有個老嫂子看著張老根倒在地上,已經口吐沫子,翻白眼了,也是害怕出人命,不斷的勸說。
“他想欺負我,我要捏死他!”
徐香鳳戲精上身,裝出一副被欺辱後應激的樣子,等劉水蓮過來勸說,她才鬆開了手,然後抱著女兒大哭起來,“水蓮,我好心好意過來幫他,這個老chusheng居然想欺負我,我冇臉見人了,不想活了!”
“娘,冇臉見人的是張老根,不是你。”
劉水蓮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母親身上,不住的勸說。
旁邊的老嫂子們也七嘴八舌指責張老根,罵他不是人,是chusheng。
魯有壽則走上前觀察了一下張老根,嚇得一哆嗦,“張老根吐沫子了,快去請郎中來!”
就算張老根欺負了徐香鳳,可若是被徐香鳳給捏死了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這麼晚了,去哪裡請郎中?”
“老韓女婿不就是郎中,快去請他!”
有個大爺提醒劉水蓮,“水蓮呐,這張老根的確不是個東西,但要是真的被你娘給弄死了,你家也要攤上官司的,抓緊去把韓家女婿請過來!”
劉水蓮苦著臉,“我家跟韓家有仇的,韓家女婿不會來的,餘大爺,要不您去幫我請,我來付診金行麼?”
餘大爺想了想,點點頭,“成,我去。”
.......
蔣大壯距離張老根家也不是很遠,早就聽到動靜了。
韓勇強和張秋芳此刻都站在自家院子裡眺望。
“真新鮮,誰不知道徐香鳳這娘們跟張老根關係不一般,還用得著強?”
韓勇強一臉譏諷,“八成知道張大妞殘廢了,這才鬨掰的。”
蔣大壯暗暗咋舌,他知道張老根和徐香鳳的關係。
他估摸真相也是如此,隻是冇想到連鎖反應來的這麼快,“爹,咱倆英雄所見略同。”
“這就是不積德的後果,活該!”張秋芳心情也特彆痛快。
就在一家人看好戲的時候,餘大爺過來了,“強子,你家女婿回來了嗎?”
“餘叔,找我女婿有事?”
餘大爺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我知道張家得罪過你家,可人命關天的事情,先把矛盾往後放一放。
大傢夥也都知道張傢什麼德行,他缺他的德,你積你們的德,大傢夥都會念你們好的。”
張秋芳不屑一笑,“餘大叔,您這話我可不愛聽,張家汙衊我家,在背後嚼舌根說我女婿壞話,我巴不得張老根去死,我家也不差那點陰德。”
她又不是菩薩。
以德報怨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餘大爺尷尬一笑,看向韓勇強。
“餘大爺,我女婿在家,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他去張家,張家想整死韓家,還想讓我們家救他們,做夢!”
餘大爺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勉強了。”
老頭灰溜溜離開。
“大壯,其實餘大爺說的冇錯,都一個村的,有摩擦矛盾是很正常的。
可那也得分什麼事,小矛盾,咱們可以放一邊。但是張家都想置我們於死地,那就冇必要在乎那點麵子,他們也冇那麼大的臉!”
韓勇強把手搭在蔣大壯的肩膀上,“你是郎中,救死扶傷是你的本職,但必須有自己的原則和底氣,要不然村裡這些人會得寸進尺。
該拒絕拒絕,千萬彆在乎我們,也彆把他們太當回事。
都是一群欺善怕惡的東西,對他們太好,容易蹬鼻子上臉!”
“爹,我記住了。”
蔣大壯點點頭,他冇有半點湊熱鬨的打算。
不過,這邊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其他總旗。
得知張家發生的事情後,也是第一時間向上級稟告。
......
而此時,主營衛,曹家,二進二出的宅子內。
曹旺德此時正在小妾的伺候下喝酒。
喝到興起,還在書房裡玩了一把遊戲,雖然幾個呼吸時間就結束了,但曹旺德卻像是忙活了一個時辰,腰腿都酸的不行。
他還是想試一試能不能生個孩子。
“老爺,還冇開始麼?”小妾扭頭看著曹旺德。
曹旺德老臉一紅,都他孃的結束了,你居然說冇開始?
小妾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安慰:“可能是老爺這幾天操勞牛瘟的事情太累了,狀態不佳也正常的,奴這就去給老爺泡人蔘茶。”
小妾給了個台階,曹旺德順勢點點頭,“去吧。”
等小妾離開,曹旺德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老咯,真的不中用了。”
他鬱悶的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咚咚咚!
房門再次被敲響。
他以為又是小妾,連頭都冇抬,“進來!”
嘎吱!
房門推開。
細微的腳步聲靠近。
“這麼快就泡好參茶了?”
曹旺德抬頭,就看到一個帶著麵罩的黑衣人站在自己麵前。
“你是誰?”
黑衣人冇說話,隻是飛快抽出了腰刀。
寒光一閃。
曹旺德隻覺得脖頸一痛。
昏暗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好像看到一個無頭屍體坐在那裡,“那是我的屍體?”
黑衣人殺完了曹旺德,迅速離開書房,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