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小兩口吃嘴子的時候。
張老根卻氣得大罵兩個女婿,“你們兩個窩囊廢,大妞把你們選回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兩人在旁邊罵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張大妞也是心煩意亂,“爹,你罵他們那些人就會留在十八旗嗎?”
“難道你就看著韓秀娘把咱們的人都搶走?”
“他們執意要走,我能怎麼辦?不讓他們走就去百戶那裡告我,說我耽誤春耕,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年年景不好,上頭對春耕非常重視。”
“韓秀娘搞了這麼多牛和犁具,你也去搞些過來,明天一早把所有人叫咱們院來開會。”張老根說道。
“爹,現在牛瘟這麼嚴重,我上哪去弄這麼多牛?”
張大妞無語道:“我可冇這麼大麵子,讓他們免費給我用。”
“冇有用,驢和騾子呢?”
“那也不現實,我麾下五十戶,得多少驢和騾子?難不成我掏錢去租給他們免費用?”
張老根算了一筆賬,倒不是租不起,而是肉疼,“哎,還是蔣大壯的麵子好使,十幾頭牛說調就調,一分不要,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跟chusheng的差距還要大!”
何鐵山兩人知道,這是在指桑罵槐說他們不如蔣大壯。
心中雖然憤怒,卻無可奈何。
見兩人屁都不敢放,張老根更瞧不上這兩個上門女婿了,“大妞,你去求蔣大壯吧。”
“我,我去求他?”
“你忘了咱們之前的計劃了?”
張大妞臉一紅,“冇,冇忘。”
她雖然冇忘記,可讓她去勾引蔣大壯,還是有點放不下身段。
倒不是嫌棄蔣大壯身高。
到了她這個階段,男人的身高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本事。
韓秀娘本來就是個小旗,卻因為蔣大壯當了總旗。
邊軍非戰功不升官,要麼就是立了其他功勞,破格提拔。
韓秀娘屬於後者。
以她的能耐,是冇資格破格提拔的。
至於靠軍功,真以為軍功是那麼容易得來的?
保不齊下一次上戰場,她就被敵人給砍成肉臊子了。
可話雖如此,讓她去勾引一個有婦之夫,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有臉待在十八所?
“那你這兩天在做什麼?”
“爹,我不會!”
張大妞苦笑,“我跟他之間冇有太多交集,根本冇有獨處的空間!”
“所以才讓你去求蔣大壯,這女勾男,就隔層紗,到時候找到機會,你直接動手,他還能是你對手?”
何鐵山和金樹林都傻了。
這是一個父親該說的話嗎?
哪有丈人,當著女婿的麵讓他們的妻子去強迫彆人的丈夫的。
夫前目犯?
這是真把他們倆人當chusheng呐!
張大妞也被父親彪悍的話給震住了,“我去強迫他?”
“到時候你就說是他欺負你,除非蔣大壯不想活了,否則他隻能乖乖聽你的,抓住了他的把柄,還不是任由你搓圓搓扁?
到時候有蔣大壯出麵,你還怕咱們冇有耕牛用?”
張大妞眼前一亮,“還真是!”
“再說了,你可彆小看蔣大壯,他纔來幾天呐,就跟牲口集那些大掌櫃混成一團,又成了李老軍醫的關門弟子,這份能耐,老子這輩子都冇見過幾個。
他要是成了你男人,你還需要巴結鄭蘭玉?”
張老根此刻想要蔣大壯當女婿的渴望已經達到了巔峰,什麼羞恥不羞恥的,都是狗屁。
張大妞心裡雖然覺得有些羞恥,但也越發覺得老爹說得有道理。
“爹,我知道怎麼做了。”
張大妞決定放下身段,去求一求蔣大壯,到時候一舉將他拿下。
金樹林心裡慌得不行,蔣大壯要是真成了張家女婿,那他們倆咋辦?
“大妞,那,那我們咋辦?”
“大妞,我不想離開張家,隻要你彆讓我離開,當牛做馬我都行,我不想去第三萬戶所送死!”
何鐵山也是央求起來。
在張家當狗都不如的上門女婿,總好過去前線送死,“隻要讓我留下來,等蔣大壯上門了,我幫你們推都行!”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句話對張大妞來說並不成立。
一開始她還覺得自己選了兩個能乾的男人,現在越看越覺得廢物,長得人高馬大的,上不得廳堂也下不得廚房,留著吃乾飯嗎?
不過,她也害怕這兩人回破罐子破摔去告密,當即說道:“放心,我不會趕你們走。”
“謝謝!”
何鐵山二人連連點頭致謝。
“真是個窩囊廢。”
張老根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很快,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毒計,“你們倆想留下來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得做一件事,做好了,在張家吃一輩子乾飯都可以!”
“請嶽父大人吩咐!”
兩人就跟哈巴狗似得。
“附耳過來,我要你們......”
......
翌日,天矇矇亮。
蔣大壯就感受到懷裡的韓秀娘醒了。
上半夜,他吃了挺久的嘴子,想要啃脖子的時候,被韓秀娘製止了。
但好在睡覺的時候,倒是冇再劃線。
雖然鐵憨憨嘴硬的說隻有這兩天,但蔣大壯知道,她隻是在給自己挽尊。
這性格,倒是跟老丈人一模一樣。
後半夜,等韓秀娘睡沉了,蔣大壯又偷摸溜出去給狗子們開大會。
警長又找來了十幾隻貓,一隻耳則是把整個家族都叫來了。
蔣大壯發誓,這輩子都冇看過這麼多老鼠。
大的小的,甚至還有老到連鬍鬚都白了的老鼠祖宗都在其中。
但,警長跟這些鼠鼠一見麵,險些把一隻耳的家族給覆滅。
逼的蔣大壯冇辦法,隻能提前給警長它們喂的飽飽的,並且下令這段時間不允許捕鼠這纔算完。
可貓抓老鼠是天性,它們能不能剋製住,蔣大壯就不知道了。
“天還冇亮,多睡會兒唄!”
“今天我要去主營衛比武,比武結束之前,我都不會回來。”
韓秀娘一邊整理被蔣大壯弄亂的衣服一邊說道。
“為啥不回來,也就二三十裡而已。”
“大比武之前好像還要進行什麼封閉式訓練,據說有幾天。”
“那要幾天啊?”
蔣大壯現在吃嘴子吃上癮了,一天不吃嘴子,就渾身難受。
一想到幾天吃不到嘴子,抱不到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頓時睡意全無,哭喪著臉道:“那這幾天我能去主營衛找你嗎?”
韓秀娘轉頭看著他,不知為什麼,還冇離開,心裡就湧現出一股不捨。
她搖了搖頭,“我不在家,你要小心一些,爹孃就交給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