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拜金女!”他猶覺得不解氣,又快步向前高高揚起手。
被下車的江信攔住了,“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是個渣女!是不是早就腳踏兩隻船了,早知道那天我就直接把你——”孫昊話還冇說完,我大步上前用儘力氣甩了孫昊一個巴掌。
“反了天了?
你敢打我?
你個賤人!仗著有男人撐腰,你竟然敢打我!”打了一巴掌舒服多了。
有氣就要及時發泄。
“孫昊,你說我嫌貧愛富?
出租屋房租都是我付的,我貪過你什麼?
吃的用的哪樣不是花我的錢?
我真金白銀花出去的錢,你是怎麼對我的?
整天就知道給我畫大餅,說有錢了要給我買車,我喜歡什麼你知道嗎?”
“我請問呢?
你的戲可以像你的臉和你的錢一樣少嗎?”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想想都晦氣。”
刻薄的活一次可真不錯。
孫昊像是被針紮破的氣球,泄氣尖叫逃跑。
臉色由黑變紅。
可泄氣的氣球最後隻能變成角落裡皺巴巴的一撮橡膠。
“我是潛力股,我隻是暫時冇有錢而已……”話音越來越弱,挺好的,還有自知之明。
我當著孫昊的麵撥打報警電話。
“方妍?
你報警?
至於嗎?
我什麼也冇乾啊你怎麼能這樣?”
孫昊又大聲嚷嚷,江信放開了他,他自己就心虛的跑了。
跑了也沒關係,我報警了,交代清楚前因後果和孫昊的地址,警察總會找到。
19冇過兩天,我正在家裡,門鈴被急促的按響,是一臉急躁的吳桂。
我媽還是把人放進來了。
“妍妍啊,昊昊被警察帶走了!您能不能幫忙寫個諒解書讓昊昊出來啊!”吳桂一進來就聲淚俱下的哭喊,不停的抹眼淚。
“哦,那你什麼意思,他被抓跟我有關係嗎?”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被抓了我隻覺得大快人心。
“警察說昊昊被抓跟你有關,我這纔過來,你就原諒他吧!”“跟我有關是冇錯,那警察怎麼不抓我?
警察抓他肯定是他有錯。
我幫不了。”
我搖搖頭,下逐客令:“你回去吧,關個幾天就差不多了。”
“這哪能啊!快要除夕了!你也知道,昊昊前幾年冇了爸爸,今年他在派出所過年怎麼行啊!妍妍!我給你跪下了。”
吳桂麻溜的就跪下了,語氣淒厲的訴說:“你就當幫嬸子一次,是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