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懷了我們孫家的孩子,那肯定要早點嫁進來纔不讓人笑話纔對。”
一句接一句,話裡話外說我有孕,身價應該打折扣。
孫昊就坐在一邊一聲不吭。
我父母是讀書的文雅人,對於我未婚先孕的這種醜事,漲紅了臉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任由吳桂壓到3.8w。
婚禮也隻是草草的佈置就結束了。
新婚夜,孫昊滿臉不耐煩:“還挺好運的,那麼一下就懷上了,都不能讓我多爽幾次。”
說完帶著滿身酒氣倒頭就睡。
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一次又一次,他重新整理了我對他之前的印象。
婚禮結束,年也過完了,我月份不大還得接著回去上班。
孫昊冇有房子,之前還是和我合租的。
我爸媽心疼我懷孕還隻能住在出租屋裡,就把他們之前買的房子當做我和孫昊的婚房。
14“我好難過。
都是我的錯,妍妍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孫昊一聲聲的哀求。
他使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甩不開。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江信上前幫我掙脫掉孫昊的桎梏。
鬨得動靜太大,我爸也跟著出來了。
“你誰啊你,我和我女朋友講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孫昊的臉色陰沉起來,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江信。
“我是方妍的同事。”
江信擋在我麵前,目光冰冷的看著孫昊,不給孫昊接觸我的機會。
“那我怎麼冇聽方妍提起過,她有同事關係要好到來家裡見麵?”
孫昊理直氣壯的發問,想要動手推開江信。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想見誰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這裡是我家請你出去!”我大聲說。
“分手?
我同意了嗎就分手?
我到底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你不也冇損失什麼嗎?”
孫昊連環炮似的發問,窮追不捨。
“你要我怎麼做?
我改,難道你要我去死你纔開心嗎?”
孫昊又下跪了,或許是在我爸媽家裡,他扇耳光扇的更用力了。
原本還算的上能看的臉,也漸漸通紅猙獰起來。
開始自顧自的感動自己,渴望得到我的諒解,然後冇幾天又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開始重蹈覆轍,周而複始。
“我的昊啊!你可不能去死,媽下半輩子就全靠你了。”
吳桂撲過去,製止住孫昊自扇耳光的手,開始哭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