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圓滿更圓滿 第30章 初潮與守候(2.00K字)

四月的陽光帶著濕潤的草木香氣，透進了臥室的窗戶。對於袁滿而言，這個早晨是具有分水嶺意義的。那種從小腹深處翻湧而上的墜脹感，像是一把鈍重的鋸子，緩慢而節律地拉扯著他的神經。當他在洗手間，看著那抹印在內褲上鮮紅、刺眼的血跡時，二十多年來建立的自我認知瞬間崩塌，隨即又在廢墟上開出了名為【健全】的花。【淩安……】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與隱秘的狂喜。嶽淩安推門進來，蹲下身看著內褲上的血漬，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小滿，你的身體……真的甦醒了。】他握住袁滿冰涼的手，指尖溫熱且乾燥。對於袁滿來說，這第一個月的【未受孕】反而是一場巨大的成功。那套被中醫喚醒的生育係統，正用這抹紅告訴他：他不再是那個被丟棄在孤兒院門口、構造錯誤的怪物，而是一個擁有月事、擁有排卵功能，能夠孕育生命的完整主體。然而，喜悅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現實的尷尬。袁滿嘗試使用了嶽淩安即時購買的衛生棉。但僅僅過了兩個小時，他便侷促地走進書房，臉色蒼白，雙腿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併攏著。【怎麼了？】嶽淩安放下手中的病理報告。【淩安……好痛……】袁滿聲音帶著委屈。因為袁滿特殊的身體結構，衛生棉的邊緣與表層在走動間不斷磨損著他嬌嫩的陰囊。那裡的皮膚本就薄弱，在經血的潮濕與衛生棉的反覆摩擦下，已經泛起了大片刺痛的紅腫。【那個東西……一直在磨……我冇辦法走路……】袁滿揪著衣角，那種身為雙性人的尷尬再次席捲而來。【是我疏忽了，普通的衛生棉不適合你的生理構造。】隨後，嶽淩安又到超級市場購買了一盒導管式棉條。他將那盒棉條放在一旁，眼神裡滿是心疼與溫柔。他洗淨了雙手，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指尖還帶著一絲肥皂的清香。【小滿，腿張開一點，我教你怎麼用這個。】嶽淩安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這個比衛生棉好用，放進去就不會摩擦到外麵紅腫的皮膚了。】袁滿看著那全然陌生的紙盒，臉頰頓時燙得厲害，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遮掩，卻被嶽淩安溫柔而堅定地按住了膝蓋。【放鬆，小滿，彆怕。】嶽淩安傾身在袁滿的唇上落下一吻，安撫著他的緊張。隨後，他拆開包裝，拿出一支精緻的外導管，拉著袁滿那隻有些冰涼、微微顫抖的手，讓他的指尖覆在光滑的塑料管身壁上。【你拿著它，就像握筆一樣，手指捏住這處有防滑凹槽的地方。】嶽淩安一邊耐心地引導，一邊用自己的另一隻大掌輕輕覆在袁滿那正隱隱作痛的小腹上，緩慢地打圈揉按，幫助他緩解經期的痙攣與緊繃。袁滿在男人的鼓勵下，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接過了棉條。【對，就是這樣。】嶽淩安用指尖溫柔地撥開那處正緩緩流出鮮血的嬌嫩**口，為他指引著方向，【現在，試著把身體完全放鬆，將導管稍微往斜後方的方向對準。彆緊張，慢慢地往裡推，直到你的手指碰到外麵的皮膚為止。】【唔……感覺……很奇怪……】當冰涼光滑的導管緩緩刺破防線，前進到那處火熱濕潤的內部時，袁滿有些不適地繃緊了腳趾，下意識地看向嶽淩安。【彆怕，這很正常，再往前一點點。】嶽淩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膝蓋，眼神裡滿是鼓勵與信任，【現在，用食指把後麵的推杆一口氣推到底，把裡麵的棉條送進去。】袁滿咬了咬下唇，按照嶽淩安的教導，指尖微微用力一推。【感覺到了嗎？它在裡麵張開了。】嶽淩安溫柔地笑了笑，接過袁滿手中已經空掉的外導管，順手扔進了垃圾桶。當導管撤出，隻剩下一根細長的棉線乖巧地留在外麵時，袁滿試著動了動大腿。原本預想中的異物感並冇有出現，那種反覆摩擦陰囊的磨人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柔充盈、被細心保護的安全感。接下來的幾天，袁滿經曆了人生中最虛弱也最被寵溺的時光。嶽淩安每天早起為袁滿熬煮溫熱的紅糖薑茶，隨後將袁滿抱在懷裡，用雙手一遍又一遍地在袁滿的小腹上進行熱敷按摩。【淩安，我是不是變得很麻煩？】袁滿靠在淩安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平穩的心跳。【一點都不麻煩，你讓我感到驕傲。】嶽淩安低頭，親吻他的額頭。袁滿能清晰地感受到嶽淩安的情緒，他發現嶽淩安看著他的樣子，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守護。對於嶽淩安來說，這些經血是勳章，是他們即將迎來新生命的預告。晚上，嶽淩安會讓袁滿穿上寬鬆的絲質睡袍，不準他穿任何束縛的內衣。他會趴在袁滿的小腹上，在那處正因為子宮內膜脫落而微微起伏的地方，印下一個又一個虔誠的吻。【這個月它在休息，在清理。】嶽淩安低聲呢喃，聲音磁性而安穩，【下個月，這裡會變成最溫暖的宮殿，等著我的種子進去。】在經期的第四天，袁滿的體力恢複了一些。【淩安，你真的從來不覺得我這樣很怪嗎？】袁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前方是小巧的分身和陰囊，下方掛著棉線，這具身體在世俗眼裡是如此荒謬。【小滿，你看過診所裡的解剖圖嗎？】嶽淩安走過去，站在袁滿後身擁抱著他，【在醫生眼裡，冇有奇怪的構造，隻有完美的生命。你的初潮，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生理現象。等這次結束，我們開始下一輪的『灌溉』。】這場關於血脈的長征，因為有了經期的到來，讓袁滿第一次覺得，這條求子之路，他走得無比驕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