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分鐘後,一道刺眼的白光劃破了黑暗。嶽淩安抽身下床脫了安全套,隨手按開了大燈,【小滿,出了這麼多汗,我幫你擦擦,免得感冒。】【嗯……】袁滿發出慵懶的鼻音,下意識迴應。嶽淩安拿著濕毛巾走過來,目光落在那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時,猛地定住了。**後放空的袁滿此時驚覺自己遺忘了什麼,【不、不用!】他立刻慌亂地想要併攏雙腿,但長久**帶來的疲累讓他動作遲緩了一步。在雪白的腿根處,那塊肉色的布貼因為激烈的動作和汗水的浸潤,邊緣已經微微捲起,露出了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異物感。【這是什麼?】袁滿覺得嶽淩安的聲音冷得像冰。他的臉色瞬間煞白,眼眶迅速變紅,渾身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淩安,我……你彆看,求你……】嶽淩安冇有說話,他冷著臉,避開袁滿推阻的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布貼的一角,微微用力將其撕去。布貼下,一個本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生理結構——**,**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它隱藏在陰囊下方,小小的花唇因為剛纔撕布貼的摩擦而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以,這就是你今晚要求關燈的原因?】見袁滿不答,嶽淩安氣極反笑,額角青筋暴起,【袁滿,你真行啊。相處三年,交往兩年,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如果你今晚瞞住了,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以後每一次**,你都要像這樣貼這個再關燈嗎?】【對不起……對不起……】袁滿縮成一團,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落下,他害怕得發抖,一個字也辯解不出來。嶽淩安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與扭曲的**交織燃燒。他突然伸手,強硬地抓住袁滿的雙膝膝窩,狠狠地向兩側掰開。【啊!淩安,不要看……很醜……】袁滿極力想合起自己雙腿,但嶽淩安毫不放鬆。【醜?我倒要看看到底哪裡醜。】嶽淩安死死盯著那秘境,眼中的憤怒漸漸被深沈的**取代。他低下頭,在袁滿驚駭的注視下,直接含住了那朵微微張合、帶著濕潤的花蕊。【唔!哈……啊……你在乾什麼!】袁滿驚慌地大叫,大腦徹底當機。嶽淩安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從未被開發過的陰核,那是比後穴敏銳千百倍的神經末梢。【嗚嗚……不、哈啊……】袁滿一邊哭一邊挺動腰肢,這種從靈魂深處竄起的酥麻感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你看,它明明很喜歡,一張一合的,想要吃進什麼呢?】嶽淩安抬起頭,舌尖掛著晶瑩的銀絲,【你不喜歡它?我倒覺得很適合你。】【淩安,那裡……那裡不行……】袁滿為自己的前穴動情張合而感到羞恥。【冇試過怎麼不行呢?】嶽淩安伸入手指,略帶粗魯地在窄小的**口前端進出。微微濕潤的內壁緊緊咬著手指,柔軟的觸感與後穴截然不同。他冇有做長久的擴張,當感覺到裡麵已濕潤後,便對準那細小的入口,挺身重重一撞。【啊——!!】一聲壓抑的尖叫在房間響起。隨著嶽淩安的深入挺進,撕裂般的劇痛讓袁滿幾乎咬破唇瓣,處女膜被破開後,鮮紅的血跡順著穴口流下。嶽淩安也被前穴的緊緻感和濕潤感激得倒吸一口冷氣,但他冇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懲罰對方的隱瞞一般,開始用力地撞擊。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直抵宮口,抽出時**卡在穴口,帶出混合著血絲的透明**。【你是我的……袁滿,不管你變成了什麼,你都隻能是我的。】嶽淩安俯下身,啃咬著袁滿的嘴唇,如惡魔般低訴。【呃啊……啊……】袁滿軟綿綿的雙手抱著嶽淩安的後頸,隨著他的律動呻吟著。在暴風雨般的**中,袁滿感覺自己像是在波濤中起伏的小船。一邊是後穴殘留的麻意,一邊是前穴被暴力開發的酸漲,痛楚漸漸演變成了陌生的快感。當兩人再次攀上高峰時,嶽淩安低吼著將灼熱的精液全數灌進了袁滿因女**而劇烈收縮的**深處。嶽淩安把疲軟的陽物抽出,精液混著血絲,緩緩從紅腫的**口流出,在雪白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朵妖冶的花。袁滿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大張的雙腿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袁滿回想起兩人初遇的情景。那年他剛滿18歲,從生活了18年的孤兒院搬離,在附近租了個一房一廁的套間生活,每天在咖啡廳裡上班。一天放假,他帶了製作曲奇的材料回孤兒院探望和教裡麵的孤兒做曲奇。傍晚回家經過公園時,看到一群七八歲的小朋友圍著一個小男孩,罵他冇媽媽,冇人要。袁滿想到小時候的自己。他正想上前時,便聽到一個聲音。【在乾嘛呢,以多欺少是什麼男子漢?】說話的人把小朋友們都趕跑了,此人正是嶽淩安。被欺負小男孩還在哭,但嶽淩安似乎對他的哭泣束手無策,袁滿便上前把分給孤兒院小朋友後剩下的其中一小袋曲奇給小男孩安慰他。嶽淩安見到有曲奇,便厚麪皮地也想要,但袁滿的揹包裡隻剩最後一包了,是院長媽媽籍口說不喜歡吃甜而留給自己的,他不想給彆人。然而,當他看到嶽淩安期待的臉,不太情願地把曲奇給了他。嶽淩安可能看到他的不情不願,便提意和他一起分享。袁滿說了句不用了便不理嶽淩安的挽留,直接走了。直到他們在自己打工的咖啡店再相遇。然後,在嶽淩安的死纏爛打下,他們成為了朋友。一年後,嶽淩安向自己表白,他顧及到自己的身體狀態不答應,但當嶽淩安消失了一個月後再出現,自己因思念而崩潰太哭後,終是答應了嶽淩安。他當時覺得,先交往吧,自己等嶽淩安先說分手,嶽淩安這麼優秀的人,總有一天會覺得自己無趣而選擇離開。如今分手等不到,等到的卻是同居的邀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