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總舵所在的君山在秋雨中籠著薄霧,陳風的寒星劍鞘輕叩著青石板路,發出清冷的聲響。係統「江湖威望」在此刻化作對周遭氣息的感知,他察覺到前方竹樓內隱隱有十餘道真氣流轉——那是丐幫長老們正在議事,其中數道氣勁夾雜著躁動,顯然「卸磨殺驢」的謠言已在幫中蔓延。
「陳盟主駕到——」守寨的丐幫弟子敲響銅鑼,打狗棒在雨中劃出濕潤的弧線。係統「情報檢索」顯示這名弟子曾在襄陽之戰中被陳風用金蛇錐救下,此刻卻低頭避開他的目光,手按棒頭鐵蒺藜的指節泛白。
竹樓內,丐幫幫主史火龍的鐵杖頓地,震落樑上蛛網:「陳盟主,你來得正好!」他指向左側首位的「鐵腿」張橫,後者褲管捲起,露出小腿上猙獰的箭傷,「張長老說,你在京城答應皇帝編江湖為團練,是要拿我們換官做!」
陳風踏入樓內,紫霞內勁悄運,將瀰漫的潮氣烘乾:「張長老,陳某若想換官,何必在襄陽城為救你而中箭?」他掀開衣襟,露出左胸淡紅色的疤痕,「此箭距心臟三寸,至今陰雨天仍作痛。」
係統提示音響起:【叮!展示舊傷證物,‘江湖信任’進度 5%,當前進度5%。獲得‘身先士卒’稱號(臨時提升江湖信服力10%)。】
張橫臉色微變,係統「情緒波動」顯示其敵意值下降15%,但仍梗著脖子:「那也不能說明朝廷不會翻臉!」
「史幫主,」陳風轉向史火龍,從懷中取出份用黃絹抄寫的《江湖自治策》,「這是陳某在京城力諫陛下的方案,戰後江湖各派可自行推舉團練使,朝廷隻派監察禦史,絕不乾涉內部事務。」係統「文書展示」在此刻化作對自治條款的解讀,史火龍看著「丐幫可保留打狗棒法傳承」的硃砂批註,鐵杖頓地的力道漸輕。
恰在此時,樓外傳來驚呼。陳風運起「洞察人心」,捕捉到弟子一閃而過的念頭:【後山竹林有黑影!】他揚聲:「保護幫主!」同時施展《淩波微步》掠出竹樓,寒星劍出鞘半寸,劍刃在雨中映出三道潛行的黑影。
「閔黨姦細,拿命來!」陳風劍挑竹梢,震落的雨水形成水幕,將三名蒙麪人的暗器打落。係統「兵器解析」顯示暗器上塗著五毒教的「見血封喉」,他反手擲出金蛇錐,精準釘住為首者手腕,錐尖的蛇形紋路在雨中泛著冷光。
「撤!」蒙麪人見勢不妙,丟擲毒煙彈遁走。陳風沒有追擊,而是撿起地上的半截袖角——布料上綉著閔府的纏枝蓮紋。係統「證據收集」在此刻生效,他將袖角遞給隨後趕來的史火龍:「幫主請看,是誰在背後挑唆?」
史火龍看著袖角,鐵杖重重頓地:「奶奶的!又是閔黨!」係統「憤怒傳導」在此刻化作丐幫弟子的群情激憤,張橫猛地跪倒:「陳盟主,老叫花錯怪你了!」
離開君山時,陳風身後多了五十名丐幫死士。他們腰間繫著陳風給的「信義帶」,帶中藏著係統獎勵的「清心符」。係統提示音響起:【叮!化解丐幫疑慮,‘深入溝通’進度 15%,當前進度20%。獲得‘丐幫之信’稱號(提升與丐幫協作效率20%)。】
三日後,陳風抵達崑崙派所在的玉虛峰。山門處的「崑崙劍法」石刻被人用石灰塗汙,係統「敵意展示」顯示這是典型的挑撥手段。崑崙掌門何太沖站在斷橋上,手中長劍斜指,劍尖挑起塊寫著「朝廷鷹犬」的木牌:「陳盟主,我派弟子中了『**香』,都說你要將崑崙劍譜獻給朝廷。」
陳風取出五毒教的「醒神香」點燃,異香瀰漫間,數名崑崙弟子猛地驚醒,眼中恢復清明。係統「毒物驅散」在此刻生效,他走向何太沖,從懷中取出個白玉瓶:「何掌門,此乃係統……呃,是陳某偶然得之的『九轉續命丹』,可助高手突破玄關。」
何太沖看著玉瓶中流轉的丹光,係統「物品鑒定」顯示此丹蘊含磅礴內力,正是他苦尋多年的突破契機。他握著丹瓶的手指顫抖:「陳盟主……」
「陳某此來,」陳風收劍入鞘,目光坦誠,「隻為說清兩件事:一,江湖武學乃各派命脈,陳某絕無獻譜之心;二,戰後崑崙派可據守西域,朝廷絕不乾涉。」係統「承諾生效」在此刻化作對何太衝心理防線的突破,掌門突然收劍一揖:「崑崙派,信你!」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化解崑崙派疑慮,‘深入溝通’進度 20%,當前進度40%。獲得‘崑崙之諾’稱號(提升與崑崙派信任度25%)。】
離開崑崙派時,陳風收到五毒教老嫗的飛鴿傳書。信中寫道:「崆峒派被‘蝕骨蠱’控製,言你要焚毀苗疆聖物。」他心中一凜,係統「毒物預警」顯示蝕骨蠱能讓人產生強烈偏執,立刻調轉馬頭,奔向崆峒山。
崆峒派的演武場上,數十名弟子正在互相攻擊,口中高喊著「殺了陳風」。係統「混亂場麵」在此刻化作對蠱毒效果的展示,陳風取出老嫗給的「驅蟲鈴」搖動,清脆的鈴聲中,無數細小的黑蟲從弟子們身上飛出。
「陳風!你敢傷我弟子!」崆峒掌門木靈子持杖衝出,杖頭鐵環碰撞發出刺耳聲響。係統「武學識別」顯示其施展的是崆峒派失傳的「七傷拳」,拳風帶著自殘傾向,顯然也中了蠱毒。
陳風不閃不避,寒星劍鞘橫架胸前,硬生生接下一拳。係統「防禦判定」顯示紫霞內勁形成的氣牆擋住了拳勁,但劍鞘上仍留下拳印。「木掌門,」他趁機點中對方「肩井穴」,逼出其體內蠱蟲,「看看這是什麼!」
木靈子看著掌心蠕動的黑色小蟲,又看看周圍清醒過來的弟子,突然老淚縱橫:「是閔黨……又是閔黨!」係統「真相衝擊」在此刻化作對掌門認知的顛覆,他扔了柺杖,向陳風深深一拜。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風馬不停蹄地拜訪了峨眉、嵩山等門派。麵對峨眉派的擔憂,他展示了係統獎勵的「玄女素心劍法」改良版;針對嵩山派的顧慮,他講述了襄陽之戰中少林武僧的英勇。每到一處,他都以誠意相待,以實力服人。
在拜訪天鷹幫時,陳風遇到了最大的阻力。幫主殷天正的鷹爪功震碎了議事廳的石桌:「陳風!我兒殷野王在襄陽戰死,你卻在京城做官!」係統「喪子之痛」在此刻化作殷天正洶湧的恨意,他的鷹爪直取陳風麵門。
陳風沒有還手,任由鷹爪撕裂衣袖,露出裏麵綉著殷野王血書的內襯。「殷幫主,」他聲音沉痛,「令郎臨終前說,若有來生,還做江湖人,護我河山。」係統「情感共鳴」在此刻生效,殷天正看著血書,鷹爪驟然收緊,卻終是頹然放下。
當陳風離開天鷹幫時,殷天正親自送出十裡。係統提示音歡快響起:【叮!化解最後一道江湖疑慮,‘深入溝通’任務完成。獲得‘江湖共主’稱號(永久提升江湖勢力排程效率35%),解鎖‘武林大會’係統模組。】
夕陽下,陳風回望連綿的群山,各門派的旗幟在山風中獵獵作響。係統麵板上,「江湖聯合度」已達95%,而「閔黨勢力」的圖示正在快速黯淡。他知道,深入溝通不僅化解了危機,更讓江湖聯盟牢不可破。
然而,當他收到袁崇煥的急報時,臉色卻驟然一變——急報上寫道:「李自成軍得西洋火器,兵臨南陽,勢不可擋。」
陳風握緊寒星劍,劍刃在暮色中閃著冷光。他知道,江湖的疑慮雖解,但更大的挑戰已在南陽城下等著他,而這一次,他將率領前所未有的強大聯盟,迎接真正的血與火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