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宋島的季風裹著鹹腥撲上玄鐵商船,陳風立在「紫霞號」的玄鐵艉樓,寒星劍輕挑船舷銅鈴。劍刃凝著的紫霞內勁順著鈴繩遊走,十二艘護航艦的鐵砂掌紋突然亮起,船帆顯影出南洋商路的太極防禦網——網眼處泛著淡金,正是係統標記的安全航線。
黑煞扛著滲碳訊號炮踏來,鐵砂掌拍在炮身上,炮口突然轉向東南,那裏三艘掛著狼頭旗的西班牙戰船正用血河砂在海麵畫陣。“這炮經千錘百鍊,”他掌風震得甲板青磚發顫,掌印與磚麵太極紋相觸,空氣中水汽凝成虛影:西班牙士兵的鬥牛勁帶著血色,掌風軌跡扭曲如蛇,“十成鐵砂掌力能顯影太極三才陣。”陳風運起鷹眼術,敵艦桅杆的狼頭旗滲出黑血,在晨霧中凝成咒印,與係統邪術兵器庫圖譜完全重合,像一枚枚淬毒的鋼針。
“北鬥七星陣,散開!”陳風揚聲時,玄鐵水師的十二艘戰艦突然分流。鐵砂幫鍛造的船身刻著鐵砂掌的震勁紋路,黑煞的掌力透過海水傳來,船帆自動調整角度,如展翅的海鳥掠過浪尖。武當道士踏罡步鬥,拂塵揮處,霧氣按太極圖案分流,露出西班牙艦隊試圖隱藏的血河砂尾跡,像一道道黑色的蛇痕;少林武僧立在船頭,金剛掌拍向水麵,金色光罩在艦隊外圍鋪開,邪術一碰便滋滋冒煙。
“青龍陣主攻,白虎陣護商,玄武陣斷後!”陳風劍指敵艦,旗艦帥旗爆發出金光。四艘戰艦組成的青龍陣直撲敵艦,船首的玄鐵撞角泛著與陳風劍同源的紫霞;四艘白虎陣戰艦環繞商船,船舷的鐵砂炮已裝填完畢;餘下四艘玄武陣戰艦橫在後方,船底的太極導流槽將海水按八卦匯入,形成抵禦鬥牛勁衝擊的內力屏障,浪濤拍上去竟自動分流。
“開炮!”黑煞怒吼著拍出鐵砂掌,掌力注入玄鐵水炮的剎那,炮彈帶著金剛掌的震勁射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太極弧線。萬千鐵砂從十二艘戰艦的炮口噴出,如暴雨砸向敵艦,桅杆上的狼頭旗瞬間崩碎,碎片在海麵上顯影出密令:“借邪術截貨,斷明財源。”西班牙艦長駭然,掌心催發鬥牛勁,船身滲出的血河砂突然凝成護盾,黑血在盾麵翻滾如沸騰的岩漿。
“破盾!”陳風雙劍合璧斬出金芒,紫霞內勁與少林趕來的金光相撞,邪術護盾應聲碎裂。鐵砂幫眾的鐵砂掌拍向炮膛,萬千鐵砂如黑雲壓頂,將敵艦甲板上的血河砂機關震成齏粉,露出底下藏著的活人骨——那是用血祭催動邪術的證據。
武當道士的太極踏浪術踏在海麵,足尖點水處泛起漣漪,如履平地般掠過兩軍陣前。“奪兵器!”張道長拂塵一揮,十二名道士按八卦方位騰挪,劍穗紅纓捲走敵方的血河砂彎刀,刀身顯影出《五毒破邪圖》的剋製紋路。一名道士施展淩波微步潛入敵艦船艙,拂塵纏上艙門的剎那,太極勁讓門鎖自動旋開,他將玄鐵聽勁板貼在船板上,西班牙人用血河砂祭煉“深海魔器”的對話清晰傳出,每個詞都帶著邪術的陰寒。
少林武僧列成金剛護商陣,雙掌推出的金色光輪與商船貨艙共鳴,艙中絲綢突然顯影出《金剛經》的咒印,形成第二層防護。五毒教老嫗的辨毒蠱從竹簍鑽出,銀蟲群爬過敵方投來的血河砂炸彈,蟲振翅時,炸彈表麵顯影出引爆咒印。“拋海!”武僧們齊喝,金剛掌力震得炸彈倒飛,落入海中的瞬間炸開,黑血在浪濤裡凝成狼頭,卻被商船周圍的金光燒成青煙。
“看這玄鐵護商船槳!”黑煞舉起船槳,槳身的鐵砂紋路與陳風的劍相觸,紫霞內勁讓劃水時的浪花顯影出防禦陣型,每一道波紋都藏著鐵砂掌的沉勁,“能擋三記鬥牛勁。”
戰局膠著時,西班牙艦長突然引爆船底的血河砂,黑血組成的狼頭虛影如巨口般撲向商船。“結陣!”陳風揚聲,紫霞內勁震得玄鐵商船爆發出金光。鐵砂幫眾的鐵砂掌拍向甲板,萬千鐵砂如暴雨升空,將虛影震出其中裹挾的密令——那是用建奴文字寫就的:“借西洋手,毀明商路。”
“跟俺殺!”沿海漁民的漁船突然圍攏,老漁民舉起玄鐵魚叉,叉身的鐵砂掌紋路與陳風的劍產生共鳴,震碎了黑衣人的血玉暗器。魚叉帶起的水花顯影出《漁樵耕讀》的武學精要,樸實的招式裡藏著保家衛國的剛勁。
暮色中的南洋海域,十二艘玄鐵戰艦的燈火與商船隊的燈籠在海麵織成網。陳風立在紫霞號之巔,寒星劍指向西洋,劍刃紫霞與係統麵板共鳴,【護衛行動】的進度條已達滿格。腰間玄鐵令突然發燙,葡萄牙艦隊抵馬六甲的急訊順著內勁傳來,劍刃顯影出航海掌的邪術圖譜——掌風裏藏著深海的陰寒,指節的咒印與血河砂同出一源。
“這商路,”他握緊劍柄,劍穗紅纓在晚風中獵獵作響,“有俺們在,誰也休想斷。”遠處的海平麵上,殘陽如血,玄鐵戰艦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柄柄插在海中的利劍,正等著與葡萄牙艦隊的航海掌,在怒濤中再決高下。係統【怒海分戰】的圖示在識海閃爍,預示著下一場較量,已在浪濤深處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