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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大明：穿越係統改寫江山 >
第320章
崇明島的玄鐵海堤在初秋泛著冷光，陳風立在太極望海樓的三丈高台上，寒星劍輕挑簷角風鈴。劍刃凝著的紫霞內勁與十裡外海平麵上的黑帆產生共鳴，風鈴的清響裡竟浮出敵艦的輪廓——那是演練用的模擬靶船，帆布上畫著猙獰的狼頭。
黑煞扛著滲碳訊號炮踏來，鐵砂掌拍在炮身上，炮口突然自動轉向靶船，炮身紋路泛著淡紅，與係統海防圖譜完全重合。“這炮經千錘百鍊，”他掌風震得青磚發顫，掌印與磚麵太極紋相觸，空氣中水汽凝成十二艘戰船的八卦陣，“十成鐵砂掌力能讓焰火顯影太極陣型。”陳風運起鷹眼術，海堤深處，模擬血河砂的紅染料正與紫霞勁碰撞，在沙下凝成防禦圈，像一塊巨大的玄鐵盾。
玄鐵預警鐘在沿海次第響起，鐵砂幫眾的鐵砂掌拍在鐘體上，鐘身顯影出《武經總要》的聲波圖譜，聲波如漣漪般擴散。少林武僧的金剛指在鍾錘上刻滿《金剛經》咒印，指風與鐘鳴共鳴，形成的正氣漣漪能驅散邪術迷霧；武當道士踏罡步鬥，拂塵揮處，鐘聲按八卦方位跳轉，北至連雲港，南抵廈門港，千裏海疆都能聽見這帶著內力的警示。
“敵艦入界！”當模擬靶船闖入預警圈，最近的玄鐵鐘突然爆發出紫霞金光。五毒教的探聲蠱順著鐘體爬動，蟲群振翅時，霧氣中顯影出靶船的精確坐標，連桅杆高度都標註得一清二楚。陳風劍指海麵，紫霞內勁讓坐標在空氣中凝成實體，如同一幅活的海圖。
“太極水師，出擊！”陳風揚聲時，十二艘玄鐵戰艦從港灣駛出，按八卦方位列陣。鐵砂幫鍛造的船身刻著鐵砂掌的震勁紋路，黑煞的掌力透過海水傳來，船帆竟自動調整角度，像一群展翅的海鳥。武當道士踏在船舷，太極導水術讓海浪按軌跡分流，在戰艦周圍形成屏障，模擬血河砂的紅染料一靠近便被衝散；少林武僧立在船頭，金剛掌拍向水麵，金色光罩在艦隊外圍鋪開，邪祟觸之即焚。
“開炮！”黑煞怒吼著拍出鐵砂掌，掌力注入玄鐵水炮的剎那，炮彈帶著金剛掌的震勁射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太極弧線。靶船後方的礁石被擊中，爆成漫天碎塊，石屑在海麵上凝成八卦裂痕，顯影出係統破艦圖譜的金色軌跡。陳風望著彈著點，劍穗紅纓輕輕顫動——這精度，足以穿透西洋艦的三層鐵甲。
十二座玄鐵炮台在海岸按北鬥七星排列，鐵砂幫眾的鐵砂掌拍在炮身上，讓炮管泛著與掌力共振的微光。訊號炮響起時，炮台突然集體轉向，炮口如眾星拱月般對準靶船。少林武僧的金剛指戳在炮口校準，指風與炮身共鳴，彈道在空氣中顯影出《炮經》的最優路徑；五毒教的固炮蠱順著炮管爬動，蟲群振翅時，炮身因高溫產生的細微裂紋竟自動癒合，炮彈出膛的剎那，紫霞內勁讓彈道浮出伏魔紋路，能震散血河砂的邪力。
沿海漁村的百姓們列成防禦陣，手裏握著鐵砂幫鍛造的滲碳魚叉。老漁民的掌心與叉身的太極凹槽相觸，叉尖突然泛出淡金，那是少林金剛護堤拳的正氣；五毒教的示警蠱裝在竹筒裡，掛在村口的老槐樹上，蟲群一嗅出血河砂的氣息便會振翅鳴響，比銅鑼還靈敏。“來了！”當扮演邪術師的弟子混入漁村，老漁民的魚叉突然指向他，叉身的鐵砂掌紋路與陳風的劍產生共鳴，震碎了對方袖中藏著的血玉暗器。
演練正酣時，三艘掛著西洋旗的商船突然闖入演練區，帆佈下滲出的黑血與陳風的劍產生劇烈對沖——那是真的血河砂。“變陣！”陳風雙劍合璧斬出金芒，紫霞內勁與趕來的少林金光相撞，邪術屏障瞬間崩裂。鐵砂幫眾的鐵砂掌拍向地麵，砂粒如黑雲罩住商船，從甲板縫震出三枚狼頭密令，上麵的西洋文字顯影出陰謀：“借演練探虛實，伺機破海堤。”
“弩機卡殼！”一名炮手急呼，陳風的拂塵突然纏上弩機，太極勁注入的剎那，齒輪如活物般按八卦複位。五毒教老嫗的蝕紋蠱順著炮管鑽進機械，蟲群啃噬處，血河砂造成的鏽蝕化作青煙，炮身重新泛出冷光。黑煞一腳踹開卡住的炮閂，鐵砂掌拍向炮尾，炮彈帶著怒火射出，在商船旁炸起巨浪。
暮色漫過崇明島，十二座玄鐵炮台的光芒與太極水師的燈籠在海麵織成網。陳風立在望海樓之巔，寒星劍指向西洋，劍刃紫霞與係統麵板共鳴，演練進度的進度條在識海顯滿。腰間玄鐵令突然發燙，西洋血河艦隊主力抵東海的急訊順著內勁傳來，劍刃顯影出艦隊統帥的狼頭麵具，麵具嘴角的血河砂正滴落在海圖上，像一道不斷蔓延的傷口。
“這海堤，”陳風的聲音裹著內勁，震得風鈴再次鳴響，與海堤的玄鐵磚產生共鳴，“有俺們在，誰也休想越過。”遠處的海平麵上，殘陽如血，玄鐵海堤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條橫臥在海陸之間的鋼鐵巨龍，正等著與真正的風浪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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