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大明：穿越係統改寫江山 第24章

洛陽府衙的正堂在春雨中顯得格外肅穆，青磚地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積水。陳風整了整衣角的泥漬，望著公案後臉色鐵青的洛陽知府張仁貴，係統「洞察人心」技能恰在此時捕捉到對方袖口的細微顫抖——【目標：張仁貴。情緒：恐懼（怕和談失敗擔責）。淺層想法：「梁尚書要是知道我坐在這裏，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陳參贊，」張仁貴手指敲擊著案幾，「起義軍派來的和談代表已在偏廳，指名要你主談。」他將一份文書推過來，上麵用硃砂寫著「割讓河南六府，永免賦稅」，正是起義軍的條件。

陳風接過文書，目光掃過字跡——係統「筆跡解析」提示這是李自成麾下謀士牛金星的手筆。他轉向身旁的袁承誌，見對方手按劍柄，便知華山弟子已在廳外佈下暗哨。

「承誌兄，」陳風低聲道，「呆會兒看我手勢，若談崩了，便請貴派弟子護送代表出城。」

偏廳內，起義軍代表「小袁營」舊將劉忠正踞坐在太師椅上，腰間鬼頭刀的血槽在微光中泛著寒意。他見陳風進來，故意將靴子蹬在桌沿：「陳參贊，我家闖王說了，隻要答應割地免稅，立刻罷兵言和。」

陳風發動技能：【目標：劉忠。情緒：傲慢（恃寵而驕）、緊張（暗藏匕首）。淺層想法：「這狗官要是不答應，老子就……」】他注意到劉忠靴底沾著新鮮的紅泥，與城外亂葬崗的土質一致。

「劉將軍，」陳風將文書放在桌上，「河南乃中原腹地，割地之事，某做不得主。」他故意撫摸腰間令牌，「但免稅一事，某可奏請朝廷，對歸降百姓從輕徵收。」

劉忠拍案而起：「少廢話！沒割地免稅，談個鳥！」他袖口突然滑出淬毒短匕，直刺陳風咽喉。

陳風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環首刀出鞘壓在劉忠手腕上。袁承誌同時出手，劍尖點中劉忠肩井穴，鬼頭刀「噹啷」落地。

「劉將軍，」陳風刀刃輕壓對方脖頸，「你靴底的紅泥，可是從亂葬崗來的？那裏埋著被李自成殺的降兵吧？」

劉忠臉色煞白：【情緒：恐懼（陰謀敗露）。淺層想法：「他怎麼知道……」】「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問問你身後的人便知。」陳風目光掃過劉忠的親兵，係統「群體洞察」雖未解鎖，卻見數人下意識摸向腰間——那是藏著毒煙彈的位置。

恰在此時，張仁貴帶著衙役闖入：「反了！竟敢行刺朝廷命官！」

陳風收刀後退，對劉忠道：「念你初次來談，某不與你計較。回去告訴李自成，割地免談，但若真心議和，可派能做主的人來。」

劉忠捂著肩井穴，怨毒地看了陳風一眼，帶著親兵匆匆離去。張仁貴擦著冷汗：「陳參贊，這……」

「知府大人，」陳風打斷他，「起義軍此番和談，不過是緩兵之計。」他指向劉忠離去的方向，「方纔某看他眼神閃爍，定是另有圖謀。」

三日後，果然傳來訊息：李自成一麵派使者繼續和談，一麵命「老回回」馬守應繞道襲擾洛陽糧道。陳風站在洛水堤岸，望著被焚毀的糧車，係統「危機預警」顯示起義軍主力正向洛陽移動。

「陳兄，」袁承誌遞過密報，「華山弟子探得，李自成親自來了。」

陳風展開密報，指尖劃過「親征」二字，係統「洞察人心」自動觸發——雖無具體目標，卻感知到一股強烈的殺意正從西方逼近。他對黑煞道：「黑煞兄，帶鐵砂幫去加固西城門。」

黑煞剛走，洛陽主簿王仁便匆匆趕來，手裏捧著八百裡加急：「陳參贊，朝廷回旨了！」

聖旨內容與陳風預料的一樣：割地絕無可能，免稅可酌情考慮，但必須讓起義軍先繳械。陳風看著王仁顫抖的手指，知道這道聖旨背後，是梁廷棟等人的推波助瀾。

「王主簿，」陳風將聖旨收好，「備馬，某要去會會李自成。」

袁承誌一驚：「陳兄，太危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陳風翻身上馬，「承誌兄，你率華山弟子埋伏在城西密林，見訊號便殺出。」他取出一枚特製的響箭，箭尾綁著紅綢。

半個時辰後，陳風單騎行至洛陽城西的古戰場。李自成身披玄色披風，立馬於高崗之上，身後是黑壓壓的起義軍陣列。陳風發動技能，卻隻感到一股混沌的殺意——【目標：李自成。情緒：狂傲（掌控全域性）、疑慮（忌憚火器）。淺層想法：「這小子有古怪……」】

「陳風，」李自成聲音如雷，「本王給你最後機會，降不降？」

「闖王某，」陳風勒住馬韁，「朝廷可免歸降者三年賦稅，劃給荒地屯田，但割地一事，絕無可能。」

李自成狂笑：「憑你三千新軍，也敢談條件？」他揮手，「給我拿下！」

數百名騎兵衝來，陳風卻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係統「奇門遁甲」簽到所得的「硫磺煙球」。他點燃引信擲出，頓時黃煙瀰漫，騎兵們紛紛咳嗽著落馬。

「放箭！」李自成怒吼。

陳風早有準備，策馬躲到巨石後，同時射出響箭。密林中華山弟子殺聲震天，黑煞的鐵砂幫從側翼殺出，改良後的佛郎機炮轟鳴作響。起義軍沒想到陳風早有埋伏，陣腳頓時大亂。

李自成臉色鐵青，撥馬便走。陳風見狀，策馬追出：「闖王某，你連和談的誠意都沒有，何談罷兵！」

李自成勒住馬，回頭冷視陳風：「陳風，你以為耍些小把戲就能贏本王？等著吧，本王會讓你親眼看著洛陽城破！」說罷，率軍退去。

陳風望著起義軍retreat的方向，係統提示音響起：【叮！和談破裂，觸發‘孤城死守’任務。獲得‘臨危不亂’稱號（提升逆境指揮能力15%）。】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來了。回到洛陽，張仁貴早已嚇得躲入內宅，王仁則忙著統計傷亡。陳風召集眾將，指著地圖上的黑石溝：「李自成下次進攻，必走這裏。」

袁承誌皺眉：「那裏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我們兵力不足。」

「所以，我們要唱一出空城計。」陳風眼中閃過精光，「承誌兄，你帶華山弟子去黑石溝紮滿草人，點燃篝火；黑煞兄，率鐵砂幫在兩側山崖準備滾石檑木；某則帶新軍在洛陽城頭虛張聲勢。」

三日後，李自成果然率大軍殺至黑石溝。他看著滿山遍野的草人、熊熊燃燒的篝火，以及隱約傳來的操練聲，心中疑慮叢生。陳風站在洛陽城頭，用古法望遠鏡觀察，發動技能：【目標：李自成。情緒：猶豫（怕中埋伏）、憤怒（被戲弄）。淺層想法：「這小子又耍什麼花樣……」】

「闖王某，」陳風的聲音藉助「獅子吼」功法傳遍山穀，「你看這滿山兵將，可敢來攻？」

李自成盯著黑石溝深處，良久，終於揮手：「撤！」

看著起義軍再次retreat，陳風鬆了口氣，卻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係統麵板上，「孤城死守」任務進度條緩慢爬升，而「朝局危機」的警示燈卻越來越亮——他知道，梁廷棟等人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彈劾的奏摺恐怕已在路上。

夜深人靜時，陳風獨自登上城樓，望著西方的星空。係統「洞察人心」技能今日已用盡，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談破裂意味著戰爭升級，而朝廷的內耗卻從未停止。他握緊了手中的環首刀，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係統，」他在心中默唸，「下一章，該如何破局？」

係統提示音低沉響起：【檢測到宿主麵臨內外交困，觸發隱藏任務‘清君側（二）’。請宿主儘快返回京城，揭露梁廷棟通敵證據。】

陳風眼中精光一閃。是啊，攘外必先安內。洛陽的危機固然緊迫，但京城的奸佞纔是禍根。他看向袁承誌的營帳，決定明日便啟程回京。和談的風雲暫告一段落，而更大的風暴，正在京城的朝堂之上，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