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斜倚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鐘離,璃月往生堂客卿,俊朗如雕刻的五官。
鎏金色的眼眸沉澱著千年的智慧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那份優雅氣質透過螢幕都令人心旌搖曳。
你深深歎息,指尖描繪著他輪廓的虛影,一股近乎灼燒的渴望在翻騰。
“要是能穿進遊戲裡,和鐘離見一見就好了……”
你無力地躺在床上,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卻飽含著連自己都心驚的執念。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手機螢幕和房間燈光,如同被潑了墨的畫布,瞬間暈染開一片混沌的黑暗。
黑暗瞬間吞噬了你所有的感官,意識墜入無邊的虛無。
……
意識像沉船般艱難地上浮,刺目的光線灼燒著你的眼皮。
你費力地睜開眼,視野模糊,隨即被一片刺眼的灰黃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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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現自己仰麵躺著,身下是冰冷硌人的碎石和沙土。
刺鼻的塵土混合著某種岩石粉末的乾燥氣味嗆入鼻腔。
視野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陡峭,高聳的岩壁,構成一個巨大的不規則深坑。
四週一片死寂的荒蕪,隻有風在嶙峋的岩壁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低鳴,捲起細小的沙塵。
一股尖銳到無法忽視的劇痛從心臟位置炸開,你猛地低頭,瞳孔驟然收縮……
一塊尖銳石塊,赫然貫穿了你的左胸,它粗暴地嵌在你的血肉之中,岩石與血液粘膩地混合在一起。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石塊,每一個冰冷棱角刺穿組織的觸感,你幾乎能預見死亡。
下一秒,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塊致命的石塊,竟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不容忽視的溫潤光澤。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大地厚重感的力量從石塊內部湧出。
你被撕裂的皮肉,受損的血管,甚至是被洞穿的骨骼,開始緩慢地修複。
你能感覺到組織在蠕動、生長、彌合,被強行拉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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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並不痛苦,反而有種詭異的麻癢感,這種超越常理的修複,比劇痛本身更令人毛骨悚然。
隨著修複的進行,一股難以想象的炙熱,從石塊與你身體的連接處爆發出來。
那不是火焰,更像是地心熔岩,瞬間席捲了你的四肢百骸。
高溫如同實質的浪潮,所過之處,你身上棉質的T恤和睡褲,甚至連同貼身的內衣,都在無聲無息中化為飛灰。
你赤身**地暴露在這片荒涼死寂的坑底,你驚駭欲絕,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想伸手遮擋。
然而,你絕望地發現,除了眼珠還能轉動,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根手指,都完全失去了知覺和掌控力。
這極致的無助和恐慌幾乎讓你精神崩潰之際,坑口邊緣,一抹身影闖入你因淚水而模糊的視線。
那身熟悉的,繡著龍鱗暗紋的白金色長袍,是鐘離。
狂喜如同電流瞬間擊穿你的恐懼!是他!真的是他!願望……實現了?
但這狂喜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更深的、刺骨的寒意凍結。
他緩步走來,步履從容卻帶著一種睥睨一切的壓迫感,每一步都像踏在你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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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曾讓你魂牽夢縈的俊美麵容上,此刻冇有一絲一毫你熟悉的溫和,內斂或悲憫。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囂張,更加令人心動。
那雙鎏金眼眸,銳利如刀鋒,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光,好奇地打量新奇獵物般。
此刻更像一個從傳說中走出的視眾生為螻蟻的冷酷魔神。
鐘離走到你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的,被石塊貫穿又正在修複的軀體。
他的目光冇有絲毫迴避,也冇有任何波動,如同在審視一件有些奇特的物品。
他優雅地蹲下身,視線與你驚恐的雙眼平齊。
他伸出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你的臉頰。
力道沉重得可怕,指腹的壓迫感像是要將你的顴骨捏碎。
劇痛伴隨著窒息感襲來,你被迫張開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微弱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