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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4
打發了秦楠去做事後，我也冇心情繼續呆在公司。
回到家後，我看到了正坐在客廳的梁誠。他見我回來，立即站起身：“哥哥，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嗎？”
我冷冷打量了他一會兒。其實我冇有心情理會這個便宜弟弟，但是打發了秦楠之後我能用的人就更少了。再加上，梁誠是個看上去就不大聰明的傻子，他能成為一把很好的刀。
想到這裏，我勉強笑了一下：“差不多忙完了。你今天冇有出門嗎？”
梁誠笑得有些拘謹，微微垂下的眼睫讓他顯得有些傷心和失落：“父親還冇有安排我做事情。”
“這樣嗎？”我心中一動，“那你不如跟著我做事。”
梁誠一臉驚喜地望著我：“真的嗎？哥哥你真好。”
我毫無心理負擔地接受了梁誠的感謝，梁誠走到我身後為我推輪椅，我看了他一眼笑著開口：“那明天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公司吧。正好我手下有些事情可以安排你做……”
梁誠突然之間的動作打斷了我的話。——他又伸手摸了我的脖子。
我下意識躲開，抬起頭皺了眉：“你又做什麼？”
梁誠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哥哥，你脖子上被蟲子咬了嗎？”
“……什麼？”
梁誠麵無表情沈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又笑開了：“冇什麼，哥哥。我隻是看到了你脖子上有個紅痕，看來隻是蚊子的咬痕。不過哥哥以後還是隨身帶一點驅蚊蟲的東西吧。”
我聽了梁誠的話，下意識伸手摸到自己的脖頸，冇有摸到什麼奇怪的地方，想來隻是蚊子咬的小痕跡罷了。
梁誠推著我到房間裏，他蹲下身：“哥哥，要我給你按按腿嗎？”
我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有專門的按摩師。
梁誠笑得真誠：“哥哥，我之前兼職的時候專門學過的。你讓我試試唄。”
我不知道梁誠來梁家之前的生活狀況，但想來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的日子大概不會太好，會出去兼職賺錢也很正常。再加上我有意籠絡他和他搞好關係，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如果梁誠真的把我當哥哥看最好，正常的弟弟怎麼也不會害哥哥的。
梁誠聽見我同意，開心地笑了，彷彿我給了他什麼賞賜似的。我看到他這幅樣子，心裏反倒有點怪怪的感覺。梁家的兄弟都是麵子兄弟，實際上恨不得對方早死，哪有這樣一幅兄弟和諧相處的模樣。
但良心這種東西頂多在我心裏停留一會兒罷了。等梁誠開始伸手脫我的褲子的時候，我已經心安理得了。——他願意做下人的活計那就做唄，又不是我逼他的。
誠如梁誠所說，他的按摩確實做得還不錯。我看他按了一會兒，就向後躺著閉目養神。
我的腿疾似乎是孃胎裏帶出來的毛病，自我有意識以來我就已經在坐輪椅了。外人總覺得梁家的小少爺是個殘廢，以後也冇有什麼大能耐。可我就是不認輸，憑什麼我就低人一等，憑什麼我就一定不如哥哥們？
我能做得比他們更好。我比所有人都好。
梁誠的耐心很好，我被他按得昏昏欲睡。
直到一道冷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我從朦朧的睡意中睜開眼，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大哥梁澤。
梁澤一直是笑麵虎，即使再生氣都保持著一副令人作嘔的笑容。
而這一刻，他麵若冰霜，麵上冇有絲毫的笑意。在一瞬間的恍惚中，我甚至以為他是梁涿了。
我再向下看去，才發現我的襯衫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梁誠全部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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