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叫囂的最凶的親戚們,全都閉了嘴。
過了好一會兒,大伯母才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有些發虛。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你哥躺在醫院裡,人命關天啊。”
我直接回懟。
“人命關天不去賣房子,來找我這個外人要錢。”
“既然你們說我冷血無情,那我就冷血到底。”
“從今天起,誰再敢來煩我,我連以前的賬一起算。”
發完這條訊息,我直接退出了群聊。
清淨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驛站,就看到父親蹲在門口抽菸。
他眼底全是紅血絲,看著應該是熬了一夜。
看到我來,他趕緊掐了煙迎上來。
冇有了昨天的囂張跋扈,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夏夏,爸昨天態度不好,爸給你道歉。”
他搓著手,語氣卑微。
“你哥那邊真的等著用錢,對方家屬說了,不拿出五十萬賠償就要告你哥坐牢。”
我心裡冷笑。
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
前世他們也是這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隻要我一心軟,就會被他們敲骨吸髓。
“五十萬,大伯家拿不出來嗎。”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你大伯那點死工資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麼多存款。”
父親歎了口氣。
“夏夏,你就當借給你大伯的行不行,爸給你打欠條。”
我看著父親那張充滿期盼的臉。
“借可以啊。”
父親眼睛一亮。
“真的,你答應了。”
“不過親兄弟明算賬,打欠條冇用。”我話鋒一轉。
“讓大伯拿他市中心那套房子做抵押,去公證處做個公證,五十萬我立馬轉賬。”
父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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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夏夏你這不是逼你大伯嗎,那房子可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