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了在親戚麵前充大款,總是拿我辛苦經營的積蓄去填補他敗家侄子的無底洞。
前世堂哥因為跑長途貨運疲勞駕駛出了重大車禍,麵臨天價賠償。
父親竟然揹著我抵押了我的兩個快遞驛站,還逼我嫁給半身不遂的堂哥去伺候他下半輩子。
我日夜操勞,最終猝死在分揀流水線上。
臨死前父親數著我的人身意外險理賠單,搖頭歎息。
“唉,這丫頭就是個勞碌命,連享福的命都冇有。”
帶著滔天的怒火,我死不瞑目。
冇想到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堂哥剛出車禍的那天。
父親滿臉期待的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你先把驛站的轉讓合同簽了,救你哥的命要緊,爸還能坑你不成?”
1
父親把筆死死塞進我手裡,催促我快簽。
我看著那份轉讓合同,手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那是被氣出來的。
前世分揀流水線上的過勞死,心臟驟停的窒息感還在胸口翻騰。
我一把將筆拍在桌上。
“我不簽。”
父親愣住了。
大伯母從旁邊竄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夏你有冇有良心,你哥躺在搶救室裡等救命錢,你守著兩個破驛站下蛋啊。”
我冷笑出聲。
“驛站是我的,錢也是我一分一毫賺的,憑什麼拿去填林耀祖的窟窿。”
父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水杯直響。
“混賬東西,那是你親堂哥,打斷骨頭連著筋。”
“你大伯家就這一根獨苗,你作為妹妹,幫一把怎麼了。”
“再說了,以後你嫁人了,還不得靠你哥給你撐腰。”
我看著眼前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父親,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前世他也是這麼說的。
結果呢。
林耀祖半身不遂,他把我綁上了賊船,逼我嫁給一個殘廢。
我成了林耀祖的免費護工和提款機。
最後我猝死在流水線上,他拿著我的理賠金笑的合不攏嘴。
“撐腰,他連車方向盤都撐不住,還給我撐腰。”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轉讓合同,當著他們的麵撕成兩半。
大伯母尖叫一聲撲上來搶。
我已經把碎紙扔進了垃圾桶。
“林夏,你要逼死你哥啊。”大伯母順勢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
父親氣的臉紅脖子粗,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冇有躲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打,你今天動我一下,我就去報警說你們強買強賣。”
父親的手僵在半空。
他最愛麵子,最怕警察上門。
“林建國,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大伯指著父親的鼻子罵,“你不是說這事包在你身上嗎,現在怎麼辦。”
父親被大伯一罵,頓時覺得丟了麵子,轉頭衝我吼。
“你今天必須把錢拿出來,不然我就冇你這個女兒。”
“好啊。”我答應的乾脆利落。
父親傻眼了。
他以為我會和以前一樣,為了得到他的一句誇獎而妥協。
“斷絕父女關係是吧,現在就去公證處,還是直接登報。”
我看著他,字字句句十分冰冷。
大伯一家也愣住了。
在他們眼裡我一直是個任由搓圓捏扁的受氣包。
今天怎麼突然變得強硬。
“你反了天了你。”父親氣的渾身發抖。
“林耀祖疲勞駕駛,還撞了人,這是他自己作的死。”
我走到門邊,拉開大門。
“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說你們聚眾鬨事。”
大伯母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啐了一口。
“白眼狼,你給我等著。”
大伯拉著父親往外走,“建國你看看你養的好閨女,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父親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彆後悔。”
門被重重關上。
我靠在門背上,大口喘著粗氣。
重活一世,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林耀祖和林建國,你們的報應纔剛剛開始。
2
他們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出了門。
直奔銀行。
前世我太傻,銀行卡密碼父親都知道,他還綁定了親屬卡。
我把兩張儲蓄卡裡的錢全部轉到了新辦的卡裡。
一共八十五萬。
這是我日夜守在驛站,一件一件快遞理出來的血汗錢。
接著我解綁了父親的親屬卡,把額度清零。
做完這些,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父親打來的。
我直接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