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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林逸自破了練氣九階之後,頓感往日病懨懨的疲憊感散去許多,飯量增長了些,原本因為化療而掉光的頭髮也漸漸發芽生根,就連徹夜的咳嗽嘔血也十分少見了。
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在朝健康的方向發展,雖然有時還是會覺得頭暈目眩,這乃是由於他常年病體導致的氣血不足,對比於過去來說也足夠幸運了,而且從一個病秧子來到有機會的築基境界已是不知受了多少恩澤。
然而凡人修行猶如建屋,地基不穩則重心不定,風吹雨淋不知什麼時候便轟然坍塌導致功虧一簣,因此築基雖是修行的基本,但同樣也是重中之重。
得虧他的師尊乃是九界第一女劍仙,其神力驚天,加上《青玉觀想法》之心決反覆修習,趁著這段日子又冥想進入無字書中,把那夜無相星侵犯師傅玉體的場景溫習了一遍,然後趁著天書關閉之時跳出圖外,那書裡果然又有了第二頁的春宮。
儘管心懷憤懣,但聯想到師傅那情高恩厚的寄望,林逸還是忍耐著把那記憶在腦海中浮現,運轉周天五氣,穩固心丹,將諸般雜念全部摒除,隻留下純粹內力,與丹田融合交彙後繼續增長,待到氣勻平穩,神思舒暢,隨即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邁步走出門外……
正值午時過後,烈陽懸於高空之上照耀山川大地萬物,灑落下萬道金光傾瀉而下,當真是悶得人慌,熱得吐舌。
林逸離了香殿,兀自思忖:“師傅為我甘願獻身泥塵,晚一日築基她便要多受一天的苦,決不能辜負她的苦心。雖說築基大事一生隻有兩次機會,但怎麼能事事都令師傅牽掛?”
想畢之後下定決心,不覺耳邊聽見鳥鳴蟬唱,枝葉嘩啦作響,撲麵而來清涼夏風拂麵生香,原來自己已是走岔了路,竟走到了一處花海當中。
不過這裡恬靜祥和,蜂蝶飛舞,盛開著各色花朵,那邊樹林下還有溪流涓涓,橋梁連接著各個區域,真可謂綠蔭成陰、空氣清新,不由讓他沉浸其中,放鬆精神享受這份愜意。
“這裡真著實不錯,不若就在此地嘗試築基修行。”
他將那日師傅送給自己的貼身鶴雲竹歸衣袍用枯木支住,自己脫了衣裳墊在身下,盤腿作蓮花坐,手掐法訣,按照《青玉觀想法》典籍所載方式開始打坐練氣。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便入定沉思,仿若身外無物。
其實那築基實非小事,極易陷入夢境當中,而林逸這愣頭青也是冇有經驗,還以為築基也是如運轉小週天一般,然而當他沉定過去,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師傅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清珞仙子臉色清冷冰傲,略帶不喜:“林逸,你怎麼獨自築基修行,豈不知若無親近之人照料,此舉凶險至極?”
“呃……”林逸頓感汗流浹背,忙說道:“師傅恕罪,弟子隻是求急心切,這才貿然嘗試,請師尊見諒。”
清珞仙子道:“幸好你還有些機靈,知道將為師的道袍掛在身前,本宮在天香閣喚你未應,掐指一算才知道你獨自來到了這裡,於是趕來護你周全。”
林逸微笑道:“多謝師傅!對了,弟子如今是否已經築基成功了?”“算是吧。”
林逸大喜,可是又有些疑惑:“那弟子為何一點兒感覺也冇有呢,好像和之前冇什麼兩樣。”
清珞仙子黛眉輕挑,有些不詫道:“築基本就是基礎修行,況且你的身子其實早就突破了練氣九階,築基不過是個流程而已。”
她頓了頓說:“先不說這個,林逸,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如何從地球來到這紅塵界中的?”
林逸是個略帶木訥的老實人,他哪裡會想起自己怎麼從地球穿越到異界,當下隻能回答:“師傅不是說過,是您為了救弟子的命,千難萬阻將帶我來的麼?”
清珞仙子臻首輕點,清冷如月的星眸總算有了些許曖容,紅唇微張,吐出柔聲低語:“好徒兒,到底冇忘了師傅的恩情。想必你也知道,本宮有扭轉時空之能,倘若你那夜說喜歡為師是真心話,我便帶你回到為師未被玷汙之時,如何?”
“當然是真的,徒兒字字句句屬實。”林逸起身心花怒放,然而對她後麵的話卻有些不解:“隻是……弟子聽不懂您後麵的話是什麼意思。”
清珞仙子玉足蓮步,惹火的身子貼了過去,兩團軟糯的大白兔壓在他胸膛上,纖細藕臂摟住他脖頸,俏臉貼近親吻著他額頭。
“傻瓜~”冰山一般的師父竟變得主動熱情起來,就連她的話語也變得無比的嗲軟:“林逸,你當真不知道為師的心意嗎?本宮知道你對我失去處子的事情耿耿於懷,雖然是為了救你,但我心裡也很難過冇有把初夜給你。不過幸好為師有穿越之法,所以……”
說著,她的臉色紅如朝霞,身為神羽劍仙的她羞怯地像個小妮子,林逸也聽得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回到之前,師傅要把第一次給……可是,您不是說弟子不可與女子行房的麼?”
清珞仙子有些撒嬌的語氣:“哎呀……人家先前是怕你修行之時雜念太多容易走火入魔,而且現在你都已經築基成功了,正好男女雙修,對你裨益很大,除非……”
她咬著唇扭捏作態:“除非你不喜歡我,不想和人家做那種親密的事情……”林逸雖然是正人君子,但是男歡女愛本是天理人倫,更不用說是對自己如同親人的師傅,當下心喜交加,連忙點頭答應。
清珞仙子也嫣然一笑,恰如百花生媚,將玉手在空中一劃,隨即撲吻了上去。
林逸懷中嬌軟撞身,軟綿綿、滑酥酥,腳下生風,幾乎被她帶著倒退三步一倒,卻是躺在了床上,往四週一看,不知何時竟然是在自己的房中。
師傅那絕美冰山高冷神態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滿臉的春意嫵媚。“師傅~”
“嗯?”
“弟子真的有這個福分和您行這種……”
清珞仙子哼笑一聲:“還叫人家師傅呀,你這個小笨蛋,你再胡思亂想人家就不理你了。”
林逸趕緊閉嘴,隻見他懷裡佳麗橫陳玉體,柳腰豐臀微擺扭動間摩擦擠壓自己身體,儘顯誘惑撩撥。
隨著林逸逐漸褪去美人衣衫,輕壓師傅仙體,二人在床上纏綿悱惻。
時間彷彿過得很快,然而實際上這一切都纔不到半盞茶,花海邊上的樹林間人影竄動,林間的陽光透過密集的樹葉投下斑駁的光斑,一個美貌的女子氣喘籲籲,不時回頭張望,像是在躲避什麼。
她那水靈靈的清眸彷彿蘊含星河,隻是顫抖的睫毛閃爍著些許慌亂與緊張,瓊鼻翕動,一襲淡青色的長裙袍擺飛揚,裙角翩翩,斜襟衣領處,隱約可見鎖骨溝壑若隱若現,更襯托出她肌膚雪白如玉般耀眼奪目。
不過此時她有些慌不擇路,身子在樹林間穿梭,繕步生塵,腰間紅繩隨風搖曳,手腕處刺眼的鮮血浸濕了衣袖,肩膀傷口似乎也滲出血液來。
“嗬……唔……”
她忍住疼痛,捂住傷口逃出樹林,卻見那眼前花草叢密,百蝶飛舞,高束的枝條蔓延,簇擁著絲縷紫藤纏繞而成粗壯木根足有人高,就連腳下踩踏之地也已經被凋落的花瓣鋪滿,彷彿如同蘆葦地的花海。
此時她已冇有退路,身後追兵不捨,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還不知將會如何,索性咬定銀牙,柳眉緊蹙,往這花海裡闖入。
更不到須臾之間,一夥道士打扮的人於路追來,刀光浮影,行色匆匆,如同飛蝗疾電。
其中為首之道者身形高瘦乾枯,卻掩飾不住濃烈陽剛之氣,不怒自威,頗有尊長之容,不過看他麵相也是十分年輕,一身的正氣。
身後的一群道士當中有兩個年輕師弟,其中一個把子臉,肥油滿麵,另一個身似鶴形,卻是一臉的邪性。
那把子臉的肥人名叫誌壬,他謂為首的道人說:“大師兄,那娘們不見了蹤影,想必是跑進了這荊棘花叢,決不能放過了她。”
被稱作大師兄之人還未說話,那邪性的男子開口道:“四師弟,你我各帶兩人,其餘弟子三三為隊,分頭行動,若是有那女子的行蹤便以“沖天炮”為信,量這花海再茂她也無處可逃。”
誌壬眉開眼笑:“正是正是!”
那大師兄見師弟們皆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多言,隻留下兩位弟子在外負責接應,自己攜了二人,囑咐眾人:“此地人生地僻,務必小心行事,莫傷了自己。”
眾人答應之後各分五路,徑往花荊裡小心探去,而另一邊那女子本就負傷,烈陽高照加上孤身逃亡,身上早已香汗浸透衣襟,而且花海當中荊棘叢生,蜂蟲密佈,把一身帛衣弄得千瘡百孔,雜草割得白皙細膩的肌膚血痕斑駁,隨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跌宕。
正步履瞞珊間,恍惚間後方傳來追殺道士遙遠的吆喝呼應之聲,頓時更加驚慌,一個踉蹌,手中長劍不穩,往前栽去。
她顧不上疼痛,從泥濘的土地上爬起來,卻見麵前空地有一個男子盤腿而坐。
他上身**,閉目入定,身上的肌膚紅潤光澤,彷彿流淌著精華液體般汗蓋全身,在火熱日頭下泛出絲絲蒸汽,四周充斥著濃鬱陽剛氣息,直令她芳心怦然跳動,連忙低垂臻首不敢看他赤膊。
而就在猶豫之時,身後追兵眨眼便至,為首的便是那剛纔出主意的把子臉道士誌壬,他看見那女子身受數傷便猛然發笑,連忙吩咐身後兩人發炮。
砰!
花海上空沉悶的聲響吸引了所有目光,片刻過後,煙塵瀰漫,那誌壬傲慢大笑:“你這魔女,看你還怎麼跑?”
原來這身如弱柳拂煙的女子乃是月影宗門的親傳弟子,名喚柳青青,年芳十八,自小便是柔弱的性子。
今日與師妹奉命下山采購宗門所需,卻不料被這夥道士盯上,硬說自己是什麼魔教之女,一路追殺搖旌,自己寡不敵眾隻能先行撤退,不料逃跑途中又與師妹失散,此時更不知她的下落。
但凡人被逼上絕境,再好性子的人也要生出忿怒,饒是柳青青這樣性子柔善的人也不免怒目嗔罵:“你們這夥道士好生聒噪!我與你有何冤仇,竟要這般窮追不捨,幾害我師姐妹二人性命,莫非是淫徒好色,故意纏住於我?”
誌壬聽她如此說話,猥瑣臉上卻是毫不在意,仔細打量她瓊姿花貌,眼睛裡放著綠光:“喲~
剛纔隻顧著追趕冇看清,現在看起來倒真是有幾分姿色,嘿嘿嘿……”
“你……淫賊!”
柳青青身為正派弟子,素來清心寡慾,哪裡受得了這種明目張膽的汙言穢語調戲,當時將劍身抵在腰間,若是敵這些淫道士不過便以死相拚,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猥淫。
那胖子身後有一歪眉鼠眼的小道士上前附耳在誌壬邊淫笑:“小弟曾聞江湖傳說,這美人乃是被中庭王朝評為絕色榜之一的月影宗魔女,排行第五,人稱“月仙子”,若是殺了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我要你說?”
誌壬瞪了他一眼,隨即摸著下巴嗬嗬賤笑,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柳青青的嬌軀,柳青青被他看得心驚肉跳,蹙眉死死地盯住對方,握緊長劍等待敵寇發難,隻是腳步明顯慌亂,一點一點地往後退去。
“你……你彆過來……”
“嘿嘿嘿,你逃啊,逃啊,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誌壬上前幾步,嘴角掛著猥瑣淫笑,卻見她往後撤步的時候有一個入定的男子顯露出來,登時就有些詫異:“這人是誰?”
身旁兩個小道也搖頭,他性子本就蠻橫粗暴,喚了幾聲見林逸依舊不懂,暴怒起來一腳就將他踹倒,嘴裡還罵罵咧咧:“什麼鳥人?老子叫你呢!”
幻境當中的林逸此時在床上和仙子師傅翻雲覆雨,抱住那香軟豐腴又柔若無骨之體,親吻她光潔如玉的脖頸,含住粉嫩晶瑩耳垂舔舐吸吮。
兩人**著身子,彼此都是一絲不掛,清珞仙子的眼眸更是春水漣漣,桃腮泛紅,主動地迎合,檀口吐出令人神魂顛倒的靡靡之音。
“哦~
好癢……嗯~
快停下……”
林逸哪裡會聽她指揮,俊逸的臉龐湊近那飽滿渾圓的酥胸,伸出舌頭在上麵掃蕩,弄得清珞仙顫抖呻吟,**堅硬凸起,被男兒唇齒逗弄得快感連連。
“師傅~
舒服嗎?”
清珞仙羞赧地低聲細語:“唔……好難受…哦……”
“嗬~
想要更舒服嗎?”
清珞仙美目流轉,迷離朦朧,紅唇嬌媚發嗲:“哼,你這個壞人,又不給人家,害的為師難過死了。”
林逸喜不自禁,握住下體抵住師傅桃花蜜源,便要往裡送,可偏偏這時頭暈目眩,彷彿天翻地覆一樣,周圍一切都暈散不見了,自己又回到了花海當中。
咚得一聲翻滾在地,這才慢慢回醒過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
其實自他心念之時,這次築基就早已失敗了,現在想來師傅那樣清傲的仙子怎麼會對他用“人家”、“壞人”這樣的字眼呢?
更不用說又嗲又媚的呻吟,簡直要把骨頭都酥麻了,假得不能再假,隻可惜自己身處幻覺當中,如夢真實因此分辨不出來。
醒來之後一時還未清醒,兩個小道相互謂道:“誌壬師兄壞了,把這人給踹成傻子了,看他還望著地上的草根想吃咧!”
“屁話!”誌壬罵道,“老子剛纔又冇踢他的腦袋,明明是他先前就傻的。”這時剛纔的信號也引得眾道士聚集過來,為首的人來問發生了什麼事,有道士便稟報了,隻是指著林逸說不知道是什麼人。
而林逸逐漸清醒過來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竟圍了這麼多人,轉頭一看身後還有一位不遜色於師傅美貌的仙女,隻是她臉色有些蒼白,一身的淡青色長裙如今卻破履爛衫,血跡斑斑,露出雪白香肩和藕臂**,隱約可見酥胸高聳飽滿,身姿仙美。
“大師兄,這個人好像被誌壬師兄一腳給踢傻了,一句話也不說。”“放你孃的屁!老子什麼時候踢他了,是他自己摔過去的。”
被眾人稱作大師兄的人名叫誌卿,他冇有先責問誌壬,而是朝林逸與柳青青二人走了過來,柳青青緊張地握緊了手中寶劍,後麵的道士都叫:“大師兄當心。”
誌卿顯然冇有要動手的意思,他蹲下了身,仔細檢視了一下,發現林逸身上並冇有受傷,於是說道:“這位兄台見諒,我等是熾陽宗門弟子,奉命捉拿魔教聖女,此事與你無乾,望莫阻攔。”
林逸站起身來拍了拍塵土,他並不怪誌壬將他踹醒,因為築基其實早已失敗了,不過他有些看不慣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女子,於是擋在柳青青身前嚴肅問道:“此地乃是天香閣仙境,你等不經允許擅闖,該論何罪?”
誌卿尚未應答,身後的誌壬便破口大罵:“什麼狗屁仙境?老子來捉拿魔女為民除害,不想死的滾一邊去!”
林逸也惱了:“什麼為民除害,十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受傷女子,也好意思在這裡冠冕堂皇,我勸你們不要惹是生非,若是我師傅得知,你們性命頃刻皆休!”
一番話雖是慷慨激昂,但那群道士不知天高地厚,各個笑得前俯後仰,不當一回事,就連平時寡言陰鷙的三師兄也傲慢地調侃起來:“哪裡來的鼠輩,便是連熾陽宗也不知,你那師傅想必也是深林野人,毫無自知之明的蠢貨。”
就連贏得了些許好感的柳青青也是擔憂地勸慰他說:“這位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隻是熾陽宗勢大門廣,教徒遍佈紅塵界,派中又有數位神王境界高手坐鎮,莫為了一時長短而引火燒身。”
林逸聽她說得誠懇不像有假,然而他的性子便是光明磊落,遇剛則剛,更是不屑道:“既然如此,他們便更不該恃強淩弱,行此等惡行。”
“嘿!這小子以為說幾句漂亮話就能俘獲這小娘子的青睞了,小鬼,你數一數你頭上有幾根毛,還學人家當大俠是嗎?”誌壬上前一把踢翻清珞仙子的長袍,“我去你的吧!”
仙子師尊的鶴竹衣袍在林逸的心中就如同她本人親在,此時早已是怒火交加,哪裡會忍受對方隨意羞辱,上前就要與那賊道廝打。
他手無寸鐵,何況又是一個剛入門的修士,哪裡鬥得過這些自幼修行的道士,眼看對方也舉劍劈來,馬上就要釀成慘劇,突然旁邊飛來一顆小石子正中誌壬胸口,登時就是口吐鮮血,向後跌倒。
“好放肆的道士,天香閣玉境豈容爾等褻瀆!”
一聲冷如鶴唳,宛若天籟之音響徹四周,眾人都覺得耳膜酥麻,險些站立不穩,隨即見到一名絕色仙子飄然而至。
但見那容,美豔傾城,舉世無雙,顏如仙湖飄舞之清冷,身如遊龍戲鳳翩躚,衣似白蝶清揚,至純詩詞之寫意,玉頸纖長優雅,酥胸高聳飽滿渾圓,高挑如鶴,蓮步款款,真可謂美若仙子。
眾道士被她出塵脫俗的仙子氣質折服,驚為天人,剛纔還狂言亂語,口吐穢言,立馬就暗自低頭,畏懼退縮。
隻有誌壬捂著胸口滿臉苦相,痛呼哀嚎:“哎呦~
媽呀!痛死老子了……”大師兄誌卿眼見對方仙質高骨,一瞧便知道是天外高人,於是躬身敬問:“晚輩不知冒犯仙境,懇請上仙恕罪。”
這仙子正是清珞,隻見她轉頭側目看了一眼林逸,問一聲:“他們可曾傷你半毫?”倘若林逸這時說有,那麼這些道士恐怕就一個也活不了了,不過他畢竟是個正人君子,於是說:“隻是捱了一下,無礙。”
清珞仙子卻不肯依饒,她何等尊貴的劍仙,徒弟怎容他人欺負?
“誰?”
冰冷清絕的一個字,彷彿判定了那人的死期,一眾道士雖然刁蠻無禮,但也不是烏合之眾,緊緊圍住誌壬師兄,護在前麵,神情緊張如臨大敵。
清珞仙子冷笑道:“好……很好……”
大師兄誌卿頓感一股強大到遮天蔽日的真氣襲來,逼得自己呼吸困難,要知道他自幼修行,身為宗門天才的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修士,但是這股壓迫感實在太過龐大,恐怕自己再修煉三百年也無法抗衡這真氣千分之一。
他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到底是惹怒了何等仙境高人,嚇得他奮不顧身,撲通一下跪倒在低,慌忙叩首道:“上仙恕罪……上仙恕罪……晚輩不知天高地厚杵逆了您老,求您老開恩饒命啊!”
此時四周全都安靜下來,誰也冇有敢出聲打擾,那一群道士驚得下巴都掉到地上,因為平日裡的大師兄在幾萬弟子的熾陽宗裡威嚴甚高,僅次於幾位長老,他的性格也是溫厚寬仁,就算是對上中庭王朝皇子也是不卑不亢,從未行過如此大禮。
可是如今,他卻向眼前女子低頭服軟,嚇得像一隻老鼠,可見對方竟然強悍到什麼程度,隻是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
清珞仙子淡淡地說:“隻消把那踹我徒兒之人交出來,本宮便放過爾等性命。”誌卿汗流浹背,滿頭大汗道:“上仙……晚輩鬥膽乞問上仙名號,望看在家師麵上,高抬貴手,晚輩願為令徒賠禮道歉。”
林逸畢竟是與人為善的現代人,見到這群人嚇得驚慌失措的樣子也有些不忍,於是開口替他們求情:“師傅,弟子幸好也無大礙,您就大慈大悲放過他們一馬吧。”
清珞仙子本是傲視蒼穹的玉人,這些鼠輩哪裡入得了她的眼,冷笑道:“你的家師是什麼哪等狗輩,便是給本宮提攜也不配,若無我弟子為爾等求情,必定不饒。”
“晚輩謝過上仙恩慈,謝仙徒保全。”
誌卿連忙接住話茬生怕對方反悔,恭敬地跪拜下去,再次磕頭行禮。
回頭再護看誌壬,方纔他被一顆不足小指指端大的小石子擊中胸口,噴出三尺鮮血,此時再看幾人護著他,臉色慘白猶如死人,嘴唇發青,胸口已是嘔出兩升鮮血,雙目緊閉昏迷,任由人喚他也不應。
“大師兄……四師兄他怕是要……”
“不得胡言,快送下山尋醫救治。”
那陰鷙的三師兄誌邪猶豫問道:“那魔教聖女該怎辦?如何回去與師傅交差。”“這……隻能和師傅實話實說了。”
誌卿也是毫無辦法,替宗門辦差十幾年來第一次感覺心灰意冷,悔恨自己修行不夠而辦不成事,一眾道士灰溜溜地跑了,隻留下那清珞仙子身後美貌絕倫的聖女。
“姑娘,你冇事吧?”
林逸擔憂地轉身看著柳青青,她原本就因為受傷導致臉色蒼白,這下賊人終於退走,緊繃的心緒放鬆下來,頭暈體乏,噗通一聲倒在了林逸懷裡。
清珞仙子看了他一眼,隻見林逸臉上有些愧疚也有些擔憂,心中已經明白他築基失敗了,於是暗自歎息,語氣平靜地說:“先將她帶迴天香閣,其他事待晚些時候再說。”
“是……”
黃昏漸落,老鴉叫鳴,清風拂麵,讓人頗覺舒適,涼爽怡然。
林逸將柳青青抱到客房床榻之上,蓋好被褥,然後纔來到大殿一五一十地把今日發生的事情稟報給清珞仙子。
他本就是個老實人,不懂得夾七夾八,多真少假地稟報,而是把所有事情都如實相告,清珞仙子身為尊貴無比的天香閣閣主豈是聽得下這麼**裸的話麼?
不一會兒臉色就很是難看,冷臉嗔怒道:“為師本以為你是個重情義之人,誰知卻犯此等錯誤,不聽我言兀自修行不說,還妄念本宮和你行男女之事,難道我在你心中便是如同妓女一樣的淫婦?”
林逸誠惶誠恐:“弟子絕無侵犯師傅仙體之念,隻是……隻是……”“夠了!”清珞仙子長袍擺手,製止住他繼續說下去,轉身憤道:“此番乃是你不尊我命才招惹出來的禍事,你本性對本宮有邪念纔會被幻覺迷惑,還有什麼可以狡辯!”
“是……弟子知罪,若非是師傅及是趕到,弟子恐怕早已被那些道士殺死了,雖說弟子死不足惜,隻是……隻是……”林逸畢竟還是有病在身,情緒悸動之時便止不住淚水,嘩嘩流淌。
“隻是弟子還未報答師傅恩情,一想到此……弟子就愧感為人,望師傅莫因弟子犯錯而氣壞身子。”
清珞仙子聽他哭得感人肺腑,不禁也心生憐憫,再看見他那張英俊臉龐上掛著兩行熱淚,讓她心頭突然泛起漣漪。
“唉~
罷了!”清珞仙語氣溫柔,將手帕遞給林逸擦拭眼淚:“為師不是怪你,你也明白愛之深,責之切的道理。狠話為師也不願多說,天色已晚,你且先回屋安歇,有話明日再說吧。”
“謝師傅……”
林逸點頭稱謝,看著仙子師尊婀娜離去,獨自留下滿腔惆悵,這些日子來自己雖然與她徹夜打開心扉交流過,但是她的苦心卻是深埋心底的,想必這就是望徒成龍的希冀,自己卻辜負了她。
回到屋內,一日的疲憊襲上腦海,或許躺在床上睡個覺能讓他好受些,於是乎換衣服洗漱完畢後便沉沉睡去。
而此時天色漸暗,玉陽星逐漸隱冇,天空烏雲密佈,雨水滂沱大作,磅礴大雨傾盆而下如同萬千銀針齊刷刷地射向大地,劈裡啪啦炸響聲連綿響起震耳欲聾。
“哢嚓!哢嚓!”
樹木被雨水沖刷,泥土鬆軟,又受著雷電攻擊紛紛崩塌斷裂,猶如蛛網破碎崩潰。
也不知為何百年來未曾下過雨的天香閣仙境這段時日為何總是雨霧瀰漫,讓整座山穀都顯得濕漉漉的,所以清珞仙子特意將那邊廂宅院用青磚砌成一片湖泊,在池塘裡種植各類珍貴花卉,環繞湖畔栽種假山小徑。
岸邊亭台樓閣風景秀麗,樓宇層疊聳立,池塘中荷葉茂盛,蓮花盛開爭奇鬥豔,綠樹蔥蘢翠竹掩映其間更添幾分清雅氣息,她平時便喜歡站在涼亭當中俯瞰美景,品茗閒曲解悶兒……
今日這陣勢竟讓她失去了往常靜謐安逸生活的悠閒心態,每每舉杯飲茶,抿嘴淺酌都倍感無味,最後乾脆把茶倒入水池之中,兀自飲酒喝個痛快。
她一直拒絕接觸世俗繁華喧囂吵鬨,喜歡自處,此刻獨處於這片幽靜所在,耳畔泉流細響伴隨著絲絲琴樂之聲與瓢潑大雨交織融合形成一幅動人畫卷。
“嘩啦啦~
”
突然天空打了個霹靂巨響驚醒沉醉於月色湖光的清珞仙子,回眸凝望遠方雲海洶湧,無數道雷電如同利箭劃破夜空將烏雲劈得四分五裂。
不多時,有一個男子走進亭來,穿著單薄,看起來偏瘦卻又英俊帥氣,身上散發出濃鬱的雄性氣息吸引得她忍不住多看幾眼:“原來你早就到了。”
那男子長髮飄逸,臉龐棱角分明,俊朗帥氣,鼻梁高挺,雙目炯炯有神。“神羽仙子言而有信,在下不生欽佩!”
他手裡提著一壺烈酒笑吟吟地走過來遞給清珞仙子:“這是在下從域外特意給您帶回來的,聽聞神羽仙子五百年前也是一位海量的豪爽上仙,不知今日能否賞臉?”
“既然你已經帶來了,本宮又豈會吝嗇。”
清珞收起杯盞,舉手投足間優雅端莊儘顯雍容華貴,可以說她本就生得國色天香的傾城仙顏,此刻加上那股雍容典雅的美豔風姿讓人如沐春風,欲醉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就當是雨夜看醉,夢裡挑燈一場。”玉唇皓齒輕啟,淺嘗輒止飲儘杯中烈酒,麵露微醺,清冷的仙顏上少許丹紅:“還惺惺作態什麼?你豈不是為了與本宮**才從那萬裡迢迢的冰域而來的麼?”
那男子也不再裝蒜,行大禮拜道:“右玄旗掌筆使者,墟月君拜見混元一氣上古神羽金仙!”
說罷站起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清珞仙子纖細玉指拈著那白玉杯子,順著雪白脖頸向下,豐滿傲人酥胸半露隨意展示在外,長袍落地,薄如蟬翼紗裙緊貼肌膚勾勒出她仙子的完美曲線。
直到她那杯烈酒入喉,原本斯文的書生模樣頓時消失,猶如色魔撲壓在她身上,親吻細長美頸,把手伸進衣襟探索撫摸,撩撥挑逗輕盈若柳絮般搖擺舞動……
但聽杯子摔在地上破裂之聲,亭子當中,仙姿玉色的美人衣衫半解,素白的長裙被扯得淩亂不堪,披帛飄帶猶如蝴蝶紛飛繽紛飄落四周……
林逸忽得從夢中驚醒,汗流不止,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差點就萬劫不複的劫難。
待到將身上冷汗擦乾,細細想來,才發覺自己好像又夢到了今日築基之時,與師傅在床上纏綿的情景。
他的下體硬邦邦脹痛難忍,一柱擎天,心想幸好那時夢裡冇有進入師傅的身子,不然以過往高中時候的經曆肯定會夢遺。
雖然師傅告誡自己不要自瀆,但是不知道夢遺會不會導致前功儘棄,最好還是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了纔好。
經過這一段插曲,林逸也再睡不著了,聽著屋簷上滴滴答答的雨聲,腦子倒裡清明無比,心神卻更加迷茫。
想起因為自己無知導致一次築基機會白白浪費,林逸對師傅的愧疚心理就更加深重,隻能把希望寄托於後續,希望自己不會再讓師傅失望了。
對了,說起師傅,林逸又有些想她了,她雖是對自己嚴厲,但想必還是出於疼愛的緣故,隻是不知道她現在在乾嘛。
外麵深夜,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再無其它,林逸也是暗罵自己笨,師傅心無旁騖的得道仙子這時候除了安心睡覺還能乾嘛,誰會像他一樣整日胡思亂想?
不過這念頭起來,心也靜不下去了,索性翻開那本天書修行。
前兩頁是師傅委身魔域外道的春宮,一頁是儺麵魔君,一頁是那名叫無相星的胖子,這也就說明師傅除了被這兩個男人碰過也冇有親近過彆人了,這倒讓林逸屈辱的心情暫時平穩了下來。
不過修行之時,那本天書忽然就起了異樣,第三頁的空白中隱隱約約出現了文字和圖案,彷彿是同步正在進行的一樣,林逸大吃一驚,此時他正在默唸《青玉觀想法》的心決,瞬間房間裡混沌一片,自己如同之前一樣被吸進書中,浸入那圖畫當中去了。
而再次睜開眼來,此次身處的地方卻不是先前那兩個地方,而是一處廂宅,並且景象與建築擺設很是眼熟,看了幾眼後回過味來:這不就是天香閣裡嗎?
離自己的東廂住處不到三裡地,師傅的偏廂,還記得她常常獨自一人來到這裡欣賞湖泊美景,自己怎麼到這裡來了?
不過他心裡隱約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冒著雨從小徑走去,不到片刻便來到湖邊,雨水落在泥濘地上發出的嚦嚦聲中隱隱摻雜著男女喘息的呻吟,他抬頭遙望,隻見湖邊的亭子當中的景象讓他此生難忘。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