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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璿璃胯間雙穴皆被**弄蹂躪至腫脹,紅潤的**翻卷外翻,從那敞開的**口和菊蕾洞口中汩汩流淌出乳白色的黏糊陽精,順著臀溝流不儘,到床單上形成一灘灘痕跡。
見到此情此景林逸怒火攻心差點兒暈倒,看著洛璿璃躺在滿是精液的床榻裡,他的心中屈辱不已,偏偏這個時候洛紫煙又悠然走來,似怒非怒地看著他笑道:“林大掌門,看得可儘興麼?”
“……”
林逸眼神紅腫,幾乎要殺人,洛紫煙媚眼挑逗,表現出十分稱心得意的笑容,嬌聲道:“哼~不必如此,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怎樣對待本宮,本宮便怎樣還給你,隻是你也不用這般看我,這藥是你不敢吃,否則璃兒也不會遭受這般痛苦。”
“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嗬嗬……”洛紫煙笑容愈發燦爛,她慢慢靠近過去,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細聲低語道:“當然是讓你再多享受享受了~”
“你敢!”
林逸怒目圓睜,洛紫煙伸手探入他胯下,隔著褲子撫摸挑逗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但見下麵逐漸撐起了一個帳篷。
“硬了?看到彆的男人**自己心愛的女人,你也其實很爽的對麼?”
“放屁!”
“咯咯~這樣罷,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這有一枚龍鳳丸,吃了它,你與璃兒交合,我便不管你們二人,任你們相訴衷腸……”
洛紫煙從袖袍裡拿出一顆拇指般大小的金丸,熠熠生輝,林逸遲疑了,雖然知道洛紫煙一定不會安什麼好心,但或許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可以帶洛璿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機會。
他看了看床榻上有些不省人事的洛璿璃,但她好似聽到了一般,終究還是抿唇搖頭。
林逸心如絞痛,洛紫煙還在蠱惑他:“我這枚丹藥是文火煉製,他們吃的是武火丸,因此隻知泄慾,放肆獸情,這枚不一樣,你擘開一半,和她一人半粒服下,之後大可與她卿卿我我,恩愛如膠似漆,就算鬨出點兒動靜來,我也不會打擾你們。”
這番話無異是在對林逸說,隻要吃了這枚丸,她就會放過自己和洛璿璃,可是林逸轉念一想,她當真會嗎?
這個心狠手辣,甚至連自己親妹妹都能反目成仇的紫衣仙姬,林逸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她。
現在不知有多少人的命運和自己綁定在一塊,若是他敗了,頃刻便是宿命圈定,永世輪迴,這一步錯下,滿盤皆輸,林逸不得不慎重思慮。
而就在林逸遲疑的時候,身後忽然走來一個白衣少年,俊美麵白,一身華服,卻是林少白。
他伸手接過那枚金丸,道:“這等好事,不如我來?”
林逸看著他,卻見他淺淺一笑,洛紫煙的臉色閃過不悅:“你是何人,這與你無關,趁早滾開些!”
林少白嗬嗬一笑:“離人閣便是這等待客之道?本公子乃是靈虛門的大公子,怎麼,閣主既然肯把愛徒相送,他又不願,不如舍了我?也好嚐嚐令仙徒的滋味。”
“我是與他說,卻未要與你!”
洛紫煙蹙眉冷言,一把收回,像是不捨得把丹丸給他似的。
林少白微笑道:“怎麼,莫非閣主這丸有詐?不是助興之物,而是害人之物?”
洛紫煙看了看林逸和林少白二人,漠然冷笑:“好……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嗬嗬~”
她冷笑著把丹丸遞給林少白,轉身出去了。
“你……”
林逸有些愕然,林少白將房門帶上,走過幾步,見四下無人,轉頭很嚴肅地質問他說:“你昨日去哪了?這一日發生了什麼事你可知道,魔雲宗的人已經徹底將這個地方包圍了,你就是有彩雲神獸也插翅難飛!”
“啊?這是怎麼回事?”
林少白看了眼床上被淩辱得不輕的洛璿璃,歎息了一聲道:“冇想到事態發生得如此嚴重,也是我粗心大意,竟冇能識破魔雲宗的詭計,絕色榜的七位仙子大部分都已被他們種下了淫墮之蟲,你的妻子柳青青和師傅清珞已經被壓赴鎖雀台,日夜遭受淩辱,不日就要執行輪迴之日,到那時,紅塵界將再次陷入魔族的鐵蹄,各門派將再無反抗能力。”
“什麼?!”林逸驚愕不已,連忙說:“那你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我且問你,七位仙子的元陰,你已得了幾位?”
林逸掐著手指算道:“師傅……月青……洛紅雪姐妹……已得了四個。”
“如今我再助你得洛璿璃的元陰,然後另外兩個便隻能靠你自己了,你先去帶她洗浴一番,然而我再與你詳細說來。”
林逸聽他這樣簡單一說,這才明白洛璿璃為什麼頻頻與自己搖頭,若是自己真的一時衝動,恐怕外邊島邊周圍的魔雲宗圍困上來,自己也難以帶洛璿璃出逃。
他走過去抱起在精液水灘裡的洛璿璃,歎息一聲,與林少白三人一同走進浴房,林逸還問了問自己部下的堂主到底哪去了,林少白也隻說自己當時得到訊息時島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魔雲宗封鎖住了。
雖然冇見到林逸的堂主,但這也未必見得是壞事,權當她們還安全吧。
來到浴房內,林逸細心地為洛璿璃擦拭身子,剛纔被那些男人粗魯的對待,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已是青一塊紫一塊,雖然都隻用手指輕柔按摩揉搓而過,但也弄傷頗多,尤其是**和菊蕾更甚,大量精液混合著蜜汁**淌出。
林逸心疼的要死,呼喚著洛璿璃的名字,她好一會兒了清醒過來,一雙美目幽怨地看向他,像極責備丈夫冇有保護好自己。
林逸難過地皺眉:“抱歉……”
“唔~不要說了,是璃兒不好……”
事到如今,洛璿璃還在自責,像這種賢惠的妻子,林逸當初真恨自己為什麼要趕她走,真是悔不當初。
他對洛璿璃說道:“璃兒,如今那些傷心事我們誰也彆提了,現在要做的便是取得你的元陰,當初我們稀裡糊塗,隻顧情愛,卻忘了正事了。”
“我知道……”
洛璿璃低下了嗪首,眼神暗淡:“可是師傅將我的元陰封鎖在了丹田之內,你取不出來……”
“啊?”
林逸嘴唇發顫,難怪洛紫煙這般放心自己,也不阻擋就走了出去,原來她早留了後手。
“那怎麼辦?”
洛璿璃美目遲疑,隻是看著林少白手上的金丹。
“什麼意思?”
林逸回頭看去,林少白也顯得很為難的樣子:“這便是答案,你取走了洛紫煙五百年來所修煉的七成功力,她怎肯輕易饒過你?這龍鳳丸正是為你二人所練。你若不吃,便取不了她的元陰。若一人吃半粒,把個陰陽交合,融為一處精華,她再取回修為,你照樣變為廢人,因此想來,也唯有隻此一法了。”
林逸著急問他:“怎麼說,哪種辦法?”
林少白黯然道:“我舍了這身修為,幫你吃這半粒,與她交合,最後熔鍊成法的修為再由你來取,這樣才令你不至於受損。”
“啊?”
林逸大驚失色,雖說林少白是他的友軍這已不假,可是讓自己的兄弟去上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何其荒唐?
林逸轉頭看著洛璿璃,想從她口中聽出不一樣的回答來,然而洛璿璃也麵色凝重,不堪道:“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不,這……這太荒謬了!”
林逸連連搖頭,林少白卻按住他的肩膀,正色道:“你是人皇轉世,紅塵界的這一次劫難也隻有靠你,留住你這個火種,我們纔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否則七位仙子一旦全部落入魔雲宗的手裡,那魔君采了元陰,奪了天機,從此不要說妻女與人為奴了,就是我們自己也難免一死,孰輕孰重,你掂量不清楚嗎?”
“可我……”
“相公……”洛璿璃從背後抱住他,柔聲安慰他:“相公放心,璃兒這輩子都是你的人,身子固然被他人玷辱,但心永遠隻屬於你……”
她捧起林逸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心房,那裡一怦一跳,熱軟溫暖,林逸咬牙,閉上了眼睛。
“也隻好……這樣了……”
……
洛璿璃沐浴完畢,披著一件紅色輕衣走出浴室,她的姿容美態如同天仙,冰肌玉骨叫人不捨得移開目光,林逸卻還比她更緊張,洛璿璃溫柔地拉住他的手掌,跟著她往內室走去。
床上已換了繡塌,白色的絲綢鋪在床上,散發著淡淡清香,林少白正坐在床上,隨聽得門簾聲響,兩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洛璿璃站在林逸麵前,輕聲說道:“相公,你先在一旁坐會兒,待會兒取元陰之時,璃兒再喚你……”
林逸強顏歡笑道:“好……你且讓他輕些,方纔被那些人弄得疼了,莫要太用力……”
“嗯……”
洛璿璃嬌羞地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唇,隨後戀戀不捨地往床上而去了。
林逸的臉色一變,像是苦瓜,隨後忍不住往床幃裡去,對林少白囑咐道:“少白,璃兒她最喜歡男人溫柔,她的蜜腔內極緊極嫩,你進入時千萬不可魯莽蠻乾,須得慢慢來,你的傢夥粗大,切莫弄痛了她。”
林少白聽聞連連點頭:“林兄放心。”
“相公,你先去吧,璃兒知道該怎麼做……”
洛璿璃杏麵桃腮,催促著林逸先離開,林逸也無奈,轉身走出床幔,到一旁坐下。
林少白雖是少年模樣,心思和**都與大人無異,胯下的巨物也與他容貌不符。
洛璿璃目光到處,見林少白果然是天賦異品,雖在半硬不軟的狀態,卻已教人望而生畏,見他年紀雖幼,卻已長得玉樹臨風,惹人愛不忍釋。
“請先寬衣吧。”
林少白稚嫩的聲音響起,洛璿璃被這少年的溫柔所感,不由得輕聲嗯了一聲。
二人寬衣解帶,不消片刻,已是一絲不掛地**相對,洛璿璃畢竟**不多,嬌羞得轉過身去,而林少白則冇有這麼多羞澀,他城府深刻,懂得如何取悅女人。
“你大我五六歲,我喚你聲姐姐可好?”
“嗯……”
林少白心中想著正事,見她如此貌美便即伏下身來,用嘴唇已蓋住洛璿璃鮮豔的小嘴,洛璿璃起先還有點猶豫,但在林少白強而有力的引導濕吻,美若天仙的火蝶終於為他綻開櫻唇。
二人的激情續漸強烈,隻見林少白的手指輕輕滑下,劃過她纖細的頸項,稍一停頓,再繼續往下滑落,直達她柔軟豐滿的玉峰,偌大的指掌,已把她一邊的豐滿握在手中。
洛璿璃低鳴一聲,腰肢微往上弓起,儘情迎接他的愛撫。
林少白貼著她上唇,輕聲問道:“舒服嗎?”
洛璿璃“嗯”了一聲,卻依舊羞澀地有些不知所措,她一向性冷,更是因為林逸才放開心扉,當下雖是為了給相公取得元陰不得已與他人交合,但她又如何能不羞怯?
而林少白安慰他說:“姐姐就權當小弟是林兄,隻是**一番,乃正事,無需羞怯。”
“好~”
聽他這樣說,洛璿璃才雙手圈上他脖子,腦海中想著林逸。
林少白的嘴唇移向她雪頸上親吻,少年熾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邊,當林少白吻向她耳背時,一股沁如心扉的酥軟直透洛璿璃全身。
他的吻和林郎的愛撫好生相似,猶如碰著她的心靈,叫她難以自持,緊接著林少白的吻緩緩沿頸項下移,吻過她肩膀,直至吻住她的胸脯。
先前被那些淫徒玷辱之時,胸部上已是青紅一片,折磨得到現在還在疼痛麻木當中,而在林少白溫柔地吸吮緩扯間,一**的快感讓洛璿璃如飄浮在空中。
酥軟濛濛,細膩溫柔,彷彿置身於泉水當中,在這暖熱的洪流中終於把她淹冇了。
林少白果然是個英年俊才,不同於他稚嫩的容貌,林少白的舉動既溫柔又充滿著愛意,每一個指尖的碰觸都能讓她心扉搖晃,美倦不怠。
洛璿璃無力製止他的愛撫,隻能用行動來表現她的喜悅,她儘量拱起身軀,猶如擺動的蒲公英,把酥胸更多地喂到他的口中。
林少白一手環著她腰肢,一手撫向她另一邊高峰,而他舌頭的卻不住地繞著她堅挺的蓓蕾打轉,吸著被人折磨不堪的**,帶給她更多的床笫之樂。
林逸看到這個與他同姓的少年帶給了自己心愛的美人這般享受,竟是比剛纔還要感覺屈辱。
方纔他憤怒,現在卻無力,因此洛璿璃現在更像是主動的,好似把心都要給了他,這更讓林逸感覺頭上綠得慌。
在那帷幔之中,洛璿璃直美的仰頭喘氣,滿臉通紅,口裡不停地咿咿唔唔,嬌軀在他身下扭動,像似逃避那甜蜜的折磨般。
洛璿璃緊緊抓住少年的雙肩,沉默地乞求他更多的激情,又像是叫他不要再勾引她的芳心出牆了。
當林少白的手移至她胯間挑逗那片美蛤,洛璿璃體內的火焰頓時速迅擴大,她終於忍無可忍喊了出聲:“我受不了了……慢一些~”
林少白已感到她的濕潤,手指略一塗抹,蜜液已沾滿指掌,隻是進入了一指,便覺蜜腔內裡異常滾燙,同時感到她緊繃的阻力。
洛璿璃美得渾身劇顫,瞥目不經意望去,視線到了他的胯間,不禁杏麵桃腮,美眸水霧。
初見他時,還隻說這少年年紀輕輕,與平常人家的孩子無異,剛纔見他下體半軟半硬,還隻道他隻是比一般人粗大,冇想他硬了起來竟是如此地駭人。
一根白玉莖,七八寸長,兩顆大卵蛋,鼓鼓脹脹,不知裝了多少少年活力十足的精液,光是想著被他注入填滿,洛璿璃便覺得腰軟胯酥,有些期待。
隻見林少白溫柔地把洛璿璃雙腳舉高,並把她下身抬起,胯下的**抵著紅縐縐的一條美人蛤縫兒,輕輕往裡陷入。
這時的洛璿璃已被弄得渾身如綿,手麻腰軟,隻是臥著不停地喘氣。
林少白雙手捧住她臀部俯身親吻她,語氣關切:“姐姐,你摟著我的脖子,把你的美腿張開,小弟好把下麵陷入你的妙穴裡去。”
洛璿璃聽見眼泛桃花,不自覺地嬌嗔起來:“你那下麵像根白槍,輕些插,莫要太狠了~”
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在撒嬌,卻還是當著自己相公的麵,當時麵赤耳紅,不敢再說,不過美腿依舊聽話地張開,露出蛤縫,隻感覺他的粗龜玉頭已抵住穴門,頓時春心盪漾,把少年的脖子的摟住。
但見林少白抬臀連戳幾回,隻因門戶窄小始終無法闖門而入,如此亂挺亂戳,倒弄得洛璿璃難捱難忍,慾火焚心,隻得伸出小手,挽著巨龍為他引路。
“在這裡~進來……”
有了洛璿璃的幫助,這回可順利多了,林少白隻略一用力,**已經奪門闖關,把個洛璿璃頂得穴中滋潤,脹得瑤鼻香息微呼,銀牙緊咬。
林少白腰腹加力,緩緩深進,洛璿璃隻覺被他撐得異常難受,這傢夥實在太大了,直到抵住花心,她才吐一口氣,輕聲對他道:“不要動,給我一點時間。”
林少白聽見,也不禁笑道:“姐姐裡麵太緊了,想是林兄耕得少了,小弟這便幫他疼一疼姐姐。”
這話說得林逸感覺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的,更無奈的是洛璿璃居然口吐芬蘭,輕聲嬌嗔:“我與林郎,卻是也行房不多~”
“那小弟便代勞了。”
林少白當下微微後拉,再徐徐深進,洛璿璃漸覺有趣,也不像先前難耐,遂拱臀向他,著實迎湊,林少白問道:“姐姐現在感覺如何?”
洛璿璃被他在蜜腔裡麵滑膩地拖拽已是魂蕩魂飛,雙手抱著他道:“你這小弟真叫人看不穿,姐姐被你弄得醜死了,還問這個作甚,放狠些來吧。”
林少白當下急送半百,洛璿璃立時花心大開,甘露如春潮洶湧,汨汨而出。
林少白便跪身而起,雙手捧定洛璿璃的腰肢,將玉白長槍舞得生風吐舌,記記直衝美人的玉宮。
洛璿璃給他急攻一回,一時桃暈腮媚,她最怕這般情情愛愛的交合,冇下一百抽便覺得有點泄意,不由嬌媚呼喘:“好弟弟~你當真凶猛死了!這般急投猛送人家快給你搗穿了~唔~好舒服~”
林少白也聽得情興大動,洛璿璃的美穴也夾得他欲仙欲死,龍槍愈益剛猛,當即極力抽送,抵死纏綿。
林逸在一旁看得心裡煎熬,眼見洛璿璃的美人蜜洞正含著一根白玉長槍,令她快活的人卻不是自己,而那交接之處隔著帷幔時隱時現,早已白花花一片泛起一陣陣白沫。
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送給彆人**,還被**得那麼舒服,**得身心俱醉,林逸隻覺得自己是天下最綠的綠毛龜。
洛璿璃此時給林少白乾得骨酥神顛,**泄身丟個不止,也不理會自己心愛的情郎在一旁是怎麼個感受,櫻口裡隻管發出嚶嚶泣泣的淫詞,胡亂嬌嗔。
“唔~壞弟弟,你好長~頂得姐姐裡麵麻麻的,你賠我~賠我的清白~”
“呃……姐姐,你夾得小弟好緊!”
原來冇成想洛璿璃不知不覺把當初用在林逸身上的夾胯之力使在林少白的身上了,她那招“火蝶輕舞”,“桃源蜜夾”可謂是極樂之媚術。
當初林逸被她夾得連射精也不自知,直到**麻木感覺消失不見了才反應過來,而林少白卻能感覺到這種酸爽之意的精髓。
乃是當初林逸處男敏感,要硬就硬,說軟就軟,而林少白一柄白槍七進七出,毫無泄意,當下把洛璿璃**得欲仙欲死,不斷夾弄他的**。
林少白情濃興急,遂儘力抽送,那巨龍又粗又長,每次直擊花心,直弄得洛璿璃渾身酥麻,鬢髮散亂,嬌喘籲籲,戶內滴滴仙露盈盈飛濺,射得濕了一片。
“唔~壞弟弟,你真是的,都這樣了還不放過人家。”
洛璿璃嫵媚地橫了他一眼,美目柔情似水。
林逸瞧見洛璿璃的粉腿玉蚌之間已是一塌護摩,那肥膩膩之處紅馥馥的更是嬌美動人,再見她星眼迷離,眉梢含春,這種姿容豔態,哪怕是當初對自己也是冇有的。
林少白知道她被那些人調教淩辱之後隻是洗了下身子,未完全休息,如今更被自己**到**已是到極限,便暫停了下來。
洛璿璃卻是拿眼癡癡的望定這個少年,雖無言語,眼中卻有萬般柔情,千種蜜意,林逸看著更是心痛如絞。
“你怎忽然不動了?”
洛璿璃溫詞輕吐,滿是柔情,林少白愕然道:“姐姐不是說要死了麼,且令你休息一下。”
“好弟弟~人家與你玩笑,卻不是真死了~”
洛璿璃美眸嬌嗔,玉軟吐詞道:“隨你插~隨你頂,快些給姐姐罷~”
林少白聽得她淫詞溫軟,早已慾火熾盛,又拱起她臀部,著實加力,一陣狂搗猛插,不覺又近三四百回,洛璿璃已丟得癱軟四肢,緊攥床單,**迭止。
林逸本以為二人已經完事,正要上前,林少白卻抽出男根,已經硬得發亮,這少年果然厲害,把自己心愛的仙子**泄了兩回還不射,難怪師傅當初也被他……
休息了一會兒,洛璿璃支起身子,伸出柔荑握著他的長槍,隻見槍身潤光閃然,上麵儘是白濁花露,卻是自己的**,不禁羞紅了臉。
“要吃麼?給你罷。”
洛璿璃美眸泛霧,當下俯身湊前,一手套弄著巨龍,張開小嘴便往他卵蛋上的皺囊吻去。
隻見洛璿璃含含吮吮,舔得嗚咂有聲,林逸絕望無比,閉上眼睛卻是聽著聲音。
林少白低頭也愈看愈是火動,洛璿璃的紅唇親吻舔舐**,沿著棒身來回吸舔,繼而把槍頭一口含住。
“哦~姐姐……你的嘴兒~好美!”
林少白直美得喉頭嗬嗬亂響,洛璿璃見他受用當下更加用功,怪不得那些淫客都說她口技不俗,當真是這樣。
林少白被她的蝴蝶嫩屄夾了兩遭都硬而不泄,現在給她這般一弄頓時精關酥軟,搖搖欲墜,連忙道:“姐姐~小弟要忍不住了,先等等~”
洛璿璃這才雙腿分張,羞澀地跨坐在他肚腹上,把一身羊脂白玉般的美好身體全然展陳在他眼前,嬌聲細語地道:“你真可愛,姐姐好喜歡你~”
林少白笑了笑也不說話,少年氣的模樣令洛璿璃膩臉暈霞,向他甜甜一笑,忽地挽起他雙手,便往自己玉峰按去:“這裡有點難受,你幫姐姐摸一摸罷!”
林少白隻覺手中之物又滑又挺,握弄起來,果真彈性十足,不由恣意大弄起來,洛璿璃緊緊握著他手腕,口裡嚶聲連連,美目半張半閉,當真誘人之極。
“唔~嚶嚀~”
林少白把玩得有滋有味,洛璿璃漸覺身子酥軟難耐,忙彎下身軀,把個雪白傲峰送到林少白口中給他吃,任由他狂吸猛吮。
洛璿璃把身相就任他施為,接著又坐起身來,把下麪粉嫩嫩的花穴抵至他鼻尖,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嬌軟膩聲道:“好弟弟~來給姐姐舔一下好麼?”
林少白抬眼一看,見那蜜縫兒紅豔鮮嫩,咧咧微張,**紫晶油亮正自一張一翕,猶如嫩蚌吸氣,木魚吐水,真個誘人到極點,當下湊過頭去,努力**不休。
這般一弄,洛璿璃直美得魂靈兒飄至九霄,口中“咿唔”亂哼,林少白使出舌功,長驅直進,洛璿璃快活難當,花露“滴滴答答”地湧現出來,林少白舌頭輕掃,全部都給他舔了去。
這時林逸站了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原想是讓兩人辦正事的,冇想到兩人似一對相愛的戀人一般彼此**,洛璿璃已回過神來,見著情郎神情凝重一時羞愧殘黨,這下推搡著林少白示意停下。
林少白舔弄她的美穴良久已是淫火大熾,又見洛璿璃忽地抽身而起,也想起來辦正事了。
“姐姐~要不,差不多了吧?”
“嗯~”
洛璿璃杏麵桃腮,挪身至林少白胯間,她低頭看去,見那龍槍脹得青筋崩裂,蹦跳直硬,實是愛煞人。
洛璿璃看得雲嬌雨怯,跨開雪白修長的美腿,讓林少白的銀槍**抵著自己那潮濕粉嫩的肉縫口,玉軀往下一坐,龍槍頓時“嘰咕”一聲,應聲而入。
洛璿璃給那巨物頂撞著**深處不由嬌呼一聲,隻覺自己小小的穴兒正緊緊的含箍著頭兒,脹得微微作痛,便即咬牙沉身,那巨龍寸寸深投,把個花房填得滿滿盈盈,一時也不知是苦是樂。
林少白給她套得幾下,又見著美人的絕色已被撩得慾火如焚,不覺間腰股往上一挺,隻聽洛璿璃嬌哼一聲,嗔道:“你這般突然狠頂,姐姐好難受~”
她雖是這樣說,但臉容全無怒意,倒是眼波流媚,款款動人,林少白看得受用,遂探前雙手分握她雪頸鎖骨下的兩個高聳玉峰,洛璿璃把身微往前傾,任其把玩。
林少白玩了一會兒便道:“姐姐,你把屁股抬起來吧,小弟快要射了~”
洛璿璃點頭應承,遂轉過背來,像一條母狗兒似得爬在紅色的床榻上,把個雪團**高高台起,下麵的肉穴瑩白出水。
林少白雙手定住她腰肢,提著龍槍便刺,洛璿璃又是“唔”的一聲,巨龍已直闖深宮,少年又雙手往下探前去摸,握住她一對雪白的雙峰揉個不停,腰下用力接著大抽大送。
這招老漢推車送完一程又一程,洛璿璃給他頂得越來越快活,越來越覺得爽利,止不住地爽呼呻吟,雙眸微展,柳腰款擺,亂聳亂湊。
林少白愈戰愈勇,直將洛璿璃弄得死去活來,閉氣無聲,花蜜把二人之物浸得濕透。
不覺又弄了盞茶時間,洛璿璃已是死去了般,魂魄俱散,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竟已伏倒在榻。
林少白見著這她這般美若天仙,下體依舊還硬著冇有儘興,於是連忙把她反轉過來,讓她仰麵而臥,把她雪長的美腿大大分開,挺槍又進。
洛璿璃已被弄得骨酥神顫,直泄了三五回,隻得由他擺佈。
林少白撈起她雙腿扛於肩上,狠命大刺,又一口氣**了數百下,忽然覺的槍頭酥麻軟軟,忍不住急忙再次挺送蜜腔猛**數下,在外麵的卵蛋已是噗噗亂跳。
“射了~”
洛璿璃的花宮給他一澆又泄出一番陰精,此次泄得紅色的床單滿褥滿榻,林少白提搶而出,又帶了一汪花蜜。
“林兄,快來取元陰!”
眼看洛璿璃被他**得欲仙欲死,林少白也泄了大半,當下叫林逸來取,林逸慌裡慌張地爬上床幃,抬起腰對準洛璿璃的嫩穴,緩緩地捅進去,還冇有全根插入就被壓迫的難以前行。
“嗯~相公的也進來了~”
伴隨著溫柔嬌膩的呻吟聲傳來,洛璿璃的身子微微向上弓起,然後落下,與此同時,那本應緊密相連處的**處卻裂開細小縫隙,汨汨流淌著粘稠汁液,明顯是被林少白的**撐開了。
林逸的**卵袋吸取著二人交合留下來的精元,化為道行傳入體內,但感四肢百骸充盈無比,靈台更是通透明亮。隻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
“璃兒,你感覺怎麼樣了?”
林逸在吸取完精元之後連忙關心洛璿璃,隻見她麵色紅潤中帶著慘白,果然這樣子對她的身體傷害很深,不過幸好林少白很溫柔,處處如同夫妻之間,相敬如賓,輕插淺送,因此她還算好的。
反觀林少白因為失去了七八成的修為,登時麵色發青,嘴唇泛白,毫無血色,像是個大病之人。
“少白?!”
林逸過去扶起了他,林少白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恭喜你,不過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個島很危險,你們得趕快走。”
“我們一起走……”
“來不及了……”
林少白支撐起身子,來到窗外掀開床幔,遠處的雪山已經隱隱可見了,他當時驚愕道:“完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什麼意思?”
林逸連忙跟了上去,一看天空,陰森漆黑的天幕厚重壓抑,風雲湧動!
“那座山脈正是魔族改造成陣法中樞的幽冥穀……”
轟隆!
這邊還是晴朗無雲、萬裡碧空,那邊卻是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而那座山峰頂端則升騰起濃鬱至極,晦暗陰冷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生懼意。
“境外之域?我們怎麼會到魔雲宗的地界來了?”
林逸是一百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不是一直都在島上嗎?
林少白苦笑道:“你難道冇發覺,我們的島一直在移動嗎?”
林逸想起了來,驚訝道:“是……洛紫煙的靈獸,那隻玄武黿!”
“……”
林少白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說道:“林兄,紅塵界,靠你了……”
深藍的大海,一隻巨大的老黿馱著離人島嶼,正以緩慢而又不可挽回的速度,朝著域外而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