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紫電交錯,灰雲翻滾,雷火掣聲,風雷俱動,萬道神光在那縫隙中卷湧,令人望之膽寒。
整個城池上空被一片黑雲籠罩,滿天電閃不住在空中暗流洶湧,轟隆作響。
要說為何元嬰不可現世,隻因修道乃是逆天而為。
盜日月之精華,竊鬼神之秘訣,偷天換日,飛昇仙界,成就金仙果位,如此方能避開凡俗壽元終結的宿命桎梏。
林逸那築基之後速進道行如同行走山間平地,輕鬆跨過一切凡人登天的坎坷險阻。
金丹凝固,元神出竅,變化本源,若給他假以時日,練作身外身法,便可化身入神王之境,到那時天雷要再想收伏他可不容易了。
話說京皇城內早已驚得各宗門關燈閉戶,元嬰現世就是幾百年也不會出一個,就是有天才修士練到元嬰,也懂得潛心藏拙,但凡能不參擾凡事的就會避開,哪像林逸不管不顧,這樣一來不知有多少百姓與他陪葬。
那大宗門懂得如何防備,見天際閃出異變,連傳令本門弟子躲在茅廁之處,頭頂褻褲、下著肚兜,都儘量彎腰撅臀。
因那天雷乃是至陽大道,輕易不近汙穢,待到天雷轟殺渡劫之人、或是九宵雷劫數滿纔會停下。
城外六裡的月影宗道場內,眾人在後廂的東院裡尋到了林逸,但見他倒在灌木叢裡,艱難起身,幸好隻是力疲神乏,並無性命危險,眾人雖鬆了口氣,但也明白接下來的劫難實在浩大,都不言語。
林逸顯然還未明白事情嚴重,他一個愣頭青隻懷著恨意,當下見得常白子腦漿流了一地,現了花蛇真身,冷笑道:“死得好!”
清珞見他還穿著新婚的郎官兒衣裳,不忍責備他,隻是心疼地歎息:“林逸,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過……”
林逸哼道:“師傅,我知道常白子是魔雲宗的人,我已想過了,弟子既然要澄清寰宇、修補乾坤,遲早要與那魔教邪門正麵對上,區區幾個宵小算什麼!”
眾人看向林逸,都覺此言甚合理。
但清珞卻苦笑道:“你說得不錯,隻是如今我們勢力太小,你也還未尋得能與你分庭抗禮的盟友,墟月君逃回去告說你,當中的明刀暗箭,你現在如何防得住?”
林逸一聽,這纔有所思慮,但如今已無懊悔之說,聽聞自己即將麵臨天劫,很有可能會連累眾人,便站起身來道:“瀟湘、月青,你們幾人都先走吧,我有《青玉自在功》的三思本領,想必可以渡過此劫。”
柳青青擔憂他的安危,如何也不肯走,柳瀟湘道:“莫說這五百裡三刻之內能否離開,我師傅曾謂我說,元嬰之期務必夾起尾巴做人,那天雷可不是玩笑。想當初熾陽宗的大長老渡劫之時變作草履蟲,躲在糞坑板下三天三夜才渡過劫難,你真的有把握嗎?”
清珞也歎道:“林逸,你也忒時運不濟,偏偏是在夜裡引出雷劫,夜裡正是陰氣正濃,那天雷陰陽融合,你躲在哪裡都無用,九九八十一劫,隻消一擊,便是連你的元神都打得魂飛魄散,如何去躲?”
聽她這話,所有人都不免神色黯然,林逸輕笑道:“各位不必為我擔憂,我林逸命裡無福,該有此難,我本來就不打算躲逃,更何況還要連累周邊百姓,我自去便去。”
他說罷與眾人稽首告彆,然而隻有在麵對月青和師傅的同時頓時不知該如何處置,這兩個女子對他來說情意非常,如今一想到要離她們而去,心裡就泛起一陣絞痛。
柳青青更是眼眸含淚,哭著撲進他的懷中,清珞見他們二人撕心裂肺,不免紅了眼眶,心軟道:“罷了,我已想好了,什麼千年道行,大乘金仙,不過朽木苟活而已。林逸,你過來,我有話要說。”
“師傅……”
清珞看著林逸輕聲說:“我如今把功力全都傳授給你,你去那高山之上渡劫,儘力躲開天雷,若能過去那便過去……若不能……黃泉路上為師也不會讓你孤寂一人……”
眾人大駭,她這是準備一同赴死啊!
林逸也吃驚地大叫:“不可不可,師傅金仙之體,修得如此大道何其不易,絕對不可以為弟子作這種事來,我也絕不接受!”
清珞笑得很勉強:“說什麼不可接受,當初若不是人皇帝玄,我也早被天雷轟殺,是他用一片葉子遮住我的身體,這才逃過天劫,要說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月影宗女弟子這才明白林逸是個什麼身份,紛紛對他另眼相看,但雖說如此,事情依舊難辦,林逸說什麼也不肯接受清珞付出自己的一切,隻換回給他的機會。
就在這時,眾人忽然聽到一個聲音:“來這裡……”
“好熟悉的聲音……”
柳巧萌抬著頭望去,柳淑儀葉喃喃道:“是……師傅?”
“對……我也聽出來了……”
柳青青也大喜過望,眾人紛紛尋著那聲音來源而去,走到一半柳瀟湘驚悟過來:“是蓮花池!”
原來當時掌門柳馨荷化作一朵睡蓮之後,由林逸和柳巧萌二人送來天洲給柳瀟湘,建立了道場之後,柳瀟湘便把她放養在道場北山山頂的那片蓮花池中。
那蓮花池中仙霧繚繞,環繞水麵氤氳異象,浮有蓮花藕葉,百卉清波,煞是美麗。
若非有修為高深者從嗅探北山,根本察覺不到此處存在,所以誰都冇想到月影宗的真掌門竟然藏身於此。
眾人來到蓮花池後,隻見當間有一顆睡蓮五彩斑斕,其中現出一個小人幻影,正是蓮花仙子柳馨荷。
“師傅!”
月影宗四個女弟子奔上前去,各個淚流滿麵,跪拜行禮,林逸也走上去拱手彎腰:“前輩,晚輩林逸,你還記得我麼?”
“嗬嗬……記得,當然記得……”
柳馨荷慈眉善目,見他後麵有飄飄然走來一個清冷仙子,立時恭敬欠禮道:“馨荷見過神羽仙子,恕我真身待養,不能跪見。”
清珞淡淡地說道:“無妨,你我也算舊識,莫行這等虛禮。”
柳青青梨花帶雨,哭泣道:“師傅,弟子已嫁給了林逸作他妻子,如今他劫難臨了,萬求您發個慈悲,想法兒救他一救,弟子到死不敢忘師傅大恩!”
柳馨荷平日最疼柳青青,如今見她傷心欲絕,不免動容道:“傻孩子,為師正為此事而來,方纔我已聽見你們路上所言,林逸這劫難難躲,我想不如不躲,迎著它去如何?”
“迎著它去?”
眾人一驚,接麵麵相覷,隻有清珞一點即明,眼神閃熠:“你是說……用五行之法……”
“不愧是神羽劍仙!”
柳馨荷微笑頷首,輕柔地撫摸柳青青的臉頰,看向那幾個女弟子溫柔地說:“若真能度過此劫,還需辛苦各位靜心輔佐新掌門,但願你們都能安然無恙。”
話音剛落,隻聽空中霹靂炸響,轟隆巨響震徹雲霄,樹木、屋簷紛紛崩塌傾倒,石塊墜下,塵土飛揚。
眾人一驚不知所措,柳馨荷正色道:“隻有一刻鐘天劫就要來了,事不宜遲,瀟湘、淑儀、巧萌,你們三人去尋鐵索、烈酒與油布,鐵索越長越長,烈酒越濃越好,布匹越耐燒越好。”
三人領命,幸好北山也屬月影宗道場,這段時日潛藏物資甚多,因此也不算難找。
柳馨荷又對柳青青說道:“為師如今要把真身傳送與你,這劫還需你與林逸一同渡過。”
柳青青驚道:“那師傅你豈不是……”
“無礙,為師早已是太虛仙軀,正好脫了胎骨,神遊太虛,待到修煉大乘之境,也可重返紅塵,如今是你與林逸的性命要緊,且入池來,為師將功力渡化給你。”
“是……弟子來了。”
柳青青瑤身一躍,踏入池中,那邊林逸見眾人都在忙活,唯獨自己冇有任何幫助,忙問清珞:“師傅,我們要做什麼?”
清珞回頭看他,莞爾笑道:“莫急,且看為師如何運法。”
說罷玉手翻動,指尖凝氣,遙遙朝著天空比劃出符篆印訣,她靈力四溢,口中唸唸有詞,忽而仙足跺地,指掐法印,拘來一個持斧大漢。
那大漢奇裝異服,上身**,腰纏荊棘,兩腿綁著鬆柏長枝,胸前紋著兩隻白鹿,雙臂粗壯健碩,高頭大馬。
他見了清珞哆哆嗦嗦下拜道:“小神參見神羽仙子……”
清珞眼眸清冷,嬌斥道:“好你個毛神,知我在此,不早來請卯,若非事態緊急,怎會叫得?”
大漢苦笑:“小神實屬無奈,適才經過南邊村落時,見村民潰逃,石流滑坡擋住去路,於是撥泥去開,這纔來得遲了,望上仙恕罪。”
清珞聽他說得恭敬,也就勉強饒恕,聲冷道:“你快去山中伐些桃木、棗木,扔在這池裡,分作兩灘,若誤了時辰,本仙扒了你的矬皮!”
“小神領命……”
那大漢急忙奔走,果然挑選起相鄰數百裡內上好的桃樹、棗樹砍伐,隨後找齊木料之後便送入池中。
清珞雙掌按住林逸的陰陽魚,凝聚靈力為他輸送些許功力,林逸感覺到清清涼涼的靈氣進入體內,頓時舒爽無比,當即運轉功法引導真氣向四肢百骸流動。
他笑道:“師傅的靈氣好純潔,弟子受用無窮。”
清珞見他笑不由得也跟著嫣然一笑:“隻要你安然度過此劫,便可安心修煉乘入神王之境了。”
“嗯,對了師傅,剛纔那個大漢子是誰?他怎麼那麼怕你?”
“他呀,不過是這裡的一個山神而已,你莫看他謙卑對我,大小也是個化身境的強者,若是你以後不想過問世事,也可找個大山修煉,逍遙快活。”
清珞的聲音軟婉凝音,清笑可掬,她對誰都是那清冷無情的模樣,唯獨對林逸卻如春風拂麵,令人心生溫暖。
“嗬嗬,弟子自會勤加修煉,到時與師傅一同隱世,做一對快活神仙。”
林逸見她言語親昵柔和,與平日冰雪傲然迥異,於是調皮地摟住她纖腰,在她仙顏上吻了一下。
“唉……”
清珞搖頭歎息,麵色微潤,摸著他俊美的臉龐,憐愛地看著這張臉龐。
“好香……”林
夜忽而又聞到陣陣花香,回頭望去,隻見池中水波盪漾,柳青青渾身雪瑩泛白,閃露出聖潔光輝,待到眾人都帶著東西回來,雷聲大作,幾乎馬上就要敕落頭頂了。
“快!來不及了。”
眾人連忙用繩索和木材綁起油布,用烈酒灌上去,隨後連接鐵索,點燃油布,遙遙放飛,卻是一個風箏。
鐵索另一端鎖在池中的棗樹枝上,浸在水中,清珞讓林逸進到水裡,與柳青青一起。
隻聽得哢嚓一聲,天雷擘開裂隙,一道紫光從天而降,順著山頂的風箏落下,直劈石縫,轟隆巨響,把周圍五六丈方圓儘皆夷為平地!
“我們快走!”
清珞護著其餘三人下山,一時間狂風暴雨如龍捲襲來,捲走積雲形成傾盆大雨,瀑流直衝向高空漩渦之處。
正值烈日炎炎時節的陰夜又遭遇此等天災,非但冇有衰退反倒愈演愈烈,這次劫難似乎格外凶猛,彷彿是天道從冇見過有這麼猖狂的渡劫之人,不僅冇有用最強大的元神來躲避雷劫,反而選擇以凡軀硬撼,真是匪夷所思!
九霄雲雷順著燃燒著的風箏一直劈入蓮花池中,林逸和柳青青已經身處雷池當中,但令人奇怪的是二人不僅毫髮無損,反而還覺得雷電湧入身子時酥酥麻麻,頗有些舒服。
原來那五行之法正是為了消融雷劫的威力,風箏五行屬木,又有火布在內,故此能引導雷電沿土脈走,先擊為勢,早已抵消了大半威力。
鐵器屬金,那剩餘的雷電從鐵索引入水中,底下踩著淤泥,又有棗樹屬火,導至林逸,再通過他傳給柳青青,如此循環,男女陰陽輪轉,再加上林逸新接了師傅些許靈力,柳青青受了柳馨荷的真身。
她本就是月仙子,而柳馨荷是蓮花仙子,此時又在池中,鏡花水月,那天道知道二人在北山頂峰,但隻是水中望月,鏡裡看花,卻始終差上一點,專劈那風箏。
二人在池中**相對,但見柳青青花容月貌,比先前還美,於是摟著她的嬌軀,呢喃輕語。
柳青青見他無事,此時也安下心來,與他說著悄悄話。
“相公,月青被那些人淫辱多日,實在是有愧於你,你要如何待我,妾身都無怨言,隻求你不要趕我走。”
她抱緊了林逸,深怕他忽然消失一般,林逸溫柔地親吻她,細聲說:“好娘子,你對我情深恩厚,這個時候你都不怕我,願意陪著我,我又如何能拋棄你?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了嗎?”
“謝……謝相公,妾身也願意陪伴君長久。”
林逸耳畔響起輕柔酥麻的嗓音,但見柳青青雪頸粉潤,眼眸寒春,嬌凝道:“相公~我們今夜還未行合巹之禮,今日大婚,卻未洞房啊~
”
他渾身燥熱難耐,忍受不住誘惑迴應道:“娘子,為夫確實想要啊!可惜今日太過危險……哎,也罷……你看那天雷滾滾,真乃上蒼賜福,哪裡需得俗禮。”
“嗬嗬~
”
柳青青甜甜笑著伸出手指勾住他下巴,另一隻手悄然摸向男人襠部撫弄起來,林逸霎時感覺全身血液沸騰,胯間陽物勃脹硬挺,被嬌妻小手握住擼動。
“唔~”
他心神盪漾,一時舒爽難言,俯首咬住美人耳垂喘息道:“娘子~
”
“嗯?”
柳青青抬頭看向他的俊臉,水眸含媚帶俏,心上人吻了她嘴唇一下:“就算此時便行房事又如何?正好渡劫入洞,與你合歡。”
柳青青嬌羞萬分地點頭同意,她平日裡聖女高傲,很少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姿態,隻有在麵對林逸的時候纔會如此。
當下二人正好一絲不掛,便更加肆無忌憚,玉臂摟著男人脖頸,將雪白豐乳送到男人嘴邊供其吮吸舔舐。
“相公~
啊~
”
敏感處被挑逗,她頓覺體內慾火焚燒,酥麻酸癢從**傳遍全身各處,緊接著那**昂揚挺立直抵在自己股間,隨後擠開濕漉漉的花瓣鑽入狹窄甬道之中。
“啊~~”
**蝕骨的呻吟響徹蓮池之中,彷彿一條靈蛇盤繞纏綿在情郎身上,每個毛孔都因興奮而張開,呼吸著這令人窒息的快樂。
林逸托起柳青青香臀輕輕拋送插弄起來,碩大**摩擦過層巒疊嶂的嫩肉,刺激得月仙子不斷髮出誘惑動聽的嬌喘聲:“啊~
好舒服~
”
“娘子,你真美……”
“嗯~
嚀~
”
她閉目享受著這般極致快感,柔荑勾住男人脖頸螓首微仰迴應道。
一番交媾後兩具火熱**緊貼廝磨,彼此氣息相融,隨後林逸又把玩她胸前那對白嫩豐乳:“娘子……”
“嗯?”
“我想吃奶。”
柳青青紅暈滿麵嬌羞點頭,便扶起玉峰送到他嘴裡,隻見他叼住那顆被常白子淫玩得軟綿綿的**嘖嘖有聲,吸吮嘬咂,柳青青爽得雙眼迷離,香舌微吐。
“哦~
哦~
”
**了數百下之後,兩個人漸漸適應了節奏和頻率,陰陽交彙,正好乘著天地靈氣爆發,雙修吐納,任雷電遊走各處經脈竅穴,修取淬鍊精華。
風雨焦急,電閃雷鳴,天劫與雷罡縱橫,映應極晝。
但在北山頂峰的蓮花池中,兩個**身軀正在激烈交合,**濃鬱充斥四周,就連池塘裡都湧出淡藍色湖水來,為二人洗滌肌膚,助其修行!
“相公~
妾身要丟了~
”
“好娘子!你夾得我好舒服!”
林逸摟緊懷中玉體狂抽猛送數十下後,突然感覺**酥麻腫脹,酸癢難耐,頓時雙目赤紅,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心神:“娘子……啊!!”
灼熱陽精射入**深處燙得柳青青高亢尖叫,同時也泄出陰精,陰陽二氣彙聚成河,奔流不息,循環往複於男女經脈之間,沖刷滌盪提純化納,交融元氣滋補丹田,最終化為道行。
**過後的兩具**纏綿廝磨著慢慢沉入水中,隨著肌膚觸碰撩撥,越發難以自持地呻吟起來。
池塘碧波漣漪晃動嘩啦作響,霧濛濛的天空壓迫下來,隱約可見白日雲彩之上隱現異象雷霆電閃,竟是九霄神威降臨!
轟隆隆!!
大雨傾盆,驚濤拍岸,天昏地暗之際隻聽得風暴咆哮嘶吼、巨浪滔天捲土重來,席捲八方。
“繼續……”
柳青青展開一朵巨大浮萍,二人睡在蓮葉之上,林逸有意調戲下這小妮子,便道:“月青,你老實與我說,你被常白子一晚上奸了幾回?”
柳青青頓時羞惱萬分,怒嗔道:“不許胡說!”
“哈哈~
”
林逸也覺得此事過於荒唐,連忙改口哄她道:“隻是些床幃**,你不願說那便算了。”
柳青青內心覺得虧欠於他,隻是怕說了他要生氣,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含笑隻是好奇,便怯生說道:“我說了,相公你不可生氣才行……”
“好,我不生氣,你說罷!”
柳青青這才臉頰微紅扭捏起來。
“唔~
怎麼還害羞?”
“相公……妾身告訴你吧……”
她低聲細語輕聲呢喃,臉蛋羞紅到耳根,話音如蚊呐般輕。
“哦?那快講啊~
”
“妾身本在房裡等你,忽然就聞到一股異香,是那個白衣秀士進來,用法術給定住,然後給他用手指插進去搗弄,又摳又挖的,真討厭~
”
她越想越害羞難為情:“妾身一下子痠軟無力,他忽然抓住人家奶兒使勁揉搓,再用嘴巴咬吸**。妾身當時痛得受不住喊疼出聲喚他停下,但是冇有作用……嗚嗚~”
林逸故意問道:“後麵呢?”
柳青青雲嬌雨怯:“後來,他就將妾身抱起來丟到床上,對著屁股蛋子猛親!接著……接著那個白衣人爬上床跪坐在我臀瓣之間把那粗大東西插進去捅。”
“喔~
很爽嗎?”
林逸繼續追問。
柳青青滿臉嬌羞,猶豫片刻才緩緩點頭:“嗯……還好。一晚上給他們弄了五六次,一點都不舒服……”
“不舒服你還叫得那麼歡?”
“你~臭相公……壞死了~”
林逸被她逗樂,也笑嘻嘻地湊過去摸她**,揉捏褻玩。
“是他們**你舒服,還是我**你舒服?”
“這個嘛~
“柳青青俏皮地眨眨眼睛:“不告訴你!”
林逸聽完這番話心裡竟莫名興奮起來,**更硬,柳青青眼眸似水,望著他說:“月青雖然給他們褻玩了,但心永遠是你的,我不過是逢場作戲,隻要你想,妾身什麼姿勢體位都配合你,隻要你彆生氣恨月青……”
“什麼姿勢都可以嗎?”
“嗯!”
林逸大喜過往,躺在柳青青身下,雙手撐在蓮葉上麵,胯下**沖天挺立,讓柳青青把雙腿壓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樣躺他身上。
這樣一來,兩人雖然都是仰臥,但卻成為男方主導。女郎豐腴圓潤的美臀高高翹起,將**對準了正前方。
“娘子~
幫我扶著它!”
“討厭~
”
柳青青輕啐一口,伸出纖纖玉指握住**根部輕柔套弄,抵著自己的蜜唇,輕聲道:“相公,慢些進來~”
林逸虎腰發力,粗長**瞬間冇入柳青青的體內!
“哦~
”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隻見那黑木耳的**被撐得鼓脹,吞吃了整根**後再無半分縫隙,而陰陽二氣也隨之貫通,化作元陽元陰融彙到丹田中,轉動循環周天。
**頂撞花心研磨,酥麻難耐又酸爽快意直衝腦海,合巹雙修的快感爽得柳青青飄飄欲仙,真如仙境中暢遊翱翔,靈魂昇華飛躍至九霄雲外般舒爽快美。
“這招叫獅子搏兔,快哉~
”
“臭相公,就知道欺負妾身~
”
“哈哈,娘子且莫怪罪。”
林逸不住地抬臀送根,雖然姿勢吃力,但體位極美,這個姿勢可以使得美人**夾緊,**棱角剮蹭肉壁。
“唔~子宮好美~人家的妹妹要給你頂壞了~相公~”
“還不夠深……要插到最裡麵纔好!”
沉悶的雷聲響徹空穀,鳥獸啾鳴驚飛,那些小魚兒聽到異響紛紛向著岸邊逃竄,兩人此時皆是水乳交融一般酣暢淋漓,絲毫冇有注意到大雨傾盆滂沱而下。
**之際,二人陰陽互補,彼此吸納精氣真元修煉,一陣翻騰後兩人恢複過來神智。
林逸眼睛看向柳青青的俏臉:“娘子?”
柳青青羞赧地睜開雙眸:“怎麼了?”
“累了麼?”
“有點兒……”
“那咱們再換個姿勢吧。”
林逸坐下身子,正好抱住柳青青兩條修長美腿,抗在肩頭,往前壓去吻她嬌唇。
柳青青眉頭微蹙,歡喜呻吟:“這個姿勢~好深……”
“這個叫做入月摘花,你覺得如何?”
“嗯~
妾身都依相公。”
她閉目迴應,等待著男人施展絕技!
林逸摟緊她細腰緩緩抽送,與此同時暗運內功使出鎖陰法門牢牢固定住美人香臀,不讓它們逃脫自己掌控,然後開始猛攻狂轟!
碩大**像搗蒜般狠狠撞擊在花心上,柳青青頓時仰天尖叫一聲,**繃直夾緊他的脖頸死命勒住。
要知道那宮頸最是敏感脆弱,若非久曠婦人纔會經受得起如此猛烈衝擊。
“啊~
相公慢些~
”
“娘子放鬆便是……哦!爽死我了!”
林逸拔出**,正好一旁摘下蓮藕,取出一顆蓮子,放在馬眼當中,順著**再次頂入。
“這是觀音送子,娘子,可否願與我生下孩兒?”
“嗯~”
柳青青美眸迷離,嬌聲道:“妾身本就想為你誕育,隻怕……隻怕配不上夫君。”
“哈哈~
說什麼胡話!”林逸俯首吻住她香唇,貪婪地吸吮舌尖,接著挺動腰肢又將**送進花心裡麵去!
那藕粒被撐開成半透明狀態裹在馬眼裡,隨即推入子宮當中,蓮子素有溫養滋補之效,對於女性修煉極為有益!
她雖然嬌喘籲籲,但卻用雙臂環抱男人脖頸使勁,腳趾勾起,不料太過興奮,將二指戳進林逸背脊肉裡!
“嘶~
疼~
”
劇痛之下令他精關失守!一股滾燙的陽精噴薄而出灌入月仙子的潮穴中去。
“唔~
相公你壞死了~
”
溫熱的白濁射入子宮深處,滋潤著饑渴的仙蕊,她全身泛紅,香汗淋漓如沐春風,十分舒服。
稍事休息後再度開始顛鸞倒鳳,柳青青捏摸著林逸的兩顆卵蛋,微笑道:“妾身來服侍相公……”
她從他背上滑落,蹲坐在胯間,把那硬邦邦的**握住。張嘴含住睾丸輕柔舔舐吮吸!
“嘶~
爽~
”
美人兒檀口靈活多變,舌尖時而繞著**打轉,時而輕咬卵袋,或者探到肛門處搔弄!
“娘子~
你真會舔~
”
柳青青笑靨如花,纖手推倒林逸,隨後抱住他的一條腿作搖柱,玉手扶正**讓它對準自己**插入,清眸凝視,眉目傳情,聲音柔媚撩人:“夫君~
妾身想要了~你輕點插~”
“娘子~
給我!”
“嗯~
”
**蝕骨的呻吟迴盪,月仙子拋動翹臀沉腰下坐,任由那根粗壯陽物深埋進體內,這般姿勢極易頂到花心,快感襲來如潮水湧至。
她挺胸抬臀款擺細腰,扭動玉胯研磨男人**,螓首左右搖晃,甩動秀髮淩亂飛舞。
“啊~
啊~
”
“爽不爽?”
“好舒服……好舒服啊相公~哦~嗯~噢~~~
”
啪啪啪!!
連續數十下撞擊之後柳青青癱軟無力趴在林逸身上喘息,隻見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白沫橫飛,陰陽二氣循環往複流轉周天運行,更加鞏固雙方道行。
柳青青星眸迷離,微眯媚態儘顯:“相公~
妾身又要丟了……哦~~噢~~~
”
緊接著便聽得她**一聲,嬌軀顫抖不止泄出大股陰精來,穴內嫩肉層層疊疊裹住**蠕動吸吮,就像一張小嘴嘬住**猛吸!
“娘子~你真騷~
”
“唔~唔~妾身本來就是**,你還想怎樣?”
林逸壞笑道:“那我們再換個姿勢!”
說罷將她翻過去讓其趴在地上,隨後從背後扶起翹臀重新插入**,柳青青撅高屁股挨**時,**滴落四濺流淌在腳邊蓮葉上,那蓮葉存水一絕,點點**交融成淫珠,甚是蜜靡。
不知過了多久,**漸收,風沙已停,雷聲熄寂,鳥雀歸巢,夜色泛白。
林逸望著天空正在發呆,柳青青旋膩在他的懷中,感受著心上人的溫熱。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
柳青青見抬起頭看向他:“怎麼了?”
林逸冇有回答而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這裡的男人是不是都可以取三妻四妾?”
柳青青仰起螓首,有些慌張:“何意?”
林逸眼神堅定認真地說道:“所謂緣分如隔簾拂曉,儘照晨霧現人間,故爾必須遵循天命,也就是緣分,有些緣分不是說想斷就斷的……”
柳青青抬起臉巴巴地看著他,可可愛愛,懵懂不清。
“若你還未明白,待到雷霆消散,我回去再告訴你。”
柳青青心中默唸:“緣份如隔簾拂曉,儘照晨霧現人間……相公~妾身願意跟著你走遍天涯海角,就算是死也不怕。”
想罷,輕輕摟住他脖頸獻上香吻。
清晨,當太陽升起之時,兩個俊男美女從蓮花池水中走出來,互相擦拭乾淨身體,穿戴整齊,正要下山,正見得眾人迎來,望見二人相安無事,便知雷劫安然渡過,於是一齊歡喜下山。
柳青青見了婚房床榻上常白子死去的肉身,心有不忍,對林逸說道:“相公,我看還是把他埋了吧……”
林逸哼道:“埋了太便宜他了,我想還是用桃木燒了這邪魔,用水銀澆了屍首,那才解恨!”
說罷取折了些桃樹枝,放在道場當間將常白子的屍身和墟月君的蛇尾燒了,正要潑水銀消毒,柳青青用掃帚挑出常白子的骨灰,在西山建了一座碑,林逸心中甚是不悅,但也冇有說什麼。
此後連著幾日,各州堂主陸續來到天洲道場,拜林逸為新掌門,他白日處理宗門事務大小,甚是疲憊。
幸好柳青青賢惠,凡月影宗女弟子的衣食住行不消他去煩悶,又有柳瀟湘幫持著,他便自與柳淑儀與其他宗門外交之事。
自他安然渡過雷劫之後,熾陽宗對他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下來,但是除了中庭王朝與他接見了幾次,其他宗門都對他避而不見。
在戶部裡,除了熾陽宗的誌申和他見過一次麵之後,林逸就再也冇見到任何勢力的門人了。
彷彿這些宗門都害怕和林逸接觸一樣,他如今有些擔憂靈虛門和陰癸教。
靈虛門這些年來被魔雲宗的人滲入,那林少白雖然看起來有和自己合作的意向,但最近也都告病不見自己,自己幾次上門都吃了閉門羹。
陰癸教就更神秘了,林逸知道陰癸夫人其實就是洛紅雪,那日在月仙穀冒充洛紫煙的女子,有一次鼓起勇氣上門想探探她的虛實,卻等了五六個時辰都見不到她,實在等不住了纔回來。
對此柳淑儀的看法是:“你殺了靈虛門的掌門,相當於同時得罪了好幾個門派,他靈虛門雖是小門,卻經常散錢財給百姓和眾宗門,幫助修繕廟宇門宗,掌門如今把他們的財神爺給殺了,他們能不記恨於你嗎?”
林逸有浩然正氣,無畏道:“他們這是被收買人心久了,作奴才直不起腰!明知道常白子那廝是魔教使者,卻裝作不知,接受他的施捨,你看吧!遲早魔雲宗攻入紅塵界,叫所有人都成為他們的奴仆。”
“林逸說得不錯,如今的世道人心不善,是時候有個人出來統領正旗了。”
林逸見師傅也支援自己,喜道:“還是師傅明事理,若是您帶頭,弟子就什麼也不怕了。”
清珞笑道:“你莫高興太早,你如今勢力還是小,況且墟月君逃回魔雲宗,必會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燒向你身,我已決定去打探訊息,再來告訴你。”
林逸神色一緊:“師傅,你可不能獨自前去啊……”
他又怕師傅落入魔雲宗的圈套,被他們淫辱褻玩。
神羽仙子莞爾道:“你如今已入元嬰,又曆天劫,短期內已無憂慮,再有六七日就是離陽仙會了,我到時回來,再去東海尋你便是。”
“好吧……”
林逸見她執意要走,隻得點頭答應。
回去之後,林逸頒佈掌門師令,叫眾人做好準備,去往離人閣參會。
隻是柳青青最近幾日身子有恙,經常感到頭暈發昏,乾嘔噁心,經請郎中來診脈,卻讓林逸聽得一個心驚肉跳的訊息。
“什麼?大師姐懷孕了?”柳巧萌驚呼,隨即拍手大笑:“哈哈~
恭喜恭喜!恭喜掌門,隻可惜師傅不在啊!”
小丫頭冇頭冇腦,其餘諸位堂主也不知其中發生什麼事情,紛紛祝賀,就連瀟湘和淑儀都在一旁想著給孩子如何取名。
唯有林逸哭喪著臉。
柳青青撲哧一笑,撫摸著肚皮溫柔地說道:“相公放心,咱們孩兒將來必定成才。”
待到眾人散去,留下林逸與柳青青二人在房中說著悄悄話,柳青青還在暢想往後孩子落地,伴隨自己左右的幻想,而林逸卻早已捏緊了拳頭,牙齒幾乎咬得崩裂。
身為一個現代人,他知道女子被診斷出來懷孕,至少是同房了一個月以後,而一個月前,自己根本就冇碰過柳青青,如此說來便隻有一個猜想。
那就是,柳青青懷的孩子……
是常白子那條蛇怪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