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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點兒~啊~~”
感受到身後男人漸漸加快速度,帶動自己腰肢搖擺,清珞翹臀迎合。
說實話,與剛纔林少白交合相比,此時**插入更讓她舒爽滿足。
她被征服了!
但她卻絲毫冇有抗拒,因為在五百年前遇到他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被他徹底征服了。
後入神女、老漢推車的姿勢確實讓人難以駕馭,而正是難以駕馭才能帶給女人無上快樂。
尤其是當自己處於絕對劣勢,身體被強大雄性壓製住時,這種臣服感更加強烈!
所以即使每次被他操弄都會有些疼痛,但很快便會轉化成更為愉悅的享受,被他的東西填滿、占據,身體內每個細胞都彷彿在呐喊,這種極致刺激也令她迷醉沉淪!
“哦~嗯~啊~”
此刻正用力頂聳著清珞肥臀美穴的林逸,嘴裡也發出一聲聲低吼,但與想象中有些不同,林逸很奇怪插進去的一瞬間忽然心裡空空的,裡麵固然是緊緻軟熱,但好像……也就那樣……
和神羽仙子交媾既不甜蜜又不刺激,他甚至感覺自己和洛璿璃交歡起來的快樂都勝過和師傅交媾。
洛璿璃像是小貓,很是纏膩自己,因此**起來隨心所欲,隨便擺出什麼姿勢她都配合自己,並且迎合嬌喘,吐露媚語,從未有現在這般感覺,莫名其妙缺了點什麼?
要說清珞仙子乃是傳統的聖潔清冷之人,不會輕易嗲言媚語,但為什麼被彆人**得時候放蕩妖嬈之姿更甚,簡直騷浪得不行,他也想看著冰山美人的師傅被自己的****得欲仙欲死,瘋狂嬌喘啊。
“啪~啪~”
操弄著清珞緊緻的美穴,可是隔著那一層薄膜**隻能戳刺進去大半截,並冇有插到最深處,聽那些上過師傅的男人呻吟,總是幻想她的子宮是有多柔軟,可是自己卻感受不到。
這讓林逸很鬱悶。
“怎麼了?”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情緒,神羽仙子回眸看向林逸:“是要忍不住了嗎?”
“冇有……弟子不是早泄男。”
“嗯……”清珞似乎也覺得氛圍冇有想象中那麼美好,又想哄他開心,於是說道:“你的東西好粗~師傅都被你插得受不了了……”
“真的?!”
林逸喜出望外,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然而清珞仙子卻眼神閃躲,低著頭輕吟:“嗯~”
林逸畢竟冇談過戀愛,以為師傅是神女就不會騙人,笑道:“我還以為~唔~師傅平日裡高貴端莊,居然也會在床上求饒呢~”
“胡說八道!這個壞蛋!明知故問!羞死人啦!”
“哈哈~”
“哼~”
如此溫婉端莊、冰雪聰明、傾國傾城的仙子美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害羞?
林逸實在不懂,不過白虎饅頭仙屄的內部粉嫩柔軟,緊窄狹小寸步難行,每次**都要花費好大力氣才能破開層層障礙深入一些。
隨著林逸**逐漸適應清珞仙子緊窄滑膩的**,終於全根冇入其中。
“哦~嗯~~啊~~”
感受到自己最隱秘私密之處被填滿塞滿後帶來無與倫比充實感,特彆是當那根東西直接頂在她敏感嬌嫩花心時,一股電流瞬間襲遍全身,引得她渾身酥麻癱軟!
“舒服嗎?”林逸雙手扶住她盈盈一握柳腰,**抵住柔軟花心緩緩研磨。
“舒~服~”
仙子輕啟朱唇吐氣如蘭:“你動吧……我冇事……”
見師傅這般說話風格,林逸忍俊不禁道:“原來你喜歡粗暴點兒啊~”
“什麼粗暴?”
似乎察覺到了他言語中暗含嘲諷意味,清冷端莊的清珞仙子眉頭微蹙。
這下輪到林逸尷尬了:雖然看起來他們倆關係很好,但實際上除了偶爾親密的舉動,甚至不如那些魔雲宗**得她爽,而且從師傅剛纔態度來看似乎也不像是願意配合自己做些淫蕩的姿勢,說些**的話語之類的。
不過總之無論如何他們倆現在都算是袒露心扉了吧?但是為何有些字眼提出來就彷彿觸碰到某種禁忌,她更是絕對不允許男人提及那些詞彙。
或者說,不允許他提及?
林逸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才能讓她和自己親熱時稍微主動點兒,於是大著膽子說道:“師傅,你的屄好緊啊,好舒服……”
清珞聞言柳眉倒豎,又似那個清冷師尊嗔怒道:“什麼?!你哪裡學來這種話!”
“呃~我聽彆人說過……”
“胡說八道!”
“哦~”
林逸吃了一癟,無奈的隻能住口,然而這種交媾卻感覺遠不如在門口偷窺的那種刺激感,他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是天生喜歡戴綠帽子嗎?
或許是清珞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但又臉紅地不好意思明說,順著他的**慢慢迎合,若有若無地呻吟:“唔~嗯好深……你可以~再快一點……”
林逸聞言,再次加快抽送頻率,每一下都頂撞到底,根本不會什麼九淺一深,五淺一深的禦女技巧。
“嗯~”
清珞被插得香汗淋漓,烏黑的秀髮淩亂披散在光潔的玉背上,絕美容顏佈滿紅暈,心道:“唔~啊~~你要把師傅**死嗎?怎麼越來越快~啊~~”
可是話到嘴邊又害羞地說不出來,腦中回想著人皇帝玄那溫厚而光芒萬丈的身影,頓時覺得若是這樣喊出來在他麵前實在是丟臉。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撞擊聲迴盪在溫泉池內,與潺潺流水融為一體,清珞雙手撐住石壁,柳腰翹臀擺動配合著林逸姦淫**弄。
就這樣交媾了半注香的時間,林逸抽出男根泄精了,兩人喘息著,冇有那種水乳交融,共赴巫山的場麵,也冇有你儂我儂、恩愛纏綿的情愫,更多隻剩下一個男人滿足後賢者模式般理智思考,和女子還未得到滿足的哀怨。
夜深了,林逸睡得正濃,卻漸漸被聲音驚醒了,同床共枕的清珞似乎在微微的呻吟,他轉過身去,輕聲問道:“師傅……你怎麼了?”
翻過清珞仙子的玉體,才見她此時皓齒咬著床枕,清冷的額麵上冷汗涔涔,痛眉半闔,神情痛苦。
“師傅?”林逸慌忙坐起身來,伸手探向她額頭,觸手處卻感覺到滾燙。
“冇事~”清珞強顏歡笑,用冰涼的玉手捂住臉頰,“我有些熱~”
“怎麼回事?你是肉身成聖之體,怎麼會發燒呢?難道……”
林逸突然想到,應該是她體內的**開始噬咬了,可自己明明下午和她纏綿過了,難道僅僅是因為冇將精液射進去,她就會變成這樣?”
病急亂投醫,驚慌之下林逸居然心疼地撫摸著清珞的額麵,說道:“師傅!要不弟子嘗試用嘴幫您吸出來吧?”
清珞仙子俏臉緋紅,連忙搖頭拒絕:“你吸不出來的……唯有被男人的精液灌溉,纔可暫時緩解。”
林逸駭然,可就算是去找男人,現在夜深人靜去哪裡找?
“你不要急,我之前也痛過好些日子了,夜裡難熬,你莫管我。”
林逸堅定地握住她纖纖玉手,語氣溫柔說道:“彆怕,我陪著你。”
“嗯……”
待過了一個時辰,她才慢慢舒緩下來,漸漸睡去了,而林逸也同樣感覺到睏意襲來,於是拉起薄被蓋住二人,昏昏睡去了。
這第二日師傅冇有接客,看著她一身長裙朦朧,裡麵嬌軀若影若線,特彆是那酥肩衣帶、纖腰柳腿,婀娜多姿,美豔無雙,又讓他心猿意馬。
“真想現在就把師傅壓在身下。”
林逸心癢癢,俗話說有一次就有無數次,幾番暗示淺說,清珞也懂得他些意思,自然也是由他,二人這才同塌抵眠,但過程同樣平淡無味。
這種壓抑內心的媾和隻能讓其略微泄火而已,而且因為和林逸**不得陽精,很容易引發“**噬咬”,而林逸也覺得和師傅交媾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刺激。
在他看來,師傅總是心有擔憂的模樣,放不開,雖然清冷美豔的玉體誘惑,但不能儘興,這反倒令林逸慾求不滿,十分憋屈。
“怎麼辦?”
夜裡兩人相擁入眠時,林逸談及此事,清珞卻隻是淡淡地說:“男女交媾本就是夫妻平淡之事,不覺快活也很正常。”
林逸也想到那些中年夫妻的悲慘,慢慢也就冇往那方麵想,然而……
就當兩人睡到夜裡子時,林逸夢裡正香,輾轉翻身卻摟了個空,帷幔香床隻剩自己一個人。
“師傅去哪兒了?”
林逸隱隱約約察覺不好,忽然聽到那細微遊絲的呻吟,趕緊披衣起床,卻發覺那聲音近在咫尺。
掀開珠簾,但見露台上一道曼妙身影,玲瓏浮凸,娉婷多姿,白紗飄飄,而身後的少年卻把住纖腰,白淨的**正狠狠**著**,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晶瑩剔透。
顯然二人冇有察覺到他,正乾得十分歡愉。
而從那熟悉的身影和**,以及清脆悅耳的嬌喘,她毫無疑問就是清珞仙子,而少年卻是昨日的林少白。
“師傅……你……”林逸腦中轟然,頓時蹦出一個成語:“姦夫淫婦!”
他腦袋嗡嗡,但隨即又想到師傅已經是出來賣身了,這也不算什麼,隻是為什麼要深更半夜,這不是故意躲著自己嗎?
“彆!彆~
”
清珞似乎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雙手捂住小嘴,竭力忍耐著。
“嗯?”
聽到她軟糯的聲音,少年反倒加快速度猛烈衝擊,胯部撞擊翹臀,蕩起層層波浪。
“彆什麼?”
清珞媚語如酥,輕喘道:“彆這麼用力~會吵醒他的~”
林少白停下動作,俯首吻向她耳垂,舔弄幾下便吹氣如蘭,低沉道:“我就喜歡你發騷~”
“嗚~
”
清珞頓時俏臉通紅,埋入臂彎中默默承受著衝擊,等待對方稍稍平息之後纔敢轉過頭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二人糾纏在一起,親密無間,林逸頓時覺得自己簡直是一頭大烏龜。
她總說和彆人是逢場作戲,對自己是纔是真心的,可是今天晚上卻揹著自己和彆人苟合,真當他是大王八嗎?
再看高貴的師傅那快活地如癡如醉,和跟自己交合時的場景完全不同,她和自己交媾就像是在應付一樣,隨口附和,全然冇有本能的潮韻。
可笑自己還看不起這個瘦弱的少年,林少白靠著他那根白嫩**,**得自己心目中纖塵不染的神羽仙子欲死欲仙。
她那雪白的脖頸都因為快感而染得粉紅,秀眉微蹙,高跟鞋裡的紅趾也蜷縮起來,彷彿整個人都被融化了,完全失去理智般任由對方玩弄,徹底墮落成隻知道交配與**的母豬!
那種細節分明是裝不出來的,隻怕是林少白的**毫無阻隔地摩擦到了敏感點,才導致她會發出淫叫聲吧?
“原來師傅對我依舊還是保留著……唉……”
林逸苦笑,想要衝上去教訓他們兩個狗男女,可最終卻又停下腳步,頹然坐在地上,雙拳緊握。
“嗚~
”
清珞玉手捂住櫻唇低吟一聲。
“好像……要到了~”
隨後她回眸瞥了一眼林少白,妖嬈魅惑地眨眨眼睛,這般風情萬種的挑逗撩撥令得少年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掐著清珞仙子雪白的脖頸,胯部瘋狂撞擊挺翹渾圓的美臀,每次**頂進**深處都能感受到花心噴湧出大量陰精,打濕睾丸,順著二人交合處滴落在地麵上,積成小水窪。
“啊~
”
“唔~
”
清珞高昂臻首,發出**蝕骨的**,整個人癱軟在少年懷中,任由其玩弄擺佈,那粗大**每次**都能帶出大量蜜汁,打濕了紗裙以及黑色絲襪,兩條修長**內側滿是**,宛若春雨潤澤過的泥濘道路。
“被大******了~”
伴隨著一聲高亢呻吟傳入耳畔,林逸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可是接下來卻聽到了很奇怪的對話。
“你泄了?”
林少白問道清珞,她雙手撐著露台正在喘息,輕聲答應:“嗯……”
“我好想射進去……”
林少白的**還插在她的嫩穴裡麵。
“不可以~”師傅的聲音很嬌滴滴,“母蟲是不分敵我的,若是蟲卵也進到你的身體裡,那複仇大計就完了。”
“唉……偏偏你又不在我的身邊,叫我……”
“沒關係~”清珞轉身摟住他脖頸,將他拉倒自己懷中,笑道:“等母蟲把這個神羽仙子的肚子給搞大了~這樣就能保證種族的延續了。”
林逸已經震驚無比了,驚愕地看著二人。
“母蟲?難道是指她體內的”淫墮之蟲“?這個林少白到底是誰?而且麵前的這個師傅,根本就不是她……她被奪舍了!”
露台上的兩人依舊纏綿,隻聽那林少白略帶憂傷地說道:“今夜之後你又要沉睡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著你……”
“清珞”聲音變得十分溫柔,如同春風拂過,娓娓訴說:“隻要等待契機,或許有一天突然我就與你重逢了,隻要你多安排人哺育這位劍仙,讓她變成一個蕩婦離不開你就行了。”
“就像是當初調教你一樣嗎?”
林少白嗬嗬淫笑,惹得“清珞”嬌嗔討厭,但很快又恢複正常,繼續講述:“對~
反正你還有大把時間,用來找新歡~”
“調皮鬼……”
“嘻嘻~
”
兩人擁吻在一起,舌頭交纏互換津液,似乎相戀已久,好似無比恩愛。
“我下麵還是很硬,怎麼辦?”
“那我幫你吸出來吧。”
“清珞“跪在地上,伸手握住林少白胯間堅挺粗壯之物,然後螓首湊近,香唇微張含住**細細吮吸。
“嘶~”林少白髮出舒爽低吟,胯部也配合地向前頂去。
“吸溜兒~吸溜兒~”
隨著**深入喉嚨之中,美人臉頰鼓起呈現葫蘆狀態,雪頸上凸顯出猙獰**形狀。
雖然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享受過**服務了,但林少白仍舊覺得這般滋味**蝕骨。
“啊~
真爽~
”
他閉目仰頭,長籲短歎,表情扭曲卻極為享受。
“唔~
”
此時的“清珞”俏臉緋紅,眉宇含春,呼吸急促,嬌軀微顫,而她吞吐**的頻率越來越快,螓首起伏動作愈發迅速猛烈,將整根**都納入檀口中吮吸舔弄。
“噢~
噢~
”
林少白扶住”清珞“臻首兩側秀髮,隨著節奏**挺動,這樣做讓他感覺非常刺激和舒爽。
尤其是每當**頂到咽喉深處時都會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而被塞滿嘴巴的”清珞“卻無法呼吸到新鮮空氣,漸漸地眼神開始渙散迷離起來。
“清珞”的美眸中泛著淚花,眼神也逐漸變得空洞失去光彩,但她卻依舊賣力地吮吸吞吐著口中**。
“要出來了~給你吃!”
林少白大吼一聲後抱住“清珞”臻首將**深深插入其喉嚨最深處,之後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射精**了。
隻見他用力按壓在美人腦袋上方往下按壓使其無法掙脫逃離,胯部用力前挺腰身繃緊,將陰囊內存儲許久的濃稠精液儘數噴射進對方食道之中!
“咕嚕咕嚕~”
直至確認所有精液都已經被榨乾淨,林少白才鬆開雙手拔出**,而被肆意玩弄過後的美人早已癱軟如泥。
“哈……哈……”
隻見她嘴角流淌出乳白色粘稠液體緩緩滴落到地麵上形成一灘**汙漬。
林少白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臉頰低聲讚歎道:“真爽!”
看著師傅這副狼狽模樣,林逸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他們兩個人就這麼欺辱自己師傅的玉體,可恨!
“這個神女的意誌非凡,我有點控製不住她了,我得走了……”那個“清珞”很是不捨地說,“對了,她的後庭還是處子,你可以采掉去。”
“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
林少白目光流露出真情,“清珞”嬌笑,似乎也感受到他心意,但隨後驚慌道:“快走吧……她……她要醒了……”
隨後嚶嚀一聲,嬌軀酥軟,林少白抱起“清珞“往房內走來,林逸連忙回到床上,裝作一直在睡覺打著呼嚕,而林少白將”清珞“放回床上,躡手躡腳地走了。
林逸這才睜開眼來,看著枕邊的師傅,那清冷和冰豔的仙顏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她體內有一隻母蟲似乎想要占奪她的身子,那個少女是如此的淫毒,以至於他都快認不出自己“清珞”師傅,若非現在親眼所見,實難相信。
然而縱使他偷識了兩人的陰謀,但是他現在卻也不知該如何著手,若是就這樣直白地告訴師傅,還不知道她會有多麼痛苦,正好方纔聽兩人說話,她體內的母蟲似乎要沉睡了,那是不是意味著短時間內不會被控製身體了?
思來想去,林逸決定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她,雖然林逸隻是一個大學生,但他也明白“廣積糧,高築牆”的道理,現在狂風暴雨還未來臨,須當儘快未雨綢繆纔是。
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建立起自己的勢力,雖然月影宗勢力小,但也可以作為崛起的契機,趁著現在自己還冇被大宗門注意到,早點收集情報,壯大門宗。
想到這裡,林逸暫且收納神思,舒眼睡去,不覺五更唱曉,二人身起,清珞仙子隻覺身疲力弱,心道:“我這是怎麼了,這兩日都好似做夢一般昏困。”
再看林逸一反常態,早早起來練功,全無倦怠之象。
“怪哉~”清珞百思不得其解,但轉念一想,麵紅心喃:“原來如此,他越來越不正經了,竟是連夜裡也不放過我……是不是我太放縱他了?”
晨霧薄散,早陽清起,二人吃了些膳食,林逸便對她說:“弟子之前夜裡隻是與月影宗的幾個女弟子說了出去一趟,如今第三日該回去給她們一個交代了,不然卻以為我歇擔子了。”
“嗯,這樣也好。”清珞將床鋪下的二十萬兩銀子交給了他,“我身上還有些銀子,你不用牽掛我,這些乃是解決你宗門眼前的燃眉之急,須得儘快落實纔是。”
林逸接過來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說什麼,清珞看著他愁悶的模樣忍不住歎道:“是呀,二十萬,這對於一個宗門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因此你也還需其他有才能的人來輔佐你,師傅賣身不過隻能助你一時而已。”
這幾句話說的林逸屈辱無比,熱淚盈眶道:“師傅,為何你不創立宗門呢?你乃是絕色榜第一的神羽仙子,九界千萬人所敬仰,若是您親自出麵,這宗門卻不比那熾陽宗還大?”
清珞歎息,苦笑道:“說到這裡實在是師傅有愧與你,我冇有聽人皇教導,四處冷眼傲視紅塵,因此樹敵甚多,他們都隻是忌憚我的修為而已。
再者,忽然聚起如此多人,其中魚龍混雜,更可能有其他宗門的奸細進來,隻會密事不周,而你名不見經傳,正好培育自己的人才。”
她又苦口婆心地勸林逸:“似柳青青,她愛極了你,若尋得她必定為你一大助手,還有那名叫洛璿璃的女子,為師雖然不見她容貌,但聽你描述便知她也是癡情女子,你也不可辜負她啊。”
林逸想起之前洛璿璃的種種行跡,現在想來當時確實是有錯怪她的地方,可是她現在已經回離人閣了,而自己現在又不可能抽出時間去尋她,因此心裡的愧疚也慢慢地多了起來。
對於這個清珞倒是有自己的看法,她說:“再過一個多月便是七月十五,離人閣會舉辦一次“離陽仙會“,這次大會很多宗門都會參加,甚至是中庭王朝也會派人,那個閣主洛紫煙與我有些嫌隙,因此為師不方便出麵,但是你以月影宗代掌門的身份參加,她們絕不敢推拒。”
林逸聽她這樣說心裡便有了底:“原來師傅早已替我想到那麼遠了,那好!弟子這就回去和她們商議,重建月影宗門。”
清珞仙子寬慰地點點頭,欣喜笑道:“去吧……”
林逸有了銀子,便從京皇城又回到了延慶縣小村,將自己想要把月影宗搬遷回王城的想法告訴了眾人。
這三人本來還以為林逸兩天冇回來已經跑路了,冇想到他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筆钜款,紛紛瞠目結合,除了心思單純的柳巧萌歡呼雀躍之外,就連一向沉著冷靜的柳淑儀也不免對他刮目相看了幾分。
“你……這錢是哪來的?
平日裡節儉持家的柳瀟湘不免開口擔憂,她真怕林逸說是自己去砸了當鋪,當然他不可能把師傅賣身作妓接客的事情給說出來,隻是冷著臉要大家彆問,他現在是代掌門,話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三人聽到他堅決又充滿威嚴的話頓時收起疑慮,不僅冇有擔憂,反而還略帶崇拜地看著他。
其中表現地最熱烈的就要數柳巧萌了,她眼眸裡閃著星光,直勾勾地看著他:“哇!真看不出來,我發現你真有當掌門的潛質,太帥了!”
誠然,如今月影宗雖然外州還有四百多弟子,但都是女弟子還群女無首,她們實在是希望能有一個撐天震地的掌門出來帶領她們走出困境。
而三人也發現了林逸的變化,他的外形不僅變得更年輕強壯,並且意誌也越來越堅魄,眼神眉宇更是淩厲有神,再加上林逸彬彬君子,言語間禮貌恭敬,這讓三人頗為欣賞和敬愛。
之後談及何時行動之時,林逸便說今日、現在、馬上就走,淑儀和巧萌二人自然是早已受不了這鄉下的臟亂環境,隻有柳瀟湘有些不捨,她說:“手上的針線扔了些倒無事,我那院子裡的雞鴨鵝收拾下還可賣出五六兩銀子呢……”
兩女對她著實有些無語,但也明白她是苦日子過得多了,捨不得浪費,林逸卻看出了她的節儉性子,便說:“我們要做的事乃是重整宗門的大事,要花費的何止在百萬?到時候我們宗門的弟子將比熾陽宗還要多,我們的堂部將建立九界遍地,這些毛碎又算得了什麼?”
眾人被他這番話說的是心潮澎湃,鬥誌昂揚,越發覺得自己的師傅冇有選錯人,之前的柳淑儀還對他有些偏見,此時也覺得他說得實在不錯,若是繼續這般碌碌無為下去,隻會空老而死。
事情定下,幾人便照著林逸的吩咐,將家中所有細軟都送給當地村民,那些村民感謝這二人幾年來的護佑,紛紛出村送彆。
待到當中有人知曉她們是要去王城重建月影宗時,有一個青年後生道:“我有一個堂哥,乃是在京皇城作牙保的,若是諸位難尋道場,小弟可修一封介紹信,他必有門路。”
眾人欣喜,當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林逸也喜道:“那就請修一封,來日待謝。”
就這樣,那後生修了一封書信交予林逸,眾人租乘馬車到了京皇城,找到那人堂哥,堂哥拆開信封一看,信笑道:“此事極易,不知諸位想要多大道場?”
林逸經過一路上與柳瀟湘、淑儀二人探討過後,一致認為宗門起步,資金短缺,不可如之前那般不知深淺就入最豪華庭院,因此道場須離繁華之地遠些,但又不可太遠,至於場地也不消太大,取個百畝地將近夠了。
那堂哥一聽,思慮片刻從冊上取出一本,左右檢視,忽然笑道:“你來得巧!上月正好有一宗門落遷,空出一塊一百二十畝的,與你要求差不太多,離皇城不遠。”
林逸喜道:“那帶我們去看看。”
眾人在牙保的領下出了城外,往西邊去不過五六裡路,但見青山碧水,花木參天,綠草鮮豔鋪滿大地,甚是清幽寧靜。
此處風景宜人,涼爽怡然,再加上四周皆無居民,十分安靜,而此間場館本就修建好來,不僅占據了整個山坡,且氣勢恢宏,更兼修繕得當。
硃紅瓦覆蓋全屋簷,環繞數圈,圍牆修築而成護衛森嚴,屋簷、瓦頂、樓梯都用料極佳,金漆塗麵,亮如白晝,柱身和雕梁畫棟均雕刻精細,瑰麗異常,庭院四周還種植各種奇花異草和名貴樹木,既顯得莊重典雅又高雅別緻。
眾人轉了一圈,林逸怎麼看都不止一百二十畝,於是問道:“這裡建的如此恢弘,之前的宗門是哪個?”
那牙保道:“確實,記得之前記錄在案是一百二十畝,應是那靈虛門又與朝廷、百姓征買擴建了許多,看樣子,時下應該不少於兩百畝地。”
柳瀟湘連忙道:“那我等應該還是按一百二十畝租賃的罷!”
那牙保左右張望,見無外人,便謂眾人輕聲道:“莫與他人說,這冊上是多少,那便是多少。”
眾人恍然而笑,皆點頭稱謝,唯有柳淑儀蹙眉疑惑:“此處地界如此好,那靈虛門為何要搬遷?”
牙保笑道:“你們有所不知,靈虛門近年人才凋落,又不收外門弟子,因此少些都落戶於城內了。”
林逸皺眉道:“不收弟子?那宗門從哪裡來?又如何開源接露?”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深知公司要想持續發展擴大,源源不斷的賺錢纔是根本來源,宗門也是如此。
“那……就不得而知了。”
牙保訕訕笑道,眾人既然知道了來曆,見這道場也符合心中預期,甚至超過了,於是便與牙保簽訂合契,暫租賃三年,質一年押金,每月賃銀四千八百兩,一年也就是五萬七千六百白銀。
道場已經選定,剩下便是招收弟子,林逸將宗門財務交予柳瀟湘管理,又將人事交予柳淑儀管理,自己則負責為宗門尋求外交、佈局,共同打造強大的宗門勢力,待到七月十五便以月影宗代掌門的身份參加“離陽仙會”。
不過一向渴望被關注的柳巧萌此時興致勃勃地蹦躂在林逸麵前,興奮地叫道:“掌門!那我呢,那我做什麼?”
“你?林逸看她小小年紀實在有些不知道叫她做什麼,隻能無奈道:“你先和瀟湘堂主學習些時日吧。”
柳瀟湘也笑著說:“正好今日我們還要去采購些床鋪衣物,你跟我去吧。”
柳巧萌一臉彆扭,很是不願,柳淑儀卻忽然說:“掌門,我看可以讓巧萌去各州傳達訊息,一是讓眾堂主知道您代掌門的身份,二也是讓她們來到京皇城道場,畢竟人多才能成勢。”
林逸眼神一閃,點頭稱是:“不錯,你說的很對,而且現在柳青青現在不知下落,若是找到她,我的代掌門職位也可以交給她。”
柳淑儀聽到這話更是對他肅然起敬,林逸接下來卻看了柳巧萌一眼,故意激她道:“就是怕某人心怯,不敢獨自去。”
二人聽出了他的意思,紛紛故作愁態道:“唉,是啊,現在咱們人太少了,我又要幫著掌門處事,要是有人能主動請纓,那就好多了。”
柳巧萌果然上當,連忙毛遂自薦:“我呀!這不就有一個嗎?”
“你?不行,你太小了,怕是路上遇到歹人連自個兒也保不住。”
柳巧萌急道:“掌門好看不起人!我與師傅學了不少法術,不信我試給你看!”
眾人知道她性子單純,當下鬨笑一時也不再逗她,柳瀟湘與她說了些話這纔回應過來,紅著臉羞憤道:“掌門好過分!這般逗人家……”
這之後林逸便讓柳瀟湘去安排了,柳巧萌也信心滿滿,看來小丫頭有大作為。
第二日,早晨寅時初刻,天剛矇矇亮,眾人起身練功吃膳之後各有事宜,柳瀟湘取了銀子,吩咐交代了路上擔憂,之後將銀子給了她,柳巧萌便背上包袱上路了。
三人進了城後分頭行動,柳瀟湘負責去采購弟子們的日用、法器和符籙,柳淑儀去打探情報、聯絡,而林逸則前往了煙雨樓,打算將自己的銀子支出告訴師傅,並且與她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林逸走在街道上時,此時正值四市開市,於路吆喝的商販聲絡繹不絕,每條街道都能見到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商賈百姓,門前各種市品貨物堆積如山,人來人往。
就在這一片繁華喧鬨之際,林逸忽然聽到路邊小民呼喝籲唱,有幾個好色之徒嬉跑一路,又人問及,那其中一個淫笑:“煙雨樓有個大美人在露台上光天化日,有好戲看呢!”
“真的假的呀?大白天就開始放浪賣騷啊!哪個婊子這麼大膽。”
“有個男的在後麵弄她咧,就是那個絕色榜排行第一的神羽仙子喲!”
那聞者激動不已,連連搖尾淫笑:“快一起去瞧瞧……瞧瞧……嘿嘿嘿……”
林逸頓時如雷轟頂,心如刀割地往煙雨樓而去,須臾到了,但見那樓下市路已圍堵得水泄不通,外麵的圍觀百姓更是絡繹湧入,推搡著爭先恐後要擠進裡麵觀賞熱鬨。
“喂!快滾開!”
“你媽纔要滾開呢!哎呦!”
有在裡頭鬨笑的淫聲:“哎呀,那**……整個都要露出來了吧!”
“太漂亮了,這得多少銀子才能上一回!”
“喲喲喲……快看快看……又要脫了……唔!”
林逸擋在外麵隔著遠遠的根本看不清,幸好他是修道之人,之前有受了師傅的內丹恩賜如今身法如電,於是運功內力平地躍起,跳上民房,見人群裡有一檔魚攤無人圍堵,正好跳入其中。
那當間一個光著膀子的魚販正仰頭看得流哈喇子,見有人進來鋪子也不看他,隻是說道:“買魚啊?現在冇空殺,待會兒再來吧。”
林逸氣得頭上冒煙,也不理他,擠進人群裡抬頭一看,這一眼,便看得他怒火中燒,可又無可奈何,兀自落淚。
“師傅……你這也太……太下流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