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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芙帳錦緞鴛鴦臥,美人嬌弱暖玉爐。
長生仙路行巫山,唯願**共相濡。
夜已深入四更,繡榻溢香女兒味,燈盞漆滅,月光透過薄窗紗,映照在帷幔上,屋內充斥淡雅清幽香氣,僅剩輕細呼吸聲音可聞。
林逸側著身子,凝望著洛璿璃那熟睡的嬌顏,她那長長的睫毛隨呼吸微微顫動,好似蝴蝶翅膀扇動,難得可見的是她腮邊竟然帶著滿足,清麗脫俗,卻又令人沉醉其中,越看越愛。
“我這是在做夢嗎?”
一時的衝動過去,留下的卻是滿心愧疚,他哪裡算得上是個好人?
怪不得人家說:萬惡淫為首,一旦精蟲上腦就什麼都忘了,這下自己還有什麼臉麵去找柳青青?
而洛璿璃他也同樣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樣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自己占據了她的清白不說,這時兩個人還**地睡在一個被窩裡。
她飄順的長髮、滾燙的體溫、沁人心脾的體香,無數種觸感紛至遝來,直到他腦海裡響起了一個細微輕柔聲音:“你會對洛璿璃負責嗎?”
“啊?!!”
林逸晃了晃神,竟是莫名出現了幻聽,而驚醒的動作也擾醒睡夢中佳人,看見那雙幽深眸子流露出迷茫的情緒,本以為她會厭煩,卻不料主動貼過來,依偎在懷抱當中。
“你怎麼……還不睡……”
嗲膩的語氣中摻雜著懶散,顯然還是有些睏倦,洛璿璃的酥胸真是觸感極爽,軟綿綿地壓迫住林逸胸膛,如同兩團剛出鍋蒸熟蓬鬆,又飽滿的糯米糕般彈性十足。
“嗯……你睡吧。”
林逸故作輕鬆地對她說,然而心思細膩的洛璿璃卻捕捉到他言語間多少帶點敷衍,隨即抬起頭顱凝視他雙眼,雖然眼神朦朧,但桃眉間依舊流露幾分清純和期待。
“還想著那個叫月青的女子嗎?”
冇等林逸迴應,就見到那雙玉臂摟住他的脖頸,將他攬入懷抱,兩人臉貼著臉,同樣是一絲不掛,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火熱溫度,這讓林逸一時震驚不已。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我和你說了?”
洛璿璃的語氣冇有變化:“那天晚上,我暈厥過去的時候在夢裡看見了你。有一個很美的女人,你管她叫師傅,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你叫她柳青青。
“啊?”
原來那天自己和洛璿璃的陰陽魚相互吸引,彼此都進入了對方的記憶當中,難怪自己出來之後冇在天書上看見那一頁,想到這裡林逸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他心虛地不敢迎著洛璿璃直白的視線,低著頭道歉:“我……我不該作這種事情的,害得你……害得你失去了清白之身,你要打要殺我都認了。”
洛璿璃雖然情緒方麵不再受師傅咒術的限製,可是她還有些不懂,疑惑地問:“打你?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
林逸冇辦法解釋,總覺得自己虧欠良多,又無話可說。
洛璿璃卻也不去想太多,而是扭捏著身子,鑽入他的懷裡,隻覺得身體好像在發燒,無力又昏沉,但神識清醒,林逸身上的氣味讓她難以抗拒,恨不得把身子骨都糅進他的懷抱。
林逸被迫抱住了洛璿璃的玉體,滑嫩嫩的肌膚觸感讓人慾罷不能,就算冇有什麼旖旎念頭,但還是忍不住貪婪地撫摸起來,細細品味美人柔軟**每寸雪膚,不過隱隱地卻摸到她背後似乎有什麼傷痕。
“嗯~”
洛璿璃低吟一聲,隨後安安靜靜不動,隻有細微的呼吸聲,點點沁香飄蕩,如蘭似麝,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這個清純的大美人兒,可林逸實在是可憐她。
“我能……看看麼?”
林逸很小心地看著她,洛璿璃隻是眨巴眼睛,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不好看。”
她也許想說“很醜”,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林逸安慰她:“你哪裡都好看。”
洛璿璃的眼神閃爍出異樣光彩,但她似乎是不知道笑,林逸扶著她坐了起來,兩人像是新婚夫妻,她胸前的飽滿太美了,圓潤挺拔,豐盈柔軟,林逸又起反應了。
洛璿璃撐著床鋪轉過身去,後背上印著一個巨大的傷疤,痕印很深,鮮血早已乾涸,殘留淡淡紫色紋路宛若蛛網遍佈整個背部,林逸觸目驚心,那分明是一隻蝴蝶的圖案!
要知道很多人連紋身都受不了那種痛苦,更何況是這種被刀割出來的傷口,可見當時之慘烈,直到現在都冇癒合。
林逸很是心疼,手指憐惜地撫摸過蝴蝶:“痛嗎?”
“嗯。”
“現在還痛?”
林逸吃驚不已,這個傷疤看起來已經是陳年往傷了,怎麼還會長出新皮。
洛璿璃說:“是師傅做的,用火。”
“你師傅?她怎麼對你如此狠毒。”
若是其他人議論她的師傅,恐怕洛璿璃此刻早就暴怒發作了,可偏偏是自己心上人,洛璿璃卻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裡便生不起氣,眼眸如水道:“彆怪師傅,是洛璿璃自己求她這樣做的。”
原來洛璿璃乃是天生的“九陰玄脈之軀”,陰年陰日陰時出世,再加寒陰之夜、幽陰之地、坤陰之卦、素陰之純、少陰之景、太陰之月,共合為九陰。
此九陰曆來就是短命夭折之壽,正如此,洛璿璃被少陽金烏不容,烈徒人者不容,六正三綱不容,陰司泉台不容。
有道是:“禍滅九陰,福生十方”
她玉背上的蝴蝶圖案便是洛紫煙為延她性命,特意從西楚之地采集千年火蠶,注入數滴龍涎虎膽汁液,再用神兵“三昧真火”燒融,灌入精煉器皿,烙印在她後背上麵。
光是聽到她親口說出這些,林逸就已經心中酸楚連帶著脊背發涼,自己小時候被熱水壺燙了一次腳就住了一個多月的醫院,出來後好生養了大半年才褪去舊皮長出新皮。
她那時纔多少年紀?竟能忍受如此折磨?
看著洛璿璃嬌嫩的肌膚和那灼皮的傷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逸的心中滿是心疼。
“那也不該……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些年了,怎麼還在不斷地長出新皮肉?”
洛璿璃的聲音依舊平穩:“每次用了”火蝶之力”,那裡就會燃燒出火焰,因此師傅特意給我訂做了這件火衣,它可以遏製住火焰。”
“可是……那不還是會痛嗎?”
洛璿璃轉過身來,她的眼眸裡不知何時盈潤著水珠,似乎一番話勾起了她痛苦的過往,然而她卻堅強地冇有哭出聲音來,無聲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流淌到下巴尖尖處,凝結成顆粒狀。
林逸慌了,以為是自己剛纔的動作太粗暴了才惹得她原本就灼痛的後背更加難受,這才使得她落下淚來,但其實是洛璿璃鼻子很酸,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聽到林逸的那句話就落淚了。
痛嗎?當然很痛,可是從來就冇有人問過她的感受,同門師妹冇有,就連親手烙印在她後背火蝶的師傅也冇有。
她還記得那時後背上火辣辣地焦灼,大片水霧和熱氣在冰洞裡爆散,疼得後背冇有知覺,隻能感覺到裝滿燙漿的鐵器幾乎和自己的血骨都黏在一起了。
而師傅那冷冰冰的臉色嗬斥自己的呐喊,周邊的幾個師妹臉色驚悚,遠遠躲在一旁,那眼神看著自己,好似在看一個怪物。
洛璿璃忘不了那種痛苦,她的心徹底封閉,就連微笑和哭泣這種屬於人類最基礎平常的行為,她也做不出來了。
而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麵前的男人卻是臉色蒼白,他擔憂地摸著自己後背上傷疤,惶恐不安,關切之意溢於言表,彷彿是他被灼燒一般。
這讓洛璿璃心裡莫名泛起無比的甜蜜,連帶著瑤鼻酸楚,竟是簌簌落下淚來。
如果能夠陪伴在他身邊,洛璿璃就算承受多少苦難都可以!
林逸看著她梨花雨落的模樣也是急得團團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最終隻能抱緊懷中美人兒:“彆哭了……彆哭了……都怪我,不該惹你想起難過的事來……”
洛璿璃不住地搖頭,又哭又笑,林逸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梨花帶雨、淚眼婆娑,可是卻又一笑生花、傾國傾城。
滾燙的淚水讓玉人肌膚散發出沁香誘惑,洛璿璃那懵懂的情愫頓時開始瘋狂滋長,眼裡除了林逸這個心愛的情郎再無其它,星辰滿目全是林逸的身影。
這大美人清純無比,不管不顧地撲進林逸懷中,抬頭仰望著林逸,儘管淚水不斷,笑靨依舊,宛若雪蓮綻放,火蝶熱情飛撲。
“在洛璿璃很小的時候,冇有人管我,冇有人關心我……”
“那時候的許多情形我都記不清了,隻記得每天都很餓,很冷……在山洞裡,有一頭黑熊媽媽保護我,給我蜜吃,後來……她死了。”
林逸難過地皺眉:“她怎麼死的?”
兩人靠在床頭上,洛璿璃依偎在他的懷中,**著身子,語氣平靜,卻透露出淡淡哀傷:“被村裡的屠戶殺了,那些獵人看到我,以為我是熊崽,想捉了我想拿去賣錢,我趁他們在山上撒尿的時候跑了……”
“跑到半路,躲到天黑,我想回去看熊媽媽的屍體,但是被不小心被野獸夾子夾斷了腿,有一個人救了我,他對我很好,把我帶回了家,養了半年多,腿好了。”
林逸摟著她,有些好奇地問:“我在你的記憶當中,看見你被賣去妓院了,那是……”
洛璿璃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講述著彆人的故事,可是她緊緊抱住林逸的手顫抖著,足以說明她對那段日子的恐懼。
“嗯,我管那個男人叫叔父,我在叔父的家裡住了半年多,可是有一天之前的獵戶上門,說他偷了他們的獵物,爭執了幾天,告了官,在堂上,叔父被他們活活打死了,而我被他們賣給了彆人。”
“可惡!”林逸怒從心起,猛地一掌拍碎了牆麵,咬牙切齒道:“狗官!刁民!這種人我絕不放過他們。”
洛璿璃聽到他這話又喜又驚,一邊緊緊抱著他生怕林逸衝動,而另一邊卻又臉上浮起崇拜的愛意和淺笑,說道:“不用啦,他們早就被我殺了。四年前我回去報仇時,叫火靈吃掉了那整個村子的人,剩下的幾個獵戶,我把他們掛在城牆上曬了三天,然後一把火燒得他們連骨頭都不剩!”
她的臉上像是揚起了等待被誇獎的燦爛,滿臉期待,雖然很美,但林逸卻是聽得驚悚,怪不得那晚有這麼多道士追殺她,熾陽宗雖然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洛璿璃明顯對陌生人冇有什麼同理心。
她的恨意太強烈了,以至於就算殺了無辜之人也不會感到愧疚,反而會覺得那些人死不足惜。
“你怎麼了?”
冇有得到誇獎,反而是林逸難看的臉色讓洛璿璃有些慌張,幸好林逸不至於申飭她,畢竟考慮到她的身世那麼慘,就算她的性格再偏激,那也是這個世界虧欠她在先的。
“冇有……我想到……”林逸轉移話題,“其實我從小也冇有父母,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孤兒院?”
洛璿璃依舊是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他,隨後冇有想太多,以為他從小也是被人欺淩,整日活在恐懼和孤冷的地窖裡,和自己一樣。
她瞬間就好像在世界上尋找到了至親一般,心疼地摟住懷中男子,感受著愛郎身體每一處細微起伏,安慰他說:“沒關係,隻要有洛璿璃在,冇有人可以欺負林逸。”
林逸的心裡滿是感動,這個從小就孤苦伶仃,甚至是連天地所不容的“九陰玄脈之軀”,她自己都嚐盡了淒涼之苦,卻反倒來憐惜他,這樣善良又纖美的神女去哪裡找?
林逸像是使壞般地用手指勾起了她清秀柔和的下顎,挑逗似地笑道:“以後咱們就不能直呼對方的名字了,不然顯得太生分了。”
洛璿璃眼眸迷糊,俏臉上竟生起了幾分羞澀模樣:“那該喚什麼?”
“我該叫你娘子,你可以叫我夫君或者相公。”
她並不是冷冰冰的魔女,相反她的內心極其火熱,隻是這些年來壓抑關上了自己的心扉,此時的洛璿璃麵色羞紅,她知道這些美好的字眼象征著什麼,試問哪個女子不想要可靠心愛的郎君如此疼愛自己?
她仙顏微醺,害羞中帶著欣喜,呢喃道:“那……洛璿璃可以叫你……林郎嗎?”
洛璿璃原本的語氣聲音讓林逸想到的更多是電視劇裡,辦公室的那種高冷女上司,毫無情感又命令性十足。
但此時突如其來的轉變就好像是女上司為了討好他,轉而放棄了白襯衫包臀裙的辦公室服裝,換上了一身賢妻圍裙。
洛璿璃眼巴巴地看著他,眼裡既羞怯又期待,彷彿在說“快點給我答案”!
看見美人兒這副任君采擷的嬌美模樣,似乎是隻要答應了她就什麼都能要求她去做了,賢妻此時又變成了粘人的小貓兒,在他懷中撒嬌賣萌,用纖細手指撓癢癢,甚至還偷偷摸摸掐下去。
“當然可以啦。”
聽到林逸答應,洛璿璃歡喜地將頭埋進男子胸膛裡蹭來蹭去,享受著戀愛和被寵溺幸福感覺。
“林郎~
“這聲音甜得發膩、酥麻入骨。
林逸輕撫佳人後背柔順秀髮,輕笑道:“你呀……還真是容易滿足。”
洛璿璃歡天喜地,美靨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也癡迷魅惑起來:“妾身來服侍林郎好麼?”
“啊?你……不睡覺了?”
林逸明顯冇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昨天剛破了她的身子,難道她不痛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唱起五更天,雞鳴三遍,卯鐘敲響,洛璿璃眨眼媚道:“天已經亮了,璃兒不想睡了,想和林郎一直待在床上。”
“唔!”林逸頓時渾身血液沸騰,早晨第一炮絕對最為猛烈,可以稱得上曠世大戰。
洛璿璃非常配合,像條八爪魚似地纏繞住他腰肢,兩側豐腴美腿根部微微張開,嬌軀如蛇扭動著與男人緊密貼合摩擦著。
她在林逸的耳邊輕吐蘭香,媚語誘惑:“妾身來給相公吹含龍根好麼?”
林逸聽得目瞪口呆,怎麼能有如此**勾魂,脫口而出:“這種話是誰教你的?”
洛璿璃無辜地睜大清眸:“是師傅教我的……她說……”
“她說男人喜歡女子這樣是吧?”
林逸無奈地搶答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這句話一晚上他都不知道已經聽幾次了,洛紫煙那個騷閣主,什麼絕色榜第二,居然教自己的弟子說這種東西,太不像話了。
“嗯!”洛璿璃歡聲笑顏,此時在她的心目中早已把林逸放在了自己心頭的第一位,甚至是連他說師傅的壞話也不在意了,隻是略有怯意地問道:“林郎不喜歡妾身這樣說嗎?”
“呃……”
林逸不想約束她,畢竟耳濡目染這麼多年,不要說一下子很難改變,更何況是取悅自己,有何不可?
“你隻管做真實的你便好了,不必在意。”
洛璿璃臉色緋紅,嫵媚撩人,眼波流轉間滿含春**火,彷彿被羽毛搔弄過般酥癢麻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其實……璃兒也是絕色榜之一哦!”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洛璿璃元氣滿滿的笑顏,璃兒僅次於師傅,是排名第三的”離火蝶”喲!”
絕色榜乃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卷單,鑲在終南山的絕壁上,不垢不淨、不生不滅。
上麵印著七名絕色榜女子之名,代代更迭,像是闡述著紅塵界的顏值與身材巔峰。
第一位是林逸的師傅,清冷冰劍的神羽仙子——清珞,她的名字已有五百年未更迭過了,雖然一百年未現世,眾人猜測她已飛昇,但絕色榜上之名未除,世人也不敢妄自推斷。
第二位便是九境巔峰,仙媚閣主紫寒煙——洛紫煙,無論是顏值身材,甚至是實力都隻輸清珞,世上的修士皆以她為最終幻想,每年離人閣都會舉辦一次大會,喚作“離陽仙會”,招聚天下能者修士比試修為,隻要勝出者便可以隨意與她眾多仙美的女弟子中擇一位作道侶雙修。
今年的獎者,有傳言是洛紫煙自己,也有傳言是她的大弟子,絕色榜第三的“離火蝶”,洛璿璃,江湖上的人都說,她們都是處子身。
但現在隻有林逸知道,洛紫煙早就墮落成魔雲宗的母狗了,而洛璿璃也纔剛剛被自己取走清白之身。
經洛璿璃嬌膩軟糯地勸誘,林逸終於忍耐不住,胯下怒龍猛然勃起,摟著洛璿璃的火蝶玉體便開始親吻,弄得洛璿璃癢癢的,連連嬌笑:“咯咯……林郎~輕點呀,讓妾身來服侍你。”
林逸靈光一閃,嘿嘿笑道:“璃兒,咱們互相舔怎麼樣?”
自從看了肥頭大耳的胖子和身材高挑的師傅69互舔,他就特彆喜歡羨慕能和喜歡的人水乳交融,洛璿璃自然是什麼都依他,絲毫不像初破身的少女。
兩具火熱軀體**相擁,肢體纏繞,林逸躺在洛璿璃的身下,仔細用手指分開她的蜜唇,這時貼在麵前才仔細觀瞧清楚。
她的下麵真是漂亮,毛髮稀疏,隻長著一條淺淺縫隙,顯得極為粉嫩乾淨,而且小**還特彆長,緊緊閉合住內裡春光乍泄景象。
“好美!”
見到這等美景後讓他忍不住驚歎出聲,雖然師傅的仙屄和洛紫煙的美穴看起來更美,但畢竟麵前的洛璿璃纔是真正屬於他的女子,柳青青雖然也很美,但比不上她這般傾國傾城,並且媚態橫生,讓人很想征服她。
想到這裡,林逸隨即俯首將臉埋入那處幽穀當中,深吸幾口氣嗅聞香味兒,又伸出舌頭去舔舐那顆鮮紅蚌珠,很快就弄得濕漉漉一片水漬漣漣。
“啊!好癢……”
洛璿璃咯咯歡笑,隨後眼眸中映出林逸的男根,硬邦邦、直挺挺,還未插入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跳動起來,**一顫一顫的。
“妾身來服侍相公!”
說罷櫻唇微張,探出粉嫩小舌,首先在林逸的**根部輕輕掃弄,繼而沿著**慢慢往上舔去,當觸碰到**卻不吞,而是薄唇吻親,再往下舔去,輕柔隻見玩弄兩顆春袋,那濃鬱雄性氣息撲鼻,讓她忍不住低頭將睾丸含進嘴裡,吮吸攪動。
“唔!”
舒爽至極,但覺丹田火熱,感覺被玉人溫暖香甜小嘴包裹住子孫袋,軟膩濕滑,加之舌尖挑逗撥弄,爽得他腰間發麻,馬眼溢位點點透明汁液。
“進去了~唔~”洛璿璃抬起臻首,嬌喘連連,雙眸中水霧瀰漫,“相公你真壞!”
原來林逸本來就舔得洛璿璃媚聲燕語,忽然想要捉弄她一下,遂將舌頭深入花溝縫中,下牙輕齧著花玉台,那顆小豆豆敏感無比,洛璿璃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嬌軀劇烈抖動,喉嚨間哼唧聲音越發響亮。
“相公~彆……妾身好難受~”
聽見美人哀求討饒,林逸也知道洛璿璃的身子實在嬌嫩,不堪逗弄,遂放過了她。
而洛璿璃並不像柳青青那樣嬌氣,更無嗔意,俯首含住,林逸的男根被溫潤檀口包裹,**頂到咽喉處,靈巧香舌繞著冠狀溝打轉舔舐時帶給他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差點忍不住噴射出來。
“再……再吞進去一點!好熱~”
林逸恨不得把兩顆陰囊都送進去,洛璿璃卻是隻含入半根,小手輕撫卵蛋,紅唇吐露芬芳:“相公~”
雖然很想讓她全部吞下,但看到如此尤物為自己吹簫心理上滿足感遠大於生理快感,而且最重要的是怕把她玩壞了,他可不想清純的洛璿璃真變成她師傅那樣的母狗。
於是林逸便笑道:“嘿嘿,給你玩笑呢!不必了。”
洛璿璃臉色潮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繼續張開檀口慢慢吞入那根火熱**,可剛纔又用力過猛嗆咳出來,等緩過勁兒後就繼續吃進去……
“唔~”
這次較為順利,**直抵咽喉深處,接著從林逸視角看去更加**場景映入眼簾:
美人玉靨嫣紅似血,長髮披散至床單上如雲墨般散開,俏臉埋在男子胯間聳動擺動,袖長身子起伏劃出誘人弧度。
若說美人螓首壓低深喉是無比**蝕骨的享受,那細緻柔軟的香舌溫柔舔舐則又另有番滋味。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混合令他難以抑製內心**,舔著洛璿璃的嫩屄是為了等下能舒舒服服地**這個絕色榜第三的大美人兒,**給她含住又是為了爽到爆炸,根本不需要他送腰,美人吹簫含根之事總頂到一處濕潤溫暖所在,享受緊窄喉管蠕動包裹帶來強烈刺激,彷彿靈魂都被吸走一般!
“唔~”
最後用力吞吐幾下,整條**便消失在洛璿璃口中,她精緻絕倫俏臉完全埋入男子胯間,纖細脖頸高高隆起,甚至可以看到天鵝般的頸項中堵著一根粗硬的**,視覺衝擊力十足。
“嘶~”
林逸爽得倒抽涼氣,在洛璿璃發出了幾聲嗚咽之後,終於將他的**吐了出來,連著她吹彈可破的櫻唇牽出了三四條濃濃的津液,那是她喉管裡的黏液,因為被堵住的關係咽不下去所以被帶了出來。
“呼……唔~”
看著玉靨緋紅,嬌喘籲籲的洛璿璃深情款款地凝望自己,他很是不好意思,剛纔隻顧著享受著大美人兒的**服侍,自己提議的69體位卻根本不在意,冇舔幾下。
“唉!隻顧著自己,都忘了讓你舒服了。”
洛璿璃慵攬地貼在林逸的身上,飽滿的酥胸擠壓著他的胸膛,軟媚發嗲道:“冇事啦!妾身本來就是要給相公服侍的,隻要你舒服,妾身自然也會舒服的。”
這一句話裡暗示極深,更彆說現在她那嫵媚誘惑的語氣,就好比尊貴的宮主放下身段來委身他,任何男人聽到都會慾火焚身。
林逸也不例外,心裡狂叫:“她變得也太快了吧!昨天還是冷冰冰的,一夜之間就媚得發軟,怕是要死在她的床上喲!”
不過自己經曆了也並不覺得突兀,反而覺得合情合理,更加興奮地把玩揉捏那對渾圓挺翹又富有彈性的玉峰,手感好極了!
“嗯嚀~”
聽見這聲嚶嚀後,林逸將嘴巴湊近到玉靨前麵兩寸處,洛璿璃馬上便知道他想乾什麼,粉嫩香舌伸出,與他唇齒相交纏綿起來。
“啾~”
洛璿璃的香津如甘露般流入男子口中,與此同時小巧瓊鼻翕動,火熱嬌軀緊貼男體微微扭動摩擦。
“啊!好癢~”
很快她就被逗弄得難以忍受,下體酥麻瘙癢,雙腿夾緊磨蹭股間秘境,廝磨著卻始終差點意思。
最後洛璿璃實在無法忍耐**煎熬,眼神迷離朦朧:“相公……我要……”
雖然這樣說但是其實已經知道美人兒想乾嘛了,但是林逸似乎也找到了在床趣之樂,男女交媾並不是簡單的啪啪啪,而是你儂我儂,若即若離,薄紗朦朧卻不戳破,隻待勾撩彼此的心思。
“要什麼?你想怎樣?”
洛璿璃媚眼如絲,粉頰暈紅,羞澀低垂螓首,嬌怯聲音如蚊呐呢喃:“想被林郎侵犯,想被夫君插進來~”
林逸已經興奮到極點,可他還想聽洛璿璃再說一句更放蕩一點的,洛璿璃想了想,媚聲發嗲:“唔~林郎~**我~人家想被你**~”
洛紫煙那個**!她也太放蕩了吧!這種話也是可以對自己的親傳弟子說的?!
林逸現在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徹底激發了他的獸性,此時他隻想學著無相星第一次**清冷的師傅那種姿勢,從後入的角度徹底征服洛璿璃。
這次已經是老馬識途了,林逸跪在大美人兒的身後,隻見洛璿璃的跪姿十分妖嬈,腰肢下沉,**翹起,雪背纖腰和兩條修長美腿呈現優雅曲線,展露無遺,細膩光滑的眼福和宛若凝脂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太美了!”
看著那朵誘惑花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彷彿期待客人進入般流出絲絲蜜汁,將周圍潤濕成水漬狀態,林逸扶著**,讓**抵在美蛤口,旋即猛然一挺!
“啊~”
儘管已經品嚐過他的尺寸了,但仍舊有些吃痛,不由地驚撥出聲。
這一幕就像上次那樣刺激絕倫,雖然不是師傅那樣的絕色仙子,但是同樣是禍國殃民的大美人兒的洛璿璃,嬌軀匍匐於床榻之上任由自己馳騁撻伐……
更令他亢奮難言的,是她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眉頭露出楚楚可憐模樣時,原本冷豔高貴的氣質,精美絕色的容顏瞬間變得嫵媚誘惑起來,極大反差帶給了身為男人的林逸巨大征服快感!
“哦~好緊!好滑!”
隻覺**被溫暖包裹擠壓吸吮,緊緻的蜜甬夾得**和莖身陣陣酥麻,再看向洛璿璃俏臉通紅,黛眉微蹙,似乎還摻雜著昨夜破身之痛,然而林逸這時卻冇有憐惜她,每一下都深深貫穿她狹窄花徑,直到頂撞花心儘頭那團軟肉才肯罷休。
“那裡~頂到子宮了~”
“騷璃兒,你知道子宮在哪兒?哈哈哈……”
不知不覺,林逸居然也開始粗俗起來了,但是洛璿璃卻不反感,而是吃吃淺笑道:“師傅說的。”
兩具**男女糾纏交閤中發出劇烈撞擊聲響迴盪在房間裡麵,配合著床榻搖晃嘎吱作響聲更加顯得**無比,洛璿璃全身雪白肌膚因為快感而泛紅,原本清冷絕色的俏臉也變得勾魂攝魄。
林逸**弄著她**迭起,呻吟**不斷:“啊~相公~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些~~”
如此放蕩誘惑姿態連同她口中吐出的字句更加刺激著林逸,他乾脆趴伏下去,伸手環抱住美人纖腰與蠻腰緊貼在一起,就像是兩條蛇一樣交配。
“這樣……好像抽不動腰哦!”
洛璿璃頑皮地提示著林逸,轉過臉來,眼神俏皮,猶如在挑逗情郎般含羞帶怯,隨後又仰頭眯眼感受著情郎的形狀。
“嗯~啊~”
嬌媚呻吟婉轉啼鳴,催促鼓勵身後男子奮勇前進,征服自己!
“你小瞧相公是不是?”
林逸含笑微怒,洛璿璃發嗲媚語:“哪有~妾身是在誇讚~相公厲害呢~”
這番話就算傻子也能聽懂,但林逸依舊惡趣味地故意追問道:“誇我什麼?”
“討厭!快點插進來嘛~好癢啦!”隻見美人玉體扭動玉體,用力**我~乾死妾身~狠狠蹂躪人家~”
“媽的,你那師傅整天就教你這些東西?”
林逸調侃著,然而美人卻冇有絲毫生氣之意,反倒很享受和情郎的打情罵俏:“師傅……說~嗯~每個女子都渴望被男性強者征服,而每個男人都喜歡征服我們女子。”
“那你師傅一定冇教過你這個!”
林逸的男根深深地插入花徑,他甚至能感覺到**抵住了花心,**被層層疊疊軟肉包裹,柔嫩緊窄吸吮得極爽!
“嘻~”洛璿璃嬌媚嬉笑,神態嫵媚萬千,聲音酥麻誘惑道:“壞蛋~妾身要被你弄壞了,快拔出去~然後~再插進來嘛~”
可讓洛璿璃冇想到的是,林逸這次不出去了,他的**就磨著花徑裡的子宮,不停地蹭弄上麵的軟肉,要知道那是洛璿璃最敏感的部位,一旦被戳中就好比就掌控了她**的開關。
林逸想怎麼動就能怎麼動,他扭著屁股,洛璿璃也不自覺地扭動腰肢,****摩擦得她春心盪漾,俏臉緋紅如血,眼神迷離如醉。
“相公~求求你~這樣子好壞!妾身不依~不公平!”
雖是楚楚可憐的呻吟,但是她那舒服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早已出賣了她,因為太過於刺激快感,洛璿璃已經全然沉浸在交媾當中,甚至美目都泛起迷濛水霧,媚態橫生。
“還有更壞呢!”
“哼~壞林郎~”
洛璿璃吃吃發笑,原本對他充滿愛意、敬畏、崇拜等等複雜情緒也變成柔情蜜意:“給你~都給你~相公想要什麼,璃兒都是你的~”
兩人性器嚴絲合縫緊密貼合,彼此**完全契合,林逸邪魅一笑,貼著她的羞靨溫情呢喃。
“這樣吧,你和你師傅學了什麼絕招,都用在我身上。”
林逸如今是自信滿滿,摟草打兔子給他弄得春風得意,一個小毛頭竟敢對著學了數十年媚術的絕色榜仙子挑釁起來了。
若不是洛璿璃愛他極深,故意賣破綻給他,任他欺負,隻怕這個初哥二十抽都難。
洛璿璃嘟起粉腮,可愛極了,想了想便乖巧地點點螓首笑道:“林郎,那你不要反悔!”
“反悔是小狗!”林逸趾高氣揚,“你想用什麼姿勢都可以,我看你學到了幾成功夫!”
說著將下體抽出,很是狂妄,洛璿璃星眸閃閃,她笑得越發燦爛,幾乎把這二十二年的快樂全部傾注於眼中,玉手溫柔撫摸情郎俊臉,甜蜜說道:“好呀!你可彆求饒喲。”
她藕臂推倒林逸,纖長美腿跨坐在他身上,扶著堅硬男根,慢慢坐下,隻見**頂開兩瓣粉嫩**,然後被花徑吞噬。
“啊~”
最後剩餘半截棒身冇入時,才堪堪抵達花心宮口!
雖然插入之時冇有阻礙暢通無阻,但當兩人交媾在一起時卻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林逸明顯感覺和剛纔不太一樣,直到徹底緊密貼合,彼此恩愛,林逸沉住一口氣,放肆笑道:“不過如此而已!為夫尚有餘勇可嘉!”
“吹牛皮!洛璿璃噗嗤笑道,隨後輕夾美腿:“疼的話要和妾身說。”
《玉女吸元**》裡有一招式,名喚“蓮台千重浪”,平時修煉拿一果子放在大腿當中,猛力夾碎,需一勁到底,洛璿璃之前身為處子雙腿本就緊閉,因此修煉起來容易。
起初拿紅果、黃梨之小物,慢慢換取西瓜、椰子之大物,最後竟是鑼鼓、鼓鈸,練到夾碎金物之時,琴瑟悶聲,珠璣震動,故稱“千重浪”,而且若是女子主動,坐化蓮台主位,嘖嘖……
“相公~你猜猜我用的哪種?”
隻見洛璿璃捂嘴偷笑,同時腰腹輕輕發力,林逸瞬間感覺下體被一股海浪包裹,緊緻地無法透氣,隨後整根莖體都冇有知覺了,嚇得林逸大叫:“我**呢?我**呢?!”
“咯咯~”
“哎呦,好璃兒……好娘子……老婆!錯了……錯了……”
林逸驚慌失措地大叫,因為他此時從肚子往下什麼都感覺不到,像是癱瘓了一樣。
洛璿璃的兩條美腿微微夾住他的腰,將胯間巨龍鎖死在花徑裡麵,然後媚眼含春嬌聲道:“誰讓你欺負人家~還這麼狂妄,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饒命啊!救命啊!救命!”林逸無奈求饒,“好娘子,放過為夫吧!”
“哼~”
洛璿璃吃吃地笑著,兩條美腿夾得更緊,林逸毫無知覺,自己可是快活地要死,那處柔軟**蝕骨被他堅硬陽物頂得極致快感,舒服得令人難以自拔。
“哈~嗯~哈~”隻見洛璿璃咬著唇瓣,絕色俏臉泛起酡紅醉意,迷離嫵媚,就連纖細柳腰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林郎你好硬~猜猜人家用的是什麼修煉的?”
“我現在不想猜……”
林逸的腦門上都沁出汗了,臉色蒼白,洛璿璃這才意識到自己撒嬌過頭了,連忙分開**,瞬間林逸全身輕鬆無比,但隨之就是又麻又酸的感覺湧遍身體。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精了,洛璿璃的花宮裡糊塗白濁一片,剛纔還好剛纔隻是輕輕地用腰腹用力,使得蜜徑裡緊縮蠕動,想要帶給他彆樣快感而已。
不過她的修為畢竟高出了林逸整整一個境界,《玉女吸元**》又是以男子為爐鼎的邪功,自然是以榨乾爐鼎的精元為目標,因此蜜徑夾縮**之時便會有微弱電流襲擊馬眼,讓它忍不住吐露白濁陽精。
洛璿璃急忙為他渡氣,心裡自責,而林逸醒來時卻是一把摟住了這個絕色仙姬,親了她好幾口:“璃兒,你實在是太極品了!”
洛璿璃羞愧道:“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作這個事了!差點就把你弄廢了。”
“不乾你的事,都是我不好!”林逸嘿嘿笑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用什麼修煉了的吧?”
洛璿璃眨了眨美眸,嫣然道:“流星錘上的鐵球……兩個都被我夾裂開了!”
“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