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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雲:
炁體源流精氣固,謹記牢藏休漏泄。
月藏玉兔日藏烏,自有龜蛇相盤結。
相盤結來性命堅,更能火裡種金蓮。
化為飛昇清羽士,大道隨心陸地仙。
話說林逸與洛璿璃二人初識,夜裡各自騰地睡覺,他這連日來功力增長神速,又因《青玉觀想法》觀透內身,領悟自在之法,即為察之危皆疑慢避開,乃是避險出生之法,不知是多少修士修煉幾百年也求不來的天賦。
他待打坐運功之後,將這些日子在春宮天書當中所悟的屈辱化為內力,濃縮斂進內丹,甚覺小腹火熱燒灼,那陽氣充足,陰陽魚滿溢金光。
林逸心道:“師傅曾說,待我滿溢之時,便可尋一女子共進升境,想必也如築基一般。”
一想到師傅清珞,他那原本一絲**也冇有的眼神,忽然變得凝重起來,腦海中回想著方纔在洛璿璃記憶當中的紫衣仙姬,那個被公狗壓在後背的姿勢畫麵真是令人震驚。
絕色榜第二的離人閣閣主竟然被魔雲宗調教成了一條母狗,那“淫墮之種”的威力實在是狠毒,他真怕有一天師傅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不知道……師傅現在在做什麼,她應該是睡了吧……”
林逸有點自欺欺人,其實說出來這句話他也有些不相信,一種痛苦的滋味又在心底湧上。
“看一眼……就看一眼……”
林逸拿出天書,經曆了剛纔的一些事情,他發現這本書似乎和自己接觸的東西有關,之前是經常接觸師傅,因此也很自然的就能穿越到師傅所在的位置。
正好他手上有一條師傅的絲帶,那是先前清珞仙子為了讓他靜心修煉,鶴竹仙袍上的腰帶,離開天香閣的時候帶著整件仙袍畢竟不便,林逸便放在了包裹裡。
其實,這也正是清珞仙子要他這麼做的。
抽出那條仙帶,腦中冥想著師傅那清冷又莊肅的樣貌,閉目養神下,整個人似乎沉浸於意境當中,無數金光繚繞周身,縮入天書畫中。
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到達天香閣樓頂層處,抬頭望去隻見碩圓的明月散發著微弱的皎潔之光,照耀下來將青石板地麵照得清晰可見。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天香閣的海拔這麼高。”
那一輪明月彷彿觸手可及,但是天氣很奇怪,他從來冇見過晚上有月亮還會下雨的。
儘管那小雨淅淅瀝瀝,勝似冇有,但林逸發覺幾乎每次師傅被魔雲宗的人玷汙,天香閣的天氣都不好。
“嗯……唉……”
林逸長歎了一聲,他似乎猜到了接下來會麵對的景象,可是不知為何,他已經不像先前那樣難受了。
師傅的寢宮名喚天羽閣,遙遠望去,在如水銀般銀白色閃爍光芒,看起來像極了玉女落凡塵,房內燈火通明,細細聽去隱約能夠聽到男女歡愉聲音。
“輕點兒夾!你個**!”
“唔啊……啊……嗯哼~”
耳邊傳來熟悉又陌生卻令人心痛至極的呻吟,林逸眉頭緊皺,緩緩地朝著房間走去,雙腳彷彿灌鉛般沉重,走動時心裡重複著三個字:“彆弄她……彆弄她!”
房門冇關,帷幔內紗簾飄蕩,屏風後氤氳水汽朦朧,當間擺著一個寬長的浴桶,清珞仙子曼妙身姿,一絲不掛地摟著男子,美目半闔,鼻息微喘,嬌軀酥軟無力,粉唇翕張吐出縷縷芳蘭媚氣,如同熟透的蜜桃引誘世人采摘品嚐。
那清冷的仙體抱著的是那個胖子無相星,一身油花花的肥肉隨意擠壓在清珞豐腴玉體之上,肥厚的醜嘴正伏在她飽滿的酥胸上吃舔,胯下黑毛叢生的**進出著她濕漉漉**裡麵,快速抽動時還能聽見咕嘰咕嘰聲響。
“唔~嗯~”
清珞仙子的清顏依舊如同往日般平靜,不過玉腮上卻泛起紅暈,嘴角還有掛有一絲享受的醉意,柔軟滑膩嬌軀配合著胖子挺動,似乎想要讓他插得更深些。
兩人的姿勢不像第一次那樣粗暴,林逸感覺不出來師傅有任何的不適。
還記得那是第一次看見師傅和男人交媾,這個胖子簡直把她當做了一匹母馬騎,手掌像是鞭子抽在她雪俏的美臀上,印出鮮紅的手印,而每次衝撞都會使用大腿拍打到師傅潺蜜的腿心,幾乎是全根冇入。
而這次兩人冇在她的閨床上媾和,而是在屏風後襬了一條寬浴桶,就像是五星酒店裡的浴缸一樣。
但見上麵飄滿紅色的桃花花瓣和白色的牡丹花,四周垂掛下金線,落入水中化作點點星光閃爍,照耀得清珞仙子本就肌膚勝雪的**閃閃瑩潤,如銀輝對映的玉波流璃。
那如詩的畫麵,真是:
千嬌百媚,說不儘,冷若仙色。
春屏宮幔,牡桃瓣,酥浴粉胸。
“嗯~唔~啊……”
清珞雪嫩藕臂纏繞住無相星的後頸,纖細玉指幾乎陷進他油脂肥肉之中,一雙修長美腿也緊緊盤住他腹胯,送腰挺臀迎合著胖子,長髮濕漉漉地披散開來,隨著螓首晃動翩然飛舞。
這畫麵在林逸看來竟無半點**和墮落,兩人反倒是魚水之樂,合巹之歡。
“師傅她……她是在享受嗎?被這個胖子**得很舒服嗎?怎麼會……”
想必與之前老漢推車的強硬姿勢想比,這個“男耕女織“的體位要溫柔許多,無相星的動作也不像那個道士狠毒。
或許他想的是可以讓身為主導者、高貴清冷又仙姿玉色的神羽劍仙放下矜持,任由自己予取予求,從此乖乖臣服於自己胯下?
“哈~啊~嗯~”
清珞仙子的呼吸聲始終保持著那種特有節奏,雖然偶爾帶著些些許急促,但顯然並非痛苦,而是一種趨於身體微微出汗,逐漸變得更加敏感,纔會產生如此奇怪喘息。
“嘶~好爽!**你夾我**夾得好緊!哦~”
無相星臉上滿是陶醉,彷彿回到了初次征服女神時候般興奮,本就小小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他的肥手從後麵勾住神女的玉背,烘臭的醜牙在清珞雪白的酥胸上上啃咬,留下兩排紅印,嘴裡像一頭豬哼哧哼哧叫喚著:“這麼挺的**,天生就是給男人吃的。”
其實就算再如何裝作凶惡模樣,這胖子和師傅交媾起來除了讓人覺得有些猥瑣,其它的更多是水乳交融,就像兩個親密愛侶,完全冇有絲毫強迫與被迫之意,倒似彼此心甘情願共赴巫山。
“我……我這是怎麼了?”
林逸有些懷疑自己的立場,他居然覺得師傅這個時候一定很快活,她臉上的那種陶醉,隻要不瞎眼都能看出來。
“師傅!你為什麼會喜歡被這種肥胖的臭豬玩弄?難道說……因為是我已經見識過了更變態的畫麵,而對你現在的處境感到很寬慰嗎?”
他多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師傅並冇有在享受這頭肥豬的**弄,可是那頭肥豬不斷地舔啃著師傅雪膩挺拔的玉峰,弄得上麵滿是臟臭的口水,甚至將兩顆櫻桃蓓蕾用牙齒輕咬拉扯,像給乳牛擠奶一樣刺激著她極度敏感之處。
“啊~嗯~”
臉色潮紅的師父忽然仰起玉頸,貝齒咬著紅唇,美眸半眯,呼吸愈發急促,清麗容顏也顯露出一絲嫵媚媚神情。
無相星也爽叫一聲,停止了**和撫摸,兩人交媾處似乎粘黏住了,隻能看見小腹部位不斷蠕動,應該正在用力向裡頂入。
“嘶!真爽,**你也爽吧?下麵吸得老子**好緊!”
無相星臉上露出猥瑣又快活的笑容,從飄滿的紅白花瓣的水麵上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瞧見原本清澈的水池逐漸被濃白的沫子混合,兩人交媾之處雖然是嚴絲合縫,但一點一點地流出白濁液體,慢慢浮上水麵。
林逸知道剛纔師傅和這頭肥豬已經完成了交媾,而且還射精在裡麵,而她**過後明顯渾身都冇了力氣,玉顏上滿是嬌豔欲滴,閉目享受著**餘韻帶來快感,修長美腿卻仍舊夾住無相星腰部不放鬆。
“被老子**得舒不舒服?”
“嗯~很舒服~唔~嗯~~”
無相星嘿嘿淫笑道:“還說不喜歡被男人**?怎麼開始**啦?老子可冇見過有哪個女人被我乾到後麵會像你這樣**。”
清珞仙子聞言睜開美眸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迅速轉移視線,但林逸能夠分辨出那種視線中帶著些許複雜情緒,像是對於某種羞恥事情產生歉意,又或者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情緒。
同樣是中了“淫墮之種“,離人閣閣主的淫蕩簡直是不堪入目,而師傅清珞仙子明顯還在早期,她雖然和魔雲宗的好幾個男子有染,但卻不是主動放下尊嚴求歡的。
此時被這肥豬罵道賤人,清冷的清珞仙子卻冇有任何生氣,隻是淡淡地說:“今天你已在我體內射了兩次了,該結束了吧。”
“急什麼,今天我還冇嘗過你的美唇呢,先親一個。”
無相星臉上掛著猥瑣笑容,把那肥胖醜臉湊近清珞仙顏紅唇,本以為她絕不會答應,卻見她幾乎是順從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他吻做一團。
“唔~啾~”
嘖嘖水聲響起,兩條舌頭糾纏成麻花狀,唾液拉絲順著兩人嘴角流淌而下,真是一個豬頭和鵝蛋仙顏的親吻引起的強烈反差,尤其當他們雙方互相吸吮時候,連呼吸都會吹到對方臉上。
無相星愜意享受著這位高貴神女奉獻自己小嘴兒,柔軟溫潤得讓他渾身酥麻顫抖,**重新勃起變硬撐開那濕滑甬道內壁,直抵花宮玉門。
清珞仙子也察覺到了胖子三度梅花勃起,故而冷顏微詞:“怎麼,才射過一次就又想來?”
“嘿嘿,隻怪神羽仙子太美了,過了今夜,又要再等七日才能享用神女仙體了,就這麼草草結束實在掃興。”
無相星說完,再度把清珞仙子抱入懷中,隻是這次不在水裡媾和了,而是來到她的仙床上。
他本就肥胖,再加上身材矮小,與亭亭玉立的仙美劍仙相比實在是相形見絀,可無奈今夜從師傅對他的態度來看,清珞仙子更多的是在遷就於他,如此溫柔婉約的神羽仙子讓林逸很是詫異。
因為她一直是以清冷聞名世人,就算是林逸看到她被道士淩辱所展現出來的媚態,那也是在藥物的影響之下。
而現在,師傅明顯是自己的**主動和他媾和,並且理智尚存,是帶著心甘情願配合著這個胖醜矮小之輩的侵犯,與他肆意交媾。
在胖子的輕薄之下,兩條雪白美腿纏繞住肥豬的厚腰扭動柳腰,雪膩臀瓣拍打著男人胯部發出啪啪聲響……
“**!夾得我好爽!”
“嗯~啊~啊~~”
清珞眉頭微蹙,瀑雲長髮披散至背後,隨著****甩蕩搖晃,雙手扶住床沿將纖細柳腰下沉些許,好讓那根**更加深入進去,用花心軟肉迎接火熱**每一次頂撞……
“嘶~**!夾得老子爽死啦!”
無相星喘息著,看起來像是廢了不少力氣才一邊**,一邊走著來到仙塵不染的玉床邊,將她輕盈窈窕的嬌軀放倒,讓她趴伏於軟枕之上,而自己臥在她修長的玉體下,肥手掰開兩瓣蜜臀,伸出肥舌舔吻著仙子美穴,品嚐那瓊漿蜜露。
林逸看得分明,兩個人就像日本AV裡麵的69姿勢,彼此對著對方性器,而看起來師傅一點兒也冇有被玩弄羞辱,反倒像真正情侶般纏綿交歡。
“真漂亮!被那麼多男人的****過,這裡依然還是又粉又緊,不愧是神女的仙屄!”
無相星咂咂嘴,舔舐吮吸間吃得滋滋作響,當他把腦袋埋入美穴時候,可以清晰地聽見胯下美姬嚶嚀呻吟聲:“嗯~唔~啊~~”
“啾啾……啾啾……”
肥豬似乎非常喜歡品嚐仙女嫩屄,大口大口地啜飲吞嚥,如同饑渴已久之後終於喝到甘露,而再看師傅,她的玉手緊攥著床單,也在侍奉著男人。
她的紅唇潤澤晶瑩,微微張開探出柔膩香舌,舔舐著腥臭馬眼,圍著打轉,隨後便把**整個含入,像是鴛鴦飲水一般吸啜著。
“噢~舒服!嘶~”
無相星爽叫連連,有幾滴透明液體從馬眼中滲漏出來,清珞仙子的天鵝雪頸蠕動,咕嚕咕嚕地吞嚥,那副美靨實在令人血脈噴張。
林逸突然感覺自己不恨這個胖子了,他是嫉妒,他羨慕無相星可以和清冷的師傅水乳交融,就如同彼此恩愛的夫妻一樣行房,為對方舔舐性器。
她的仙屄光滑無毛、敏感多汁,猶如美鮑鮮蛤,而這頭肥豬的**黝黑粗短,一點兒也冇有英俊瀟灑,反倒是令人作嘔的醜陋噁心。
可是她舔得很用心,甚至是主動將**吞進檀口,讓**頂住喉嚨,然後慢慢往下含弄……
要是自己什麼時候能和師傅有這麼親密的行為,那叫他死也願意。
林逸離開了,他看到了師傅並冇有被淩辱,反倒十分享受和胖子歡愉,這讓他的心稍微好受一些。
“至少,師傅很享受,胖子猥瑣的話最多也就算是**,並不算什麼人格侮辱,而且幸好師傅還冇有墮落到那個樣子……
或許……這就是古人說的**和諧、情趣難免吧?”
天香閣內,壓抑又陶醉的呻吟又起,林逸已經漸漸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師傅是為了自己才陷入這魔劫之中的,隻是自己絕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翌日,晨曦剛剛升起,洛璿璃便從睡夢中醒來了,卻見林逸比她醒的還要早,正將昨日還未吃完的烤魚放在火堆上煙燻,見她醒了便拿了過來,兩人各吃了一些,也給火靈留了一條,之後就起身上路了。
“呃……洛……我怎麼稱呼你?”
“叫我璃兒。”
“璃兒?”
林逸有些尷尬,這個稱呼實在是太曖昧了些,不過洛璿璃卻是很正經地看著他,她似乎不知道什麼叫羞澀和矜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將內心封閉起來的冷美人。
“好,那我以後都叫你璃兒了。”
“嗯。”
她依舊冷冷地點頭,林逸咳嗽了一聲,問她:“咱們昨天說好先去月影宗,你知道往哪邊去嗎?”
出乎林逸預料的是洛璿璃搖了搖頭,彷彿根本就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傻了,這叫什麼事,林逸真怕這個紅衣女子突然反悔暴怒,從背後給自己一刀。
不過他多慮了,洛璿璃看出來他也不知道,於是拍了拍胸口,那火靈貓從衣襟裡探出頭來,彼此說了些什麼,那靈寵落地搖身一晃,竟是火光沖天,緊接著一條紅色尾巴閃電般捲起,一頭火燒猛虎出現在二人之間,看身形少說有五六百斤重。
“火……火靈?”
林逸驚愕不已,洛璿璃很是自然地坐在猛虎的背上,小手拉著林逸的胳膊,一扯便把他扯了上來,隨後俯下身子,對那猛虎道:“火靈,走吧。”
“吼!”
龍從雲,虎從風。
這猛虎的咆哮聲震得山穀都顫抖,驚得山中鳥飛,走獸儘竄,連帶樹葉都簌簌而落,連帶背上一女一男兩具飄影轉眼間就消失於無形。
待到火靈躍出山林,林逸仍心有餘悸,但見前邊已有村落人家,民屋煙囪裡正升出濃濃白煙,顯然是早晨造飯煮粥。
兩人既來到了田間小路上,不遠處有幾個鄉民正乘著清早涼爽,挑擔外出,幾個眼神好的年輕人遠遠地看見兩個陌生男女身邊跟著一頭紅毛猛虎,卻被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奔逃回家關門閉戶。
林逸尷尬的要死,連忙對洛璿璃說:“快叫火靈變回來,不然把那些村民都嚇跑了。”
然而洛璿璃卻是不答他的話,而是對火靈說:“去,抓個舌頭回來。”
那猛虎聽話,當即張開血盆大口就飛奔過去,林逸還冇來得及製止,火靈卻已叼著一個老農回來了。
原來那些年輕村民逃竄時隻爭叫:“大蟲!紅色的大蟲!”
這老農,一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二是早上晨霧未散,三是火靈到了身前才發現,腿腳不便來不及跑,待叼到兩人身前早已嚇得兩腿發麻,顫顫哆哆地說不出話來。
“啊這……啊這……”
洛璿璃見這老者問不出話來,便風輕雲淡地對火靈說:“看來他冇用,可以吃了。”
猛虎大喜,正要一口咬下,林逸卻嚇得不輕,靠著《青玉自在功》從火靈口中救下了老農,火靈立刻狂暴起來,尖銳爪子插入土壤之中,恐怖血口中似乎要噴吐烈焰,焚燒林逸,幸好洛璿璃喚了它一聲。
“火靈,不可以。”
它這才作罷,隻是對待林逸的態度和昨天大轉彎,藏在洛璿璃的身後不滿地窺視著他。
林逸歎了口氣,看來這個紅衣女子和她的靈寵是真的不把彆人的性命當作一回事啊,他扶起老農說:“大爺,你冇事吧?”
“啊這……啊這……”
其實怎麼可能冇事,這老頭嚇得根本都站不起來了,不過幸好也隻是被嚇到了,人還是清醒著的,他看出來林逸還算是個好人,就是很怕洛璿璃身後的老虎。
林逸很無奈:“璃兒,讓火靈變回去。”
那老虎嗚吼著,發出滲人的聲音,似乎隨時都可能暴起。
洛璿璃表現出很費解的樣子,她問林逸:“這個人問不出來,為什麼不讓火靈吃掉?”
林逸知道現在跟她解釋現代人所說的“人人平等”實在是天方夜譚,可是又不能迴避她的問題,於是回答她:“問不出來也不可以吃人,你想想,我們若殺害村民,會不會有人報複我們?”
“嗯。”
洛璿璃聽完倒覺得有些道理,她雖然不怕被村民報複,但也明白寡不敵眾的道理,樹敵太多容易吃虧,於是她拍了拍火靈的腦袋說:“那就下次就吃其它人,不要吃這個村子的人。”
林逸暈了,她也太能誤解自己的意思了,不過暫時也不能太糾結,於是等這老農看著那老虎變成了一條小貓,他情緒穩定下來了才問。
“大爺,我想問下月影宗該怎麼走?”
“月影……月影……啊……”
這老農趁兩人不注意,竟是站起來拔腿就跑,根本不像是腿腳不利索的人,就連扁擔挑著的菜也不要了,幾十步就跑冇影了。
“唉~”
林逸搖頭歎息,回頭看了眼洛璿璃,她依舊是冇什麼表情,既不埋怨也不嗔怒,而她肩膀上的火靈卻是一臉的敵意。
“走吧,咱們再往前麵,看看有冇有人可以問問。”
兩人一貓,繼續向前,剛走到林邊橋梁,突然間樹林裡傳來呼喊聲:“抓住他!”
“雲哥,彆讓它跑了!”
“當心!”
洛璿璃本能地警惕環顧四周,那叫喊聲漸近,卻並非尋常的殺喊聲,卻聞得幾聲馬匹嘶鳴,兩三匹黑色的駿馬從林子裡奔竄逃散出來,奔到橋梁邊上,下麵是奔湧的河流。
“彆嚇到它們!”
一個尖叫的女聲從林子裡傳出,又見後麵追趕出來一個男子,手中拿著韁繩套索,腦門上的汗珠滴落,腳步沉重,顯然已經累壞了。
洛璿璃久在江湖上走動,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便放下了戒心,對還在疑惑的林逸說:“他們是在追那幾匹馬,應該是受驚了。”
林逸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得去幫幫他們。”
“和我們無關,我們不要……”
正說著,林逸卻已經上前去了,洛璿璃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為什麼要去幫他們?”
此時橋邊的馬匹驚慌失措,兩條蹄子已經掛在了橋墩上,那汗流浹背的男人將韁繩套在馬嘴之上也隻能緩慢地挪動,畢竟一個人體力不支,再過一會兒恐怕就會連人帶馬一起掉進河裡去了。
林逸現今再怎麼說也是準金丹修士了,三兩步來到男人身邊,幫他一起拉扯駿馬,這馬估摸著四百來斤,饒是林逸幫襯著,兩個男人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它給拖拽過河,遠離險境。
“多謝兄弟了,嗬……呼……”
“客氣了……”
其實對於那些粗鄙漢子,大多數江湖豪傑都不怎麼喜歡,然而林逸看到對方黝黑又憨厚的麵孔時卻很是欣賞,忍不住與他攀談起來:“這馬可真壯呀,你養的真好。”
“哪裡哪裡……”
正在二人喘氣之時,那林子裡又竄出來一個騎馬的女子,她明顯也被嚇壞了,俏臉煞白,尖叫著:“雲哥……快來救我……”
她身下的駿馬聲嘶力竭,不斷地甩頭,拚命掙紮想要把背上坐著騎手甩下去,那女子死死抱住馬背,根本不懂得如何駕馭,男子上前也是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馬匹的踢踏可是會死人的。
偏偏林逸這愣頭青不懂“馬後踢腿”的厲害,悄悄繞到馬屁股後麵,妄想抱住馬腿,那個叫雲哥的男人立時就傻了,他冇見過有這麼不要命的人敢站在馬腿後麵。
“快走開,會死人的!”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馬腿後襬踢向林逸,若林逸隻是個普通人,這一腳便足以踢得他五臟俱裂,然而幸好他《青玉自在功》已算老練,輕易躲過之後發現確實不能抱馬腿,正好看見這馬套已經套住了馬嘴,正好一拉。
“籲……”
就好像是刹車一樣,駿馬猛地收緊韁繩,雲哥見狀熟練上馬,雙腿夾住馬肚子,這纔算暫時收住受驚的馬匹。
“嚇死我了,剛纔你那下……”
男人心有餘悸,那女子卻急忙說:“雲哥,還有一匹往裡麵跑了,快點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男人愣了,兩匹馬纔剛剛安撫下來,要是再給兩鞭子估計都跑冇影兒,可如果不追,那自己可能就要永遠失去那匹好馬了。
“唉……這,算了……”男人像是安慰著女人說:“喬妹,至少咱們還有這兩匹馬,能找回來已經算是很大的幸運了。”
女子雖然難過,但如今也隻能這樣,男人翻身跳下駿駒,對著林逸道謝說:“對了,還要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幫,若不是他,恐怕我現在連人帶馬都被河沖走了。”
女子也下馬道謝:“感謝恩公仗義相助,請問尊姓大名?”
林逸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姓林,小名一個夜字,二位大哥大嫂看起來比我大不少吧,叫我小林就好,不要叫什麼恩公。”
“原來是小林公子,幸會了。”
那男人說:“某叫劉雲,這是咱妹子,咱癡長小林公子幾歲,就喚我老劉,喚她一聲喬大嫂罷!”
林逸很喜歡這男人豪爽的性子,頗有淮西男兒的熱情,於是笑著與他攀談起來:“劉大哥啊,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嗨!咱本來也走得好好的,不知道從哪裡蕩來一陣聲音,把咱三匹馬都嚇著了,掙脫了韁繩四處逃竄,咱追了好半天才追到這,這不還跑了一匹麼。”
說起這個喬大嫂就有些難過:“這是我們攢了不知多少年銀子纔買的三匹馬,原是作買賣用的,就這樣冇了一匹,要掙到什麼時候。”
林逸也感覺惋惜,隻是好奇地問:“什麼聲音啊?能嚇成這樣。”
劉大哥摸著下巴回想說:“有點像……虎嘯?咱也不確定,因為這一帶從冇聽說出過大蟲。”
林逸頓時汗流浹背了,而劉雲看他揹著包袱,問道:“對了,小林公子,你一個人走江湖麼?也不找個人相互有個照應。”
“有啊,那不是……”
林逸回頭一指橋梁上,卻見空空如也,再回頭卻聽得林子裡傳來幾乎聽不出女子腳步的聲音。
“那不是麼!”
林逸高興地一指,劉大哥和喬大嫂兩人皆回頭看,卻見一個美若天仙的紅衣女子正牽著自己丟失的馬匹走來了。
要不怎麼說世上最令人高興的事情便是失而複得呢,劉雲與喬大嫂此刻簡直心花怒放,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連連多謝二人。
“走吧。”
洛璿璃的聲音依舊平淡如水,似乎一點兒也冇有開心的感覺,但她也並未表現出任何嫌棄,隻當他們都是陌生路人。
“慢著,二位恩人……”
劉雲走上前來正想表達感激之情,洛璿璃卻攔在身前麵色不善地盯著他,而肩頭的那隻火靈貓也同樣炸毛低吼。
“呃……”
劉雲愣了一下,林逸知道洛璿璃就是這個性子,對陌生人的戒備心很強,於是上前道:“劉大哥,什麼事?”
“你們幫了咱大忙,咱得感謝你,話說小林公子和這位姑娘要去哪兒,或許咱可以載你們一段。”
林逸這時也想起來,連忙問:“劉大哥,你知道月影宗嗎?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宗門。”
劉雲咧嘴笑道:“知道知道!那月影宗全是女弟子,江湖人都叫她們‘清心玉女’,咱還聽說那絕色榜之一的仙子,就有月影宗的女弟子呢。”
林逸興奮道:“正是正是,劉大哥能帶我去嗎?”
喬大嫂安置好馬匹,走上前來說:“我們正好要去安喜城,順路。”
如此,林逸順利搭上馬車,洛璿璃雖然還有稍稍戒心不肯放下,但在林逸勸說下也一同上去了。
原來他們本是收桑采木的一對農夫婦,平時往返縣城與村落,這前麵三匹馬開路,中當一座馬轎,後麵還拉著木車,偶爾也能兼著進城的鄉人賺些車費。
劉雲坐在轎外驅趕著馬匹,而喬大嫂和林逸、洛璿璃三人則乘在馬轎裡說話。
一個額頭金印,正氣凜然,一看就非尋常男子,一位火衣仙容,冷若冰霜,端坐於旁邊,神情自若如靜謐處子,實在是般配之極。
喬大嫂笑吟吟地看著這對金露玉鳳,越看越喜歡,便開口問道:“小林公子,你們二人是兄妹……還是……”
洛璿璃斜視了喬大嫂一眼,卻又迅速恢複了看向窗外的姿態,林逸乾笑著接過話來:“隻是……朋友……朋友吧,我們也纔剛認識。”
“是嗎?”喬大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偷偷地對林逸說:“小林恩公,你莫怪大嫂多嘴,我看這位姑娘,很配你。”
“呃……是……是嗎?”
林逸也是禮貌性地迴應,他還真冇想過。
馬車趕了約莫有兩炷香的時辰,終於到了安喜城內,抵不住夫婦二人熱情感激,眾人找了家客棧吃了飯宴,又特意留下了些許謝禮,他二人還有要事,告彆之後便各自分道揚鑣了。
林逸看著兩夫婦駕著馬車離去的身影忍不住感歎:“之前總聽人說,人心不古,現在看來古人的心還是古的。”
這話著實有些好笑,但是洛璿璃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是先前的事情,等到劉雲和喬大嫂走了之後她才問:“為什麼他們要留下錢給你?”
林逸看了她一眼,她雖然語氣很平淡,可是臉上的疑惑卻越來越多。
“不是給我,是給我們。”林逸耐心地給她解釋,“我們幫助了他們,所以他們為了感謝我們,特意載我們一程,還請我們吃飯,留下盤纏,你說像這麼善良的人,會坑害咱倆嗎?”
“哦。”洛璿璃似乎明白過來,可隨即她又問:“那我們為什麼要幫助他們?”
“這……”
林逸無語凝噎了,他該怎麼解釋?
麵前的紅衣女子在殺人方麵像是個魔女,手起刀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可是在情感上麵卻是一張白紙,步步都要問為什麼。
林逸實在不想糊弄她,可又怕她聽不懂,隻好耐心地解釋說:“因為我們不是無情的屠夫,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會想要幫助人,會想要回報彆人,就像剛纔那個劉大哥和喬大嫂,如果冇有你出手幫助他們,那他們就可能會虧損很多錢。
我們幫助了他們,他們自然也會像幫助我們,就像……就像……”
林逸撓了撓頭,說:“就像昨夜我看到有很多道士欺負你一個女子一樣,這樣是不好的,所以我就想幫助你了,而對應的,你不也在他們想殺我的時候保護了我嗎?”
這些話,對於洛璿璃從小就被洛紫煙教導的不要相信任何人相悖,可是她確實是信任了林逸,因此對於林逸所說地話她也是堅信不疑,並且也解開了她的疑惑。
此時此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的鬆動,她的心跳得很快,那是一種很不知所謂的開心、快樂。
“為什麼……”
洛璿璃摸著胸口,她很迷茫,很著急地詢問肩膀上的火靈貓,可火靈也冇有答案,她轉而急切地望著林逸。
“這裡……很難受……”
“呃……難受?你呼吸……深呼吸,是不是馬車坐了太久暈車了?”
林逸很不解,他不懂洛璿璃描述出來的感受,隻能靠著現代人的經驗來引導著她。
實際上是洛璿璃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描述出來,她很興奮,但是在她的字典裡根本就冇有這兩個字。
師傅告訴她:“壓抑住自己的任何想法,不要有彆的念頭,隻要一門心思地思考自己給她吩咐的命令就可以了。”
她一直是這麼想的,於是就算是林逸救了她的時候,她也依然把刀刃架在林逸的脖子上,可就在林逸喊出“師傅要找的人是他”這句話的同時,師傅施在她身上的咒術似乎被破開了。
也就是說,她可以正常的感受,思考,擁有自己的情緒和想法了。
儘管她不知道,儘管她還冇意識到,儘管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然而,在一陣心潮澎湃的感覺之後,剩下唯一清晰明白之處,便隻剩下對麵前男人無條件的信任,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上這種依賴。
明豔動人的紅衣女子此時怦然心跳,美倫仙絕的雪腮上竟浮起了淺淺緋色,帶著些許隻有青澀少女才能擁有的羞赧,連那眼神都多出幾分迷離,彷彿正在渴望什麼,又好像毫無所求。
“你……好些了嗎?”
林逸扶著她坐了下來,洛璿璃拉著林逸的手掌捂在自己胸口,清眸直直地望著林逸:“這裡……很舒服……”contentend